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36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張雲逸不由一愣。

  他覺得這東西太過娘炮,還從未用過。

  不過,雖未用過,卻是知道汗巾子乃是貼身所繫的褲腰帶。

  這種貼身之物,她一個姑娘的貼身丫鬟,在外男面前討論,可謂是大膽至極。

  想到此處,他看向鶯兒的眼神,也變了味道。

  雖然張雲逸也曾通過金釧之手,贈了貼身衣物給自家小姐,可金釧到底也是姑娘。

  鶯兒似乎也覺得有些過了,忙道:“松花配桃紅,大紅的須是黑絡子纔好看的,或是石青的才壓的住顏色,大爺只要告訴奴婢汗巾子的顏色就好,奴婢會看着給您配色。”

  “汗巾子我還真沒有用過。”

  說到這,張雲逸話鋒一轉道:“不過,倒是也需要你幫忙打幾根腰上的絡子。”

  “啊?”鶯兒聽的一頭霧水。

  張雲逸卻岔開話題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歲了!”

  “你這般心靈手巧,想必寶釵妹妹也離不開你,以後出閣少不得要帶你跟去!”

  鶯兒聞言,雙頰微紅,手裏的線兒已經亂了頭緒,她偷偷瞄了張雲逸一眼,又慌忙低垂眼瞼,顫聲道:“奴……奴婢不過會打幾根絡子,姑娘哪裏就離不開奴婢了?”

  “哈哈哈!多情小姐同鴛帳,怎捨得你疊被鋪牀”

  這話可謂極其露骨,鶯兒雖不知這是西廂記裏張生對紅娘所說,卻聽懂了話裏的意思。

  不驚反喜,含羞帶怯的偷偷看向張雲逸。

  張雲逸看在眼裏,笑道:“我常常和金釧,明兒不知那一個有福的,消受你們主子奴才兩個呢。”

  鶯兒連忙獻寶似的笑道:“大爺還不知道,我們姑娘有幾樣世人都沒有的好處,模樣兒還在其次呢!”

  

  這話金釧也曾說過,張雲逸卻明知故問道:“什麼好處?細細告訴我。”

  鶯兒往張雲逸跟前挪了兩步,低聲道:“小姐外冷內熱,冬暖夏涼,身上還有股子異香呢!”

  說到這,她瞥了眼門口,繼續道:“金釧姐姐與小姐身段彷彿,小姐時常給她些舊衣服,聽金釧姐姐說,大爺最喜那味道了……”

  “哦?”

  自帶一股子幽香,張雲逸倒是深有體會,這外冷內熱,冬暖夏涼,倒又是一樁驚喜。

  張雲逸邪魅一笑,鶯兒不覺五迷三道。

  連忙道:“大爺可千萬不能告訴小姐,是我說的。”

  “那是自然!”

  張雲逸笑着起身道:“大爺今兒還趕時間,等不及金釧給大爺更衣了,你陪大爺上樓,換一身便服,順便再給大爺看看,這腰上絡子要如何配色!”

  說罷,也不等鶯兒答應,便自顧自的上了樓。

  鶯兒略一遲疑,低着頭,快步跟了上去。

  張雲逸還不至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雖也習慣了被人伺候,還是知道衣服擺放的位置。

  從櫃子裏拿了套便裝出來,便開張雙臂。

  鶯兒遲疑了一下,紅着臉,爲其寬衣。

  待褪下外裳,回身將官服放好。

  回過身,卻見張雲逸已然扯下中衣,中門大開。

  “啊!~”

  她驚叫一聲,來不及細看,慌忙抬手捂住在眼前。

  待將眼睛捂了個嚴實,方察覺似乎有些不對,偷偷睜開眼,在指縫中偷瞄了一眼,忙又一臉尷尬的,緩緩放下手掌。

  “大……大爺!~”

  看着張雲逸套在身上,褻褲不像褻褲,裙子不像裙子的玩意兒,鶯兒尷尬一笑道:“大……大爺還真是別出心裁。”

  張雲逸卻似乎沒看見她的舉動,抓住褲腰,扯出一道豁口,待到腰帶的兩端的縮了上來,方拎着帶子兩頭,笑道:“快來幫大爺看看,這個配什麼顏色好!”

  “呃……”鶯兒瞄了眼那褲腰上方,被扯開的豁口,望而卻步道,“奴……奴婢知道什麼色了。”

  “那怎麼行?”張雲逸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鶯兒的手,拽到繩節之上,笑道,“這絡子穿在裏頭,你不過來仔細摸一摸,如何知道編成什麼花樣,纔不會勒着?”

  ……

第413章 風起雲湧

  “果然是個心靈手巧的丫頭。”

  小半個時辰後,張雲逸砸吧着嘴,一扯褲腰帶,將繩頭打了個活結,笑道:“放心!大爺以後不會虧待你的,今兒不收你,不過是擔心你傷了身子,走路不便,叫人看出了端倪。”

  鶯兒聞言,被嗆得眼淚橫流的眸子,方露出一絲喜色。

  鼓着嘴,嘟嘟囔囔道:“謝……謝……大爺憐惜!”

  張雲逸抬手在她鼓起的腮幫子上捏了一把,又不動聲色的抹過她的脣角,笑道:“去漱個口,再把手洗了,來伺候大爺把衣服穿了。”

  既然鶯兒主動把話題引向了下半身,張雲逸又豈會錯過這種送上門的機會?

  奈何,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深知一旦受用了鶯兒,哪怕瞞得住別人,也瞞不過薛寶釵。

  只是,卻不想放棄這種在薛家安插眼線的機會,這才轉換了思路,變着方的渿L輒止,先將鶯兒收爲己用。

  倒不是他非得擺出大爺的譜,不能自己動手穿衣。

  而是,對於鶯兒這樣的丫鬟來說,他越是這樣,越顯得把她視爲自己人。

  等鶯兒歡天喜地的洗好回來,他張開雙臂,待到將中衣和外裳套好,移步身前扣扣子的時候,張雲逸方一把攬住鶯兒的纖腰,貼燒餅似的緊貼在自己身前。

  一面上下求索,一面耳鬢廝磨,待將鶯兒盤剝的嬌喘不止,方吹着氣道:“如果寶釵妹妹問伱,大可有話直說,倘若不問,也不必告訴她,你可明白?”

  雖然鶯兒此前的那些話,大概率出自寶釵授意,可搶在主子之前,拔得先機,別說寶釵想不到,恐怕也不會允許。

  這也是他順勢而爲的原因。

  果然,鶯兒聽了如釋重負,在他懷裏忸怩了兩下,方順着話頭,撒嬌似的道:“奴婢可不敢告訴小姐。”

  張雲逸拍了拍她身後的挺翹,不置可否道:“功勞大爺都給你記下,回頭等時機到了,一併賞你。”

  雖說做爲寶釵的貼身丫鬟,以後做通房可謂板上釘釘。

  可即便如此,卻亦有差別。

  有了史湘雲的珠玉在前,以薛家的門第,即便不是做妾,也必然要夾着尾巴,看張雲逸的臉色。

  而張雲逸,顯然不是賈璉那樣的廢物點心。

  不想做妾的丫鬟,不是好丫鬟。

  又有香菱這個曾經薛家的丫鬟,做好了表率,能夠佔得先機,提前討他的歡心,鶯兒自然不會拒絕。

  安撫好了鶯兒,穿戴整齊,他方出了登仙閣,來到依山之榭,與金釧簡單交代了幾句,方來到前院,登上馬車,趕往忠順王府。

  被引入偏殿,卻見忠順王、谷大壽等人一個個表情嚴肅。

  還未待他見禮,谷大壽已然率先開口道:“雲逸小友來的正好……”

  他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面色凝重的看向張雲逸道:“起初還只是用了鳥糞受了病害,眼下,卻波及甚廣,江南的士紳都嚷嚷着是鳥糞禍害的,怕是要蓋不住了,小友快想想,能不能把自己摘出來?”

  張雲逸眉頭緊鎖,不答反問道:“雖然年前已經在往南面派人,可梅廉過去主持,卻是開朝之後的事了,他便是緊趕慢趕,到江南地界,至少也要二月出頭了,又怎麼會大面積受災?況且,京城周邊已經種了三茬,都好好的,怎麼只有江南出了事?”

  他眉頭緊鎖並非是擔心自己,這種大面積受災,只可能是走私的鳥糞沒經過處理,導致出了問題。

  只是,江南乃是大夏朝的糧倉,一旦受災,只怕百姓又要流離失所了。

  “這咱們又豈會不明白?只是锌阼p金,如今江南怨聲載道,加上……加上對皇上沉迷修道早有怨言,只怕有人會借題發揮,死咬着你不放吶。”

  說到後半句,谷大壽已然壓低了聲音,搖了搖頭道:“這事也怪我不好,看錯了人……”

  忠順王接過話頭道:“閣老收到消息,那梅廉非但沒有辯解,反倒攛掇着江南士紳,要聯名上書,指責你禍國殃民,恐怕遲則一月,少則半個月,聯民的摺子就要送到皇上面前了!”

  慶國公齊遠道,沉聲道:“別的倒也罷了,最怕是激發民變,倘若鬧得不可收拾,可不是鬧着玩的!”

  吏部侍郎周顯祖道:“殿下要我給雲逸帶個話,他是信得過你的,只是,茲事體大,還得儘快想個法子向陛下解釋。”

  張雲逸點了點頭,轉而卻道:“對了!李太尉怎麼沒來?”

  上次聚會,獨獨缺了兵部尚書李從文,張雲逸不免有些猜測。

  至於梅廉,他連提都沒提,畢竟本就是個不相干的,他舉薦的時候也包藏禍心。

  甚至,挖起坑來還少了心理負擔。

  張雲逸這麼一問,腥硕加行┏聊翼樛踝鰻懼魅耍挂仓荒苡沧蓬^皮解釋道:“他今日有事,說不能來了。”

  忠順王雖然說的委婉,張雲逸卻聽懂了。

  他畢竟沒什麼根基,比不得在場的這些人,恐怕李從文是早已收到消息,有意推辭纔是真的。

  他衝着在場的幾人躬身行了個禮道:“多謝諸位提醒!”

  轉而曬然一笑,雲淡風輕道:“風浪越大魚越貴!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好擔心的。”

  “小友切莫大意!”谷大壽開口勸道。

  張雲逸面色從容,解釋道:“倘若他們只揪着鳥糞不放,小子或許還得慎重一些,可他們往皇上身上扯,卻是自尋死路!”

  便宜老子的孝期還未過,張雲逸又怎麼會忘了他是怎麼死的?

  

  他這麼一說,谷大壽頓時眼前一亮。

  “小友是說……”

  聰明人不需要把話說明白,張雲逸點了點頭道:“寧王那頭想必正急着撇清關係,樂得把火往我身上引,既然他們非得找不自在,咱們何不助他們一臂之力,再給他們添一把火?”

  畢竟,還捎帶着算計了皇帝,倘若秦王沒有讓周顯祖給他帶話,這番話他不會訴之於口。

  而今,卻希望乘機增加在秦王心中的分量。

  他這麼一說,餘者頓時目露精光。

  張雲逸藉着又道:“小子無人可用,恐怕還得勞煩諸位幫忙。”

  人都有從行睦恚绕淞t情激奮的時候,最容易被人帶偏。

  打個不恰當的例子,小區裏有人種菜破壞綠化帶,業主羣情激奮,要求物業處理。

  這個時候只要有人喊上一句,物業不作爲,很容易就讓人忘了初衷,轉而去攻擊物業。

  張雲逸正是要利用這點。

  只是,茲事體大,他雖然不是無人可用,但能夠與聯名上書搭得上話的,卻是一個沒有。

  必須藉助秦王和谷大壽等人的人脈,這也是他說出上面那番話的原因之一。

  “不瞞諸位,這鳥糞要曝曬一個月,方爲妥當,想必那些販賣鳥糞之人,只顧賺銀子,等不及處置得當便拿來售賣,這才導致釀成了大禍。”

  倘若不能排除鳥糞本身的原因,很有可能會引火燒身。

  除了以上的安排,還得要給秦王等人增加信心。

  “好!好啊!”谷大壽雙掌一拍,笑道,“難得小友居然有如此籌算,等到龍顏大怒,到時候再把他們私賣鳥糞的事揭發出來,只怕皇上也不得不懷疑,他們這是有意把鍋扣給皇上!”

  “咱們現在只需按兵不動,先把江南的火燒起來,待到摺子呈到皇上面前,傳我問話,我再添油加醋……”

  說到這,張雲逸話鋒一轉道:“不過,救災的事卻也不能拉下,免得生出大亂子。”

  當下幾人就細節又仔細商議了一番,一直談到三更天,方纔離開忠順王府。

  ……

第414章 波瀾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雖然在忠順王府,張雲逸表現的成竹在胸,雲淡風輕,但要說心裏一點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萬一事情鬧大,皇帝未必不會顧全大局,推他出去做替罪羊,好平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