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阿山小树
也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早早拜朱允熥爲師。
如若不然,這宗人令的位子,哪裏輪得到他呢。
朱允熥輕輕點頭,道:“希望日後皇室宗親,都能似四叔和堂哥堂弟這般,爲朝廷盡忠效力。”
“這樣才能長長久久。”
“似秦王那般倒行逆施,暴虐不仁,我只恐他會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幾句話可就大有深意了。
朱棣心頭大震,滿臉驚疑地望向朱允熥。
“我二哥他怎麼了?”
“唉!”朱允熥輕輕嘆了口氣,卻忽然笑道:“莫要再提他了。”
“今日我作東,請四叔喫飯,爲煦弟慶功。”
……
第162章 暴虐的秦王!殺機現!
西安秦王府。
大明初立時,朱元璋基於“天下山川,以秦中號爲險固”的考慮,曾將西安列入未來都城的候選城市。
自洪武三年至洪武十一年,一直在營造秦王府以及新的西安城。
故而,秦王府在卸喾醺校幠W顮懞甏蟆�
較之北平朱棣的燕王府,足足大了數倍。
臘月的西安,天氣異常寒冷。
然而,秦王府內的寢殿裏,卻是十分暖和。
寢殿外面,有奴僕正在牆角里燒炭。
在寢殿的地下,有兩層管道。
一層是排水管道,它是用來製冷的。
夏天的時候,僕人們將從地下深處打上來的井水,一桶桶倒入排水管道內,讓冰涼的冷水流過寢殿的地下,使寢殿內變得涼快無比。
另一層是排煙管道,它是用來取暖的。
在外面燒着的炭火熱氣,順着排煙管道,經過寢殿的地下,再排出到外面。
如此一來,熱量就會透過地磚,傳到寢殿的內部,使其在寒冷的冬季,仍溫暖如春。
秦王朱樉正坐在雕刻有五爪龍的龍牀上,左右各抱着一名美姬,一邊伸手兩名美姬的身上四處探索,一邊享受着她們喂入口中的美食,一邊觀看舞姬跳舞。
五爪龍牀本是天子專用,但朱樉可不管那些。
天子能用,我秦王也能用。
曾有官員將此事告到老朱那裏,老朱斥責他“僭分無禮,罪莫大焉”,將他狠狠責罰了一頓。
但一轉頭,朱樉又將毀掉的五爪龍牀重新打製了一張。
對於老朱的責罰,他早已習以爲常,根本就不將其放在心上。
“該死!”朱樉幾杯酒下肚,便開始罵了起來。
“北元的王八蛋,今年冬天爲什麼不派兵打過來呢?”
“父皇居然責怪我私自離開金陵城,派逡滦l來拘拿我。”
“我身爲藩王,本來就要鎮守邊疆,難道還留在金陵城,學四弟那個不要臉的傢伙一樣,厚顏無恥的去拜自己的侄子爲師嗎?”
“父皇要真想讓我留在金陵城,封我爲儲君,讓我來繼承大明江山啊!”
“這樣我就能一直留在金陵城,給老頭子養老送終了!”
“他偏要封朱允熥那個小兔崽子爲太孫。”
“氣死我了!”
“朱允熥還假惺惺派人跑來替我求情,想我對他感恩戴德。”
“他做夢去吧!”
“等父皇駕崩,我就帶着兵士們反了。”
“反正我手底下的大軍,個個都是能征善戰之人,他朱允熥一個小屁孩,懂怎麼打仗着嗎?上過戰場嗎?”
“老子帶着大軍衝着去,能把他給嚇得尿牀了!”
“哈哈哈!”
朱樉得意大笑,同時用力在身邊抱着的美婢身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美婢喫痛慘叫。
朱樉大怒:“不許叫!再叫就將你舌頭挖了!”
說完,又使出更大的力氣,再次狠捏。
美婢只能咬緊牙關死死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朱樉側頭望向美婢,美婢又連忙露出笑臉。
“這樣才乖嘛!”朱樉伸手托住美婢的下巴,接着在她的臉上的親了一口。
同時,另一隻手又一次用力狠捏。
美婢痛得全身打顫,卻不敢哭泣喊痛,仍要強裝笑臉。
朱樉親完,轉而望向在前方跳舞的一形杓А�
“怎麼老是跳一樣的舞呢?就沒有一點新意嗎?”
他不滿嘟嘟道。
就在這時,有太監從外頭走了進來:“殿下,外頭下雪了,奴婢們在園子裏堆了雪人。”
“殿下若是有興趣,不妨移步去看看!”
“好啊!”朱樉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從龍牀上下來,往外面走去。
秦王府的後花園裏面,一袑m女太監,在風雪中凍得哆哆嗦嗦直打寒顫,卻不敢有任何懈怠。
數十個雪人被他們雕得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朱樉披着厚厚的毛裘,走到花園裏來看雪人。
他剛剛喝了酒,此際仍醉意未醒。
“這個雪人,是誰堆的?做得可真醜啊!”
撲通!
一名宮女跪了下去,連連磕頭。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朱樉低眼看着宮女,冷笑道:“既然你做不好雪人,那就讓你自己的身體來做。”
他吩咐旁邊的侍衛:“來人,將這個賤婢身上的衣服脫了,讓她在這風雪中凍成冰雕雪人!”
侍衛立即上前,宮女用力掙扎,可她一個弱女子,又哪裏掙得秦王府的侍衛呢。
不一會兒,身上的衣服便被盡數剝去。
寒風呼嘯,雪花飄落,瞬間便凍得渾身發紫發青。
“給本王站好了,露出笑臉,這樣製成冰雕雪人才好看。”
朱樉威嚇道:“你再敢亂動,不好好配合,本王就將你全家都做成冰雕雪人。”
宮女不敢再掙扎了。
展開雙手,擺出一個舞姿,一動也一動。
雪花落在她身上,開始時還迅速融化,但很快,宮女便被凍得沒了氣息,身體失去熱量,雪花也不再融了。
不多時,宮女已化作了一個雪人。
朱樉卻是哈哈大笑,指着被凍成冰雕的宮女屍體:“好看!真好看!哈哈哈!”
“你們都看好了,誰不將雪人好生雕好,雕得讓本王滿意,本王就將她製做成雪人!”
周圍所有宮人婢女都嚇得瑟瑟發抖,唯有朱樉興高采烈,在風雪中高聲狂笑。
……
秦王府外。
正對着秦王府的大門處,一間新藥鋪開張了。
呼啦!
頂着凜冽的寒風,一名行人闖進了藥鋪。
“掌櫃的,幫我抓一副藥。”他說着,遞過去一張藥方。
掌櫃老闆是一名年歲約摸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長相溫順,笑容和藹可親,他一邊接過方子,一邊道:“老人家,那邊有火爐子,我給您抓藥,您先過去烤烤火。”
“這大冷的天,跑來這裏不容易吧。”
剛進藥鋪的行人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髮鬍子發白,聽掌櫃的一說,立時來到火爐子旁,伸手在上面烤火。
“可不是嗎?”
“要不是老伴兒病了,實在沒辦法,我也不在這大冷天裏跑出來抓藥。”
他轉頭望向正在抓藥的掌櫃:“聽你這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掌櫃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轉瞬間恢復正常,笑道:“我是以前天下大亂的時候,逃到這裏來的,也有些年頭了。”
“老人家好耳力啊。”
“我雖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但在附近的鄉下生活多年,一般人還真聽不出來。”
老頭摸了摸鬍鬚,道:“還是有些輕微的不同,不仔細分辨,倒真聽不出。”
說話間,掌櫃的已經將藥抓好,拿過來遞到老頭手上。
老頭從懷裏掏出幾張新鈔。
如今大明新鈔已基本上在全國推廣開來,各地都不再用銀子和銅錢。
他正要付錢,不料,藥鋪掌櫃卻道:“老人家,我看您身上穿的衣服,只怕是家裏也不富裕。”
“老伴又病着,弄口吃的都不容易。”
“今日這藥錢,就免了吧。”
老頭一聽便急了:“那怎麼能行呢,咱也不能白要你的藥啊!”
“老人家!”掌櫃的將他遞過來的錢推了回去:“您就別和我客氣啦,留着這些錢,給老伴買點補品吧。”
老頭猶豫了一下。
老實說,今天買藥的錢,還是當了一套家裏祖傳的衣服,才湊出來的。
眼下家裏已經快揭不開鍋了。
這個冬天都不知道該怎麼過。
這些錢能買不少糧食呢。
自己餓死事小,可老伴還有孩子,還有年齡尚小的孫子,他們可怎麼辦?
想到這裏,老頭終於還是將錢塞回了懷裏。
“那老頭子我就多謝掌櫃了!您的大恩大德,老頭我今生報不了,來生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老頭子對着掌櫃深深一拜。
中年掌櫃連忙將他扶住:“老人家,言重了!”
“您在店裏再烤烤火,等身子徹底烤暖和,再回去。”
老頭感激涕零,再三謝禮後,在中年掌櫃搬來的凳子上坐下。
上一篇:红楼大忽悠
下一篇:我,大秦异姓王,开局结拜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