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181章

作者:狐狸困困

  【在來到煤炭廠後。】

  【陳懷信聽到了不小的響聲。】

  【不過。】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

  【姬長兮便已經帶他。】

  【去見到了那發出聲音的東西!】

  【“我將它稱之爲——礦工之友!”】

  【“而它的用途也是非常的簡單。”】

  【“就僅僅是用來礦井抽水而已!”】

  【姬長兮的聲音很是平靜。】

  【但是。】

  【陳懷信卻看到。】

  【她的眼神裏帶着一抹欣喜。】

  【因爲這種不需要人力操控。】

  【完全依賴蒸汽機作爲動力、可以解放工人勞動力的機器、就是她在知曉蒸汽機的作用後、進行改進與製造的初衷!】

  【讓機器幫助工人!】

  【讓工人不再辛苦!】

  【她正在一步步達成這個目標!】

  【“而且。”】

  【“相比於蒸汽寶船。”】

  【“這東西能夠帶給百姓的幫助。”】

  【“應該是更大一點吧?”】

  【姬長兮的目光看向了陳懷信。】

  【但陳懷信卻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打量着眼前這名爲礦工之友的機器,那腦海中的知識也浮現了出來。】

  【“最開始的時候。”】

  【“蒸汽機的作用。”】

  【“就是在礦山之中進行礦井的抽水!”】

  【“沒想到姬長兮,居然將這最初作用的蒸汽機,給製造了出來!”】

  【陳懷信有些感慨。】

  【不過。】

  【當想到。】

  【姬長兮在煤炭廠裏進行着煤炭質量的改善。】

  【那這種能夠有不小幫助的機器誕生了出來。】

  【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而且。”】

  【“相比於知識裏最初的蒸汽機所製造的機器。”】

  【“眼前這個礦工之友明顯是被進行過改良的。”】

  【“它不需要每進行一次活塞、就得用冷水潑一下。”】

  【“這讓它的效率直線提升了許多!”】

  【陳懷信在心中想道。】

  【他讚歎着姬長兮的能力。】

  【但是對於她所認爲的,機器能夠幫助工人,讓百姓不再那麼辛苦,他卻不敢給予認同的答覆。】

  【那知識裏所發生過的一幕一幕,讓他的腦海中不斷的穿梭而過!】

  【“哪怕。”】

  【“姬長兮製造蒸汽機。”】

  【“她是爲了能夠讓百姓過得更好。”】

  【“可發明之物不隨發明者的意願。”】

  【“這……纔是最常見與最可能發生的事情!”】

  【就像是那知識裏的馬克沁機槍,其最開始發明出來的目的,是希望世界上不再有戰爭的爆發,但最後它卻成爲了人命收割者。】

  【姬長兮現在所弄出的蒸汽機也是如此,她是希望百姓能夠在機器的幫助下,不再像以前那樣辛苦,可以更加輕鬆的去生活。】

  【然而那蒸汽機所引發的工業革命,卻難以讓未來成爲她所想的樣子!】

  【“但是!”】

  【“那是知識裏的未來!”】

  【“不一定就是我大煜的未來!”】

  【“我能夠知道蒸汽機帶來的工業革命,我能夠看到蒸汽機帶來的影響。”】

  【“那爲何不能儘可能將其改變呢?!”】

  【陳懷信自然知道這很難很難。】

  【人性的貪婪會讓其成爲必然。】

  【然而。】

  【在看到。】

  【姬長兮依然充滿期待的看着他時。】

  【他還是難得的伸出手,撫摸着她的長髮。】

  【“是的。”】

  【“它給百姓帶來的幫助更大。”】

  【“也會讓百姓能夠過得更好。”】

  【聽着這番話。】

  【姬長兮臉上露出了笑容。】

  【哪怕已經爲人母。】

  【可她還是會有着。】

  【年輕時候的想法與執着。】

  【“讓蒸汽機的產物成爲百姓的助手,而不是讓其生活變得艱難!”】

  ……

  【靖平十二年,七月。】

  【陳懷信找來了刑部尚書。】

  【自從上次因爲解剖屍體。】

  【而將相關條例完善之後。】

  【煜國的律法就很少進行變動了。】

  【“或者說。”】

  【“這纔是正常的。”】

  【“除了偶爾進行刪減與完善之外。”】

  【“哪有國家的律法會一直變動的。”】

  【刑部尚書對此很是清楚。】

  【畢竟。】

  【若是一個國家連律法都不能穩定。】

  【若是一個國家連律法都朝令夕改。】

  【那這個國家大概率是處在混亂之中,根本不可能平和的發展!】

  【而現在。】

  【陛下將自己招入朝中。】

  【刑部尚書忽然心中一跳,因爲他大概是猜到,陛下很可能又要對律法,進行一定的變革了!】

  【“不然。”】

  【“總不能。”】

  【“他是對某個案件的結果不滿吧!”】

  【刑部尚書在心中這樣想道。】

  【但是。】

  【讓他沒想到的是。】

  【陳懷信居然沒有跟他談論律法,而是詢問起了煜國的案件探查!】

  【“屈打成招之事。”】

  【“在我煜國還是存在有的。”】

  【“哪怕。”】

  【“臣曾三番五次反覆叮囑。”】

  【“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能夠定案。”】

  【“但是……”】

  【刑部尚書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

  【考成法給予官員的,不只是民生政績上的壓力,對於百姓的犯罪,以及對於案件的探查,自然也是有一定要求的。】

  【而如今各地官府之中,並非是所有地方官員,都熟知該如何破案,有些人會任用有能力有經驗的人,讓其幫忙進行案件的探查,以及抓捕真兇煩人。】

  【但有些人卻覺得這很麻煩,並且不見得就能夠找到兇手,爲了避免影響到自己的政績,乾脆屈打成招人爲的製造犯人!】

  【“若是臣發現有這等事情,都會第一時間嚴厲處理。”】

  【“可我煜國境內實在太大,除非是有人能夠報上來。”】

  【“不然。”】

  【“誰是屈打成招,誰是審訊定罪。”】

  【“臣也很難發現其中的端倪。”】

  【刑部尚書的臉上有些無奈。】

  【如果是要送往大理寺的犯人,那當地官府自然不敢爲了政績隨意糊弄,可若是在地方進行關押,只會將名單什麼的上報。】

  【那刑部尚書除非是仙人。】

  【不然根本不可能從這名單與探查報告,就知道誰是被當地官府所冤枉的!】

  【而陳懷信也知道。】

  【這種事情是極難避免的。】

  【就連那腦海中的知識裏,都有過所謂的女神探事件,更別說如今的煜國了,讓屈打成招徹底消失,完全就是強人所難!】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