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82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有多大的氣性,孤都有法子給你打消,轉頭還得感謝孤。

  他一邊研墨,一邊欣賞,時不時的給老頭兒叫好兩句。

  寫完後,也不讓他停,叫人擺放在一旁,繼續讓魏徵練他的書法。

  講道理,貞觀年的許多大臣,對書法是尤爲鐘好。

  李世民喜歡王羲之的,羣臣也喜歡。

  爭相模仿,就看誰能寫出王羲之書法的精髓來。

  這其中是世家門閥,爲了顯示他們書香門第,高門大戶的底蘊,給吹捧起來了。

  但也不免有附庸俗雅之意,有彰顯自己品性高潔的想法。

  宣紙的出現,無疑是讓魏徵嚐到甜頭。

  一動筆就停不下來。

  一張,兩張,三張……。

  十張之後,他總算是意猶未盡的罷手。

  提筆看着自己的墨寶,他越看越是自得高興。

  “殿下。”

  魏徵偷偷摸摸,跟做僖粯诱f道,“陛下是不是還沒見過這宣紙?”

  “倒是沒有。”

  “哈哈。”

  魏徵大笑,“那就好。”

  “臣這就先走一步,去見陛下。”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帶着自己的墨寶,準備去李世民那裏,把剛丟的臉找回來。

  李承乾瞬間明白他的心思。

  “對了。”

  魏徵沒走兩步,轉頭急忙回來,“殿下,這宣紙……。”

  “老師要是不介意,在陛下那裏有去無回,老師這就帶走。”李承乾不無調侃道。

  “那殿下還是給臣送家裏去吧。”

  魏徵拜道:“臣在這裏謝殿下恩典!”

  “不過,殿下,這東西多嗎?”

  他小心的問道,生怕到時候輪不上了。

  “說起這個。”

  李承乾牽住魏徵的手,道:“孤有一事要跟老師商量。”

  聞言,魏徵也正色起來,太子自稱孤,那就是有正事。

  “此宣紙,是東宮一位名叫蔡子行的官員,給試驗出來的。”

  李承乾緩緩說道:“老師也見識到這宣紙的好處,此外,這蔡子行與他弟弟蔡子興,還用竹子試驗出新的造紙工藝。”

  “這功績可不小啊,孤想給他們請封賞。”

  魏徵當即明白,太子的想法。

  他皺眉,道:“也與壽杏侯一般?”

  李承乾點頭,“封侯的話,自是大好,不過退而求次,能封爵就行。”

  魏徵覺得手裏的宣紙,是燙手山芋。

  拿人也嘴短啊。

  “殿下,這不同以往,改進造紙工藝是好事,但殿下應該懂得背後的利害,有些人可不見得會認爲這是一件大功。”

  魏徵提醒道。

  “孤知道,所以孤纔不方便出面,與老師商量。”

  得。

  還是要讓自己來扛壓力啊。

  魏徵心頭嘆息一聲,太子的東西可不好拿。

  李承乾知道他說的意思,那些世家門閥靠着的就是壟斷教育,才擁有名望與巨大影響力的。

  竹紙一出,雖然效率並無多大提升,但量絕對管夠啊。

  這能解決的問題,就太多了。

  “臣盡力一試。”

  魏徵問道:“這姓蔡,可謂蔡倫有什麼關係?”

  “聽他們說算是後代,蔡倫當年收了個養子,他們就是這樣傳下來的。”

  李承乾道:“老師不必爲難,陛下看到宣紙,自然會高興,賞個無關輕重的爵位,也不算多大難事。”

  “臣明白了。”

  ……

  太極宮,兩儀殿。

  “稟陛下,鄭國公求見!”

  嗯?

  李世民有點疑惑,才走沒多久啊,怎麼又來了?

  好的這麼快啊?

  “宣!”

  很快,魏徵進殿,這次他是趾高氣昂,盛氣凌人的姿態。

  “臣參見陛下!”

  “魏徵,怎麼又來了啊,我可不給你管菠菜的。”

  李世民調笑道。

  魏徵不爲所動,他一手夾着宣紙墨寶,道:“臣剛潤筆,心血來潮寫了書法。”

  “正好來請陛下討教一二。”

  說着,他展開宣紙墨寶,內侍上前送了過去。

  “哈哈,你魏徵的書法,我是知道的,但與我相比,可能要……。”

  “嗯?”

  李世民瞪大眼睛,他一下坐起來,將宣紙擺在身前,仔細欣賞。

  長孫無忌等人也不由伸頭看去。

  此時,魏徵的頭昂得就跟大公雞一樣,可以說桀驁不馴,在睥睨書法界的凡夫俗子。

  我走了,我又來了。

  有備而來。

  震驚吧陛下!

  “魏徵,這是你寫的?”

  李世民就跟見怪物一樣,難以置信。

  你魏徵幾斤幾兩,我李世民還不知道?

  書法怎麼會進展得這麼神速。

  轉過眼,你要飛了啊。

  都把我甩出幾個檔次了。

  這還是你魏徵寫的?

  房玄齡伸手摸了摸紙張,驚疑不定道:“陛下,這紙有問題。”

第156章 你有子,孤親養之

  宣紙的特性加成,讓魏徵的書法比之前更具觀賞性。

  他的書法本就端正嚴謹,大氣方整,有正直剛正的氣息。

  如今這一份,堂皇正大,剛正不阿的氣息更盛幾分。

  李世民承認,他嫉妒了。

  他俯身欣賞着,紙上的一筆一劃,眼睛都挪不開。

  作爲書法者,李世民能看懂其中的魅力之處。

  指出紙有問題的房玄齡,也看的如癡如醉。

  “倘若王羲之以此紙張潑墨,那他的書帖又該是何等高超啊。”

  房玄齡呢喃一聲。

  李世民猛然抬頭,只瞧得魏徵捻着鬍鬚,自豪孤傲的模樣,心裏頭就膩歪得很。

  臭鄉巴佬,你狂什麼狂。

  你有幾斤幾兩,沒點逼數?

  不是這紙張的加成,你在我面前算得了什麼?

  我好王羲之書法,練得比你少?

  “魏徵,你這紙哪裏來的?”

  魏徵淡淡的說道:“陛下,只論書法,不論其他。”

  李世民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你還真給我裝上了。

  他死死的注視着魏徵,眼神要吞人。

  但魏徵就是不說。

  長孫無忌緩緩說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鄭國公是從東宮出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魏徵脫口而出,才馬上意識到被套路了。

  “還真是從東宮出來的。”

  李世民點了點紙張,道:“這麼說來,是東宮給你的。”

  “然後你寫了書法,跑來找我討教?”

  他真的有點氣不順了。

  太子!

  我的好大兒。

  你個混賬東西,怎麼有好東西,不知道先給老子?

  你給魏徵,這臭鄉巴佬打上門來了。

  你讓老子的面子往哪裏擱?

  怨念。

  十足的怨念。

  充斥在李世民的心中,難受的一匹。

  “陛下,你就說,你寫的出來嗎?”魏徵就差在臉上刻字,你服不服,你到底服不服。

  “些許旁道相助而已,不值一提。”李世民不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