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伱既不願和離,又想要個孩子,總歸還用得上他,倘若把人得罪死了,以後撂了挑子……”
“他敢!”王熙鳳叱道,“如今大姑娘出了這樣的岔子,府裏誰不知道,多虧了你二老爺才得以高升,給他個膽子也不敢跟你撂挑子!”
“話雖如此!冤家不宜解不宜結嘛!總不能因爲這點小恩小惠,就把人往死裏逼吧?他這也是爲了治病,逼不得已嘛!”
張雲逸恬不知恥道:“況且,嫂子前面不是也享受的很?”
“呸!~誰享受了?我那是……那是……”王熙鳳一時語塞,找不到推諉之詞。
溫泉山莊時,王夫人被金釧姐妹和晴雯驚嚇,那種緊張感讓張雲逸回味無窮。
只是,這種機會可遇而不可求,恰好賈璉提出這樣的要求,張雲逸便順水推舟。
王熙鳳和王夫人的情況,雖不盡相同,然那種緊張刺激感,卻有異曲同工之處。
此刻張雲逸提及,王熙鳳不免被勾起了那種異樣的情緒。
張雲逸察言觀色,立即循循善誘道:“嫂子這回太過呆板,下回若是能多些向他求救的戲碼……”
“呸!~”王熙鳳脹紅了臉,啐道,“什麼下回,你可別癡心妄想!”
“嘿嘿嘿!”張雲逸壞笑道,“我是無所謂,就怕璉二哥又要找咱們治病!”
“他還敢?”王熙鳳嗤笑道,“纔將在偏廳,你莫非沒有看見?他身前那一大灘,連站都站不穩,再來一回,怕是整個人都廢了!”
說到站不穩,她不由想到自己也一般無二,甚至回屋都是被張雲逸給抱回來的,不禁雙頰緋紅。
張雲逸看出她有些鬆動,連忙乘熱打鐵道:“那嫂子的意思是,若是他敢求咱們,你也……”
王熙鳳紅着臉道:“誰愛跟你說這個!”
她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連忙打岔道:“對了!前陣子我哥哥傳了消息過來,說是如今南面有人偷偷做鳥糞的生意,你能不能跟皇上說一聲。”
南面島嶼卸啵笙某m有水師,卻也顧不不過來。
且能夠做這種生意的,大多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必然也會打點到位,對於這種事,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起正事,張雲逸不再嬉皮笑臉,正色道:“咱們做這樁生意,已經足夠讓人眼紅了,這會子再去皇上跟前告狀,豈非又平白得罪了人!”
王熙鳳一臉肉疼道:“可那生意有咱們一份,給他們都挖去了,以後咱們挖什麼?”
“這世上哪有一輩子的生意,能有的賺你就知足吧!”張雲逸警告道,“我可提醒你,這事你少插手,叫你哥哥也別多管閒事!”
“那以後若是挖完了……”王熙鳳還想再勸。
“挖完?”張雲逸卻嗤笑一聲,打斷道,“就算挖完也得十幾二十年後的事了,到時候自有別的營生。”
他這話並非誆騙王熙鳳。
雖說鳥糞的需求量巨大,可以大夏朝的吡碚f,南面諸島的鳥糞,怕是沒個二十年都不可能挖得完。
獨食雖然喫的香,卻也容易成爲惺钢模L遠看來得不償失。
有他這個穿越者引導,仙學的啓蒙教育,哪怕效果再差,也不至於顆粒無收。
到時候憑藉穿越者的先知先覺,大可佈局一些有前途的行業。
銀子對他來說,是最不重要的,反倒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政敵。
萬一以後有什麼變數,必然會牆倒腥送啤�
他還有些不放心,又厲聲道:“我可提醒你,若是敢陽奉陰違給大爺四處樹敵,可別怪我到時候不念舊情!還有你那哥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你立即給去信給他……”
說到這,他頓了頓,道:“如今生意已經被天工院接管,他在南面也沒什麼事,叫他到京城來,免得無事生非!”
“行了!我不管了還不行嘛!~”
王熙鳳雖不情不願,卻也不敢違逆他的意思,只得答應了下來。
“這樣最好!”張雲逸探手撫摸着王熙鳳的小腹,笑道,“你放心,大爺總不會不管你和孩子,這鳥糞的生意沒了,自會再給你們安排別的營生。”
打個巴掌給顆棗,張雲逸已經爐火純青。
“什麼孩子!八字還沒一撇呢!~”王熙鳳撇了撇嘴道。
“那嫂子可得加把勁了!”張雲逸四仰八叉的往牀上一趟,擺出一幅予取予求的模樣。
“平兒!”王熙鳳推搡了一下平兒,捋了捋散亂的髮髻,道:“還不快上!今兒我是不成了,便宜你這個小浪蹄子了!”
知道張雲逸還要住上幾日,她倒也不急在一時。
剛纔二人在談正事,平兒也沒有插嘴,這會子終於輪到她了,連忙跨坐了上去。
不料,張雲逸卻一把將其托住,倏然坐起道:“我去外頭看看,別又叫他偷看了去!”
“我去吧!~”平兒心下熨帖,又不好過分表露,連忙道。
“外頭風寒,你就別去了!大爺我皮糙肉厚,不礙事。”
“呸!~”王熙鳳拈酸道,“合着你就作踐我,到平兒就捨不得了!”
“那怎麼能一樣?”張雲逸卻不理會,跳下牀,披上大氅快步出去,繞着屋外轉了一圈,方返回屋內。
見他返回屋內,王熙鳳嗤笑道:“就你多心,你也不想想,就他那身板,沒虛脫能爬回屋就不錯了,哪裏還有力氣在外頭偷聽?”
“嘿嘿嘿!小心無大錯嘛!~”張雲逸扯下大氅,隨手一丟,哂笑着爬上牀。
“大爺累了,奴婢伺候大爺吧!~”平兒連忙乳燕投懷,把個滾燙的身子趴在他的身上,待給他焐了一會,方跨坐了上去。
……
北風呼嘯,樹枝搖曳。
偏廳的賈璉雙股戰戰,顫顫巍巍的扶着門框,緩緩邁步從偏廳離開。
他扭頭看了眼王熙鳳房間,隱約聽見風中夾雜着些許呢喃,遲疑了一下,見了鬼似的急忙逃進了院子西面的廂房之中。
剛進了西廂,他便再也支持不住,雙腿一軟,癱軟在了地上。
隨即,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露出一臉的驚駭。
……
第336章 林紅玉
翌日,清晨。
張雲逸伸着懶腰,從正屋走了出來,衝着西廂前病懨懨的賈璉,笑着招呼道:“璉二哥早啊!”
“早!早!”賈璉佝僂着背,尷尬的點了點頭。
倘若不明就裏的看到這一幕,怕是傻傻分不清楚,誰纔是客。
見賈璉病懨懨的模樣,張雲逸眉頭微皺,試探道:“璉二哥昨夜沒有睡好?”
“睡得還好,只是……”賈璉欲言又止道,“只是似乎沒……沒有治好……”
“不會吧?”張雲逸目光下移,將信將疑。
這傢伙該不會是小電影看上癮了吧?
“不不不!千真萬確……”賈璉見他懷疑,面露焦急,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心裏有苦難言,昨夜他確實無病呻吟,只是可能是治療產生了副作用,亦或是用力過猛,回去後冷靜下來,方纔察覺,竟然沒了知覺一般。
他不敢去打擾,擔心了一夜,一大早便趕來求救。
雖說對於那戲碼也頗爲心熱,王熙鳳似乎也有鬆口的意思,可他這次住進榮府,卻是抱着雨露均霑的心態。
可沒那麼多功夫耗在王熙鳳身上。
看賈璉不似作僞,於是敷衍道:“許是昨兒虛耗過度,璉二哥且休息些時日吧!”
聽他這麼一說,賈璉也回過味來。
昨夜不比當初在後廊窗外偷看,還能有機會背身靠牆喘息。
這回卻是實打實的看了個滿場。
那勁頭,居然比當初誤食藥丸,來的還要大了不少。
“對對對!許是這個原因。”
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又補了一句:“待我緩上幾天,倘若……”
“救人救到底,總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打發走了賈璉,張雲逸邁步出了小院。
原打算回去換一身衣服,喫了早飯再去衙門。
不料,剛出門就看見李紈,在西角門探頭探腦。
昨夜她就巴巴的等到半夜,卻沒等到張雲逸出來,知道他多半如白天所說,在王熙鳳那裏叨擾一晚了。
故而,一大早便過來守株待兔。
因她本就在王熙鳳隔壁,倒也不會惹人懷疑。
張雲逸不動聲色的舒展了一下筋骨,轉頭走到門前,笑着招呼道:“正準備去園子裏鍛鍊鍛鍊,不成想大嫂子也起的這般早!”
“噯!~”李紈連忙道,“蘭兒一會還要上學,我起來看着些。”
張雲逸走至她的身前,方壓低聲音道:“晚上嫂子若能脫得開身,便晚些去大花廳等着!”
李紈不是趙姨娘,這種有妾同享的時代,贈妾的事情都不在少數,對於妾室的名節更不會過分苛責,管得也較爲寬鬆。
即便趙姨娘給賈政生過孩子,可真的打發出去,也沒什麼稀罕。
雖說也可以讓賴大安排,但能夠不讓他知道,還是瞞着的好。
不讓下面的人看透,也是一種御下之道。
原本,他還在盤算,實在找不到機會,再讓賴大傳話,而今,李紈自己往槍口上撞,倒是省了中轉。
雖然晚上還約了探春,可即便是迎春,他也是循序漸進,更何況頭一回私下會面的探春?
頭一回見面,最多也就是渿L輒止,估計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乾脆也別浪費,再約個後半場。
“脫得開!脫得開身!”李紈忙不迭的低聲道,“不過得等蘭兒睡了。”
她偶爾難以自持的時候,也會支開素雲,聊以自慰。
只是擔心賈蘭沒睡下,會臨時有事找她。
這卻正合了張雲逸的意,點頭道:“那就不見不散!”
做戲做全套,雖說自從甄士隱教了那套養身的拳法,他已經很少跑步,今日卻又重新被他撿了起來。
因時間尚早,加上他爲了在金釵面前保持不偏不倚的形象,倒也沒有去哪個院裏串門。
大觀園不比會芳園,他繞着跑了一圈,邉恿恳膊畈欢鄩蛄恕�
剛踏上沁芳亭前,平坦寬闊的大道,卻見一個一身紅衣的丫鬟,正抵頭彎腰,在草叢裏尋找着什麼。
她躬着身,撅着臀,雖看不見正臉,可身形卻有些眼熟。
張雲逸雖時常來園子裏溜達,但留有印象卻大多有名有姓,於是佯裝好奇的來到近前,方開口道:“這是找什麼呢?”
“啊!~”那丫鬟驚叫一聲,慌忙抬起頭,眨巴着一雙靈動的眸子,嬌羞道,“逸……逸大爺!奴……奴婢的帕子丟了……”
她模樣俏臉,一雙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不是小紅還能是誰?
張雲逸故作驚訝道:“你認識大爺?”
小紅眼中的失望一閃而逝道:“奴婢隨林姑娘進京的時候,曾見過大爺!”
張雲逸敏銳的把握到了她眼神的變化,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林之孝的女兒!”
林小紅含羞帶怯道:“大……大爺居然還記得奴婢!”
“一雙帕子丟了就丟了,何必費神去找?回頭大爺送你幾張!”
張雲逸明知故問道,“對了,伱如今在哪裏做事?回頭叫人給你送去!”
林小紅盈盈一禮道:“奴婢只是怡紅院的三等丫鬟,怕是受不起逸大爺的賞賜!”
她在三等丫鬟上加重了語氣。
張雲逸故作驚訝道:“怎麼?以姑娘的品貌,怎麼還這般委屈?林管家怎麼沒給你安排個好差事?”
上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