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世家門閥,女帝求我娶她? 第130章

作者:狐狸困困

  【然後。】

  【那存活率與生育年齡的數據,便出現在了腥说拿媲啊!�

  【“年齡在二十歲左右,其生育的存活率,居然會如此之高?”】

  【“而在十三四歲的時候,有大半孩子是夭折的,母親死亡的概率也高。”】

  【“不過若是年齡太大,似乎夭折的概率也挺大的,唉!”】

  【“……”】

  【在場的谐甲匀徊皇鞘颤N傻子。】

  【更別說陳懷信還給了他們提醒。】

  【當那數據進行對比後。】

  【結果自然也浮現在腦海之中——婚配年齡延後,人口反而會增長更快!】

  【這種堪稱是反常識的情況,讓他們或多或少都愣了一下。】

  【而當陳懷信重新說出,提升那煜國的婚配年齡後。】

  【也沒有臣子出言反對了。】

  【“畢竟。”】

  【“我煜國是將百姓當做人來看待。”】

  【“而不是要求他們從十三四歲開始,就一直不停的生娃,不停的生育!”】

  【“那用幼兒死亡率換取的人口增長……這應該是恥辱纔對!”】

  ……

  金鑾殿裏。

  看着那戶部所拿出的依據。

  先前那些叫囂的臣子全都閉上了嘴巴。

  而王千禾則是忍不住的搖着頭。

  “果然。”

  “無論聽起來多麼離譜的事情。”

  “但只要是陳懷信所說出來的。”

  “那就一定是真的!”

  他心中也開始思考着,要不要將承國的婚嫁年齡,也往後推移那麼幾年。

  畢竟既然知曉了這其中的弊端,那就不可能裝作無事發生。

  這也是鑑天鏡的正確使用方式!

  “但是。”

  “就算是朝廷下令。”

  “百姓也不見得就會相信,更不可能會立刻遵守。”

  “甚至說不定,他們會以爲是朝廷又想到什麼方法,來增加他們的雜稅了!”

  王千禾的心中滿是無奈。

  承國與煜國的差距,不僅是體現在軍事上面,也體現在這方方面面!

  哪怕是他這宰相,面對着百姓的不信任,也同樣沒有太好的解決方法!

  “那先前對百姓的壓迫,變成了現在的我們,必須要承受的代價啊。”

  ……

  【在通過了提升婚配年齡之事後。】

  【那自然是依靠報紙傳播了出去。】

  【如今。】

  【朝廷的報紙。】

  【不僅是起到掌控輿論的作用,也是作爲宣傳工具來使用。】

  【而當大多數百姓都看到了,那報紙上所公佈的新政策後。】

  【不少人的臉上滿是困惑的神色。】

  【“從明年開始,婚配的年齡要提升了?”】

  【“從十三歲變成十八歲?也就是說,我要再多養五年的女兒?”】

  【“朝廷的大人們在想什麼呢!我家女娃娃過完年就要出嫁了,現在忽然給我來這一出,那我家的親事怎麼辦?!”】

  【“實在不行,就趕在今年結束之前結婚,反正這是從明年纔開始的政策,總不能今年就不給登記了吧!”】

  【“……”】

  【就像是戶部尚書所想的那樣。】

  【當這個政策被公佈出去之後。】

  【那自然是引起了百姓的抗拒。】

  【畢竟。】

  【對於大部分百姓來說。】

  【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按照一直以來的傳統,來進行談婚論嫁。】

  【甚至若不是因爲登記結婚,會得到朝廷的一定獎賞,恐怕很多人都懶得去官府一趟,而是會在村裏辦完酒席,甚至是家人喫上一餐,這件婚事就算成了。】

  【而現在。】

  【這新公佈的政策。】

  【讓許多百姓非常不滿。】

  【尤其是那些準備談婚論嫁的,直接帶上村裏的老壽星,拿着報紙,去找官府說道說道。】

  【“若是不能給個合理的解釋,那大不了我們自己結自己的!”】

  【“等以後到了允許的年齡之後,再去官府進行登記就好了!”】

  【上有政策。】

  【下有對策。】

  【這是一直以來都存在的事情。】

  【而這次還沒等他們詢問個明白。】

  【那新的報紙所公佈的數據,讓不少百姓都愣在了原地。】

  【“朝廷不是想要讓你們多養幾年娃娃,是真的在爲你們着想。”】

  【“你們自己想想,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娃娃,剛嫁出去沒一年,就已經是陰陽兩隔了,多養個幾年,不僅女娃娃能夠活下來,還能夠多一個外孫,這難道不更值得開心嗎!”】

  【“而且現在又不是以前了,你家裏真缺多養一個人的口糧?更別說女娃娃們還能紡織賺錢,哪點不比讓人走鬼門關強得多!”】

  【那官府之人這樣說着。】

  【如今煜國的現狀,也是他們說出這番話的底氣所在。】

  【畢竟若是前承時期,多養一個女娃娃,那家中真有人會餓肚子。】

  【可是。】

  【現在。】

  

  【先不說那增長的糧食、那減少的賦稅,就說那紡織機的改進,以及商業的蓬勃發展,讓不少人哪怕是在家中,都能夠依靠紡織爲生!】

  【別說是多養個女娃娃了,就算是多養幾個,都不會餓着人!】

  【那又何必着急將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呢?!】

  【“他們只是因爲觀念問題,所以沒能夠轉過來彎。”】

  【“畢竟我煜國才發展了十年,還是存在有很多老想法的。”】

  【“那些想法不能說不對,因爲在以前的時候,百姓就是遵守這些想法,才能夠讓一家人活下去的。”】

  【“可是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有些思想也需要……改變了!”】

  【陳懷信看着那奏摺上的內容,搖搖頭說道。】

  【首輔看着自家陛下,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驚愕。】

  【又要改變?!】

  【陛下在改變了政治制度,在改變了朝中的大小事宜,在改變了煜國的現狀之後,現在開始盯上了百姓的想法了?!】

  【可是……】

  【這東西可不像是宰相制度與內閣制,完全是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啊!】

  【“陛下,您是想要做什麼?”】

  【“不是朕想做什麼,而是有些思想,它就註定是會落後,是需要改變的,只是恰好,因爲婚嫁事情,讓朕注意到了它!”】

  【陳懷信這樣說道。】

  【於是。】

  【在他的安排下。】

  【那報紙上多了一個欄目,上面所描寫的會是迷信相關,以及如何破除迷信的內容。】

  【陳懷信自然明白。】

  【這種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有着百姓的信任基礎,在決定延後結婚的年齡時,都依然會受到質疑。”】

  【“像是這種存在了成百上千年的迷信思想,更是需要長年累月的進行宣傳與積累,纔有可能發生改變。”】

  【“甚至……”】

  【“只會在下一代之中產生影響!”】

  ……

  【靖平十年,十二月,月底。】

  【咚桶足y礦的船隻。】

  【出現在了長安城外。】

  【頓時。】

  【整個朝中谐既寂d奮了起來。】

  【首輔更是直接親自去迎接他們!】

  【“雖然說。”】

  【“這送回來的白銀礦數量。”】

  【“還比不上我煜國的儲備。”】

  【“但這代表着的……是源源不斷啊!”】

  【首輔心中很清楚這一點。】

  【別說是一船兩船的白銀礦了,就算是十船二十船,也不至於讓他這樣對待。】

  【但這並不是一次性的白銀,有了這次就沒有下次,這纔是讓他興奮的關鍵!】

  【只要。】

  【日本島到煜國的航線,能夠一直維持住。】

  【那未來的煜國,將不用再擔心白銀,國庫將再也不擔心虧空!】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