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578章

作者:宸庭

  這一狀況所代表的內在含義,卻是令李典頓感手腳冰涼,如遭雷擊。

  而趙雲趁夜詐開城門無果,也只得無奈退走進行休整,等待大軍來日再強行奪取守軍寥寥的臨淄城。

  只是,等魏延率領着漢軍捲土重來,返回到臨淄城下之時。

  已從一部分潰兵口中得知了曹休以及叔父李乾、從兄李整等曹將盡皆戰死的李典,自知臨淄再難堅守,在派出快馬分別向曹操與曹仁傳遞戰報之餘。

  還不等漢軍來攻,不願這城中糧草落入敵手的李典,就已然含着血淚果斷在城內的各處糧倉放了一把火,然後率領着收攏的一部分潰兵迅速撤離了臨淄。

  等魏延打開臨淄城門之時,城內的糧倉所燃起的熊熊大火,已無丁點撲滅的可能。

  ……

  而也就在臨淄城被攻破的期間。

  在淳于城下,李基所率領的北伐大軍已被阻擋了十三日。

  于禁頗爲謹慎地防備着可能出現的地道,但令于禁深感意外的是如此戒備了多日下來,除了城外的攻勢雷打不動外,卻是沒有發現丁點地道的痕跡。

  直至,這一日天氣驟然轉冷,城外漢軍在與淳于城守軍耗了僅僅半日,也是破天荒地提前退走。

  且還不等太陽落山,飄飄的鵝毛大雪就已經落了下來。

  于禁急忙在城內分發柴火,以供曹軍取暖驅寒之餘,心中卻是大爲喜悅。

  這大雪一降,躲在城內的曹軍尙還算不缺遮風擋雪之處,並且如柴火這般生火之物也提前備了許多,可對於漢軍而言,無疑有着大麻煩。

  不說取暖問題,光是後勤糧道的維持就是個大難題。

  一個不慎,莫說是繼續攻城,說不得漢軍因此凍死餓死無數都說不準。

  “這大雪來得如此早,當真是天助大魏。”

  于禁滿是喜悅地說着,甚至連一向不沾酒的于禁頓感壓力驟去之下,都忍不住生出小酌幾杯的衝動。

  這大雪一下,便是整整一夜。

  等於禁第二天起身到城牆巡視之時,城內外已是白皚皚的一片。

  就在於禁難得地準備賞一賞雪景之時,又是一陣已近乎化作于禁夢魘的漢軍鼓聲響起。

  于禁瞪大着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遠處,那密密麻麻地再度徐徐向淳于城進軍的那一片漢軍所化的玄黑浪潮。

  怎麼……可能?!

  漢軍非人哉?竟不懼冰雪寒冷?

  感受着站在城牆上那如刀般刮來的寒風,于禁心中疑竇叢生,卻不敢有一絲遲疑,連忙便令人吹響號角,督促諸多原本躲在各處避風取暖的守軍速速上城牆。

  等諸多守軍縮着脖子,有些抗拒且拖沓地紛紛回到城牆之時,那從三面合圍而來的漢軍已是兵臨城下。

  令于禁瞳孔微微一縮的,還有一輛立着“李”字帥旗出現在城下的戰車。

  于禁隨之心中一緊,明白大漢丞相李基如此親臨戰線指揮,那麼這次斷然不會再是此前那般的佯攻!

第886章 先登破城

  在這片白茫茫的大地中,此刻對淳于城而言,當真生出了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那步步推進間,將整座淳于城再度三面合圍了起來的漢軍,遠遠看去便有如一片片厚重的黑雲一般。

  遙遙目睹着坐在戰車之上的李基,于禁頓感壓力,一邊不斷催促着守軍做好守城準備,一邊不斷掃視着城外的漢軍。

  令于禁心中微緊的是,由於天寒地凍的原因,守城將士纔剛剛出現在城牆上就大多都凍得瑟瑟發抖。

  且不少囤放在城牆上的守城器械,經了一夜的降雪都被掩埋了起來,甚至都凍得發生了些許黏連。

  一些弓弦,更是一拉就斷。

  不過,對於禁而言倒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儘管于禁尚未不清楚漢軍爲何不懼寒,完全跟守城士卒那般大清早在寒風下被吹得瑟瑟發抖不同。

  但那些步步推進而來的漢軍,也由於地面有着小半截小腿厚的積雪原因,許多大型的攻城器械都難以推過來。

  于禁也迅速地思索起在眼下這種氣候的影響下,雙方的攻防形勢會出現什麼變化,又該如何應對。

  這氣候驟降下,或還稱不上極寒,卻也是足以讓水結冰的程度。

  在這種情況下,許多守城攻城器械都難以使用,甚至就連弓弦都極其容易拉斷。

  ‘或會演變成最爲殘酷的近身搏殺……’

  于禁神色一肅,連忙往城內軍營的下令調動更多的守軍來援之餘,令人儘快在城牆上多立火盆取暖。

  漢軍以何取暖,于禁尚未清楚。

  可於禁清楚自家將士穿着單薄,不盡快立火盆取暖,用不了半個時辰就得凍傷凍壞一大批不可。

  而就在於禁匆匆地做出一系列佈置的時候,隨着城外戰車上的李基一抬手,戰鼓擂動,合圍三面城牆的漢軍隨之一動。

  由於地面積雪不少的原因,漢軍所帶的攻城器械幾乎都是雲梯,擺出了一副準備強登淳于城的姿態。

  于禁見漢軍不斷接近,連忙下令守城將士嘗試放箭。

  只是許多弓弦不是拉不開,就是當場繃斷,只有零零散散的箭矢無力地朝着城外拋射而去。

  這讓于禁徹底放棄了弓箭的想法,急忙下令做好阻止漢軍以雲梯登牆的準備時。

  也就在此時,于禁的餘光往着城牆下一掃,瞳孔爲之微微一縮。

  城下何時出現了一處及了大半個城牆高的小雪山?!

  這一突兀的發現,令于禁爲之一驚,然後猛然地反應了過來。

  那個位置,赫然是此前十來天裏,漢軍不斷以投石機轟擊的城牆方位。

  此前,于禁下意識地以爲這是漢軍準備以投石機破壞城牆一角,還暗中嘲笑漢軍異想天開,小瞧淳于城之固。

  之前那不斷堆積在城牆下堆積得越來越多的碎石,于禁也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原因,那便是除了此前十來天時間裏,漢軍根本就沒有大規模攻城外。

  還有便是那漸漸形成的碎石小山本就難以攀爬不說,也沒有什麼遮掩物,當真有漢軍想通過那處攻城也只會成爲周邊箭垛的活靶子。

  可此刻,一場大雪落下,那本來難以攀爬的碎石山卻是多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在於禁感到通體發寒的注視下,大量精銳漢軍都往着那處城牆下的小雪山湧去。

  除了一架架雲梯迅速搭建,甚至還有着大量鉤鎖拋上城牆,藉助着小雪山本身的高度,迅速地與城牆聯接在一起,大量漢軍密密麻麻般地往上迅速攀爬。

  那小雪山,正在迅速抹平着城牆高度的優勢。

  “快!快快!別讓敵軍衝上來!”

  于禁意識到問題所在之時,便迅速率領着自己的親衛前來支援。

  然而,等於禁趕到這一段本來安排的人手就不多的城牆之時,已然有數十漢軍在城牆上站穩腳跟佔據了一角之地,後方還有源源不斷的漢軍在迅速攀爬上來。

  先登者,正是最善攀爬的甘寧以及他的宸。

  眼見甘寧一手拿着鎖鏈,一手持着朴刀正不斷斬殺守軍迅速推進,于禁毫不猶豫就率領着親衛迎了上去,拔刀大呼。

  “賹⑿莸貌瘢诮诖耍o我死來!”

  正因先登之功而亢奮不已的甘寧,聽聞于禁的大呼,更是狂喜交加!

  于禁,這可是折辱了丞相的僮印�

  “好好好,雙喜臨門,破城斬將,就在今日!”

  甘寧當即拋開其餘曹軍,毫不猶豫就朝着于禁迎了上去。

  此時此刻,于禁可謂是又急又驚,明白想要守住淳于城已無退路可言。

  漢軍登城太快太快了。

  想要力挽狂瀾,唯有扼制住這賹ⅲ却丛床粩鄰某莾融s來的守軍支援,然後將漢軍再度趕下去城牆。

  只是,于禁內心深處卻是飄過了一分不敢承認的絕望。

  此前漢軍持續以投石機轟擊的城牆,不止這一段,在另外兩面的城牆,同樣也有着被重點照顧的方位。

  縱使親率親衛能勉強將這一段的漢軍趕了下去,那另外兩面城牆……又有誰人能力挽狂瀾?

  于禁不敢細想,也不願去細想,以着不惜以命搏命一般的打法與甘寧碰撞到一起。

  只是,于禁向來不是以武勇見長,跟本就極擅水戰與步戰的猛將甘寧相比,縱使是不惜以命搏命,不出十合也顯得相形見絀。

  就在於禁也倍感不支之際,甘寧手中鐵索一甩,朝着于禁刀法破綻之處捲去,徑直將於禁打翻在地,口吐鮮血,再也無力起身。

  甘寧見狀大喜,急忙率着宸將想要上前相救的于禁親衛殺散,然後拿着一根繩索當場就先將於禁這俘虜給綁了。

  “啪啪!”

  甘寧還不忘隨手就衝着于禁那臭嘴扇了兩巴掌,道。“且讓老子看看你還嘴硬不?”

  “士可殺不可辱,今日之敗,非戰攻之失,而是有大雪相助爾等罷了。”于禁不甘地反駁着。

  甘寧咧着嘴,嘲笑道。“呵,這大雪本就在丞相的預料之中,否則你當丞相有閒心陪你這小將玩攻防遊戲十餘日?”

  于禁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僅剩的丁點驕傲也隨之消散一空。

第887章 可願降?

  爲何漢軍只是佯攻不斷,爲何投石機要不斷做徒勞無功的轟擊城牆之舉,又爲何漢軍要這樣不斷地消耗守軍的箭矢。

  這一切,都是爲了此刻所準備的。

  這動如雷霆的攻勢,令在寒冷天氣下遲鈍了許多的曹軍根本就沒能反應過來。

  “竟是如此……”

  于禁有些呆滯地喃喃說着。

  只是身負先登破城重任的甘寧,已無暇再與于禁這廝浪費時間。

  在令人將於禁的頭盔挑了起來不斷大呼“于禁已死”,儘量破壞守軍士氣之餘,甘寧繼續親率宸不斷地往着城門的方向攻去。

  至於被俘的于禁,則是在甘寧的吩咐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直接帶走,給自家丞相送去。

  而自發起攻城到現在,尙不足兩刻鐘,所積攢多日的伏筆與優勢,在積雪的相助下化作了一邊倒的勝勢。

  來自三面城牆的一份份戰報,不斷地送到李基的戰車之處。

  甘寧、臧霸、許褚三員擅長步戰的將領,分別親率兵馬各攻一面城牆,以求不給曹軍絲毫喘息反應之機,藉着那碎石與積雪所形成的高點跨越城牆的阻礙。

  眼下,在三員猛將的身先士卒下,漢軍皆已初步在三面城牆站穩腳跟,這也代表着……勝負已分。

  李基放下了手中的軍報,明白再無繼續看下去的意義,接下來只需靜靜地等待淳于城大門大開,迎接自己入城即可。

  不過,隨着五個宸喜笑顏開地押着被俘的于禁到李基的戰車之前,這倒是令李基頗有些意外。

  于禁這麼快就被俘了?

  坐在戰車之上的李基,俯視着被強押着跪在地上的于禁,微微側目,向着諸葛亮問道。

  “今日是第幾天?”

  會意的諸葛亮回答道。“十四天。”

  “如此倒也還沒有超出半月之約,曾言必讓汝被縛於本侯的帳下,也不算失信。”

  旋即,李基一邊在戰車上繼續以小火爐煮水,一邊笑着說道。

  “如今,汝可還有話要說?”

  披頭散髮盡顯狼狽的于禁,滿臉頹廢之色,沉默了片刻後,垂頭喪氣地答道。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李基抬手在小火爐邊緣烤着火取暖之餘,目不斜視地問道。

  “念你也算是略通軍略,可願歸漢?”

  于禁聞言,臉上隨之流露出濃濃的意動之色,但腦海裏回想起曹操的禮遇,心中一番掙扎過後,答道。

  “只求速死。”

  李基聽罷,這才抬眸正色地看了于禁一眼,頗爲意外還處於壯年的于禁的骨氣。

  多次出言招降於禁,也並非是說李基有多麼看重於禁,只是打算立個榜樣出來,也好儘可能瓦解曹將的死戰之心。

  “當真不降?”李基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