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9章

作者:狐狸困困

  “可即便如此。”

  “他都能將這羣人教導成這種程度!”

  “就連普通士兵都能知曉那問題所在!”

  “若是放在我大承軍隊裏。”

  “普通士兵能夠正確執行將領的命令,就已經可以稱之爲出色了,更別說是自己意識到問題,並且嘗試去解決問題了!”

  王千禾的臉上滿是感慨。

  附近的武官將領聽到他的話後,雖然心裏很是不爽,但是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畢竟,對於普通士兵來說,參軍也就是爲了混口飯喫,能夠完成命令就足夠了,又怎麼可能自己動腦,去思考如何解決問題!

  陳懷信所打造的這支鄉勇軍,若是根據鑑天鏡所推演的來看,即便是普通士兵,放在大承軍隊裏,當個隊正夥長什麼的,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隊正在鄉勇軍裏都只是普通士兵,難怪陳懷信攻城拔寨無往不利。”

  “即便沒有雷公相助,也必然能夠席捲整個大承!”

  “平盧節度使請求兵馬援助,的確是最爲明智的選擇呀。”

  “不然若是一無所知的正面衝突,恐怕會有不小的損失!”

  有人這樣感慨的說道。

  剛剛被嘲諷的平盧節度使,也立刻看向了文官的方向,道:“這等能文能武,還懂得訓練軍隊之人,是被你們逼得去造反的!就這樣,你們還好意思來說我請求兵馬援助?未來的老子可是在幫你們擦屁股!”

  被這樣回懟。

  先前文官裏那出言嘲諷之人,臉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跟武官這樣互相交鋒已是家常便飯,反而是陳懷信所展現出來的能力,讓一些人心中開始慌張了起來。

  即便。

  姬清珞現在的臉色如常。

  但是人都能夠想明白,這般文武雙全、能夠將難民村民都訓練成隊正之人,在未來竟是處在大承的對立面!

  “陛下的刀……恐怕要再次見血了!”

  【萬和二年,六月。】

  【在局勢僵持了一個月後。】

  【那一直沒有太大動靜的冤句叛軍,再一次的亮出了獠牙。】

  【就如同平盧節度使先前所想的那樣,此前還真是冤句叛軍自己選擇暫時修整,所以他們才能夠與其形成僵持!】

  【但當冤句叛軍再次進攻後。】

  【他在各地築成的防線瞬間就被攻破!】

  【即便有着其他節度使的相助。】

  【但無論是平原交戰,還是守城之戰,亦或是險地交鋒,他們都完全無法阻止冤句叛軍的前進!】

  【至於他們想要進入冤句叛軍佔據的區域,將後勤線給儘可能的切斷,那更是無法做得到!】

  【擁有着民心的冤句叛軍,即便自己沒有行動,那百姓也會自發的幫助他們,將奸細等人進行抓拿!】

  【屢戰屢敗後。】

  【平盧節度使慌了。】

  【他急忙集結所有兵馬,想要依靠洛陽城池,等待長安兵馬的援助,並且在此地與冤句叛軍進行決戰。】

  【然而。】

  【那支前往了澤州的鄉勇軍,已經將那城池給佔據,抵禦由長安而來支援洛陽的兵馬,而陳懷信親自統領的鄉勇軍,則是一點點將洛陽外進行蠶食。】

  【萬和二年,七月。】

  【陳懷信兵臨洛陽城下!】

第8章 你可願意

  金鑾殿。

  當看到陳懷信兵臨洛陽城下後。

  所有人的精神全都集中了起來。

  他們都很清楚。

  接下來。

  應該能夠看到那所謂的“雷公相助”究竟怎麼一回事了!

  “在休整之時能夠將局勢僵持住。”

  “隨後又能勢如破竹的抵達洛陽。”

  “這種能夠改變戰局的東西。”

  “究竟會是什麼呢?!”

  腥嗽谛闹胁聹y着。

  各種曾經的仙法在他們的腦子裏浮現,但很快就又被別的術法給取代。

  可是無論如何,他們都完全想不出,在這仙道消逝的時代,陳懷信是如何能動用仙家手段的!

  而那平盧節度使,此時是最爲緊張的。

  他無比的希望,那東西是越誇張越好!

  “這樣的話。”

  “即便是輸了。”

  “也是非戰之罪!”

  “而不是我自身的能力問題!”

  平盧節度使這般想着。

  坐在龍椅上的姬清珞,此時也是坐直了身子,目光多了幾分期待。

  她輕輕抿了下紅脣,國哽端囊龑е校逯a天鏡推演着未來!

  【萬和二年,七月。】

  【冤句叛軍兵臨洛陽城下。】

  【處在洛陽城內的平盧節度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哪怕是面對叛軍之首楊意時,他都未曾有如此的緊張過!】

  【“我沿路所佈置的防禦。”】

  【“盡皆被冤句叛軍所破。”】

  【“他們……”】

  【“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農民軍!”】

  【“哪怕是大承境外的蠻夷都沒有他們這般強大!”】

  【平盧節度使感到很是無助。】

  【他已經清楚的知道。】

  【那前來支援的長安城兵馬,已經被阻攔在澤州之外。】

  【現在他所能夠依靠的,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因爲周圍州縣的節度使,現在同樣是自身難保!】

  【“主力大軍在洛陽與我交戰時,還分派其他偏軍侵入別的州縣。”】

  【“這冤句叛軍的首領。”】

  【“實在是太看不起人了!”】

  【平盧節度使其實很想罵上幾句。】

  【可是。】

  【他很清楚。】

  【那冤句叛軍的實力,還真能夠如此看不起他們!】

  【他嘆了口氣,準備集結兵力,來進行最後的嘗試。】

  【不過。】

  【就在這時候。】

  【有人向他送來信件。】

  【“勸降?”】

  【“吾可是大承平盧節度使!”】

  【“區區叛軍也敢勸降於我?”】

  【“簡直是倒反天罡!”】

  【平盧節度使狠狠的將那信件撕毀。】

  【他憤怒的走上城牆上,持着弓箭,想要親自射上一箭,以表自己忠於大承、永不投降的決心!】

  【然後。】

  【他便看到了。】

  【如同石頭般大小的東西,被拋石機送到了城牆表面。】

  【那宛如雷神般的轟鳴,以及地龍翻身時的地動山搖,讓城牆上的所有士兵都嚇懵了。】

  【持着弓箭的平盧節度使,更是直接呆滯在了原地。】

  【直到又有人將信件送來。】

  【他才總算是回過了神來。】

  【“先前那只是最弱的、沒有多少傷害性的攻擊?”】

  【“若是不降。”】

  【“他們將會發起真正的攻勢?”】

  【平盧節度使艱難的看完那封信。】

  【他的目光越過送信人,看向了那城牆上的士兵。】

  【雖說剛剛冤句叛軍的攻擊,除了幾個倒黴蛋外,沒有誰因此而受傷,可是先前的這番遭遇,卻讓守城的士兵們,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若是用自身威望,自然能夠壓住他們,令士兵們繼續守城。】

  【可假如冤句叛軍說的是真的,先前的那地龍翻身都不算真正的攻擊,那他們就算是死守,恐怕也守不了多久!】

  【“難怪其他州縣連阻攔他們兩天都做不到。”】

  【“這種堪稱是仙人的手段。”】

  【“又怎是我們所能夠抵抗的呢!”】

  【“唉!”】

  【在守城士兵的注視下。】

  【平盧節度使做出了選擇。】

  【他手中的弓箭放了下來。】

  【那洛陽城門也因此大開!】

  “嗯?”

  “平盧節度使。”

  “在面對外敵侵入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