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252章

作者:狐狸困困

  “這正是國力強盛的象徵啊!”

  這些臣子們在心中想道。

  他們當然知道。

  東南亞國家的騷亂。

  完全就是煜國所引起的!

  若非是煜國商人在東南亞小國肆無忌憚。

  若非是煜國商人對於崑崙奴有大量需求。

  那些平和了好些年的小國。

  又怎麼會突然間戰亂起來!

  “但是。”

  “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怎樣?”

  “弱國……”

  “沒有討回公道的權力!”

  不少臣子嘆了口氣。

  而也有更多的官員明白,那些煜國的商人,爲何會主動的抓捕崑崙奴,然後將他們獻給朝廷!

  只從這件事就能夠知道,煜國對於自己的百姓,是真的會給予足夠的庇護,商人在外經商時,不用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因爲煜國是真的會出面的!

  “擁有這樣強大祖國的撐腰。”

  “煜商又怎麼會不感激零涕!”

  “那贈給朝廷的並非是崑崙奴,而是他們給予煜國的感恩!”

  王千禾也想明白了這一點。

  而這也讓他看得更爲清楚。

  那煜國能夠發展到現在這樣,不僅是因爲陳懷信與谐嫉呐Γ彩且驙戩蠂钠胀ò傩眨苍趦嵶约旱乃埽�

  當初陳懷信所做的、所喚起的愛國情緒,也算是在這時候得到了回報!

  “可惜。”

  “對我承國來說。”

  “這沒有任何參考的價值。”

  “讓更多百姓活下去,纔是我們所該做的事情。”

  王千禾嘆了口氣。

  他看着鑑天鏡。

  本想看看,那煜軍在東南亞土地上,會是多麼的肆無忌憚。

  但是那所推演的畫面,卻讓他頓時愣了好一會兒。

  “那前往西天的和尚回來了?!”

  看到這一幕。

  別說是他了。

  就連其他臣子都有些騷亂了起來。

  他們都很清楚。

  這前往西天的和尚。

  可是已有十年之久!

  “這麼長的時間。”

  “那個和尚……”

  “會帶回來什麼好東西呢?!”

  ……

  【靖平十九年,十二月。】

  【心空大師滿臉笑容。】

  【他站在長安城門口。】

  【迎接着佛教的希望!】

  【“這三年裏。”】

  【“我佛教一直都在被道教壓着。”】

  【“前些日子。”】

  【“那些牛鼻子老道。”】

  【“甚至還當面嘲笑了吾等僧侶!”】

  【“若非我道教還有着未迴歸之人,貧僧當時就想跟那些牛鼻子拼了!”】

  【心空大師回想着過往。】

  【簡直就是一把辛酸淚!】

  【道教出海所帶回來的巨大收益,讓其得到了朝廷傾斜的大量資源。】

  【對於這件事。】

  【心空大師倒也沒有怨言。】

  【因爲當初他們佛教領先之時,他們得到的也是同樣的待遇。】

  【只不過現在被道教迎頭趕上,然後又對他們進行報復而已。】

  【“只能怪那下海的老道,邭鈱嵲谑翘昧恕!薄�

  【“但話說回來。”】

  【“接連發現朝廷所需要的東西。”】

  【“接連帶回朝廷心心念念之物。”】

  【“能夠得到朝廷這樣扶持。”】

  【“也是他應得的!”】

  【回想起那下海的老道。】

  【哪怕是心空大師,也只能在心中說一句,服了!】

  【畢竟。】

  【別人下海。】

  【更多的是爲了利益。】

  【亦或者是被逼無奈。】

  【可是。】

  【那道教的老道。】

  【他似乎是真的喜歡踏足海洋!】

  【他似乎是真的喜歡海上風浪!】

  【“不然。”】

  【“他又怎麼會在朝廷沒有要求的情況下。”】

  【“主動請願再次前往了那危險的大海呢!”】

  【那兩年前再次下海的老道,所驚到的不只是陳懷信,就連心空大師這些佛教之人,在知道這件事後,也一個個都沉默了。】

  【這樣純粹之人,就算是輸給了他,心空大師也是心服口服。】

  【但是其他道教的牛鼻子就不一樣了,被他們直接當面嘲諷着,他雖然無法當面回懟,但仇已經記在心裏了!】

  【而他本以爲,自己恐怕還需要好些年,纔有可能報這個仇,他只能更加努力,讓自己活到那個時候。】

  【但沒有想到。】

  【有僧人傳回消息。】

  【前往西天的師兄。】

  【佛教的最後希望!】

  【即將要回到長安城了!】

  【這頓時讓心空大師喜出望外,直接在長安城門口,等待了足足三天時間!】

  【“畢竟。”】

  【“這可是讓我佛教再次蓋過道教的底牌!”】

  【“無論是再怎樣認真對待都絕對不爲過!”】

  【心空大師在心中想道。】

  【而就在他以爲,今天又要白等的時候,那遠處的地平線上,似乎正有一個僧人,牽着一匹瘦馬,一步一步向着長安城走來。】

  【看到這一幕。】

  【心空大師還沒說些什麼。】

  【他身旁的僧侶就已經激動的迎了上去。】

  【他們都知道這位師兄的回來,對於他們佛教究竟意味着什麼!】

  【“或許。”】

  【“以後。”】

  【“不能再稱其爲師兄。”】

  【“而是——上師!”】

  【這些僧侶在心中想道。】

  【十年有餘的西行之旅。】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熬得過去的!】

  【就算是身後有着煜國騎兵的跟隨。】

  【但那旅途的艱辛、那獨自一人的孤獨、也足以壓垮任何人!】

  【就連道教下海,都是一大羣人!】

  【而他們的師兄,真的挺過去了!】

  【只是從離開長安城的白淨模樣,變成了現在的古銅色皮膚。】

  【“雖然瘦了很多。”】

  【“但眼神也更加堅毅了!”】

  【心空大師打量着歸來的和尚。】

  【他沒有任何遲疑的走上前去。】

  【“阿彌陀……”】

  【“陛下保佑。”】

  【心空大師的話還未說完,那和尚口中蹦出的言語,讓他頓時愣了下。】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趕忙說着陛下保佑,也沒有在過多詢問,在猩膿泶叵拢诎傩蘸闷娴淖⒁曄拢麄儗⒑蜕袔Щ亓朔鹚隆!�

  【等到安置妥當後。】

  【心空大師才詢問着和尚此行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