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65章

作者:狐狸困困

  【而那首輔與戶部尚書,在知曉陳懷信要改變的稅法後,他們心中也不再是驚愕或意外,因爲最近的變革,讓他們已經麻木習慣了!】

  【“那臣等便選擇幾個城池,先在那裏試行新法吧!”】

  【靖平七年,九月。】

  【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

  【西南地區的動亂被平定了下來。】

  【而且。】

  【由於陳懷信的命令。】

  【被平定的不只是土人造成的動亂,還有那些欺上瞞下爲非作歹的土司!】

  【只有將那片地區給完全蕩平,將那些土司給完全的殺服殺怕,改土歸流才能順利的推行下去!】

  【而那不斷傳來的戰報,更是讓本就已經崇武的民間風氣,變得比先前還要濃郁幾分!】

  【當然。】

  【在沿海剿滅倭寇的海軍,也同樣不斷的傳來好消息!】

  【或者說。】

  【有着這個時代最好的船隊。】

  【若是連些許倭寇、連假扮倭寇的匪徒、都無法順利剿滅的話。】

  【“那姬長兮這些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陳懷信淡然一笑。】

  【同月。】

  【那由工部所養殖的家豬開始出售。】

  【雖然所影響到的只是附近的城池。】

  【但那沒有任何怪騷味的豬肉,以及因爲海鹽的出現,而開始降低的鹽價,讓其很是受到百姓的歡迎!】

  【“若都是這個價格。”】

  【“那吾等每五天就捨得買上一次肉了!”】

  【“陛下萬歲!!!”】

  【有不少百姓滿臉都是欣喜。】

  

  【他們從未想過,在這不年不節的時候,自己等人居然能夠喫得上肉!】

  【只不過豬肉的數量還是太少,持續了不到一個月,朝廷便宣佈售罄!】

  【“若非限制了每人的購買數量。”】

  【“恐怕。”】

  【“早在半月之前。”】

  【“那養殖的家豬就已經賣完了。”】

  【戶部尚書彙報着這件事。】

  【但工部尚書的臉上卻滿是憂慮,因爲此事的大獲成功,證明了這養殖家豬是絕對可行的!那他作爲此事的主導者,以後的史書裏,豈不是要記載他爲養豬尚書了?!】

  【“那是否有商人或者百姓,也想要養殖這家豬呢?”】

  【“當然!尤其是那先前與工部有合作、幫助工部養殖家豬的商人,他們便旁擊側敲過,詢問自己等人是否也能養殖並售賣。”】

  【“只要遵守商律的規定,我煜國還是很鼓勵商業發展的。”】

  【陳懷信很是滿意。】

  【或許。】

  【再來個七年十年。】

  【那豬肉的價格不僅將會繼續下降,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無法滿足百姓的日常需求。】

  【“能夠喫上肉的盛世,想想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靖平七年,十月。】

  【姬長兮此前所改進過的紡織機,已經被推行到煜國各處了。】

  【而這其中。】

  【最爲獲利的。】

  【便是那各個城鎮的木匠了!】

  【從之前的改進耕作器具,再到如今的改進紡織機,很多百姓不懂製作,也不捨得花錢從朝廷那裏購買,自然便是找上自己所熟悉的木匠了。】

  【可以說。】

  【一年四季。】

  【這些木匠的工作都不帶停的!】

  【甚至有些百姓,爲了讓木匠提前幫自己製作,還將女兒介紹給他,這讓許多木匠既開心又痛苦,雖然那收入蹭蹭上漲,但是一睜開眼就有做不完的工作,換做是誰都會覺得無奈呀!】

  【“而等到明年。”】

  【“草原養殖的綿羊與其羊毛,能夠開始供應我煜國的時候。”】

  【“那百姓不僅能夠買到低價羊肉,也不用擔憂天寒地凍了!”】

  【陳懷信在與姬長薇聊着天。】

  【姬長薇笑眯眯的爲他斟茶。】

  【由於沒有外戚之憂,在姬長薇的面前,陳懷信的很多想法,都不用憋在心中,可以隨意的說出來。】

  【不過。】

  【就在此時。】

  【戶部尚書前來彙報。】

  【而那消息連姬長薇都愣了一下。】

  【“有商賈求助。”】

  【“希望朝廷能幫他們討回公道?!”】

第77章 打贏了還要出錢?

  “商賈請求朝廷幫忙討回公道?!”

  “此等事情。”

  “真是匪夷所思!”

  看着那鑑天鏡中推演的未來,有臣子滿臉驚愕的說道。

  要知道。

  在承國。

  除了那些與世家有關的大豪商之外。

  其餘小商賈見到官員都是低頭走的!

  別說是請求朝廷了。

  他們連報官都不敢!

  “士農工商!”

  “商本就爲最下等的賤業!”

  “他們低買高賣、弄虛作假、坑蒙拐騙、無惡不作!朝廷能夠允許他們的存在,就已經是在開恩了!竟然還妄想請求朝廷幫助他們?”

  “簡直是敗壞了倫理綱常!”

  那國子監的祭酒,也在此時開口怒聲說道。

  這種關係到立身之本的事情,他自然是最堅決的反對的!

  而那本來已經決定,不再理會他的姬長靈,聽到此話後,也還是忍不住反駁道:“祭酒先別那麼急呀,先不說此事發生在未來的煜國,與我承國無關,就說那士農工商,陳懷信早就將其定義爲從事職業的劃分!”

  “你又何必用自己那腐朽的理解,去評價煜國給予百姓的身份自由呢!”

  姬長靈的這一席話。

  直接讓祭酒噎住了。

  他看着姬長靈,氣血湧上心頭,讓他的臉龐看起來通紅無比!

  這頓時讓姬長靈明白,究竟該如何對付這種酸臭老頭了!

  “煜國允許百姓從商,又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至於商賈請求朝廷幫助?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本國的子民遭受欺辱,自然只能寄希望於朝廷了!”

  “難不成,祭酒所希望見到的聖賢之國,是連給本國子民討公道,都不敢討要的那一種?是本國子民受到欺負後,讓他們忍氣吞聲的那一類?”

  姬長靈眨了眨眼睛。

  她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妄圖說服國子監祭酒,而是針對他所在意的先賢之道,來進行連番打擊!

  而這也的確很有成效!

  那祭酒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只能一個勁的在那“你你你”。

  若非姬長寧心善,伸手拉了下這二皇妹,恐怕這祭酒真要被她氣出毛病了!

  當然。

  無論是姬清珞,還是王千禾,都沒有在意這場鬧劇。

  那些商賈請求與否。

  對他們並無太大意義。

  反倒是那要推行的一條鞭法。

  讓王千禾陷入了思索之中!

  “將各州縣的田賦、徭役、以及其他雜徵總爲一條,合併徵收銀兩,按畝折算繳納!這的確是簡化了當今的稅制,方便徵收稅款,讓地方官員難以作弊!”

  “可惜。”

  “我承國尚無太多銀兩。”

  “就算知曉其益處也無濟於事。”

  “除非是……對世家門閥動手!”

  王千禾忽然睜大了眼睛。

  他很清楚,煜國前期的發展,基本都是依靠那從各地門閥權貴裏,所搜刮出來的金銀珠寶!

  前承的銀兩銅錢,有九成以上是藏於世家門閥之中,而佔據了九成九人口的百姓,卻連一成的錢財都沒有,只能無奈依仗寶鈔、或是以物換物活着!

  若是當今陛下,想要推行一條鞭法,就必然要想辦法,弄到足夠多的銀兩,甚至讓其能夠成爲主要流通貨幣!

  “而想要搞到這麼多貨幣,除了對世家動手,也別無他法了!”

  王千禾深深吸了口氣。

  他徹底明白,陳懷信對於世家門閥如此痛恨,除了踏平之外,便不給第二種選擇!不僅是因爲長安城的受辱,也是因爲世家的存在阻礙了國家的發展!

  如果未來的承國想要改變,那跟世家門閥的衝突也是必然的了!

  王千禾看向姬清珞,又看向了世家官員,心中思緒萬千。

  “就不能有什麼溫和之法,讓我承國安然過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