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343章

作者:狐狸困困

  【然後。】

  【他們一行人便抵達了鉅鹿縣。】

  【“我們要去做什麼?”】

  【“先尋找這裏的道教。”】

  【陳懷信本以爲,找尋被迫躲藏於此處的道教,應該會非常的困難,因爲他們被世家門閥,逼迫得背井離鄉,自然會躲在森山老林,不輕易被外人找到。】

  【但是。】

  【讓他沒想到的是。】

  【這躲藏在鉅鹿縣的道教,居然還挺多人知道的!】

  【“你問那些道士?”】

  【“他們就在城外的不遠處。”】

  【“平日裏經常幫人看病呢!”】

  ……

  府邸內。

  聽着四皇姐所念的詩。

  姬長清沒有感到欣喜。

  哪怕這是陳懷信再次難得的、又寫的一首新詩!

  但是那詩詞之中的含義、卻讓她感到很是悲哀!

  她這次甚至是希望,陳懷信不要再寫詩,尤其是在這次推演中,他所作的每一首詩,都會被天下百姓所看到!

  “這令人覺得悲哀到無奈的詩詞,也必將會被萬民記住,也必將會被萬民知道,它……是用來形容我承國百姓的慘狀的!”

  姬長清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而姬長寧則是嘆了口氣,說道:“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知曉我承國的現狀了,可是每次看到那一幕幕人間慘劇,還是……唉。”

  “所以陳懷信纔會想要造反,不只是爲了自己,也是未來天下蒼生,”姬長兮的聲音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若是別人。

  用天下蒼生來做形容。

  姬長寧大概會覺得言過其實。

  但是。

  用在陳懷信身上。

  她卻覺得很貼切。

  “不管怎麼說。”

  “在那推演之中。”

  “他的確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確是這樣做的!”

  姬長寧看着那推演,眼神之中有些複雜。

  不是因爲未來的三皇妹與四皇妹,在聽說陳懷信要造反之時,選擇保持着沉默,沒有第一時間去上報朝廷,而是因爲若是換做是她,可能也會做出,跟這兩個皇妹一樣的選擇!

  “連我們這些皇女,都對其感到失望。”

  “那承國……”

  “的確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第223章 神藥!這片天生病了!

  【道教沒有躲藏起來。】

  【反而還在治病救人。】

  【這是陳懷信所沒有想到的。】

  【但是。】

  【轉念一想。】

  【這倒也能夠說得過去。】

  【“畢竟。”】

  【“道教願意救治百姓。”】

  【“對當地的土豪劣紳們是有好處的!”】

  【“他們當然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懷信在心中想道。】

  【要知道。】

  【世家門閥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管控每個地方。】

  【而各地的土豪劣紳,也不完全是他們的狗腿子。】

  【他們還需要依仗當地百姓,來讓自己過上人上人的生活,若是過度的壓榨,若是過多的百姓病死,那對他們的治理可是一件壞事!】

  【“所以。”】

  【“默許這道教分支的存在。”】

  【“反而有利於他們的統治!”】

  【陳懷信想明白了。】

  【也只有利益關係。】

  【才能讓被世家門閥針對的道教分支,光明正大的存在於鉅鹿縣外!】

  【而這也讓陳懷信,可以更加容易的,找到這支道教分支的所在地!】

  【只不過。】

  【當抵達之後。】

  【看到那排成長隊的、等待救治的百姓。】

  【陳懷信陷入了沉默中。】

  【“等吧。”】

  【陳懷信並沒有直接找上那些道士,而是選擇在外面靜靜等待。】

  【姬長兮與姬長落的臉色也很複雜,默默的看着那排隊的百姓。】

  【這些百姓看着都是骨瘦嶙峋,衣衫破爛,面無菜色,彷彿都是一個印子刻出來的,可也正是如此,兩人才愈發感到悲痛。】

  【因爲。】

  【在來鉅鹿縣的路上。】

  【她們所見到的百姓。】

  【大多也都是這樣子。】

  【“是大承。”】

  【“是我們承國。”】

  【“讓他們患上了同樣的病!”】

  【姬長兮的臉色越來越複雜。】

  【她看向在旁邊閉目養神的陳懷信,心中忽然覺得,他想要造反,他想要推翻承國,或許就是最無奈、也是最正確的決定!】

  【“只是。”】

  【“造反成功之後。”】

  【“百姓真的能夠不再患上這種病症嗎?”】

  【姬長兮看着陳懷信。】

  【雖然她有着些許夢境的記憶,好像陳懷信在那夢中做得不錯,可是具體究竟是怎樣的,她記得並不是很清楚。】

  【她印象最深刻的,除了給陳懷信生了女兒外,還有就是做各種研究的畫面!】

  【所以她不敢肯定,那好像做得很好的陳懷信,他所取得的那些成就,是不是像如今的承國一樣,踩在百姓的頭上獲得的!】

  【“若是讓百姓從一個深淵,墜入到另一個深淵之中。”】

  【“那這造反。”】

  【“究竟是爲了百姓。”】

  【“還是爲了自己與權貴的利益?”】

  【姬長兮的腦子裏想了很多事情。】

  【而旁邊的她的姐姐姬長落,就不像她那樣思維踊躍。】

  【她看着那些百姓,心中滿是悲涼,她想着該如何救治他們,她想着詢問他們的具體症狀,但那些百姓看到她的穿着後,看到她身後的馬車與侍衛後,頓時嚇得後退連連,甚至是要跪在地上,懇求貴人的饒恕。】

  【這讓姬長落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退回到了馬車旁,她看向了陳懷信。】

  【“你知道。”】

  【“他們的病症該如何醫治嗎?”】

  【姬長落聲音沙啞的問道。】

  【剛剛那一幕給她的衝擊,甚至比剛剛離開長安城時,所見到的白骨荒原還要劇烈,因爲她已經意識到,承國給他們帶去的折磨,是來自方方面面的!】

  【不只是身體患病了,心理也病得很嚴重!】

  【但這不是百姓的過錯,根源是……她們!】

  【她們……纔是病根!】

  【“不難醫治。”】

  【陳懷信開口說道。】

  【他看向了姬長落。】

  【“在古之醫書上,記載過這樣一種神藥。”】

  【“它能和胃氣,長肌肉,壯筋骨,益腸胃,通血脈,和五臟,好顏色。”】

  【“它能治療一切諸虛百損,補中益氣,強筋壯骨,生津,明目,長智。”】

  【“只要用這神藥。”】

  【“那些百姓之疾。”】

  【“就能輕易治癒。”】

  【陳懷信語氣平靜。】

  【姬長落臉上卻滿是驚喜。】

  【她剛想要說些什麼,不遠處卻已經有人,搶先一步的問道。】

  【“這世間。”】

  【“居然還有這種神藥?”】

  【“貴人可否告知貧道。”】

  【“此藥應該從何處取得?!”】

  【穿着破舊道袍的老道士,滿臉期待的問道。】

  【陳懷信等人的出現,自然是吸引了道觀腥说淖⒁猓頎懙烙^主,如今這支道教分支的領頭人,當然要來了解清楚,這些權貴想要做什麼!】

  【只是。】

  【讓他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