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316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後有燕王喜干涉劇辛行軍,致使第一個喫齊國這隻螃蟹,本應該佔據最大好處的燕國什麼都沒撈到,連賠款都沒有。

  諸將一聽王上同意,又一次開始激烈討論。

  這次討論的就是伐燕的具體路線,帶多少兵,兵種怎麼分配等細節了。

  他們都說伐燕,看來這場仗不會輸,那就好……趙王丹背過身,捂住心口,面部扭曲在一起。

  痛。

  太痛了。

  “來人,去將太子叫來。”趙王丹吩咐宦官。

  手臂放下,面部恢復帶有一絲微笑的平和,和諸將站在了一起。

  宦官去了太子寢宮,沒有找到太子偃。

  本該直接回去覆命的他眼珠子一轉,低着頭,在王宮中轉了幾個彎,敲開了一個宮門。

  宦官快速入內,唯恐被人發現的模樣。

  一入宮中,就立即跪下,恭敬地道:

  “大人!大王正在着急諸將議事,急召太子!”

  一隻白皙不纖細的手掌掀開帷幔,露出一個膚白貌美的美人。

  竟是郭開。

  郭開不言語,認真思考,習慣性地咬着下脣。

  這個動作能完全激發趙王、太子這對父子的性致,爲他自己鞏固恩寵。

  少頃,那張比女子還要美的容顏突然剛硬,多了幾分男子氣概。

  那雙平素媚態橫生的眸子凝視着報訊宦官,其內滿是威脅:

  “在此等我!我去找太子!”

  宦官心中一寒,慌忙低首:

  “唯!”

  郭開作爲經常和太子負距離交流,提供股道熱腸的牀上常客,對太子還是有些瞭解的。

  他很快就來到了邯鄲城中的一間私人宅邸處,扣響了大門,刷臉進入。

  宅邸中,叫聲不絕,混雜着浪、慘。

  郭開臉色一白,想起了那險死還生的一日。

  若不是他提前裝死倒入死人堆,若不是他覷準時機爬起來,此刻就是一具被野獸啃食完的白骨了。

  他站在原地,身體本能不適。

  但只是一瞬時間,他就咬牙繼續向前走。

  時間之短暫,連爲郭開引路的府邸下人都沒發現郭開停過腳。

  經過一個花朵漸開的花園,行過五處樹蔭,郭開終於見到了太子。

  趙太子偃和他的父王一樣,身處於一忻廊酥小�

  美人有男有女,皆是嫵媚面容,不着寸縷。

  趴在地上吐着舌頭,四肢並用,汪汪叫着。

  太子偃手拿着一條七尺皮鞭,看誰叫的不響就是一鞭下去。

  鞭子落處,皮開肉綻。

  若是挨鞭美人“啊啊”慘叫,那就再來一鞭。

  “犬是這麼叫的嗎?啊!”趙偃邊抽邊喊,一臉瘋狂。

  慘叫可以,但不能“啊啊”,只能“汪汪”。

  “叫!叫!都給我叫!”趙太子偃光着膀子,一連掄開五鞭。

  五連鞭過,挨鞭美人竟然沒有一個“啊啊”。

  他們全都控制住了本能,一個比一個“汪”的響。

  趙偃反而臉上露出不悅之色,抖着鞭子指忻廊耍�

  “你們以爲這樣就是犬了嗎?這樣就不捱打了嗎?你們錯了!”

  太子偃一臉興奮,越發瘋狂了:

  “犬是喫屎的啊!犬最愛喫的就是屎了!你們就在本太子面前喫屎吧!

  “咦,你們什麼表情?一定是嫌屎不好聽吧?

  “本太子聽說秦國那邊現在管屎叫夜香,你們就在本太子眼前喫夜香吧!”

  看着一忻廊藝樀媚樕钒祝淤刃Φ母窳耍账﹂L鞭:

  “誰不喫夜香,誰就不是犬!本太子就抽死他!”

  在長鞭“噼啪”聲中,早有十餘名下人低着頭,滿是驚恐地端着散發惡臭的夜香上來。

  就在一忻廊私^望之際,看了片刻的郭開厲喝一聲:

  “太子在做甚!”

  太子偃轉首,見是郭開,瘋狂漸盛。

  他像是叫狗一樣,蹲下身,對郭開敞開懷抱:

  “郭開?來!過來!

  “你不用喫屎,你陪本太子一起死!”

  郭開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俯身,在太子偃耳邊快速說道:

  “王上病重垂危!秦國不放人!太子還是太子!”

  太子偃眼中立時清澈,一把抱住郭開湊上腦袋,像是要親吻郭開面頰。

  太子偃在郭開耳邊咬牙輕聲,極爲快速地道:

  “你在胡說什麼!

  “父王病重將死是父王有意傳出去的假情報!”

第227章 徹底瘋狂

  “王上心痛難忍,是開親眼所見!”郭開上下兩片嘴脣高頻率觸碰:“當下王上正在召諸將議事,遣人來尋太子!那人被開留在我宮,只等太子回還。太子若仍要在此餵狗,當開沒來過便是!”

  “偃若得勢!不辜美人!”趙偃喘着粗氣道,重重親吻了郭開嘴脣。

  起身,招人更衣沐浴。

  不管是真是假,總比在這裏等死要強!

  趙偃心頭急,行事便急。

  一刻不到,已是沐浴更衣完畢,登上了將往王宮去的馬車。

  郭開一腳登上馬車,扶軾提醒:

  “太子這府邸……”

  趙偃恍有所覺,眸中閃過一絲狠辣。

  太子離去不到半個時辰,這間佔地極廣的大府邸走了水。

  大火將一切都燒成了白地,光明掩護了黑暗。

  王宮中,諸將計議到了尾聲。

  此次伐齊主將,不是廉頗,也不是李牧,而是樂乘。

  老將廉頗憂心忡忡:

  “王上,再考慮考慮吧,這太過行險。

  “我國兵力本就不夠,還要兵行兩路,這……”

  趙王丹笑問:

  “廉公以十三萬破六十萬時,形勢遠遜於現在,不也是兵行兩路乎?”

  “此一時,彼一時。”老將分辯:“那時優勢在燕,不行非常之事難以成活。如今優勢在我,哪裏需要再行險道呢?”

  趙國將領分成兩派。

  激進派以提出計劃的武襄君樂乘爲首,個個面孔皆很是青澀。認爲樂乘計劃極爲巧妙,定能打燕國一個措手不及,大敗虧輸。

  保守派以廉頗爲首,認爲樂乘計劃太險,捨棄了原本已有的優勢。按照樂乘計劃行軍,平白無故多了五分全軍覆沒的危險。

  趙王丹望着提出計劃以後,就過分安靜的樂乘:

  “樂卿怎麼不說話了?”

  樂乘偏頭,極爲明顯地看了眼廉頗,胸腔之中一股鬱氣止不住地上竄。

  他樂乘難道要被這個老不死的壓一輩子嗎?

  樂乘回看趙王丹,極爲無禮地直視,沉聲道:

  “此仗若輸,乘以命抵!”

  自上次並肩作戰後,就看不起樂乘的廉頗大怒:

  “屁話!你個鳥人死了有個屁用!

  “你若是敗了!我國將又回到長平之戰後那三年!

  “你就是好大喜功!你就是趙括!”

  樂乘俯下身子,指點着輿圖上燕國地界:

  “我若是贏了,燕國再無進犯之力!

  “不出十年,若沒有他國干預,我國就能吞掉燕國,雄踞北方!

  “到時我王可稱北帝!凌駕於諸侯之上!座駕可配六馬也!”

  廉頗氣結。

  這一幕和長平之戰何等相似?

  老將面對趙王丹,拱手抱拳:

  “王上!我國不能再承受一次長平之戰了啊!”

  趙王丹本能回首。

  去找自己的叔父趙豹,去找自己的叔父趙勝。

  如此重要之時,他需要一心爲趙國考慮的宗室長輩指點方向。

  他沒有看到他的兩位叔父,只看到了他的兒子——趙偃。

  心又開始痛了。

  趙王丹牙齒咬得“咯嘣咯嘣”響,嘴角肌肉繃的比牛皮還要緊,纔沒有當場失態。

  他微微低頭:

  “偃兒。”

  趙偃忙着應聲:

  “兒臣在。”

  趙王丹抬手,指廉頗:

  “廉公。”

  指樂乘:

  “樂君。”

  趙王丹抬眼,凝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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