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兩害相權取其輕,剛纔那聲驚呼,已然有瓜田李下之嫌。
更何況,還讓張雲逸爲難?
只得羞臊的點了點頭。
“那我先幫夫人把繩子解了。”
也不知張雲逸是不是忙中出錯,居然忘了先扶她坐起,就這麼翻來覆去的拽來拽去,把個本就渾身乏力的牛夫人,弄得暈頭轉向。
只是,如此一來,待到張雲逸終於想起,扶着她坐起,牛夫人卻愈發的沒了力氣。
張雲逸嘗試了兩次,都無法讓她坐起,也只得抱着她的大腿,向外拖拽。
待將牛夫人的雙腿掛在牀沿,方拉着她的胳膊坐起。
隨後,一手託着她的胳膊,一手繞過後背,托住另一側腋窩,半抱着將其從牀上托起。
二人就這麼連體嬰似的,在牢房內踱了半天步子,牛夫人方纔終於有了些力氣。
能夠在張雲逸的攙扶下,緩緩走出了大牢。
……
第717章 極限一換一
說是牢房,其實與一間靜室,也差不了多少。
牀榻、被褥,甚至馬桶什麼的,都一應俱全。
雖然,與牛夫人在鎮國公府的居住環境,相去甚遠,可已然讓她慶幸不已。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聽引路的逡滦l詢問道:“大人,是先找個女牢頭,幫她沐浴,還是……”
“這……”牛夫人聞言一滯,渾身顫抖,駭然看向張雲逸。
張雲逸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你先出去吧!”
“是!”
牛夫人聞言,心裏咯噔一下,剛纔的種種事急從權,這一刻,都變成了處心積慮。
一想到自己剛纔的窘態,牛夫人彷彿覺得,自己是一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卻還感恩戴德的小丑。
一時間,羞憤、委屈、驚懼,各種情緒湧上心頭,最終被恐懼佔了上風。
‘砰’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她腦袋‘嗡’的一聲,腳下一個趔趄,‘噔噔蹬’向後連退了數步,卻好巧不巧,一屁股跌坐在了身後的牀上。
張雲逸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腳下動都沒動,只一擺手道:“我先走了,夫人安心在這裏住下。”
說罷,也不等牛夫人回應,轉身便要出門。
牛夫人見狀,一時間又羞又愧,嗓子彷彿被堵住一般,終究還是在張雲逸開門的瞬間,叫住了他:“大……大人……多謝大人照顧之恩,還請大人和妹妹,千萬不要勉強……”
她擔心救命之恩有脅迫之嫌,只感激照顧。
“夫人放心,我與王妃已經有了全盤的考慮,你只管放心,切莫做出什麼傻事,辜負了我和王妃的苦心。”
“是是是!大人放心。”
牛夫人立即小雞喫米似的應聲不迭,想了想又道:“大人的恩情,我們姐妹必當銘記於心……”
張雲逸饒有深意道:“放心!留得青山在,有你報恩的時候。”
說罷,也不再耽擱,開門離開了靜室。
報恩?
牛夫人怔怔的看着張雲逸離去的背影,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只是,這一刻,她卻不似剛纔那般,驚怒交加,而是五味雜陳。
張雲逸倒也不是沒想過提前驗貨。
只是,這樣一來,牛夫人難免會情緒不穩,不利於後續的計劃。
況且,藉着解綁,舒緩筋骨的機會,他也算是提前掂量過了,這裏畢竟是逡滦l大牢,即便有了皇帝的默許,也難免放不開手腳。
另外,凡事還得分個主次,牛夫人這邊不急於一時,倒是北靜王那邊,迫在眉睫。
只要解決了北靜王,王妃那邊,能夠說出給他做小都在所不惜,想來沒什麼問題。
皇帝有言在先,一旦宗人府那邊的手續完成,便不會繼續扣押北靜王。
所以,他必須儘快迫使北靜王屈服,以免節外生枝。
出了房間,他看了眼天色,連忙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北靜王所在的監牢。
“大人!冤枉啊!”
北靜王看見他,喊冤聲戛然而止,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轉而又連忙撲到木欄前,哭天搶地道:“魏……魏國公……魏國公明鑑,我……我怎麼會害國公,實在是冤枉啊!”
張雲逸點了點頭,來到牢房的柵欄前,開門見山道:“王妃已經找過我了!”
“嗯?”北靜王先是一愣,隨即卻喜上眉梢,“那……那王妃怎麼……”
“王爺的心意,我收到了,王妃很好,我很滿意!”
張雲逸言簡意賅道。
“她……她……”北靜王難以置信道,“她真的?”
“王妃犧牲很大,否則,我又怎麼會來找王爺?”
“這麼說,國公爺是願意幫我求情了?”
“不只是幫你求情,而是幫你脫罪……”
北靜王喜極而泣,不等張雲逸說完,便迫不及待道:“真的?”
張雲逸點了點頭,卻話鋒一轉道:“不過,那也要看王爺上不上道了。”
“只要國公爺能幫我脫罪,小王以後必定唯國公爺馬首是瞻……”
倒也不能說北靜王誤會了他的意思,只是,在他看來,自己這回不死也要脫層皮,反正已經把王妃獻上,自然不可能卸磨殺驢。
張雲逸也懶得跟他打啞謎,直截了當道:“馬首是瞻什麼的,倒也不必,只是我對王妃,倒是食髓知味,不知王爺是否捨得?”
“捨得!捨得!國公爺大恩大德,小王怎麼敢過河拆橋?只要國公能救小王出去,以後王府大門永遠爲國公爺敞開。”
“那倒是要謝謝王爺了!”
“不敢不敢!”
北靜王見他致謝,連道不敢,可還沒等他鬆一口氣。
卻聽張雲逸道:“不過,我這人素來霸道慣了,看上的人,卻不容他人染指。”
“嗯?”北靜王一愣,連忙保證道,“國公爺放心,小王以後絕對不會碰王妃一根手指。”
他信誓旦旦,把胸脯拍得山響。
張雲逸卻搖頭道:“我這人素來疑心最重,縱然王爺保證,我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吶!”
“這……”
北靜王一時泛起了難,沉吟半晌方試探道:“那國公爺的意思是?”
“若是王爺答應,讓王妃就此住進榮國府的大觀園,我自然不擔心王爺過河拆橋,出爾反爾。”
“榮國府,大觀園?”北靜王疑惑的唸叨了一句。
其實,張雲逸還是太保守了一點。
北靜王並非遲疑,而是疑惑他怎麼不乾脆讓王妃住進魏國公府,而要住進榮國府。
當然,這也是二人信息有差,北靜王現在只盼着早日出去,張雲逸卻擔心他出去以後,得知上當,翻臉不認賬。
聽他面露遲疑,立即道:“其實,王爺身陷囹圄,寶玉也十分記掛,求我務必救王爺於水火。”
張雲逸雖是胡謅,可也不是無的放矢。
這段時間,二人沒少書信往來,北靜王贈送鶺鴒香串的意味,賈寶玉也心領神會。
這些書信,本就是證物,雖然那些肉麻的話,不堪入目,讓張雲逸作嘔,卻也大致瞭解了一些情況。
聽聞賈寶玉也幫着求情,北靜王甚至比得知王妃獻身時更加激動,口中喃喃自語道:“寶……寶玉,我果然沒有看錯他。”
“是啊!寶玉對王爺也算是情誼深厚,王爺出來以後,乾脆讓寶玉搬去王府,也算是全了你們的這份情誼。
正好王妃假借替王爺誦經,在水仙庵約見於我,我尋思着,王爺如果出來,王妃便可藉口還願,搬進玉皇廟也算是有始有終。”
雖然杜撰了賈寶玉求情,可想來賈寶玉也不會拒絕這份順水人情。
不但藉着賈寶玉的這份所謂的情義,打動北靜王,還能順便打一杆子賞一個棗。
拿賈寶玉換北靜王妃,這種極限一換一,怎麼看他都不虧。
北靜王原本也沒有猶豫,哪裏想到,還有這等好事?
生怕張雲逸反悔似的,忙不迭答應。
隨後,又磕頭如搗蒜,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
第718章 絕望的妙玉
出了逡滦l,天色已然不早。
張雲逸快馬加鞭,直奔城門而去。
終於,帶着侍衛堪堪趕在城門關閉前,出了城。
昨日,直來直去,快進快出,過於匆忙,他有些意猶未盡。
現如今,手尾都料理乾淨,少不得要向北靜王妃報喜,順便趁着她感激涕零,再添些花樣。
趕到了水仙庵前,沒發現守衛的禁衛。
張雲逸先是一愣,隨即卻想當然的以爲,皇帝把人給撤回了。
當下便叫開了庵門。
“國……國公爺,您怎麼來了?”
開門的了塵先是一愣,轉而臉上浮現一抹玩味。
“你來的正好,去把王妃叫出來,別驚動了你們主持。”
庵裏雖別有一番滋味,可昨日他已然感受過了,且終究簡陋了些,還不如把人帶去溫泉山莊。
“哎喲!國公爺哎!昨兒您前腳剛走,娘娘後腳就被主持給攆走了!”
“什麼?”
正興致勃勃,打算跟北靜王妃整一出鴛鴦戲水的張雲逸,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國公爺,您是不知道,娘娘一心在這裏等您,還怕打擾了主持,想借昨日的偏院暫住,就這,主持非但不同意,還把娘娘給氣得不輕……娘娘也只能吩咐貧尼,告訴國公爺她回王府去了,並讓貧尼務必轉告娘娘的苦衷……”
了塵這邊添油加醋,張雲逸卻冷靜了下來。
“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要說妙玉見風使舵,那也該在北靜王妃託請的時候,而不是在自己來過之後。
“還能有什麼原因?不識抬舉唄!”
了塵忿忿不平抱怨道:“國公爺是何等身份,能和娘娘來咱們這裏,那是咱們八輩子修來的,她倒好,非但不好生招呼,居然還……埋汰娘娘。”
了塵生怕煽風點火過了,會殃及池魚。
加上,又擔心張雲逸興師問罪時會露了餡,也沒敢胡編亂造,往張雲逸身上攀扯,
不過,這才一天,張雲逸又上趕着跑來,說王妃效果也差不多。
了塵的話,倒是印證了張雲逸的猜測。
雖並不清楚,妙玉是受北靜王妃所託,才窺破了內情。
可自己與王妃,孤男寡女在偏院兩個多時辰,有所猜測也屬正常。
他倒是無所謂,是否會被妙玉知道與王妃的關係。
上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