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168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張雲逸抬手打斷了尤氏,臉不紅心不跳道:“大爺可從不懷疑自己人!攔着他又不是攔着伱,你們若是想去隔壁的園子裏閒逛,大爺可不會攔着。大爺給你們設計的那些個褻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若是晾曬的時候叫人誤闖誤撞的瞧見了,如何使得?”

  “大爺!是奴婢不好,不該疑心大爺……”

  晴雯是上頭快,認錯也快。

  張雲逸也不計較,甚至樂見其犯錯,只點了點頭,雲淡風輕道:“行了!大爺素來賞罰分明,這回犯的是口戒,晚上乖乖受罰就好!”

  他說的輕描淡寫,晴雯的臉卻‘唰’的一下紅透了。

  心高氣傲的人,往往不善逢迎。

  尤其張雲逸也不是一個人可以伺候的來,每每想要換着花樣,晴雯便有些忸怩。

  他便抓住晴雯性格的弱點,對症下藥,只要衝撞了他,便以小懲大誡爲由,晚上給她懟回去,倒也屢試不爽。

  因礙於嫂子的身份,加之有孕在身又沒瞞得住,尤氏雖偶爾也在天香樓和逗蜂軒也能解解饞,卻從未在登仙閣留宿。

  對於其中的道道,並不清楚,此刻聽了張雲逸的話,見瑞珠掩嘴而笑,晴雯又羞紅了臉,哪裏還不明白?

  由此及彼,不免勾起了某些不合時宜的情緒,眼饞肚餓似的直往桌子下頭瞄。

  瑞珠深知內情,見晴雯面頰羞紅,一把拉過她道:“咱們去小姐那兒坐坐,等大爺上衙了再回來收拾!”

  晴雯正覺得尷尬,低眉垂眼,半推半就的隨着瑞珠去了天香樓。

  二人一走,張雲逸便把尤氏拉到自己身邊,挪了挪屁股,讓了半個凳子,攬住她的纖腰,挨着自己坐下。

  隨即,手臂環過後背,探至小腹摩挲了兩下,方道:“再有兩月怕是要顯懷了,前院的事,能放的就讓俞祿去辦,後頭的叫可卿也搭把手。”

  “誒!其實剛開始還看不太出,加上那時候已是秋天,等到肚子真的大了約莫也入冬了,只要遮掩的好,還不至於叫人看出來。”

  都說男人戀權,其實女人也是一樣的。

  王熙鳳自不必提,品嚐到管家的權利,尤氏也不願撒手。

  當然,這其中也有她身份尷尬的緣故。

  張雲逸也不點破,只詢問道:“溫泉山莊擴建的如何了?”

  去年建溫泉山莊的時候,因爲時間緊,規模不大,以至於帶着秦可卿和尤家兩姐妹都堪堪夠住。

  今年,一開春,他便把擴建工作給吩咐了下去。

  “依着雲逸的吩咐,把原先的院子又添了幾間房,另在坡上又加了兩處差不多大的院子,只是坡上地方緊湊了些,加上又建了不少房舍,兩個溫泉池子比原先那個稍小了些。”

  考慮到,以後少不得要帶着榮府的姑娘、奶奶們過去,他特意又建了兩個獨立,且與坡下院子相鄰的小院。

  這樣,看上去他自己以及丫鬟妾室獨立居住,姑娘們也有單獨的院子。

  還可以安排尤氏、秦可卿以及王熙鳳等人同住。

  至少,外人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毛病,算是做足了表面功夫。

  “池子擠一點也好,關鍵是屋子要夠住!”

  池子太大也不全是優點,春節那會子他蒙着眼捉迷藏,摸了半天沒摸到人。

  反倒是姑娘們的住處,需要有些間隔,方便他各個擊破。

  指導方針他早已交代過了,尤氏忙回道:“這個你放心,雖地方不甚寬廣,只能緊挨着建,可姑娘們住的地方,都是獨立的小院。”

  說到緊挨着,她不由的扭了扭腰臀,往張雲逸的身邊湊了湊。

  她本就前凸後翹,如今有了身孕,雖未顯懷,可體態卻愈發豐腴。

  張雲逸察覺到沉甸甸的剮蹭,手也不自覺的從腰腹,探了下去。

  兜住凳子沒能坐滿的渾圓,笑道:“回頭叫俞祿過去催催那邊,等入了冬,你這邊快遮掩不住了,咱們便一齊搬過去住上幾個月,正好把會芳園騰出來,重新翻新一下。”

  時移世易,寧國府如今已在他的名下。

  

  前院已經的出新,已經開始籌備。

  雖然府邸談不上敗落,可畢竟也有數十年了,加上他也嫌賈珍住過的晦氣,另外賈家宗祠搬到了榮府的東跨院,也該把張家的祖宗牌位迎過來,少不得要收拾一番。

  所以,他乾脆將內外出一出新,就當去去晦氣。

  會芳園雖然是後建的園子,可隨着妻妾、丫鬟的數量擴充,也漸漸有些捉襟見肘。

  且還需要給孩子預留些空間,少不得也要擴建一番。

  拿依山之榭來說,上房只有三間不說,還連在一起。

  中間的一間做爲堂屋,香菱和封氏左右各一間,孩子連建單獨的房間都沒。

  也就是封氏不辭辛勞,把孩子放在她的屋裏,才堪堪騰挪的過來。

  同樣的情況在逗蜂軒和登仙閣也差不多,也只有天香樓還算寬敞。

  故而,他打算乘着機會,搬去城外的溫泉山莊,順便將各處院落都擴充一下。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因素。

  否則,等到前院翻新完畢,騰挪一下也是可行。

  仙學如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頭一批學生也就罷了,還得打下認字算術的基礎。

  可如賴尚榮一般的教習,卻需要他先行點撥。

  因給仙學制定了,理論結合實踐的教育方針,實驗基地必不可少。

  加上入學的學子大多都是匠人子弟,學校辦在城裏諸多不便。

  所以,他乾脆把學校選在了城外,離玻璃工廠不遠處。

  一方面,方便窮苦孩子上學;另一方面,冬日嚴寒,離的近了正好利用工廠富裕的熱能,建立一套供暖系統。

  畢竟,這些大多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保暖措施有限,倘若沒有供暖,手都掏不出來。

  也是因爲這個,他纔想到給自家的府邸,也搞一套供暖系統。

  宗祠北面的叢綠堂,名字他甚爲不喜,正好直接拆除了做鍋爐房。

  以上這些只是內因,而外因則是榮府方面。

  雖然定下了多喫少佔的原則,可王熙鳳既然打算留種,總不能一直這麼糊弄。

  所以,躲幾個月也有利於觀察形勢。

  另外,爲了讓賈母乖乖畫押,他也承諾會讓迎春過門,上次過去談論角門的事,賈母雖沒有明確表示,可張雲逸還是看出,她似乎有意,讓自己在皇帝面前給給元春飄飄風。

  這事他不想參與,也不想這麼快在賈母面前暴露真面目,所以,暫時搬去溫泉山莊,可謂一舉數得。

  ……

第292章 相約故事後

  “小姐!小姐……”

  侍書嚷嚷着衝入秋爽齋,喘着氣道:“奴婢之前看司棋往瀟湘館去,剛纔去打聽了一下,聽紫鵑說,二姑娘告了假,說以後不過去聽故事了。”

  正在奮筆疾書的探春,聞聲收回了毛筆,微微皺眉,輕咬着筆帽,陷入了沉思。

  侍書有些疑惑道:“小姐,這是好事,您怎麼還愁眉不展的?”

  “呼!”

  探春長出一口氣,嘆道:“這哪裏是什麼好事!”

  “這是爲何?”

  “大老爺勢必不可能輕易放棄這門親事,二姐姐本就逆來順受,有老太太默許,這會子突然不往逸大哥跟前湊了,你說還能是什麼緣故?”

  “這……”侍書面露一絲恍然,言簡意賅道,“小姐是說,老太太有意雲姑娘,二小姐知難而退?”

  “唉!老太太既然原先有意於她,如今改弦更張,總沒有一夫許兩家的道理,必然要先行只會二姐姐,恐怕她已經得了吩咐,這才心灰意冷。”

  說到這,探春不禁眉頭深鎖,嘆道:“倘若是二姐姐還不足爲慮,可雲妹妹……”

  “那奴婢還盯不盯着二姑娘那邊了?”

  “她自己都知難而退了,還盯個什麼勁?”

  “可雲姑娘住在蘅蕪苑,離咱們也太遠了些……”

  “不必了!她跟寶姐姐住在一起,也沒那麼容易溜號。倒是咱們得抓緊些了,最好能趕在史家上門說親前,把這事給攔下來!”

  “這種事,哪有咱們說話的地兒,如何能夠攔得住?”

  “容我想想!”探春眉頭擰成了個川字,抿着雙脣,將嘴裏的筆帽咬得稀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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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否紅腫未消,司棋搖曳着本就豐隆的臀瓣,款步來到屋內。

  “小姐,都安排好了!晚點等逸大爺去了瀟湘館,咱們就先過去等着!”

  迎春瞻前顧後道:“你說逸大哥才說過那話,脂硯齋那邊我就撂了挑子,他會不會覺得我不思上進?”

  司棋不以爲然道:“大爺不是說了嘛!喜歡小姐秀外慧中,沉靜內斂,那咱們何必還摻和那些出風頭的事?”

  她這麼一說,迎春也放下心來,彷彿在給自己打氣一般,自顧自的說道:“是啊!咱們女兒家自是應該相夫教子,博那些虛名有什麼益處?”

  她本就不喜詩詞、文章,原先是不得不陪着,好見縫插針,而今已然暗度陳倉,自然懶得再去湊那個熱鬧。

  原先她還有些糾結,昨日聽司棋說,張雲逸約她晚上見面,乾脆直接打了個招呼,告了個長假。

  擱在以前,張雲逸還擔心賈母會不會同意迎春做妾,而今,手裏握着賈家要命的證據,卻再也不擔心這個。

  皇帝本就改變了心意,他又從周成儒等人的口中探明,寧王早就沒了迎娶元春的想法。

  最多,就是寬限些時日,等元春的事情有了定案,再納迎春爲妾罷了。

  既然有恃無恐,又打破了迎春的心理防線,卻也不可能暴殄天物,把迎春冷落一旁。

  雖說還未到及笄之年,張雲逸也是好飯不怕晚。

  可小姐不行,大丫鬟服其勞,既然打定主意要慢慢引導,總得要她有一個適應的過程不是?

  迎春雖不知張雲逸居心叵測,可那晚的耳鬢廝磨,已經讓她情難自抑,加上又聽聞了他在賈母面前的承諾,更是難以自持。

  只是,當晚事態緊急,她六神無主,而今,卻難免心懷惴惴。

  “你說,大晚上的,不會叫人瞧見了吧?”

  她倒不擔心張雲逸。

  畢竟,在被下藥的情況下,他尚且強行忍耐,保全了她的名節。

  “怕什麼?瞧見了又能如何?敢多嘴多舌,便是到了老太太跟前,也少不得挨一頓板子,原先雖是太太吩咐,卻也有老太太的意思,如今不過是騰挪了個地方,又是大爺的意思,難道還會責怪小姐不成?”

  迎春一想也是,轉而又泛起了愁:“那今兒晚上,穿什麼衣服好?”

  邢夫人捯飭的幾身裝束,實在太過羞人,可她也看出張雲逸似乎挪不開眼,故而有些糾結。

  “大爺說了,那晚小姐穿的就很好!奴婢已經叫人拿出來了,待會兒喫了晚飯,小姐就先換上。”

  主僕二人在屋裏竊竊私語,待喫了晚飯,遠遠看見張雲逸夾帶着一個包袱,進了瀟湘館,方又休息了一會,換了一身行頭,佯裝飯後消食,一路過了沁芳亭,消失在了竹籬杆徑深處。

  約莫過了一刻鐘,張雲逸打着燈唬崎_了清堂茅舍的門。

  昏暗的燈光,搖曳着,投射在迎春的面龐上,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熒光閃爍,忽明忽暗。

  張雲逸後背往門上一靠,反手將門栓拴上,隨手把燈煌鶢澖且粊G,衝着迎春做了一個鼓掌的姿勢,張開雙臂。

  迎春稍一猶豫,便乳燕投懷似的,一頭扎進了他的懷抱。

  

  張雲逸一手將其攬在懷裏,順着後背上下摩挲,一手勾住她的下巴,拇指抹過她鮮豔的下脣,笑道:“想逸大哥了沒有?”

  迎春本就嫣紅的面龐,在燈光的映照下,猶如火燒雲一般霞光掩映。

  睫毛蒲扇着,不敢與他直視,卻微微點了點頭。

  張雲逸勾住下巴的手,又往上抬了幾分,方低下頭,把那粒鮮豔的櫻桃噙在嘴裏。

  同時,兩隻手,也愈發的不安分了起來。

  饒是經歷過比這更熬人的情形,可隨着呼吸聲逐漸急促,屋裏的司棋也有些待不住了。

  她低下頭,緩緩來到燈磺埃┥韺艋吹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