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7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話到這份上,杜荷再不情願,也只好動手。

  屋裏還沒動靜,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

  好消息還能治,壞消息是還在治。

  杜荷忙着泡茶,他看着水壺,眼睛倬精的,算着掐了個小角,覺得少了,忍痛又掐了點。

  他準備給放起來,誰知道程知節一直盯着他,順手就給他搶走了。

  “先放在我這兒。”

  “這要是好東西,你覺得你能帶走?”

  程知節大言不慚的說道。

  他甭管好的壞的,在自己手裏才安心。

  好的收下,壞的物歸原主。

  “叔父,你真是太好了。”杜荷咬牙切齒道。

  “賢侄,叔父對你不好,對誰好呢。”

  “我謝謝你嗷。”

  一刻鐘後,杜荷揭開水壺,煙氣散出,在場的人都聞到更濃烈的清香。

  杜荷給杯子一一倒上茶水。

  大家都沒動手。

  杜荷微微吹了吹杯中,然後抿了一口。

  “來,老夫先來。”

  程知節大膽上前,學着杜荷的動作,先吹後抿,然後……。、

  噗嗤。

  他一口噴了出來。

  “什麼味道,這麼苦。”

  “你小子在害老夫啊。”

  程知節瞪眼道。

  杜荷無奈道:“叔父,這茶是先苦後甜。”

  “先苦後甜?我再試試。”

第18章 陛下,你去東宮要啊你

  “別喝,都別喝。”

  “苦的。”

  “苦的要命。”

  “陛下,你絕對喝不了的。”

  程知節抿了一口苦茶,強行嚥下後,當即換了一副嘴臉,朝着大傢伙嚷嚷,一副爲了大家好,甘願犧牲自己。

  但誰不知道,程知節這滾刀肉,是見好就藏,有好東西就拿的。

  他越是這麼說,越是讓大家覺得是好東西。

  李二湊下身子,嗅了嗅茶氣,心頭大爲震動。

  剛纔驗過毒的,杜荷,程知節也喝了。

  他忍不住拿起來,微微吹拂,輕輕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吞嚥入喉,脣齒生香,舌苔生津,好不清新。

  他眼睛一亮,仔細品味,回味無窮。

  其他人相繼入口,魏徵驚歎連連,“好茶,真是好茶,果然叫品茶。”

  “真是令人回味無窮,茶香四溢啊。”

  “呸!”

  尉遲敬德動作更是誇張,叫道:“以前什麼喫茶,喫的什麼玩意兒,狗屎都沒那麼難喫。”

  “原來茶是用來品的。”

  李二也覺得尉遲敬德說的沒錯。

  以前那能叫茶?

  這纔是正兒八經的品茶方式。

  一想到這個,李二抿了口,微微回頭後,責怪道:“駙馬都尉,一個小小的茶葉,你爲何緊張,不肯示人的。”

  “如此好的東西,難道還怕有什麼罪過不成?”

  杜荷無力嘆息,委屈道:“陛下,臣不怕什麼罪過,臣知道是什麼東西。”

  “臣之所以不願拿出來,看看陛下與諸位長輩的喜愛,就一目瞭然了。”

  一目瞭然?

  什麼意思?

  那還用說。

  李二不爽,道:“你是說我會強要你的東西?”

  “鄭國公先前還說是臣的東西,現在鄭國公還會這麼說嗎?”

  杜荷道:“他已經喝三杯了。”

  不單是魏徵自己動手倒茶,長孫無忌也在緊隨其後。

  看的出來,他們這種文官,就喜歡這個調調。

  “額……。”

  魏徵表示有點小尷尬,“陛下,臣確實有點忍不住。”

  “但東西嘛……。”

  就在這時。

  孫思邈與一刑t走了進來。

  腥朔畔率种械臇|西,立馬圍了過去。

  “孫神醫,情況如何了?”

  李二焦急的問道。

  “回陛下,幸不辱命,郡王度過今晚,應該就無事了。”

  孫思邈道:“還要多虧了幾位太醫的全力救治,穩定病情沒有惡化,否則後果難料。”

  “神醫謬讚了,我等醫術不精,只能以保爲主,好在神醫及時趕到,施以援手。”

  幾個太醫也很是謙虛。

  雖然是同行,自認醫術不及,有點掉顏面,但相比掉點面子,可比性命要划算得多。

  “那就好,那就好。”

  李二連連點頭,大爲鬆緩。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程知節哈哈笑道:“我就說郡王長壽,福壽延綿的。”

  “只不過。”孫思邈建議道:“往後還請郡王少飲酒,近女色。”

  “他這次突發惡疾,實則是飲酒過度,女色虧空,長年累月下,身體不太康健,身上又有舊傷。”

  “如果不加以節制,若是再發生,回天乏術。”

  李二嚴肅的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下旨嚴令河間郡王禁止飲酒作樂。”

  言罷,他下旨對孫思邈與幾位太醫賞賜。

  不過,河間郡王要等到今晚過後,所以孫思邈跟太醫都要在郡王府留守,以防萬一。

  總算是有個好結果了。

  折騰了這麼久。

  李二也該回宮去了。

  只不過,他總覺得哪裏少了點什麼。

  “茶葉呢?”

  “那個茶葉呢?”

  李二前腳出王府,後腳就想起來少了什麼。

  他回頭一看,長孫無忌,魏徵,尉遲敬德,杜荷等人都在。

  獨獨少了一個程知節。

  “盧國公呢?”

  李二眉頭一豎,預感不妙。

  “對啊,盧國公怎麼不見了?”

  魏徵着急的喊道。

  長孫無忌也急了,他急忙問杜荷,“駙馬都尉,茶葉可還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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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荷仰頭,悲道:“叔父在我泡茶之時,就把茶葉收走了。”

  茶葉,我的茶葉啊。

  殿下賜給我的。

  被你們一羣老東西全搶走了。

  還我茶葉!

  “老匹夫!!!”

  李二怒髮衝冠。

  怎會不明白,消失不見的程知節幹什麼去了。

  這是偷拿茶葉,提前跑路。

  “無賴!”

  “盧國公他純純就是在耍無賴。”

  魏徵也難以保持風度,氣的他吹鬍子瞪眼,“陛下,臣要參盧國公一本。”

  “他私自攜帶茶葉潛逃,公然無視陛下威嚴,置我等於無物。”

  “氣煞我也。”

  說着,魏徵痛心疾首,悲痛不堪。

  他一見鍾情,一口定情,徹底的愛好了泡茶。

  “鄭國公,既是太子賞賜與駙馬都尉,想必東宮是不缺的。”

  長孫無忌說道,言下之意,你是太子太師,這點東西都還搞不定?

  魏徵沒有多想,他道:“可我最近都難以見到太子……。”

  李二咳嗽了一下,道:“魏徵啊,若是你有了,到宮裏來一趟。”

  他好意思去問太子要嗎?

  尷尬啊。

  打了人家,還沒和解呢,就想着要東西,威嚴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