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狸困困
“可即便如此。”
“他都能將這羣人教導成這種程度!”
“就連普通士兵都能知曉那問題所在!”
“若是放在我大承軍隊裏。”
“普通士兵能夠正確執行將領的命令,就已經可以稱之爲出色了,更別說是自己意識到問題,並且嘗試去解決問題了!”
王千禾的臉上滿是感慨。
附近的武官將領聽到他的話後,雖然心裏很是不爽,但是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畢竟,對於普通士兵來說,參軍也就是爲了混口飯喫,能夠完成命令就足夠了,又怎麼可能自己動腦,去思考如何解決問題!
陳懷信所打造的這支鄉勇軍,若是根據鑑天鏡所推演的來看,即便是普通士兵,放在大承軍隊裏,當個隊正夥長什麼的,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隊正在鄉勇軍裏都只是普通士兵,難怪陳懷信攻城拔寨無往不利。”
“即便沒有雷公相助,也必然能夠席捲整個大承!”
“平盧節度使請求兵馬援助,的確是最爲明智的選擇呀。”
“不然若是一無所知的正面衝突,恐怕會有不小的損失!”
有人這樣感慨的說道。
剛剛被嘲諷的平盧節度使,也立刻看向了文官的方向,道:“這等能文能武,還懂得訓練軍隊之人,是被你們逼得去造反的!就這樣,你們還好意思來說我請求兵馬援助?未來的老子可是在幫你們擦屁股!”
被這樣回懟。
先前文官裏那出言嘲諷之人,臉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跟武官這樣互相交鋒已是家常便飯,反而是陳懷信所展現出來的能力,讓一些人心中開始慌張了起來。
即便。
姬清珞現在的臉色如常。
但是人都能夠想明白,這般文武雙全、能夠將難民村民都訓練成隊正之人,在未來竟是處在大承的對立面!
“陛下的刀……恐怕要再次見血了!”
【萬和二年,六月。】
【在局勢僵持了一個月後。】
【那一直沒有太大動靜的冤句叛軍,再一次的亮出了獠牙。】
【就如同平盧節度使先前所想的那樣,此前還真是冤句叛軍自己選擇暫時修整,所以他們才能夠與其形成僵持!】
【但當冤句叛軍再次進攻後。】
【他在各地築成的防線瞬間就被攻破!】
【即便有着其他節度使的相助。】
【但無論是平原交戰,還是守城之戰,亦或是險地交鋒,他們都完全無法阻止冤句叛軍的前進!】
【至於他們想要進入冤句叛軍佔據的區域,將後勤線給儘可能的切斷,那更是無法做得到!】
【擁有着民心的冤句叛軍,即便自己沒有行動,那百姓也會自發的幫助他們,將奸細等人進行抓拿!】
【屢戰屢敗後。】
【平盧節度使慌了。】
【他急忙集結所有兵馬,想要依靠洛陽城池,等待長安兵馬的援助,並且在此地與冤句叛軍進行決戰。】
【然而。】
【那支前往了澤州的鄉勇軍,已經將那城池給佔據,抵禦由長安而來支援洛陽的兵馬,而陳懷信親自統領的鄉勇軍,則是一點點將洛陽外進行蠶食。】
【萬和二年,七月。】
【陳懷信兵臨洛陽城下!】
第8章 你可願意
金鑾殿。
當看到陳懷信兵臨洛陽城下後。
所有人的精神全都集中了起來。
他們都很清楚。
接下來。
應該能夠看到那所謂的“雷公相助”究竟怎麼一回事了!
“在休整之時能夠將局勢僵持住。”
“隨後又能勢如破竹的抵達洛陽。”
“這種能夠改變戰局的東西。”
“究竟會是什麼呢?!”
腥嗽谛闹胁聹y着。
各種曾經的仙法在他們的腦子裏浮現,但很快就又被別的術法給取代。
可是無論如何,他們都完全想不出,在這仙道消逝的時代,陳懷信是如何能動用仙家手段的!
而那平盧節度使,此時是最爲緊張的。
他無比的希望,那東西是越誇張越好!
“這樣的話。”
“即便是輸了。”
“也是非戰之罪!”
“而不是我自身的能力問題!”
平盧節度使這般想着。
坐在龍椅上的姬清珞,此時也是坐直了身子,目光多了幾分期待。
她輕輕抿了下紅脣,國哽端囊龑е校逯a天鏡推演着未來!
【萬和二年,七月。】
【冤句叛軍兵臨洛陽城下。】
【處在洛陽城內的平盧節度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哪怕是面對叛軍之首楊意時,他都未曾有如此的緊張過!】
【“我沿路所佈置的防禦。”】
【“盡皆被冤句叛軍所破。”】
【“他們……”】
【“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農民軍!”】
【“哪怕是大承境外的蠻夷都沒有他們這般強大!”】
【平盧節度使感到很是無助。】
【他已經清楚的知道。】
【那前來支援的長安城兵馬,已經被阻攔在澤州之外。】
【現在他所能夠依靠的,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因爲周圍州縣的節度使,現在同樣是自身難保!】
【“主力大軍在洛陽與我交戰時,還分派其他偏軍侵入別的州縣。”】
【“這冤句叛軍的首領。”】
【“實在是太看不起人了!”】
【平盧節度使其實很想罵上幾句。】
【可是。】
【他很清楚。】
【那冤句叛軍的實力,還真能夠如此看不起他們!】
【他嘆了口氣,準備集結兵力,來進行最後的嘗試。】
【不過。】
【就在這時候。】
【有人向他送來信件。】
【“勸降?”】
【“吾可是大承平盧節度使!”】
【“區區叛軍也敢勸降於我?”】
【“簡直是倒反天罡!”】
【平盧節度使狠狠的將那信件撕毀。】
【他憤怒的走上城牆上,持着弓箭,想要親自射上一箭,以表自己忠於大承、永不投降的決心!】
【然後。】
【他便看到了。】
【如同石頭般大小的東西,被拋石機送到了城牆表面。】
【那宛如雷神般的轟鳴,以及地龍翻身時的地動山搖,讓城牆上的所有士兵都嚇懵了。】
【持着弓箭的平盧節度使,更是直接呆滯在了原地。】
【直到又有人將信件送來。】
【他才總算是回過了神來。】
【“先前那只是最弱的、沒有多少傷害性的攻擊?”】
【“若是不降。”】
【“他們將會發起真正的攻勢?”】
【平盧節度使艱難的看完那封信。】
【他的目光越過送信人,看向了那城牆上的士兵。】
【雖說剛剛冤句叛軍的攻擊,除了幾個倒黴蛋外,沒有誰因此而受傷,可是先前的這番遭遇,卻讓守城的士兵們,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若是用自身威望,自然能夠壓住他們,令士兵們繼續守城。】
【可假如冤句叛軍說的是真的,先前的那地龍翻身都不算真正的攻擊,那他們就算是死守,恐怕也守不了多久!】
【“難怪其他州縣連阻攔他們兩天都做不到。”】
【“這種堪稱是仙人的手段。”】
【“又怎是我們所能夠抵抗的呢!”】
【“唉!”】
【在守城士兵的注視下。】
【平盧節度使做出了選擇。】
【他手中的弓箭放了下來。】
【那洛陽城門也因此大開!】
“嗯?”
“平盧節度使。”
“在面對外敵侵入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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