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347章

作者:狐狸困困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

  這些當地的父母官。

  他們居然會如此的強硬!

  連皇女的請求都不買賬!

  “不!這不是強硬!這是冷漠!”

  “明明下着大雪,明明許多百姓都要凍死餓死了,可是連皇女親自出面,都無法爲百姓求來一點口糧!都無法爲百姓智蟮揭患挛铮 �

  “他們就是想要看着百姓活生生的死去!”

  “有沒有可能,是官府真的沒有儲備,只能等待朝廷支援呢?”

  “呵呵,你是說,官府的老爺們廉潔奉公、兩袖清風,那些儲存早就用在了百姓身上,倉庫裏都可以餓死老鼠咯?”

  “信這些話,還不如相信,等推演結束之後,仙人會帶我們前往仙國呢!”

  “……”

  百姓議論紛紛。

  他們之中有些還很單純,以爲官府很可能真的沒有儲備。

  但更多人非常清楚,那純粹是官府的老爺們不想給他們!

  “倉庫裏儲備的,是他們的錢糧,是他們的權利!”

  “至於百姓會不會凍死,至於百姓會不會餓死。”

  “這種事情哪年不會發生?哪天不會有人死亡?”

  “朝廷都習慣了,我們又何必擔憂呢!”

  這或許會是那些官府老爺們的想法。

  也正是如此。

  百姓的怒火更加旺盛。

  尤其是鉅鹿縣的百姓。

  他們看着那天空的推演,甚至能夠在那畫面中,看到未來的自己!

  或許是在道觀討求一份稀粥符水,或許是餓死凍死在那雪地之上!

  “既然吾等未來必有一死。”

  “那爲何不乾脆就在今日。”

  “將那狗孃養的官員給弄死!”

  “讓他們給未來的我們陪葬?!”

  有百姓怒吼一聲。

  這種強烈到無與倫比的代入感,讓他們憤怒得要發狂了!

  若不是有人勸說,現在仙人的推演還未結束,如果動兵戈的話,怕不是會引得仙人不喜,恐怕那被他們圍起來的官府,早就被砸爛了!

  而這番話語。

  也讓那些百姓。

  暫時按捺衝動。

  他們的目光繼續看着推演,心中在默默的想道。

  “也不知曉吾等的未來,是不是全都死在這個冬夜呢?”

  他們的臉上出現了幾分悲涼之感。

  至於那金鑾殿之外的一谐甲觽儭�

  他們看着那當地官府的冷漠,臉上同樣變得極爲難看。

  雖然大部分人心裏,都知曉這在各地,是最爲常見的。

  “畢竟。”

  “若是隨便一個皇女。”

  “就能調動我承國的地方儲備。”

  “那可就亂了規矩、必然會有隱患埋下!”

  這些臣子們都很清楚這一點。

  但是。

  對於百姓之死視而不見!

  對於百姓之苦無動於衷!

  這還是讓不少臣子,頓時感到義憤填膺,連面子工程都做不好,誰將這些蠢貨提拔進入官場的?!

  有人看向世家官員。

  但更多的人,卻看向了,那推演着的陳懷信!

  雖然說。

  陳懷信現在所採取的方法,讓他們感到一頭的霧水。

  但他們很清楚,陳懷信這絕對是,爲了造反做準備!

  “那鉅鹿縣的地方官員。”

  “絕對是……”

  “第一批死在他屠刀下的權貴!”

  ……

  【對於許多百姓來說。】

  【冬天是最爲難熬的。】

  【若是還能夠睜開眼,見到那漏風的屋子,與早已經見底的米缸。】

  【不少人只會可惜,自己居然又活了一天,而不是死在那冬夜裏!】

  【“在夢中死去。”】

  【“應該是。”】

  【“最輕鬆的、沒有痛苦的死法吧?”】

  【這些人這樣想着。】

  【而對於老陳來說。】

  【他並不希望死去。】

  【他希望能夠睡醒。】

  【因爲他還有家人,還有孩子,至少不該讓自己的親人,痛苦的生活在這個該死的世界上!】

  【“這冬天。”】

  【“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啊?”】

  【老陳看着天空。】

  【但那陰沉的天色,卻無不在告訴他,冬天還很漫長。】

  【或許。】

  【許多人再也見不到春天了!】

  【老陳沒有傷春悲秋,應該說,這個詞本就與他無關,他將抬起的視線,重新投向那地上,他從權貴倒掉的殘羹剩飯裏,找到了能夠果腹的口糧。】

  【他以爲這些夠了。】

  【然而。】

  【晚上睡覺之時。】

  【女兒一直在喊着餓。】

  【妻子一直在喫着雪。】

  【他知道這樣不行,他知道這樣會讓身體變得更差,可是……他連阻止的話語都說不口!】

  【因爲他們……沒有糧食!】

  【“明日。”】

  【“我再多尋一些吧。”】

  【老陳本是這樣想。】

  【直到深夜,女兒的體溫升高,他頓時明白,那老天爺,那徽衷谧约侯^上的這片天,已經不打算給他第二天的機會了!】

  【他只能連夜抱着女兒,前往那道觀之中,希望那些同樣餓得面黃肌瘦、可是依然願意將爲數不多的口糧、分給將要餓死的百姓的道士們、能夠救救自己的女兒!】

  【最後。】

  【在一位穿着老舊道袍的男子,與同樣穿着發白道袍的女子的幫助下,他女兒的體溫終於是下降了。】

  【但是。】

  【那男子的言語,卻讓他愣在原地。】

  【“你女兒的退燒,只是暫時的而已。”】

  【“她需要食物,來補足身體的營養。”】

  【“不然……”】

  【男子的話語。】

  【讓老陳腦袋嗡嗡的。】

  【他當然知道,病人需要喫飽,病人需要照顧好,病人不能着涼,可是這該死的狗日的老天爺,根本不給他們半點活路!】

  【他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眼前的男子的身上,他說着最近聽說的,能夠讓人飽腹的、能夠治病的符水、希望這男子能夠給他一份。】

  【他想要跪下懇求。】

  【男子攙扶起了他。】

  【“符水是假的。”】

  【“它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男子諏嵉恼f道。】

  【老陳當然也知道。】

  【或者說。】

  【所有喝過符水的人都知道,這世間根本沒有能夠飽腹的符水,也沒有能夠治病救人的符水,它……僅僅只是一杯熱開水!】

  【“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這個天氣,我連活都找不到,這城外山嶺的樹木,也都是屬於老爺們的,我想要砍柴換點錢糧,也會被拳打腳踢!”】

  【老陳無力的哭了。】

  【他記不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

  【因爲哭是沒有用的。】

  【但他現在只剩眼淚。】

  【北風呼嘯。】

  【哭泣變成抽泣,最後也變得了絕望。】

  【老陳站起身來,看向遠方的山林,似乎想要再奮力一搏!】

  【不過。】

  【就在這個時候。】

  【他忽然聽到那個男子,用着溫和的聲音問道。】

  【“你想要去砍柴,賺取錢財,購買糧食,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