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329章

作者:狐狸困困

  “難道說。”

  “我承國的氣哌x擇了陳懷信。”

  “我承國的未來選擇了陳懷信。”

  “所以……”

  “纔會如此嗎?!”

  姬清珞心中閃過這樣的猜想。

  她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只有這樣的可能性……

  才勉強讓她能夠好受一點!

  而就在姬清珞猜測的時候。

  那世家門閥的子弟,同樣看到了那天空上,所出現的陳懷信的推演。

  跟那些世家官員一樣。

  他們的臉色極爲難看。

  並且。

  比起已經親眼見過、陳懷信未來推演的世家官員、只是聽說過未來事情的他們、對現在的情況……更加無法接受!

  “爲什麼這天空會忽然出現這傢伙的推演?”

  “憑什麼他又會被再次推演未來?”

  “而且這次的推演,是在天空之上進行的。”

  “那這樣說來,他的未來會被所有人看見?”

  “那我們這段時間做的準備,我們花費了那麼大的心思,不就沒用了嗎?!”

  世家子弟們的眼神充滿着怒火。

  他們本來已經做好了,家族將會更進一步的準備。

  甚至都已經舉辦宴會,爲這件事情而歡呼雀躍了!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讓他們遭受當頭一棒!

  那現實告訴他們——他們的準備全都成了無用功!

  “這該死的屁民!”

  “當初他剛到長安城的時候。”

  “就該直接找人將他給弄死!”

  “這樣。”

  “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意外發生了!”

  許多世家子弟咬牙切齒。

  然而。

  無論他們怎麼咒罵。

  這件事都是無法阻止的了!

  他們只能夠眼睜睜看着,那自己所看不起的陳懷信,在百姓面前展現他的能力,以及……如何踏平他們這些世家門閥!

  當然。

  在他們憤怒之時。

  承國各地的百姓。

  他們也都看到了那天空之上的異樣。

  相比於朝中谐迹啾褥妒兰议T閥。

  他們當然不知道。

  那天空之上的人是誰。

  但是。

  在他們抬頭望着天空的時候。

  他們卻能夠知道,現在這天空出現的畫面,其實是關於未來的推演。

  他們不知道,自己爲何會知道這件事,他們就是下意識的這樣認爲!

  “未來的推演?”

  “這是……”

  “在展現那以後的事情嗎?”

  “剛剛果然是仙人出現了!”

  百姓們很是興奮的想道。

  如果不是因爲,跪下來看天空太難受了,恐怕還會有不少人,依然跪在那地上。

  畢竟能夠推演未來,也只有仙人才能夠做到,至於那天空上出現的人是誰,大概也是跟仙人有關,或者就是仙人吧!

  百姓激動着。

  但更多的人。

  在看向那天空的畫面時。

  他們心中卻是默默想道。

  “只希望。”

  “在未來的時候。”

  “我能夠過得稍微好點。”

  “能夠讓家人都喫上飯。”

  “或者……”

  “可以死得沒有痛苦吧!”

  ……

  【元凰十年,六月。】

  【推遲了四個月的金榜終於公佈。】

  【望着在禮部南牆前擠滿的人羣,陳懷信並未一同擠過去,因爲他連會試都沒過,那金榜之上,自然不會有他的名字。】

  【他本想轉身離開,前去替人寫詩寫信,但那隱隱脹痛的腦袋,卻讓他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也不知是感染了風寒。”】

  【“還是喫錯了什麼東西。”】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頭疼一次,簡直是讓人煩悶呀。”】

  【陳懷信輕輕揉着腦袋,在心中無奈的想道。】

  【這個毛病。】

  【是從十天前開始有的。】

  【每當他入睡之時,就會做着同一個夢,在夢裏他是煜國的開國皇帝,將那國家一步一步打造成了,百姓所向往的人間天堂。】

  【但是。】

  【當醒來之後。】

  【他不知道,是自己記不住那麼多事情,還是那夢境會如風一般消散。】

  【除了極少部分印象深刻的之外,其他的只剩個模模糊糊的概念而已!】

  【而且也可能是夢境所導致的,他在醒來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頭疼!】

  【“不過。”】

  【“這也並非全是壞事。”】

  【“脹痛後我的精神將會更好。”】

  【“還會讓我的體質有所提升。”】

  【陳懷信這樣的想道。】

  【他並非是無的放矢。】

  【他這十天裏是進行過記錄的!】

  

  【雖然說。】

  【他也不知道。】

  【爲何會這樣。】

  【“但終歸……也勉強算是件好事了!”】

  【陳懷信緩了好一會兒後,目光從那擁擠的人羣上移開,正準備向着平日裏擺攤的街道走去。】

  【不過。】

  【就在這時候。】

  【一個騎着高頭大馬、戴着杏花、穿着長袍的男子,帶着幾個下人,攔在了陳懷信的面前。】

  【“喲,這不是我們的詩詞雙絕嘛,怎麼孤孤單單自己一個人?是又沒能金榜題名嗎?啊,不對,我們的詩詞雙絕連會試都沒通過,又怎能金榜題名!哈哈哈哈哈!”】

  【男子坐在高頭大馬上,衝着陳懷信大笑着。】

  【他身後跟着的下人,自然也一同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而陳懷信在聽到這番話後,他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他想要繞過去,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男子卻不依不饒的,繼續擋在他的面前。】

  【“陳懷信。”】

  【“我知你想用詩詞的方式,在長安城內揚名,現在你的確是辦到了,大半個長安城,都知曉你詩詞雙絕之名。”】

  【“但是。”】

  【“那又能怎樣呢?!”】

  【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笑。】

  【“要麼投靠我長田縣侯家,要麼投靠其他高門大戶,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通過會試!哪怕你能名動長安,可無身份背景,那就註定只能當個舉人,而且永遠也不可能出仕!”】

  【“你是想這樣說的。”】

  【“對吧。”】

  【陳懷信看向了男子。】

  【那本來面露譏笑的男子,忽然間僵在了原因。】

  【他看着陳懷信,臉上竟難得出現了困惑之色。】

  【就像是在說着。】

  【“你怎麼搶了我的臺詞?!”】

  ……

  看着天空的推演。

  谐急緛磉�以爲。

  自己等人又要再看一遍,陳懷信離譜的發家史。

  但當那推演的未來,與記憶中的有所出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