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8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杜荷,你馬上去盧國公府,讓他留下一點,其餘全部送入宮內。”

  李二呵斥道:“這個老匹夫不像話,堂堂國公怎麼能跟做僖粯油的脰|西。”

  杜荷心說,你還好意思說國公,你陛下也不問我願不願意,就擅作主張。

  那可是我的茶葉。

  “臣知道了。”

  “快去辦。”

  杜荷帶着一肚子的無奈,他想着回頭怎麼跟太子要呢。

  ……

  “快快快。”

  “緊閉房門,就說老夫偶感風寒,閉門謝客,一個都不見。”

  程知節回到府上,立馬下令。

  然後寶貝似的,掏出缺了個口子的茶餅,叫來管家,然後像模像樣的開始泡茶。

  一刻鐘後,他咧嘴直笑,吹了吹,抿一口,滿臉享受。

  “還好老夫跑得快啊。”

  “要是慢一步,這茶葉還有老夫的份?”

  “陛下要罵就罵吧,反正又不會掉一塊肉的。”

  “要是沒撈到茶葉,纔是虧大發了。”

  程知節美滋滋,也就他敢跟李二搶東西。

  “老爺,駙馬都尉杜荷在門外求見。”

  “不見。”

  “說是帶着陛下的旨意來的。”

  “那也不……算了,見見吧,哎,還是沒辦法全留下。”

  “陛下也是,跟臣子搶什麼啊,你是太子的老子,你去東宮要啊。”

第19章 先生還走嗎?

  李孝恭第二日甦醒,算是徹底脫離危險,只需要調理休養便可。

  孫思邈準備前往東宮的,但卻被請到太極宮去,當面說李孝恭的情況,順帶着還幫李二檢查身體狀況。

  “太子請你到東宮,所爲何事?”

  李二問道。

  孫思邈也不隱瞞,“腿疾!”

  李二:“可有治好的法子?”

  孫思邈:“無法治癒,只能改善。”

  李二:“改善到什麼地步?”

  孫思邈:“減輕跛腳狀況。”

  李二有點失望,不論如何,太子腿疾,始終是一根刺在他心中。

  不過,能夠改善也算是安慰。

  “還請先生盡力。”

  李二稱呼變了,他輕聲說道:“朕老了。”

  “最近易發想起往事,沉浸緬懷。”

  “先生能否留在朝中,朕會予以重任。”

  孫思邈搖頭婉拒,道:“陛下身體康健,不過最近心火旺盛,火越大,消耗的精氣神就越多。”

  “草民給陛下開個清涼泄火的方子。”

  李二抓住孫思邈的手,動情的說道:“孫先生,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

  孫思邈沉默,他哪裏不知道陛下話裏的意思,只不過,“陛下,草民非神醫,無法滿足陛下所需。”

  李二大失所望,他只好道:“那就請先生多留幾日吧。”

  ……

  孫思邈離開太極宮,轉道就去了東宮。

  “孫先生,太子殿下在校場,還請先生隨我來。”

  賀蘭楚石說道。

  “多謝。”

  孫思邈見到太子時,只見太子裹着大氅,坐在一把高椅上,這有別於陛下所坐的,太子裹成一團,身旁還有火爐,身前是一張小桌,一名侍女正在動手忙活。

  “草民拜見太子。”

  孫思邈道。

  “天氣寒冷,先生喝口茶,暖和暖和。”

  李承乾笑道。

  旋即有太監給孫思邈送上凳子。

  “殿下,這凳子倒是方便,不高不低,正好能坐上。”

  孫思邈坐上後,驚歎道。

  “東西是方便人的,人圖的就是安逸,有需求自然就會有相應的東西出現。”

  李承乾說着,看向遠處訓練的逡滦l一期學員。

  孫思邈品了一口茶,驅除體內寒意,神情也舒緩許多。

  “殿下,這些將士,站立不動是何緣故?”他不無疑惑的問道。

  “軍紀嚴明,自從最基本開始。”

  李承乾笑道:“若是連站姿都無法做到不動如山,面對敵軍,哪還能從容應對?”

  他沒有多說,問道:“先生從太極宮出來的?”

  “陛下召見草民,自當前往。”

  “問了什麼?”

  “陛下問了殿下的腿疾。”

  “還有呢?”李承乾不爲所動,好似沒聽到一樣。

  “陛下說老了,想要草民留在長安。”

  李承乾失笑,道:“帝王啊,總算想祈求長生不老,秦始皇是一個,漢武帝也是一個。”

  “如今,陛下也是一個了。”

  李二想長生嗎?

  絕對是想的。

  不然,他去嗑什麼藥啊。

  要不是胡亂嗑藥,李二說不定還能多活好些年頭。

  要知道,李二駕崩之時,才五十歲啊。

  絕對年富力強的歲數,卻早早駕崩,不得不說是一大遺憾。

  不難看出,李二對孫思邈的養生之道,很是在意,同時也希望自己有個病痛什麼的,孫思邈在,也能讓他心安不少。

  尤其是經過李孝恭突發惡疾這次。

  李二擔心李孝恭外,也是害怕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他也喜歡喝酒啊。

  “世上哪有什麼長生的東西。”孫思邈搖頭嘆息,他道:“殿下想要長生嗎?”

  “我?”

  李承乾哈哈大笑,“長生誰不想要,我想熬死陛下,好等着上位。”

  “殿下玩笑了。”

  兩世爲人?

  或者是三世爲人。

  李承乾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幾世。

  應該算是一世吧。

  他的心態很是豁達,根本不會考慮百年之後的事情。

  只顧當下,只做當下的事情。

  “先生留在長安吧。”

  李承乾道。

  “殿下,草民前來是爲殿下,再次確認腿疾開方的。”

  孫思邈道:“事畢後,草民就要回歸民間,爲民治病。”

  “殿下好意,恕難從命。”

  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去留。

  八十幾的老人了。

  不管走到哪裏都是長者,受人尊崇禮遇的。

  一位醫術精湛的長者,更是倍受尊敬。

  陛下留不住他,太子更留不住他。

  李承乾不置可否,他問道:“先生,可知孤爲何要訓練他們?”

  “殿下心思,草民無從得知。”

  孫思邈有點疑惑,太子說話,總是雲裏霧裏的。

  “孤的威嚴,東宮體面,需要他們來維護彰顯。”

  “太子威嚴,這區區百人如何彰顯?”

  “那先生一人,又能幹什麼?”

  李承乾緊了緊大氅,他也是有毛病,非得來看逡滦l今日訓練。

  “一人計短,腥耸安窕鹧娓摺!�

  “先生一人,能治多少人,民間又有多少百姓生病等死的。”

  “先生可都救得過來?”

  李承乾的話,問住孫思邈了,他無奈的說道:“草民力薄,能救一人是一人。”

  “哈哈。”

  李承乾不由笑了,“先生啊,你眼界還是太窄了。”

  “孤不知道,你是在敝掃自珍,醫不外傳。”

  “還是心胸寬廣,有懸壺濟世之心。”

  “但孤想告訴你,以先生之高超醫術,你爲何不辦學堂,爲何不廣招弟子,培養醫者。”

  “如此一來,十名醫者,可治百人,百名醫者,可治一州,千名醫者,大唐百姓,五成少受病疼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