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所謂的抗議,被張雲逸嚴詞拒絕以後,各項準備都在按部就班。
尤其是鐵甲艦和火炮的製造。
只是,如今京津鐵路還未完工,咚突鹋趧诿鼈敚又碌囊慌F甲艦,還有些日子才能下水。
張雲逸打算先儲存起來,等到鐵路完工,再咚瓦^去安裝。
中午在火器工廠喫了頓便飯,下午帶着顧文暉、張華等一刑旃ぴ旱南聦伲s到了仙學。
“國公爺……大人!”
迎接的人羣中,喊什麼的都有。
賈環挺直了腰板,親切的喊了一聲:“乾爹!”
“做的不錯,沒讓我失望!”
張雲逸摸了摸他的腦袋,轉而衝着王徽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按照大人的吩咐,每日派人看着澆水,今兒已是第七天了。”
“好!走,去看看!”
王徽頭前帶路,一行來到了仙學廣場。
廣場最裏端,中線位置,築起了一座約莫兩米見方的水泥高臺。
張雲逸迎着,面向廣場方向的臺階,拾級而上。
待站上了高臺,方用腳跺了跺,笑着問道:“怎麼樣?”
“回大人,這水泥用來修築河堤、城牆、碼頭,不但皮實耐用,且成本比傳統材料降低了許多,尤其澆築炮墩,更爲簡便。”
王徽恭敬地回答,眼中滿是欽佩。
雖然這水泥是賈環主導的研究項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沒少受到張雲逸的點撥。
“讓你們準備的水泥塊呢?”
“都備下了。”
“拿過來,用錘子砸一砸試試。”
待試過了水泥的堅硬度,張雲逸帶着天工院一行,參觀了水泥的研發中心。
與別的衙門經常扯皮不同,天工院是他的一言堂。
這種現場辦公,點兵點將的作風,也算是他的一個特色。
當場便點了賈環做技術指導,並把工廠後續的建設任務,一一分派了出去。
他只在大方向上做過指導,具體的事項,賈環這個親歷者,顯然更加熟悉。
安排完了各項事務,見天色已近黃昏,他這才乘車回到了家中。
喫了晚飯,他並未急着趕去薛家。
秦可卿等人臨盆在即,雖然有甄士隱每日按時悦},但陪着說些體己話,他也是責無旁貸。
待在各屋轉了一圈,亥正時分,他方纔晃晃悠悠的,由大觀園直通薛家的角門,來到了薛家。
輕車熟路的摸進薛姨媽的屋裏,卻見她正獨自一個人,西子捧心似的坐在牀沿。
張雲逸略微不滿道:“怎麼?就你一個人?”
“噯!”薛姨媽神色一滯,連忙起身迎接。
一面拉着他來到牀沿坐下,一面解釋道:“我找你有事,你若是晚上在這裏住下,待會兒再叫她不遲。”
“什麼事?”
張雲逸嘴上說着,手上倒也沒閒着,隔着薛姨媽身上的輕紗薄裙,肆意的掂斤論兩,撥弄起了薛姨媽。
“莫非是爲了文龍?”
“不是,不是!”薛姨媽連忙矢口否認,欲言又止道,“你……你以後在園子裏住下,早上,能不能回會芳園那邊,再打熬身子?”
張雲逸聞言,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瞄了薛姨媽一眼,語氣不善道:“怎麼?是不是爺最近來的勤了些,讓你產生了錯覺?覺得什麼事都能插一手,敢做爺的主了?”
“怎麼會?”
薛姨媽見他面色不善,不覺心驚肉跳,忙不迭的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擔心叫人看出門道。”
雖然擔心被寶釵看破姦情,可就這麼把女兒賣了,她心裏多少過不去。
原想着,不過是建議張雲逸挪個地,也不算什麼大事。
不料,卻叫張雲逸誤以爲她恃寵而驕,插手他的私事。
饒是如此,她還是打算能瞞則瞞。
薛姨媽並非能夠藏得住事的人,張雲逸此前就見她態度有異,剛纔多少也有些借題發揮的意思,少不得又要刨根問底。
“說吧!到底是誰看出了門道?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今兒若不把話說清楚,待我查出來,可別怪我……”
眼見着瞞不過去了,薛姨媽也只得將薛寶釵的懷疑和盤托出。
她還算拎得清楚,只把寶釵對北靜王妃的懷疑告知,隱瞞了側妃的企圖。
“幸而,只是懷疑王妃,若是叫她知道了咱們的事,我可真的沒臉見人了。”
說罷,又幫着找補道:“她這也是關心則亂,擔心有了新人忘舊人,這纔對你多留了些心,這不,把寶琴也叫到蘅蕪苑去了,就是爲了討你歡心。”
“哦?”
雖然對於薛寶釵留意自己的行蹤頗爲不滿,可安排了薛寶琴這一出,也算是將功補過。
北靜王妃的事情,他連林黛玉都沒打算隱瞞,更何況,已經過門做小的薛寶釵?
相反,對於這種良性的‘雌競’,他十分樂見其成。
甚至,不無慫恿道:“連寶琴這個堂妹,都被她拉着過去搭把手了,夫人怎麼也不幫襯幫襯?”
薛姨媽聞言,不禁哀嘆一聲,當日她何嘗不是誤會了寶釵的意圖?
轉而又幽怨的瞥了張雲逸一眼,暗自腹誹,幫襯的還少嗎?
心下如此想着,嘴上卻忙不迭的答應一聲,吞嚥了一口,就要埋頭趴下。
不料,卻被張雲逸一把勾住了下巴,四目相對道:“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道理,況且,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縱然瞞得了一時,未必瞞得了一世,倒不如未雨綢繆,提前找好理由。”
“這……”薛姨媽愕然道,“這能找什麼理由?”
“誒?事在人爲嘛!”
張雲逸勾着薛姨媽的下巴,俯身湊到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薛姨媽聽了臉上頓時紅霞掩映,欲拒還迎道:“這……這不好吧?”
“怎麼不好?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藉口?”
薛姨媽坐立不安,搓着手道:“容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
“還想什麼?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就把生米煮成熟飯,免得夜長夢多,你這就過去,拉着她早些睡下,待到四更天,你們熟睡之際,大爺再過去。”
張雲逸不容置疑道:“到時候,即便被寶釵知道了,有了這個藉口,多半也就遮掩過去了。”
說罷,他將薛姨媽從牀上拉起,衝着她身後拍了一巴掌,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快去!去晚了萬一沒睡熟,只會壞事,記得留門。”
“噯!”
原本還有些忸怩的薛姨媽,聽到那句‘沒睡熟’,也顧不得惺惺作態,連忙答應一聲,便往門口走。
待到了門口,方又回過頭,衝張雲逸叮囑道:“你……你剛進屋的時候動作輕些,別一開始就把媳婦吵醒了。”
……
第735章 虛張聲勢
“別出聲,是我。”
“雲……雲逸?你怎麼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薛二太太嘴上發出疑問,身子卻迫不及待的貼了上去。
因在薛姨媽那裏,也沒耽擱多久。
見離着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時辰,他自然不可能幹等。
皇帝的藥越喫越壞了根本,張雲逸的拳,卻是越練越精神煥發。
雖然,待會兒還有一場鏖戰,倒也不介意加賽一場。
薛姨媽進了東廂房不久,他便鑽進了薛二太太所在的西廂房。
如今薛家後院,多了個傅秋芳,張雲逸每每過來,薛家兩位太太都跟做偎频摹�
張雲逸是知道這會子傅秋芳正跟薛姨媽談心,擔心鬧出的動靜太大,讓對面還未入睡傅秋芳有所警覺。
薛二太太還以爲張雲逸特意撇開了薛姨媽,單獨摸上了自己的牀,愈發擔心鬧出動靜,極力憋着,只偶爾‘哼哧哼哧’幾聲。
……
回頭再說薛姨媽。
出了自己屋子,徑直來到東廂房,敲開了傅秋芳的門。
“咚咚!”
看在門口的薛姨媽,傅秋芳有些疑惑道:“婆婆,怎麼來了?”
“我一個人睡不着,都這會子了,雲逸今兒想必也不會來了,過來找你說會子話。”
雖只是名義上的婆婆,可薛姨媽卻免了晨昏定省。
真要雞蛋裏頭挑骨頭,也就是時不時的催促她多粘着些張雲逸,這對於傅秋芳來說,非但不是什麼壞事,反而讓她多了個臺階,眼下這種愜意的生活,她還是十分滿意的。
聽聞薛姨媽睡不着,要找自己談心,加上,薛姨媽說的在情在理,臨近三更天,張雲逸又沒提前招呼,多半是不會來了,便也不好推辭。
“那婆婆進來吧!”
待將薛姨媽讓進了屋,傅秋芳正欲關門,卻被薛姨媽拉着來到牀沿。
“門開着吧!我怕熱,串串風也好。”
薛姨媽體豐怯熱,傅秋芳多少有些瞭解,當下不疑有它。
待上了牀,靠在牀頭,薛姨媽方有一搭沒一搭的,道:“前陣子蝌哥兒回來,你哥哥那邊事情倒是一切順利,學堂也看就要完工了,前兒聽寶釵說,雲逸打算把學堂交給他來打理,如今也算有了着落,只是,你這頭可得加把緊啊!”
因懷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薛姨媽也有意無意,拿張雲逸提攜傅試說事。
傅秋芳倒也沒有深想。
原本,她還有些奇怪,薛姨媽半夜三更,要找自己說什麼,聽聞又是這些老生常談,忙道:“這也是急不來的,寶釵妹妹不是也……”
“可不能不急,如今,秦氏、香菱和尤家姐妹,都臨盆在即,等孩子下來,以後來的機會只怕還要少些,你可得多抓些緊啊!”
傅秋芳這才面露恍然,怪道這麼急着過來,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更加不疑有它。
甚至,不無感激道:“多謝婆婆提點,媳……媳婦知道了。”
“寶丫頭那頭我前兒跟她說了,先緊着你這頭……”
還指望着傅秋芳幫忙遮掩,薛姨媽也不吝惜好話。
傅秋芳卻是當了真,少不得對薛姨媽這個婆婆,又添了幾分好感。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不知不覺已然過了三更,薛姨媽眼看着時辰不早,便打着哈欠道:“我也困了,就不回去了,免得一走動,又沒了睡意。”
傅秋芳自無不可,當下便停止了交談。
古人沒有什麼夜生活,傅秋芳更是深居簡出,即便張雲逸前來,也是明火執仗,不至於拖到深更半夜,更少有折騰到四更天的時候。
躺下不久,便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猛然覺得身旁地動山搖似的。
恍惚間,只覺得身上一輕,隨即一雙熟悉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離。
傅秋芳只當自己是在做夢,呢喃了一聲,才猛然想起薛姨媽還在自己身旁。
她連忙胡亂抓起被角,往身邊掖了掖,正欲翻個身,夾住被子,卻被一雙大手按在肩膀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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