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575章

作者:宸庭

  在四人合力圍攻下,不出十合呂布就被打下了赤兔馬,險象環生,氣得呂布一邊狼狽地奮力抵擋之餘,一邊怒罵“紅臉贌o恥”、“環眼俦氨伞边B連。

  關羽不語,只是臉色更紅地刀刀劈下;

  黃忠自然不會受些許言語影響,直取呂布要害;

  沙摩柯就連漢話都說得不太利索,就更不會開口回話。

  只有張飛,那是興奮得鬚髮都要立起來似的,丈八蛇矛衝着呂布更添了三分力之餘,大嘴更是叭叭個不停。

  “三姓家奴也配跟俺講什麼道義?”

  “你這多父無君的狗伲彤斪屘煜氯硕紒K肩上剁成肉泥……”

  “說啊,三姓家奴你不是自稱趙王嗎?現在是什麼王?”

  “別像個畜生一樣滾來滾去啊,有本事給俺站起來說話……”

  這一連串的精神攻擊配合着四人圍攻,氣得呂布整個人都近乎瘋魔似的就要跟着張飛換命。

  等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不妙的張遼與張繡二人,合力率領幷州狼騎衝破了漢軍阻撓來救,將深陷敵陣堅持了三十回合的呂布撈出來之時。

  呂布已然是身負重傷,混身是血不說,就連心愛的赤兔馬都丟了。

  可縱使如此,臉色因失血而慘白的呂布,一邊被張遼與張繡護着迅速退走之餘,一邊仍是滿臉憤恨地大罵着“環眼伲率臍⑷辏 �

  這一戰以重傷的呂布不得不敗退而終,漢軍順勢掩殺了數里之地,重創了呂軍不說,就連呂布的赤兔馬也被漢軍所繳獲。

  戰後,隨着赤兔馬被拉入到軍帳之內,一袑㈩I那是圍着赤兔馬就是一陣觀摩,不時地上手這裏摸摸,那裏拍拍。

  論名聲,赤兔馬可謂是當世名馬中位列前茅的。

  “這便是號稱‘馬中赤兔’的赤兔?果真是好馬!”

  “可惜,呂布那廝明明被打落了戰馬,竟還能東躲西滾的奮力支撐了近二十合,沒能取了他的狗命。”

  “無妨無妨,呂布的義父死了一茬又一茬,這回就連馬都丟了,看俺今後怎麼舌戰他,定能氣得七竅,不,八竅都得冒煙。”

  關羽聞言,糾正道。“三弟,是罵戰,不是舌戰。”

  “差不多差不多。”

  張飛不以爲然地應了句,然後開口道。

  “二哥,這赤兔馬怎麼處置?正好二哥不是一直缺了一匹合用的坐騎嗎?不如就將這赤兔馬充當坐騎如何?屆時讓三姓家奴那廝看到,定能讓他被氣得一塌糊塗。”

  關羽聞言,大爲意動,但隨之又微微搖頭,道。“不妥,這赤兔馬乃是我等四人合力敗呂布所得,豈能由關某獨佔?”

  張飛大咧咧地說道。

  “俺已經有了踏雪烏騅馬,用不上這赤兔馬,且二哥作爲軍中主帥,豈能無有千里馬爲坐騎?”

  黃忠聽罷,也是跟着出言道。“老夫已有心意相通的坐騎,並無更換坐騎之心。”

  說罷,黃忠暗中以手肘頂了頂沙摩柯。

  反應過來的沙摩柯以着不太標準利索的漢話,連忙答道。“我不會騎馬,只擅步戰,就更用不上這赤兔馬了。”

  關羽神色大動,但還是有幾分猶豫。

  “這……”

  張飛連聲勸道。“二哥就別這了那了的,所謂寶馬贈英雄,那三姓家奴德行不足,這赤兔馬合該爲二哥所乘。”

  “張將軍所言極是,這赤兔馬由關將軍所乘正是合適。”黃忠跟着勸道。

  在場的其餘將領聞言,那也是跟着紛紛附和開口了起來。

  關羽一捋頜下長髯,稍加思索後,道。

  “既然如此,那關某可就不客氣了。”

第880章 出兵南陽

  不過赤兔馬這等難得的寶駒對於猛將而言,乃是無價之寶,但終究只是一個小插曲。

  在定下了赤兔馬的去向後,關羽便讓周倉將赤兔馬先帶下去好生餵養,等自己閒暇之時再去慢慢降服調教,直至心意相通。

  當下,隨着戰場完全打掃完畢,一應損失繳獲也都計算清楚,關羽當即便正式召開軍議商討呂布之事。

  經此一役,呂布所率領的大軍折損相當不輕,更重要的是呂布的傷勢之重,縱使醫治及時,怕也得休養好幾個月不可。

  再兼之天氣漸冷,所討論的重點便是呂布軍是否會退兵,漢軍又該如何佈置以及應對。

  其中,呂布軍必會退兵之事,得到了腥说囊恢沦澩�

  趙國的主心骨唯有一個,那便是武勇之名冠天下的呂布。

  如今呂布負傷,這對於呂布軍的打擊之重是難以想象的,退兵是唯一的選擇。

  因此,當下關羽所面臨的抉擇便是乘勝追擊,攻入陳留郡;還是穩妥爲上,固守邊境。

  對此,軍中諸將的態度不一,各有各的理由。

  穩妥爲上,這是符合丞相所定的北伐大略的。

  在丞相率領主力速速吞掉青州之前,面對趙國的態度該是防守爲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以確保疆域不失,治下百姓不受兵災影響爲重。

  可呂布遭受重創,這更是十載難逢的良機。

  若能趁機進軍陳留郡,攻下幾處橋頭堡,那麼待來日丞相鯨吞青州,集中兵力先滅呂布之時,那幾處橋頭堡所能發揮的作用無疑是巨大的。

  關羽一時也是有些拿捏不定,猶豫不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老神自在地喝着茶的賈詡身上。

  隨着相處日久,關羽也是越發地敬重賈詡,既是敬重賈詡那不爭不搶的謙謙君子之風,更是佩服賈詡的致园俪觥�

  如這一次給呂布設下的埋伏,看似簡單,實則卻是精準地拿捏住了呂布的自恃無人能敵的狂傲之心。

  在此前大大小小的十餘次激戰中,由於黃忠與沙摩柯均不許出手,這令呂布以爲漢軍中唯二的猛將便是關羽、張飛,方纔促成了這一次關鍵的大勝。

  “文和軍師,你以爲當是固守疆土,還是乘勝追擊?”關羽開口問道。

  賈詡笑吟吟地放下了茶盞,那看似忠厚無害的眼眸觀察了一下關羽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結論。

  關羽本人實則就是傾向於乘勝追擊,繼續擴大戰果……

  只是,賈詡所抱着的態度恰恰相反。

  關羽以二十萬步騎與呂布所率領的十五萬步騎激戰了月餘之久,看似各有勝負,實則多有依仗地利以及後勤的優勢。

  張飛耗費數年所打造的精銳騎兵不弱也不少,足足有三萬之多。

  可呂布麾下的幷州狼騎當真是天下有數的強兵,三萬漢騎屢屢都被幷州狼騎壓着打,在漢軍各部中的損失最爲慘重。

  且漢軍如此激戰月餘之久,即便取得大勝,實則也是疲乏不堪,兼之冬季將至,所剩的作戰時間有限……

  更重要的是,呂布身負重傷不假,但其麾下能征善戰之將不在少數,幷州狼騎可還沒有敗,甚至沒有了沉重的後勤負擔。

  在兗州自家地盤上,呂布一聲令下能夠召集的兵馬不在少數。

  如此種種,一旦貿然進軍兗州,就算能調來一批棉衣抵禦冬季寒風,可自恃攜大勝之勢的關羽說不得會在兗州招致大敗。

  不過,賈詡更深知關羽的性格,明白直言不妥,說不得還會激起關羽的逆反心理。

  稍加思索一番,心中已有定論賈詡驟然雙目漸顯通紅,一番直欲垂淚的模樣,讓關羽爲之一驚,急問道。

  “軍師何故落淚?”

  賈詡的食指不經意間沾了沾茶水,以衣袖遮掩着往眼角擦拭了一下,顯得更爲真實後,開口道。

  “讓君侯見笑了,詡一時情緒激動,實乃驟然想到同爲荊州百姓,荊州六郡皆可受大王仁政,唯獨南陽郡北部淪陷多年,屢易偈郑瑓s始終未能收復,以至於當地百姓身陷水火之中多年。”

  “每每念及此處,詡心中便多有悲痛憐惜之意。”、

  頓了頓,賈詡拱手道。

  “如今呂布重傷,退兵在即。”

  “以詡之見,進軍兗州或多有阻礙,但料想呂布已是無暇顧及南陽郡北部,是否當爲順勢收復南陽郡,使荊州歸一的大好時機。”

  此言一出,軍帳之中流露出意動之色的將領不在少數。

  尤其是關羽所率領的將領,相當一部分都是荊州出身。

  關羽此前更是在荊州坐鎮多年,對於荊州的感情也是相當深厚,當年未能盡佔南陽郡,也是關羽難以釋懷的遺憾之一。

  更重要的是,南陽郡北部恰好是夾在潁川郡與南陽郡南部之間,只需遣一信使前往荊州調動兵力,關羽再遣一偏師南下,便能合力南北夾擊南陽郡北部。

  而帳中袑⒋蠖嘁彩羌娂姳砻髁酥С值膽B勢,接連開口道。

  “君侯,此事大有可爲,這確是出兵南陽郡的大好時機。”

  “若能使南陽郡重歸大漢,亦不失爲一大功。”

  “南陽歸一,於地勢來看,亦能多一處威脅司隸的方向,價值不亞於攻入兗州奪取幾處橋頭堡。”

  關羽思索半晌後,也是迅速做出了決斷,一邊做好了聯繫荊州一併出兵夾擊南陽郡北部的準備之餘,一邊分別傳信劉備與李基稟明趁機奪回南陽郡的打算。

  關羽大勝,呂布重傷的大捷戰報傳至壽春,令劉備大爲振奮喜悅,傳令需在報紙上進行宣揚,與百姓同樂同喜的同時。

  對於關羽請戰出兵奪回南陽郡全境的提議,劉備的態度反倒是相當的慎重,召集留守壽春的一形奈渖套h了多時確定可行後,這才拍板同意了下來。

  當然,若是可能,劉備最想聽聽的還是李基的建議。

  只是李基如今已率軍深入到青州境內,這信件一來一回的傳遞就已然會錯過戰機。

  所以,儘管劉備心中不自覺的有些不踏實,但聽取了各方建言後,也是頗有魄力地決定了下來。

第881章 寧死不退

  如今名義上能夠隨意調動大漢兵馬的,僅有兩人。

  要麼是劉備,要麼就是李基。

  因此,關羽想要調動荊州兵馬南北夾擊南陽郡,縱使關羽身上掛着驃騎將軍兼荊州牧的名頭,也須取得劉備與李基之一的支持,方能真正用兵。

  ……

  與此同時,與豫州方向的大捷,準備反攻南陽的時勢不同。

  在青州臨淄城外,設法進攻臨淄多時的魏延,卻是拿臨淄城半點法子沒有。

  臨淄城本就是曾經的青州治所所在,本就是青州堅城不說,李氏父子三人更是將臨淄城守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尤其是隨着臨淄城的各路援軍漸至,算上李氏父子所強徵的五千青壯,臨淄城內的兵力之數已有兩萬之多,甚至還有曹休的五千餘虎豹騎也已經抵達了臨淄。

  以紙面數據來對比,臨淄的兵力甚至不在漢軍之下。

  足可見曹仁對於臨淄的看重,某種意義上更甚於抵擋着李基的淳于城,這是曹仁看來絕對不容有失的重地,事關青州大軍的糧草問題。

  尤其是被曹仁派遣而來的五千餘虎豹騎的威脅之大,令這支漢軍偏師的處境甚至多了幾分兇險。

  眼下,莫說是拿下臨淄城,想要安然退離齊國,說不準都得好生謩澮环u行。

  可縱使如此,魏延心中仍是不甘,有如一個一子落錯滿盤皆輸的賭徒似的,滿腦子想着的還是怎麼攻破臨淄城。

  着眼於全局的龐統,反倒是相當的樂觀。

  未盡全功,確有些遺憾。

  可龐統自覺就算未曾攻破臨淄城,但已然大大牽制了青州兵馬,緩解了老師在北海郡所面臨的壓力,再度前來魏延的營帳勸說道。

  “文長,如今既然奪取臨淄事不可爲,當趁冬季未至,大雪未封路,軍中糧草尙足之前,速速退離齊國,以免大軍陷入困境。”

  魏延眉頭微皺,有些不滿地反駁道。

  “士元怎可說這等動搖軍心之言,當年丞相以弱勝強之事亦不在少數,今曹軍兵力不過與我相當,怎可示弱退走?”

  龐統勸說道。

  “弄險者,終陷於險,這等道理文長怎看不透徹?行東線本就是弄險之計,遲了半步也是無可奈何,萬萬不可一意孤行。”

  魏延的神色一滯,有些煩躁地在軍帳中來回踱步。

  魏延並非是輸不起的人。

  急功近利是魏延的性格缺陷不假,但魏延此刻心中更爲惶恐的是,撤軍後該如何面對丞相?

  一念及丞相或許會流露出失望的眼神,甚至無奈地嘆息出聲,魏延就感到一陣難以呼吸的窒息感。

  魏延能有今日,全蒙丞相看重,屢屢以重任相托,今因一己私慾而改行東線,卻使得丞相秩∨R淄之計功敗垂成,這如何能讓魏延接受得了?

  半晌後,魏延的手掌按在腰間劍柄上,沉聲道。

  “某所受軍令乃奪取臨淄,軍令不成,便是死於臨淄城下,某也絕不後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