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狸困困
“哪怕是陳懷信也只能做到,降低這種情況的發生,不可能完全的根治!”
姬長寧對此很是清楚。
除非陳懷信能夠控制這些人的思維,不然絕對不可能,讓所有官員一心爲國,積極向上,這其中必然有一些人瀆職,必然有一些人鑽空子。
可只要能夠讓大部分官員,都在努力的爲了這個國家而奮鬥,就足以讓它保持上升之勢,讓它繼續的蒸蒸日上了!
“至於那些害蟲。”
“在發現後將其捏死。”
“也只能是這樣了啊。”
姬長寧嘆了口氣。
姬長薇嘟着嘴巴。
但站在她們旁邊的姬長兮,卻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只要是人來治理國家,就一定會發生這種事情,但若不是人呢?”
“不是人?那誰治理國家?誰處理事宜?總不能是四皇妹你的那些蒸汽機吧。”
姬長靈也在這時候搭話。
對於這個四皇妹時不時冒出來的驚奇想法。
她們現在已經慢慢能夠接受了。
“雖然。”
“這個想法。”
“比之前的還要驚世駭俗!”
……
【靖平十二年,八月。】
【花費了三個月時間。】
【兵部尚書的軍校總算是完工了。】
【工部尚書也能夠稍微鬆了口氣。】
【“若不是那些士卒。”】
【“這點時間。”】
【“還真不好建造軍校。”】
【“下次如果還有這種事情。”】
【“必須至少提前半年給我說清楚!”】
【工部尚書惡狠狠的盯着兵部尚書。】
【如果不是水泥的幫助。】
【能夠快速的凝固起來。】
【這軍校大概也就能夠建造一半!】
【而兵部尚書則是訕訕笑着,不敢有任何的反駁之語。】
【不過對於那些參加了建設的士卒,他打算將其安排至草原的生產建設軍隊,在工部鍛鍊的能力,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那些士卒怕是會恨死你!”】
【“我會給足他們與家屬的待遇的!”】
【兵部尚書很是自信的說道。】
【這是他向陳懷信申請來的。】
【畢竟。】
【總不能只有官員可以攜帶家屬,還能給其家屬安排工作,給其子女稍微降低入學的要求吧!】
【“若是讓士卒們知曉這件事情,怕是會讓士氣崩潰,哪怕是軍中的新職務,也不太可能將這士氣挽回!”】
【當時兵部尚書是這樣說的。】
【陳懷信自然是沒有拒絕他。】
【因爲。】
【那草原的生產建設軍隊。】
【本來就是包含有家屬的。】
【甚至這些家屬還能夠發揮很大的作用!】
【“在草原這種地方。”】
【“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如此。”】
【“才能夠更好的進行發展與生產!”】
【兵部尚書也沒有想到,陛下居然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了。】
【他本來還準備了很多勸說之詞,最後只剩下了一句陛下英明。】
【“陛下應該早就想好這件事,只是等着你來跟他說,不然你這臣子的作用,就只剩下叫好了,”工部尚書在聽說這件事後,帶着些許玩笑意味的說道。】
【而兵部尚書則是冷哼一聲,道:“說得你不是一樣,那些從商人的手中,交到你手裏的養殖場,最後不還是陛下出主意,你才知曉怎樣做纔好?”】
【他所說的,是那些公私合營的養殖場,交到朝廷手中之後,自然不能如同以前那樣經營,因爲那養殖的成本太高,難以降低成本,低價賣給百姓!】
【但工部尚書卻沒有半點羞愧,反而洋洋得意,這讓兵部尚書更是惱怒不已。】
【在兩人爭吵之時。】
【那關於軍校招生的事情,也傳遍了煜國各地。】
【雖然不知道。】
【朝廷爲何會進行軍隊擴招。】
【即便那名額依然算不得多。】
【可也讓許多百姓爲之興奮!】
【“若是能夠進入軍校,那未來肯定前途光明!”】
【“我煜軍的待遇是有目共睹的,對外作戰也是戰無不勝!”】
【“只是不知道,這招生會有多嚴格,畢竟是第一次招生,肯定會有很多人去嘗試吧?”】
【“等三四年後,我年齡足夠了,是該考軍校呢,還是考學校呢,真是令人煩惱的事情呀!”】
【“就你?考軍校?考學校?還是洗洗睡吧!夢裏什麼都有!”】
【“……”】
【百姓們議論紛紛。】
【尤其是。】
【有着研究與技術學校在前。】
【所有人都知道。】
【這種新建的軍校,其第一批畢業生,必然會得到巨大的紅利!】
【哪怕是一些有志於武舉,想要奪取武狀元的大漢,也在思索着通過科舉之後,究竟是前往軍中,還是進入軍校繼續學習!】
【“這還用想?”】
【“朝廷早就公佈了。”】
【“所有通過武舉之人。”】
【“全都要進入軍校學習。”】
【“陛下所要的可不是有勇無值拿Х颍 薄�
【有人這樣提醒的說道。】
【這頓時讓更多人明白。】
【軍校與學校一樣,通過科舉是進入的方式之一,也可能是最好進入的方法!】
【因爲那學校的入學考題,在不少人看來,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而這次武舉。”】
【“必將是最艱難的一屆了!”】
【有人這樣想着。】
【而等到武舉之日。】
【長安城的大街小巷,也全都在討論這件事。】
【當看到那往屆能夠爭奪第一的射箭,在這一屆甚至都排不進前十的時候。】
【百姓更是討論得異常激烈。】
【當這個消息傳入陳懷信耳中後。】
【就連他的臉上都帶着幾分驚訝。】
【“看來。”】
【“除了文壇不斷有人冒出來之外。”】
【“那尚武之風。”】
【“也讓不少天賦異稟之人出現了。”】
【陳懷信笑得很是開心。】
【這無論是文,還是武,都在人才輩出的情況,也是國家強盛的徵兆。】
【兵部尚書同樣笑得非常開心:“二三十年後,這些後生正好能夠接替我們的位置,煜國……後繼無憂!”】
【“還二三十年?怕是不到十年,你就該躺在棺材裏了,到時候我會去你墳前,找你喝兩杯的,”工部尚書開玩笑的說道。】
【但是在場的谐迹瑓s沒有誰接過話。】
【因爲他們都知道,自己等人的身體,頂了天只能再撐十年,之後就該換一批人,來接替他們的職位了。】
【從冤句縣外的荒村,再到如今的煜國興盛,已經快要二十年了。】
【哪怕他們看起來依然精氣神很足,但他們時常還是能夠感覺到,那歲月將他們的生命不斷帶走。】
【或許哪天閉上眼睛,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而坐在上方的陳懷信,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無論是首輔,還是六部尚書,他們在任職之時,年齡就不算小了。】
【能夠這麼多年,依然在爲煜國嘔心瀝血,也是因爲他們將自己的生命,都寄託在這個新生的國家之中。】
【煜國欣欣向榮,他們的心臟也能夠繼續跳動。】
【但……】
【時光就是如此的殘忍。】
【哪怕是他的臉上,都留下了時間的痕跡。】
【“不說這些了。”】
【“我們君臣好像許久沒有喝過了。”】
【“今夜。”】
【“就在這大殿。”】
【“再喝一杯吧!”】
【陳懷信開口道。】
【羣臣滿是笑容。】
【而當醉酒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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