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鞭打散父子情,請陛下稱太子 第14章

作者:请你吃大面

  終於來到第二家,盧國公,程知節府邸。

  與去魏徵家一樣,先有人通報,他才趕到的。

  在房門處,是盧國公三子程處弼迎候。

  到底他是持有太子令來的,事先通報,連表面功夫都不做,那是不恭。

  “請太子使者入內。”

  府內。

  程知節揹着雙手,走來走去。

  好端端的準備躺被窩,偏生來了個太子令,讓他不得不放下暖和的心思。

  “父親,太子使者到了。”

  程處弼帶着杜荷到來,程知節一看,“嚯,是杜家小子,駙馬都尉啊。”

  “來老夫這兒幹什麼,太子讓你辦事,也不怕辦岔了。”

  杜荷急忙躬身行禮,這也是一位惹不起的主。

  比魏徵還要難纏,還要狡猾的。

  “小子拜見叔父。”

  “免了,說說是什麼事情?”

  程知節大大咧咧,很是隨性。

  杜荷正色道:“太子教令!”

  程知節這纔有稍稍收斂,但不多。

  “盧國公遴選一子,嫡長不論,入東宮進逡滦l學習。”

  程知節眼珠子一轉,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

  “賢侄啊。”

  他拉住杜荷的手,親切的說道:“近來可好啊?”

  “看你風塵僕僕的,想來是不輕鬆吧,在忙些什麼?”

  杜荷拘謹又怕,他弱弱的說道:“叔父,小子最近還好,也沒有忙什麼,不過是替太子奔走。”

  “奔走啊。”

  “辛苦辛苦。”

  程知節話鋒一轉,道:“賢侄,這逡滦l是什麼?”

  杜荷把在魏徵家的話,又解釋了一遍,“太子親軍!”

  “太子親軍?”程知節砸了砸嘴,杜荷手被抓住,可不像在魏徵那兒能跑掉。

  “說說這太子親軍怎麼回事啊,太子怎麼會突然想着搞這一出,還要老夫選一子去學習。”

  杜荷肯定不會說,他內心本來就認爲,太子是在爲址醋鰷蕚涞摹�

  “叔父,太子心思,小子怎麼能知道呢。”

  “那陛下知不知道?”

  聞言,杜荷呼吸都差點停了,見他這樣,程知節知道七七八八,“看來陛下是不知道了。”

  “這讓老夫很難辦啊。”

  杜荷激動的說道:“叔父,難道你想不尊太子教令?”

  “胡說,老夫什麼時候說了不尊太子教令的。”

  程知節義正言辭的說道:“太子教令,非同小可,老夫豈能擅斷。”

  杜荷掙脫程知節的鐵爪,有點惱道:“叔父,太子教令既下達,小子的使命也算是盡到了。”

  “聽不聽是叔父的事,小子還要去其他家宣令。”

  “告辭!”

  程知節大怒,“站住!”

  “你個臭小子,在老夫面前還擺譜了,信不信老夫替你爹抽你?”

  杜荷被程知節這中氣十足的大吼,嚇得臉色一白,瑟瑟發抖,道:“叔父,我何曾擺譜。”

  “再者說了,小子是太子使者,你這會兒不能抽我。”

  程知節就一混不吝,滾刀肉,冷笑道:“今日你不把事情給老夫說清楚,別想全身走出程家的門。”

  “老實交代,在老夫之前,你去了誰家?”

  “之後又要去誰家?”

  杜荷露出猶豫,程知節威脅道:“不說是吧?”

  “別怪老夫動手了。”

  “我說,我說。”杜荷暗暗悲嘆,他就知道這事不是那麼好辦的。

  太子殿下啊。

  臣在這裏受苦喫癟了啊。

  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小子先去了鄭國公府上。”

  “魏徵老兒?”

  “是鄭國公。”

  程知節一擺手,“不管那麼多,繼續說。”

  “然後小子就來見叔父了,之後小子要去鄂國公府,河間郡王府,衛國公府,英國公府……。”

  杜荷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反而把程知節給嚇了一大跳。

  他眼珠子一轉,道:“小子,聽好了,老夫什麼都沒問,什麼都不知道。”

  “你去辦你的事,老夫呢,也考慮考慮,從犬子中選誰去。”

  杜荷如蒙大赦,躬身行禮後,轉身就走,一分都不想多待。

  這個老梆子,太不是東西了,動不動就要上手,就要拿他爹來威脅他。

  “父親,太子此舉有點過了啊。”

  “一家兩家還好,這是好多家,就連河間郡王都要……。”

  “所圖之事,昭然若揭啊。”

  程處弼小聲說道:“我們家要去嗎?”

  “去,怎麼不去。”

  程知節道:“你去。”

  “啊?”

  “就你天天無所事事,正好去東宮,跟太子好好學學。”

  程處弼哀嚎道:“父親,你不是不知道情況,這會兒去東宮,不是讓兒子……。”

  程知節瞪眼,道:“你讓老夫怎麼辦?”

  “太子教令來了,明日就能傳開,朝野皆知,難道你要老夫公然抗令不從?”

  “不敬太子,你來擔着啊。”

  程處弼嘀咕道:“你還怕得罪太子啊。”

  “狗東西,還敢頂嘴了是不是?”

  “父親,陛下不知道,我們是不是該考慮考慮。”

  “你當你耶耶傻啊,情況不明,咱們肯定不會先動啊,不過你要做好準備。”

第15章 孫思邈

  杜荷心累啊。

  這上面要見的,都是他的長輩。

  有態度好的,也有態度惡劣的。

  要不是他持太子令,多少給太子顏面,怕是情況會更難堪。

  “最後一家了。”

  河間郡王,李孝恭。

  杜荷望了望郡王府邸,一路走來,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來,也不帶怕的。

  只不過,他進去一看,就有點懵圈了。

  好傢伙。

  外界都說河間郡王,奢侈豪爽,縱情酒色。

  今日一見,果不虛假。

  鶯歌燕舞,鼓瑟吹笙,看的人眼花繚亂。

  他好不容易從婀娜多姿的風采中,回過神來,就被李孝恭叫了過去。

  “駙馬都尉,先坐下飲酒賞舞。”

  李孝恭喝的醉意燻然,臉色發紅,語氣都帶着醉意。

  “見過河間郡王。”

  杜荷禮儀還在,他拱手道:“多謝郡王好意,只不過,在下有命在身,不敢貽誤。”

  “聽說是太子叫你來的,什麼事,說吧。”

  李孝恭隨口說道,他眼睛卻還盯着舞女,手上還不忘飲酒。

  杜荷嘴角一抽,人家是河間郡王,是有底氣這麼做的。

  “太子教令,河間郡王遴選一子,入東宮……。”

  杜荷話還沒說完,李孝恭醉意熏熏的說道:“太子要人啊。”

  “沒問題,我那二子,正好沒地方出仕,明日就去東宮聽命。”

  杜荷沒想到河間郡王會這麼爽快。

  不管是醉話,還是清醒後反悔。

  都是沒有餘地了。

  他大喜過望,連忙應承下來。

  就在這時,李孝恭卻突然捂住胸口,表情極爲痛苦。

  在場腥私允且庾R到不妙。

  “郡王,郡王怎麼了?”

  “殿下。”

  府內亂做一團,杜荷神色彷徨,不知所措。

  剛纔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要稟告太子,必須要稟告太子。”

  這是杜荷唯一的念頭。

  ……

  東宮。

  李承乾正在接見一位名垂青史的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