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你吃大面
他能感受到口腔糊滿了,辛辣,鹹,麻等味覺。
簡直不是人喫的。
他都不知道唐朝人怎麼好這一口。
沒辦法,他只好把炒茶工藝給拿出來了,交給東宮典膳局,炒茶成功。
自此,東宮的茶,就從喫茶演變爲品茶。
“品茶?”
“臣還是第一次聽說。”
杜荷好奇寶寶一樣,李承乾不耐煩的叫人給他上了一盞。
別說,杜荷辛苦辦事,他還差點忘了給人家來一杯,獎勵獎勵人家的。
一盞茶端了上來,杜荷打量了一番,琥珀色的茶水,聞着有淡淡的清香。
“殿下,這是能喝的?”
杜荷表示懷疑,清湯寡水的,能有什麼味。
“試試。”
“是。”
杜荷學着李承乾品茶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茶水入口,那種撲鼻而來,清香沁喉的感覺,頓時讓他瞪大了眼睛。
旋即一口悶了。
“香!”
“香啊殿下。”
杜荷驚歎連連的喊道:“臣以前喫茶與之相比,好似喫豬食一般,這纔是真真的品茶啊。”
“神仙莫過如是。”
李承乾含笑,道:“東宮也不多,也不是孤吝嗇,你帶點回去吧,給十六妹妹品品。”
“多謝殿下,臣就卻之不恭了。”
杜荷大喜過望,茶杯空了,他還忘懷不了剛纔的口感與品味。
再讓他回頭喫茶,是斷然接受不了的。
“不過,東西拿了,你要去辦一件事。”
杜荷正色,道:“殿下儘管吩咐。”
“你持孤的太子令,去河間郡王府,鄭國公府,鄂國公府,衛國公府,盧國公府,英國公府等地方。”
李承乾一一念道,杜荷聽的是心驚肉跳。
這每一家,都是大唐頂尖權貴人物啊。
太子殿下點他們,要自己持太子令去幹什麼?
“傳孤的教令,要他們每家選一子,不論嫡長,入東宮進逡滦l一期學習。”
李承乾這才說出他的目的。
他沒想過要拉攏結交,這些李二的鐵桿。
因爲那完全沒有意義,不可能李二還在世的時候,這些人會提前支持他。
那是不現實的。
因爲人都是趨利避害。
這些人很清楚,只要不偏不倚,保持中立,換了任何一個皇子上位,他們的地位身份都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也不會動搖。
反而,要是參與到了其中,可能適得其反。
他們已是國公之尊,本就位極人臣,已達巔峯,沒有太大的野心,只想家族延續。
難道還能靠着從龍之功,以求封王不成?
那不是成爲惺钢模^於扎眼了?
誰會冒着這種賠本風險。
“殿下,不是臣多嘴,只是……他們會遵令行事嗎?”
杜荷期期艾艾的說道。
因爲這事,不是一般的大,有公然結交大臣之嫌。
避之還來不及呢。
怎麼會因爲太子教令,就主動把人送來?
又不是皇帝下旨。
“你儘管去就是。”
“下不下是孤的事,聽不聽是他們的事。”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
“臣明白了。”
杜荷想不通,懶得去想,遵令辦事就成。
李承乾看着他離開,嘴角若有若無的含着笑意。
他此舉就是想要摸摸這些人的心思。
看他們到底如何應對的。
而且,他也給了這些人折中的法子。
嫡長不論。
你要麼選人來,要麼不聽東宮太子令,惹得太子不快。
二選其一。
“就看你們怎麼應對了。”
他抿了一口茶,時間久了,茶涼。
……
杜荷走出東宮,當頭毫無徵兆的下起了小雪,而後逐漸演變成爲大雪。
他想着該先去哪一家。
最終選了他覺得可能會接受太子令的魏徵。
“去鄭國公府。”
“派人先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持太子教令,隨後就到。”
“是!”
杜荷冒着風雪,來到鄭國公府,並沒有通傳,門房就有人等着。
魏徵次子,魏叔瑜。
“請太子使者入內。”
杜荷跨步而入,見到魏徵也不敢託大,急忙行禮。
“駙馬都尉啊。”
“太子近來可好,什麼時候能見人啊?”
魏徵開口就在說東宮不見人的事,他堂堂太子太師,太子已經許多時日不見他了。
他知道太子受傷,情有可原的。
“過猶不及啊。”他語重心長的說了一聲。
“國公當面,小子不敢造次,太子心思,小子也不明白,但會傳達國公教誨。”
杜荷態度很是恭敬,這位他真是惹不起的主。
“說吧,太子讓你來幹什麼?”
魏徵不置可否,問道。
聞言,杜荷站直身軀,朗聲道:“太子教令!”
魏徵恭肅嚴整,其他也是躬身以示恭敬。
“鄭國公遴選一子,不論嫡長,入東宮進逡滦l一期學習。”
言畢,杜荷道:“國公,小子宣令完畢。”
“還請國公儘快遴選,送入東宮。”
“小子還要去其他地方宣令。”
“這就告辭了。”
見杜荷要走,魏徵出聲喊住,“逡滦l是什麼?”
杜荷道:“太子親軍。”
“太子親軍?”
魏徵品了品,回過神來,杜荷早沒了身影。
第14章 讓老夫很難辦啊
“父親,這太子親軍,是指的什麼?”
魏叔瑜疑惑的問道。
“我已經許久未能進東宮見到太子,也不知道這太子親軍是何。”
魏徵搖頭,道:“只怕是太子鬧出來的幺蛾子。”
“父親,太子既然下了教令,該當如何?”
“要遵從太子教令,遴選入東宮嗎?”
魏叔瑜小心翼翼的說道。
魏徵嚴肅的說道:“自當尊奉太子教令。”
“思謹你去如何?”
聞言,魏叔瑜沉默下來,道:“兒去倒是無礙,只不過,此事陛下是否知曉。”
“此外,我見杜兄弟,並不是來我家傳太子教令,還要去別家。”
“想來不單單是我們。”
魏徵皺着眉頭,太子突然下令,確實讓他猝不及防,難以判斷背後的緣故。
兒子也說的對。
此事陛下是否知曉?
若是不知,太子私自所爲,又該如何論。
他嘆了一口氣,道:“不管如何,既是太子教令,我自當聽從。”
“思謹,你準備準備,擇日前往東宮。”
魏叔瑜只好點頭。
當然。
魏徵是直諫,專捅李二的心窩子,但絕對不是傻子,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他心裏有數的。
擇日前往。
就是他的保留。
既然杜荷要去其他家,那就看看其他家的反應。
杜荷冒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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