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229章

作者:狐狸困困

  陳懷信就是喜歡變革。

  但一條鞭法也是他的變革成果!

  可在前一個政策沒有出現明顯問題的時候,就忽然更換成爲另一個政策,這……簡直是讓人難以理解!

  就像是商律,它同樣是陳懷信的變革之法,但陳懷信也只會在它的基礎上增增減減,而不會忽然取消,又變更另一個商業政策!

  “穩定。”

  “這纔是國家的基礎啊!”

  ……

  【更改一條鞭法?!】

  【在聽到陛下的打算後。】

  【新首輔第一反應就是懵逼。】

  【畢竟。】

  【在他看來。】

  【這個政策就是如今最好的稅收之法!】

  【“將所有的田賦、徭役以及其他雜徵總合爲一條。”】

  【“不僅能夠保證百姓的利益,也能夠讓地方官員難以作弊!”】

  【“如此好的方法……爲何要進行變更呢?”】

  【本就性格保守的新首輔。】

  【在懵逼之中恢復過來後。】

  【他便立刻打算勸住陛下!】

  【然而。】

  【還沒等他說話。】

  【他又忽然記起。】

  【老首輔所給他留了一本冊子。】

  【那上面有着很多關於老首輔的想法,以及陛下對於某些事情的打算。】

  【而這其中。】

  【就有一條鞭法!】

  【“其實。”】

  【“在最開始的時候。”】

  【“陛下所想要實施的並非是一條鞭法。”】

  【“他似乎是有着更爲合適的稅收之法。”】

  【“只不過。”】

  【“那暫時不適合罷了!”】

  【這是老首輔冊子上所寫的內容。】

  【而那最後的注語,則是告訴他,若是陛下打算變革一條鞭法,那直接配合陛下就好了。】

  【“因爲陛下等待了那麼久,必然是做好全面準備,不會影響江山穩定的!”】

  【老首輔的話語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收回了勸說之語,反而詢問起陳懷信,是打算如何進行變革。】

  【這反而讓陳懷信有些詫異了。】

  【“還以爲需要跟他多說幾句。”】

  【“沒想到。”】

  【“他居然不像性格那樣保守?”】

  【陳懷信只是想了一下,便將不解拋卻腦後。】

  【畢竟。】

  【那變革之法纔是更重要的!】

  【“雖然說。”】

  【“如今的一條鞭法。”】

  【“依然能夠發揮出不小的作用。”】

  【“但一些負面影響已經開始滋生了。”】

  【陳懷信語氣很是淡然。】

  【他很清楚。】

  【在一條鞭法實施的前幾年,能夠達到這個政策的最好效果。】

  【但越是往後,它的弊端就會因爲無法掩蓋,而開始冒出來。】

  【“因爲。”】

  【“它所承接的是前承時期的兩稅法。”】

  【“它是爲了能整理封建政權的財政。”】

  【“它更多的屬於是改良主義的政策。”】

  【陳懷信自然能夠知曉,這一條鞭法更深層次的含義。】

  【這種屬於改良性質的政策,自然難以完全的清除,那兩稅法所存在的弊端。】

  【就像是那存在的,雜役之害的問題,它並不是因爲一條鞭法而消失了,只是因爲煜國的強盛,而不敢再次冒頭!】

  【前期能夠如此見效,能夠發揮出那麼大的作用。】

  【不僅是因爲它屬於新政策,當地的官府官僚,全都只敢小心翼翼的執行,也是因爲煜國現在的管控力度,還是能夠影響到全國的。】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尤其是現在這時候,百姓與官府都已經熟悉,一條鞭法的實施與作用了。】

  【再繼續實施下去,雖然依舊比前承的兩稅法要優秀,可是既然能夠通過更換新的方法,來達到更好的效果,那又爲何要因爲‘穩定’、‘熟悉’等因素,而忽略那其中的弊端呢?!】

  【“至於最開始。”】

  【“沒有實施攤丁入畝。”】

  【“也是因爲承接它的一條鞭法沒有出現。”】

  【“從兩稅法直接變成攤丁入畝。”】

  【“這隻會帶給煜國更大的麻煩。”】

  【陳懷信便是因爲這個顧慮,纔會將其給暫時壓下。】

  【而現在。】

  【在查看了戶部的數據後。】

  【在分析了內閣的信息後。】

  【他覺得那所等待的時機已經到了!】

  【“攤丁入畝。”】

  【“也就是丁地合一。”】

  【“若是簡單來解釋。”】

  【“便是查清楚各處地畝有多少,然後按照畝均來分攤稅賦。”】

  【“這件事朕在開國之初,就已經派人去做,並且未曾斷過!”】

  【陳懷信的臉色很是平靜。】

  【丈量田畝!】

  【清點人口!】

  【這是煜國開國時的工作。】

  【也讓他現在能夠更好的推行新政策!】

  【而新首輔在聽完陛下的解釋之後。】

  【他也頓時明白了攤丁入畝的含義。】

  【也正是如此。】

  【他看向陳懷信的眼神,更是帶上了幾分驚愕。】

  【“陛下……”】

  【“他這是將人頭稅給真正廢除了?!”】

  ……

  聽着陳懷信的講述。

  王千禾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驚愕。

  他當然是猜測到了。

  陳懷信想要實施的攤丁入畝。

  一定是比一條鞭法還要好的。

  不然。

  陳懷信也不可能。

  在一條鞭法實施穩定的時候。

  忽然選擇要變更那新的政策。

  “但是。”

  “廢除人頭稅!”

  “簡化賦稅規則!”

  “大大減少了官府任意加稅的可能!”

  “也難怪他要先實施一條鞭法後,纔會再試試這攤丁入畝!”

  “不然從兩稅法直接演變成這政策,他人只會覺得這是……瘋子!”

  王千禾的嘴巴微微張大。

  他在震驚着陳懷信無與倫比的才識!

  但是。

  那地方官員卻坐不住了!

  本來。

  陳懷信所要實施的一條鞭法,就已經是在破壞他們的利益了!

  而若是將攤丁入畝實施下去,若是讓陛下跟着陳懷信這樣做!

  “那我們如何從那百姓身上撈錢啊?!”

  地方官員無法忍耐這種事情!

  他們紛紛進行着聲討,希望能夠借用這種方法,來影響陳懷信的新政。

  哪怕就連他們自己都知道,這種方式是沒有多大作用的,但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只能。”

  “等到推演結束之後。”

  “再嘗試將他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