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599章

作者:宸庭

  “阿斗可是小看了我,區區學業又有何難?只是我有心早日得到伯父與父親的認可,讓我能如伯符兄長那般早早爲朝廷出力,爲伯父與父親分憂,故以不敢鬆懈罷了。”

  阿斗聞言,稍加猶豫,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那我這就求父王去。”

  “阿斗別去,會捱揍的……”

  李相幽幽地提醒了一句,頓時就讓阿斗有幾分泄氣。

  若是說阿斗對於李基的是又敬又愛,那麼對於劉備那就是又敬又懼,這讓阿斗有些心虛地打氣。

  “大丈夫不怕些許皮肉之苦……”

  “好了,如今伯父一時也是無暇理會我們的這些小事,就莫要去叨擾伯父了,且回去了。”

  李相如此道了一聲後,再度帶着阿斗加快腳步往回趕。

  而李相本以爲已經要趕不上,說不得會被教習藉故再度訓斥一番,沒想到回到的時候卻是沒有看到教習的到來。

  其餘學子也是在自顧自地討論北伐戰事,討論得熱火朝天。

  “教習呢?”

  李相向着在打瞌睡的張苞問道。

  被驚醒的張苞脫口而出地答道。“不知道。”

  “還沒來。”正襟危坐的關興答道。

  “那就好,看來是趕上了。”

  李相應了句,也便領着阿斗重新坐了下來。

  只是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教習仍然沒有出現,這漸漸引起了反應過來的卸鄬W子不滿。

  就在一些不滿教習遲到如此久的學子準備去問個清楚之時,揹着手的蔡邕領着另一位青年教習走了進來。

  “山長!”

  頓時,在場的學子們紛紛起身行禮。

  蔡邕滿臉和善地示意腥藷o須多禮之餘,開口道。

  “諸位學子久等了,由於吳教習突發惡疾,一時無法正常授課,老夫去將其餘教習請了過來代課,還望諸位學子見諒。”

  對此,一袑W子雖然有些詫異,但自然不會對這個安排有什麼異議。

  惟獨是李相與阿斗下意識地對視一眼,有些驚訝蔡邕的行動……太快了。

  ……

  與此同時,官渡南側漢軍大營之中。

  李基眉頭微皺地將手中文書拍在了桌案上,喝道。

  “烏桓,當真好膽!”

  此刻,同樣也在中軍大帳之中的賈詡、諸葛亮、司馬懿等一兄士,臉上的神色也是各異。

  自劉虞南下勸說劉備進位漢王后,幽州也就順勢成了朝廷治下所控制的一塊飛地。

  北伐至今,李基一直沒有動用幽州的兵馬,便是有意讓公孫瓚伺機率領幽州鐵騎南下進攻冀州之餘,也能牽制得曹操不得不留下一股兵力防備幽州。

  而在官渡之戰爆發了一段時間後,李基便已然往幽州傳信,讓公孫瓚覓機出兵南下。

  雖說公孫瓚與白馬義從曾經在界橋之戰遭受到了重創,又遭到了袁紹持續一段時間的反攻,曾讓幽州的兵力陷入了捉襟見肘的窘境中。

  但經歷了這麼多年的休養生息,幽州無疑也是漸漸緩了過來,恢復了鼎盛時期七八成的兵力。

  因此屯兵幽州的公孫瓚,若能趁冀州空虛之際南下有所作爲,必能讓已然陷入困境之中的曹操進退兩難。

第927章 烏桓反了

  然而,剛剛送達官渡的幽州急報,卻並非是公孫瓚已然出兵南下,而是烏桓……反了!

  曾經的公孫瓚兵敗界橋,又遭袁紹大肆反攻幽州之際,爲了爭取烏桓出兵支持,以及安撫因公孫瓚兵敗而隱隱開始有所異動的烏桓。

  在時任幽州牧的劉虞主張下,大大放鬆了套在烏桓脖子的項圈,也讓漢人與烏桓人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

  憑藉着劉虞的手腕,也藉着烏桓人的兵力,卻也是撐過了幽州最爲危急的時刻,保全了幽州沒有落入到袁紹之手。

  而之後的幾年裏,劉虞也是不斷緩和着與烏桓人的關係,以圖教化這些異族慢慢融入幽州之中。

  只是隨着劉虞南下壽春,幽州諸事大多轉交到了公孫瓚手中,作風強硬之極的公孫瓚第一時間就是重新收緊了套在烏桓人脖子上的項圈。

  不過,當時的幽州兵力已然恢復了不少,在公孫瓚強硬作風下,烏桓人也根本就翻不出什麼風浪。

  關於此事,李基還曾傳信公孫瓚進行過問詢,讓公孫瓚務必要在北伐之前除去潛在隱患。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正值用兵之際,烏桓人反了,且還串連了大量塞外烏桓部族,裏應外合之下反的,開始了大肆進攻幽州。

  即便公孫瓚的回信之中,信心滿滿地表示會盡快平復烏桓人掀起的叛亂,但李基不免地生出極大的不滿,以至於舉止都多了一分惱怒。

  李基所惱怒的不僅僅是烏桓,還有公孫瓚。

  “這個公孫伯圭到底在幹什麼?!”李基皺着眉地開口。

  自上一次的烏桓之亂至今,已有十年光景,尤其是四五年前劉虞放鬆了不少原本套緊的“項圈”,這確實是讓幽州境內的烏桓人漸漸緩了過來。

  可就算如此,也必然是公孫瓚對於那些表面溫順了十年的烏桓人麻痹大意了,否則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讓幽州局勢發展到這般模樣。

  如此一來,無疑是大大打亂了李基的部署。

  不說公孫瓚能不能如傳信所說的那般解決烏桓人掀起的叛亂,就是能夠解決,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繼續南下冀州。

  更讓李基所擔憂的是,曾經的白馬將軍到底還行不行……

  一念至此,李基的眉頭更皺了三分,有些躊躇不定。

  李基已經多年未曾見過公孫瓚,對於公孫瓚的種種變化也僅限於書面瞭解,難以準確判斷。

  之前李基有所憂慮之時,也由於公孫瓚與劉備之間的關係,以及公孫瓚在幽州的根基,終究沒辦法直接撤換公孫瓚。

  以至於,本是對北伐而言是一片大好的幽州局勢,一下子有糜爛的風險。

  龐統出列開口道。

  “丞相,依我之見,或不能盡怪白馬將軍,這幽州送回的急報中提及烏桓人之所以能掀起叛亂,與塞外數支烏桓部族南下有關,這纔給了幽州境內的烏桓人叛亂的可乘之機。”

  “這時機如此湊巧,不免得令人生疑其中有沒有曹俚耐苿印!�

  司馬懿也跟着補充道。“曹魏在幷州大開互市,確有聯繫到塞外其餘烏桓部族的能力。”

  更爲深知李基炙闼诘闹T葛亮,說出了李基真正的顧慮所在。

  “是否是曹偎抵型苿樱簧踔匾巯聟s是幽州這一亂,不說還能否指望得上白馬將軍給曹偈┮詨毫Γ且灰杀叭ゾ纫痪扔闹荨!�

  旁人並不清楚顧維的動向,但諸葛亮卻還是明瞭的,明白原本李基所劃出的一張大網,乃是同時讓馬騰、公孫瓚兩人襲擊魏趙二國的背後。

  眼下這幽州一亂,對於李基的安排無疑是影響頗大的。

  “孔明所說正是吾所慮也,諸位以爲如何是好?”李基開口問道。

  不救幽州,就怕公孫瓚那性格過度逞強,即便是形勢不妙,礙於面子也沒有及時傳信求救。

  一旦幽州淪陷於異族鐵蹄,再想派兵去救,那無疑是來不及了。

  若救幽州,朝廷倒還有幾分餘力,只需傳書回壽春派遣一支船隊北上就是了。

  可一旦抽調兵馬北上幽州,官渡之戰出現了什麼變故,後方再想調動兵馬來援可就千難萬難了。

  此言一出,帳內一兄士面露思慮,卻也是難以做出選擇。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匆匆衝入帳內,赫然是本該隨趙雲出征的郭嘉。

  論對幽州與公孫瓚的瞭解,當數劉虞、趙雲與郭嘉三人爲最。

  因此,在召開軍議之前,李基就派人去緊急將暫在中牟縣休整的郭嘉給召了回來。

  而郭嘉見腥艘桓泵C然的模樣,詢問了一番緣由後,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道。

  “不救!”

  “爲何?”龐統問道。

  郭嘉笑了笑,調侃道。

  “諸位縱是小看白馬將軍,爲何要小看幽燕男兒?”

  頓了頓,郭嘉的神色一肅,多了幾分正色地解釋了起來。

  “白馬將軍不僅已然從界橋之敗中振作了起來,甚至暗中摩拳擦掌地整軍備戰多時,就爲了再度南下征伐冀州一雪前恥。”

  “而幽州境內的烏桓人脊骨斷了十年,縱使有多個塞外烏桓部落相助,又豈是一朝就能直起來的?”

  “依我之見,反倒需要擔心的是白馬將軍止不住殺心,趁機大開殺戒徹底了屠滅烏桓一族,使得我大漢少了一羣養馬奴。”

  郭嘉的這一論斷,令帳中諸多未曾見過公孫瓚的參謧冾H爲詫異。

  不過,李基倒是不懷疑公孫瓚是否具備這樣的能力。

  內戰,公孫瓚幹不過袁紹不假,但也得看對手是誰,公孫瓚生生喫了多少計掷u有了界橋慘敗。

  外戰,那無疑是公孫瓚的舒適區。

  李基所擔憂的更多是公孫瓚的狀態,這一點不是親眼目睹很難做出準確判斷,因此李基繼續追問了一句。

  “對於公孫將軍的狀態,奉孝可有足夠的瞭解?”

  “事關幽州安危與北伐成敗,嘉不敢有一絲誇大。”郭嘉答道。

  這也讓李基臉上多了一絲笑容,算是聽到了一個壞消息中的好消息。

  只要能保證幽州無恙,那麼北伐即便少了公孫瓚這一支助力,也影響不了局勢的傾斜。

第928章 破局所在

  有了郭嘉的建言,也讓李基對於烏桓叛亂的走向多了幾分判斷,暫緩了直接調兵走海路北上馳援幽州的想法之餘,重點關注着幽州局勢的走向。

  很快,一份份從不同渠道傳來的幽州情報陸續地送來了官渡,也讓李基暫舒了幾分眉頭。

  那一位白馬將軍,確實還沒有徹底在界橋一戰被打沒了心氣。

  面對着烏桓叛亂,公孫瓚沒有一味死守抵抗,反倒是主動率領白馬義從進行反擊,短短三日就是初戰告捷,斬首五千,打潰了一支三萬之數烏桓騎兵。

  縱使此番烏桓叛亂的聲勢僅比十年前弱上三分,但幽州卻也不是昔日那般的困苦,或許沒辦法跟揚州的變化相提並論,但錢糧足以輕鬆支持公孫瓚用兵。

  對公孫瓚的態度有了一定的判斷後,在李基的推演中,公孫瓚平定烏桓叛亂不難。

  不過隨着傳回的情報漸多,部份細節不斷浮現,前來彙報的司馬懿語氣多了幾分陰冷地說道。

  “老師,這烏桓叛亂不是巧合,確實是早有預帧!�

  司馬懿將手中文書遞給李基瀏覽的同時,開口道。

  “此次從塞外而來的烏桓部族幾乎是同時在代郡、漁陽郡、遼西郡三個方向南下,並且皆有着塞內烏桓人配合,這才一舉攻破了多次長城關隘……”

  “初步彙總的消息,塞內的烏桓人也有一十三處聚居地同日叛亂斬殺監督漢軍,正因如此纔會打了公孫將軍的一個措手不及。”

  李基合上了手中的文書,將其丟到了桌案上,鼻息略顯粗重了三分地冷哼一聲,道。

  “劉伯安當年終究還是太過於仁慈了,蠻夷畏威而不懷德,若不是劉伯安放鬆了些許烏桓人的項圈,何至於此?”

  十年,已經足夠上一代的烏桓人忘記漢威,也足夠新一代的烏桓青壯初步成長起來……

  更重要的是,劉虞放開了些許項圈,公孫瓚又手段略顯粗糙地收緊……

  人性使然,新一代成長起來的烏桓青壯爲此不滿而爆發叛亂,倒也不足爲奇。

  不過,這終究掩飾不了烏桓人這一羣體,本質上就是一羣白眼狼。

  昔日劫掠,不以爲恥;拔其爪牙不過十年,復生,不過恩露有所變化便生反叛之心。

  司馬懿低聲提醒道。“老師,若僅僅是烏桓人內外勾結,難以做到這般地步,或就是曹魏所暗中串聯。”

  對於司馬懿的這個結論,李基反倒是稍加思索後,略顯猶豫地推斷道。

  “曹操此人爲達目的,行事不擇手段不假,但其對待異族的態度,不應有這般作爲纔是。”

  “昔日如何,今日不一定仍是如此。”

  司馬懿難得地出言反駁李基,認爲必然是曹操在背後所推動。

  人性,最是經不起考驗,也是最容易變化的。

  縱使昔日曹操爲良家子,如今這一代梟雄爲了霸業,還會介懷一些底線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