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45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他弄出來這些,全是享樂的,他的智慧都用在享受上了!他和王上一起玩!

  “我還是那句話,公子成蟜懦弱無剛,有智非福,而是禍!

  “膽小的聰明人只顧自己,做下的所有決定都是對自己有利,哪管國家?

  “之前太子只有他一個兒子,大家都沒得選。現在長公子回來了,還擁他?

  “這趙國公子死在我們神童手不假,卻是長公子抓着神童兩手勒死。”

  王齕盤着雙腿,左眼一片青,臉色不悅。

  “這事現在說不着!放那沒響的屁!我們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都不一定,你急個鳥!

  “齕今天來就爲一件事,不能讓太子易位,不能讓王上改儲!

  ”自先王薨,甚事都是太子處置,大王管甚了?最好一直由太子監國!”

  蒙驁冷哼一聲,衣袍上的髒跡一起抖動。

  “甚事不管那也是王。

  “王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廢立太子我都聽王的。

  “我今天來還真就是爲神童來的。

  “武安君死十年了。

  “十年過去,敢在先王面前爲武安君說話的人,我就聽過一個。

  “沒有武安君,就沒有我蒙驁今天。

  “太子無恙,神童輪不到我來管。

  “太子若是遭厄,我這條老命拼死也要保神童一命!”

  剛還最反對公子成蟜的王陵低垂眉眼。

  “那是自然,陵不能見他爲王,也不能見他死。”

  李崇聽過了四人態度,想着自家孫子李信非要當兵,一門心思從軍,到時絕對繞不過在場這四個匹夫。

  不禁嘆了口氣,不太情願地直接表態。

  “我還沒問過王后。”

  麃公、蒙驁、王陵、王齕大怒。

  “沒做下決定你來個屁啊!”

  “文官全是鳥人!”

  “你聽的甚好啊!”

  “老夫打死你!”

  四個老人一擁而上,拳腳相加。

  李崇豎着進來麃公府邸,橫着出去,嘴裏大罵不斷。

  “粗鄙的武夫!粗鄙!”

第48章 公子成蟜再臨朝

  十一月二十日。

  李一宮。

  天光剛剛亮,魚肚白還在翻着。

  嬴成蟜從夢中被叫醒,睜眼一看,一個人坐在自己牀上。

  定睛會神,發現是自己的父親,太子秦子楚。

  他再一扭頭,見到兄長嬴政立在一邊,正在對着父親拱手彎腰。

  “趙公子高是我殺之,與阿弟無關。

  “要罪,就罪政。”

  秦子楚不理不睬,嬴政就繼續說。

  嬴成蟜嘴角一抽。

  他不知道兄長說了多少遍,這個姿勢又維持了多久。

  內心感動且無語,各佔一半。

  “阿兄,合着咱們殺趙高的時候,你就沒相信我說問過父親這句話唄?”

  [你我一直在一起,你何時問過了?殺趙國質子,他如何會同意?]

  嬴政想着,瞪了一眼嬴成蟜,用眼神示意弟弟不要亂說話。

  嬴成蟜無奈,坐起身。

  “阿父,你嚇唬兄長做甚?”

  秦子楚冷哼一聲。

  “我三番五次找他不得,連我這個父親的話都不聽,貪玩成性,不思進取。

  “今日好容易能見到他在我面前不離開,不讓他多說幾句如何能行?”

  半回首暼長子,口氣放緩。

  “好了,別緊張了。

  “他趙國既敢對我的兒子下毒手,我就敢殺了他趙王的兒子,這你有什麼不信的。

  “你母親找你許久了,今日有暇,就過去看看吧。

  “我找成蟜有些事,你先下去。”

  嬴政不可置信,這不符合他對秦子楚的認知。

  這和那個知道他被刺殺,不追究幕後兇手,顧全大局的秦國太子不太一樣。

  “唯。”

  長公子應了一聲,眉頭輕鎖,出了後室。

  在前堂閉目養神等候的王翦睜眼,看到嬴政,從椅子上起身。

  “太子方纔說要翦送長公子去姬夫人處。”

  嬴政原地站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不去,去了免不了一頓打,還可能被禁足。

  “去找大父,今日約好教我打桌球,我還沒玩過呢。

  “阿母若想見我,自會來尋我。”

  王翦應“唯”領命,駕車送嬴政去往咸陽宮。

  李一宮後室,只剩父子二人。

  秦子楚拍拍次子大腿,以手勢讓次子側身。

  嬴成蟜半轉身。

  秦子楚拉下其褲子。

  看見圓溜溜的光滑一片,沒有傷痕殘留。

  輕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響。

  “你說說你,那日認錯不就好了,弄出這許多亂子!”

  嬴成蟜自己提上褲子,一臉不滿。

  “那還賴我了?你就不能讓我穿好衣服再出去?我又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你還知輕重?你知輕重能做下這許多蠢事?廉頗負荊請罪藺相如都沒穿衣,你一個小娃羞什麼?”

  “太子大人請注意用詞,沒穿一半衣,廉頗下衣也是穿了的。把你剝的跟剃了毛的豬一樣,丟到華陽不鳴面前,你行不?”

  “我當然行,那是我母。”

  “……你贏了,爲了王位,阿父你真是連臉都不要。”

  “沒大沒小!起來穿衣服,喫過飯跟我上朝去。你兄回來以後,你一次朝沒上過。”

  “那不是免得你另一位姬夫人多想嗎。”嬴成蟜一邊麻利穿衣,一邊問道:“不是說好了日後我兄繼位,還讓我上朝做甚?我一點不想聽政,煩死了,你帶我兄去吧。”

  “敢殺人,不敢上朝?”

  “人也不是我殺的,是我兄殺的。”

  “趕緊起來,今日你必須到。魏轍帶頭要收你那個破夜香!你捅出的窟窿,別總讓我給你堵!”

  秦子楚轉身就走。

  嬴成蟜眼睛一亮,滿臉的抗拒消散無蹤。

  收夜香這事他早就在朝堂提出來了,卻一直被壓,不能實行下去。

  這是他諸多幼稚之言中的一例。

  信宮,中央王宮宮羣之一。

  繼政治中心自渭河以北咸陽宮,移動到中央王宮後,信宮就是新的朝會之宮。

  每逢大朝會,都會在信宮前殿。

  信宮前殿。

  嬴成蟜跟着秦子楚走進來的時候,還沒有人。

  秦臣來早的都在外等候。

  主位依舊是擺放一把王椅,上面鋪着每日都要更換的軟絲綢獸皮,還有託腰的小枕頭。

  空着。

  王椅左下方,則是一個席。

  太子秦子楚走過去。

  先向正右側,坐在椅子上的阿母施了一禮。

  然後跪坐在席上。

  秦國以右爲尊。

  王椅下,太子居左,王后居右,這個座次是秦子楚安排的。

  嬴成蟜也對着王后認認真真施了一禮,老實地坐在兩人中間的小椅子上。

  這是專門爲他加的。

  先王還活着的時候,最開始是抱着嬴成蟜上朝。

  嬴成蟜臉小,總在一羣人面前被抱着,覺得羞恥。

  先是說不上朝了,被先王拒絕。

  然後退而求其次,就打了一把小椅子。

  剛坐下沒多久,就有腳步聲陸陸續續傳進來。

  一個個大臣都穿着官服,佩着綬帶,走進殿中,徑自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椅子。

  一刻鐘不到,人就齊了。

  信宮前殿,大多數人都坐在椅子上。

  除了站着侍奉的宦官,就只有秦子楚正坐在席上。

  嬴成蟜靠着椅背,看着下方幾十個人,眼神亂飄,腦子裏胡思亂想。

  [魏轍這相邦什麼時候換,我需要一個呂不韋。]

  [華陽不飛還沒來上朝?裝病偷懶不上班是吧?我砸的根本就沒有那麼重。]

  [這個是誰?不認識,他是誰的人,頂了誰的官,把誰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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