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148章

作者:狐狸困困

  【“他若是認爲自己就是對的……那該怎麼辦?!”】

  【這是他們擔憂的關鍵。】

  【但是。】

  【那平盧節度使,此時卻滿臉的興奮。】

  【他看着那些擔憂的將軍們,猜到了他們心中的想法,很不客氣的說道:“你們這些傢伙,就只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先不說軍演結果如何,即便陛下真的出錯了,他也不會像你們所想的那麼固執!”】

  【“更別說。”】

  【“你們就以爲自己一定能贏?”】

  【“老夫麾下的軍隊現在已經天下無敵了好吧!”】

  【聽到這番話語。】

  【不少將軍頓時鬆了口氣。】

  【平盧節度使的特殊地位。】

  【讓他所說的關於陛下的話,非常的有可信度。】

  【但是。】

  【後面的這番話。】

  【他們就不認同了!】

  【“你的軍隊天下無敵了?那上次軍演是誰被我打得抱頭鼠竄?”】

  【“也就是讓你邭夂茫瑓⒓恿四遣菰瓚鹨郏盗艘恍⿷鸸�驕傲上了?”】

  【“那種情況,換其他人來,結果都一樣,你這老傢伙還敢大聲說話?”】

  【“草原之戰沒有含金量,要比我們就比一比單挑啊!”】

  【“……”】

  【將軍們爭吵了起來。】

  【或者說。】

  【這本就是他們的日常,並不會影響到他們的關係。】

  【等首輔到來之後,他甚至都見怪不怪的,跟工部討論着事宜。】

  【直到陳懷信到來後。】

  【這朝堂纔再次恢復了安靜。】

  【“陛下,最近養殖場經常發生獸病,能否讓新式醫學院派人來幫幫忙?”】

  【“西南地區的本地高產作物的種植,已經有了不少成果,能否修建專門的水泥路,以便快速咻數礁浇某浅兀詼p少無法長期保存的損失?”】

  【“距離第一批派遣去西南的流官,如今已經有四年之久,是否能夠根據他們的政績,在明年第五年時調動回來,再派遣新的流官前往?”】

  【“……”】

  【各種需要討論的事情,被臣子們一一上奏。】

  【而這其中絕大部分,陳懷信都是當場下決定,只有極少數較爲麻煩的,是打算等到下朝後,再與首輔等人進行商討。】

  【小事開大會。】

  【大事開小會。】

  【也是現在煜國政治的一個特色。】

  【像是派遣到西南地區的流官,因爲當初陳懷信是承諾了,前往基層幹實事的官員們,回來後必然會得到提拔。】

  【而現在,爲了給其他官員立個標杆,爲了給煜國逐漸改變的政治制度——高層必須要有基層經驗——做個榜樣,關於這第一批流官的安排,自然要私下進行討論再做決定。】

  【“不過。”】

  【“讓新式醫學院的人,前往養殖場幫忙治病。”】

  【“也真虧這傢伙,能夠想得出來。”】

  【陳懷信在心中搖搖頭。】

  【他倒是沒有拒絕工部尚書的這個請求,畢竟治人與治獸,多少是有些共同點的,而且治得多了,說不定能夠發展出獸醫專業。】

  【等到事情討論得差不多後。】

  【還沒等將軍們站出來說話。】

  【陳懷信便直接開口說道。】

  【“距離部分軍隊的改革,已經過去了半年時間,那軍演便這幾日開始吧。”】

  【他的目光看向了平盧節度使。】

  【平盧節度使一臉興奮的說道。】

  【“臣,遵旨!”】

  ……

  “沒想到。”

  “陳懷信還真將寶船。”

  “借給了那些道士們!”

  “他對於道教與商人的合作。”

  “他對於這探尋的海外仙山。”

  “真的就這麼的看重與看好?!”

  看着那鑑天鏡的推演。

  王千禾羨慕得眼睛都要紅了。

  他們承國連想都不敢想的寶船,居然被陳懷信隨意的借給了那些牛鼻子老道!

  雖然先前的時候,陳懷信就曾說過,會給道教的再一次下海,提供寶船幫助。

  但是。

  在看到那高昂的造價後。

  在看到那最終的成果後。

  他居然真的沒有半點心疼!

  他居然真的沒有半點反悔!

  將這全新的寶船借了出去!

  “這所謂的大航海,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哪怕這是寶船。”

  “哪怕這是未來煜國最先進的船隻。”

  “可用它探尋海外。”

  “萬一回不來的話。”

  “那豈不是要虧大了?!”

  王千禾在心中想着。

  在他看來。

  哪怕是將寶船換成煜國海軍的主力船隻。

  那些牛鼻子老道們肯定也是一樣的欣喜。

  根本就不需要拿這麼好的寶船,去那未知的海洋之中冒險!

  “他對於這大航海……究竟有多麼期待啊?!”

  王千禾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而大殿之中的武將們,雖然也在羨慕着煜國的財大氣粗,就連寶船都能同時建造兩艘,甚至能夠不在意的借給道教去下海。

  但他們的注意力。

  更多的還是放在。

  那即將到來的軍演上面!

  “終於要來了嗎?”

  “從新職務加入軍中,進行着嘗試開始,正好是半年的時間。”

  “六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已經可以看到具體變化了。”

  “也不知道這次究竟是陳懷信錯了,還是我們的眼力不足!”

  “感覺大概率是前者。”

  “讓一個監軍加入軍中,還跟士卒們同喫同住,這不純純的擾亂軍中風氣嗎!”

  “……”

  武將們在議論紛紛。

  即便是衛國公。

  他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期待。

  “雖然說。”

  “這時間似乎並不長。”

  “但這可是在軍隊中!”

  “任何改變基本都是立竿見影的!”

  “半年時間判斷那監軍的作用……已經完全夠多了!”

  衛國公在心中這樣想道。

  不過在他看來。

  這次絕對是陳懷信做錯了。

  古往今來就沒有哪怕名將,會將監軍考慮到軍隊之中。

  若非是怕當權者心生顧忌,不然基本沒有名將,會允許這樣的存在,出現在自己的軍中!

  “陳懷信對於練兵、對於行軍打仗、的確是有深刻的理解。”

  “但應該是掌權太久了,怕自己在軍隊的影響力下降,所以纔會這樣做的吧。”

  “若是這樣。”

  “倒也能夠理解了。”

  衛國公忽然明白了。

  陳懷信安排監軍同喫同住的真正用意!

  但這也讓他忍不住的搖搖頭,看來無論陳懷信在年輕時,再如何的英明神武,可是當掌權太久後,也還是會……猜忌心過重!

  “而這心理。”

  “也將導致。”

  “他所做的決定第一次出錯!”

  ……

  【同月。】

  【科舉名單出爐。】

  【榜首的不再是黎民百姓出身的學子。】

  【那殘存的世家子弟奪回了這個寶座。】

  【這也讓不少權貴子弟鬆了口氣。】

  【“看來上次只是邭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