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475章

作者:宸庭

  這裏也是袁紹屯放錢糧兵械所在的大後方,甚至就連袁紹以及一應文武心腹的家眷也盡數在南皮城內。

  在曹操視察了一圈糧倉府庫後,整個人已然興奮得臉上多了幾分紅暈。

  袁紹亦知自己在冀州其餘州郡的統治未穩,且偶有韓馥殘黨作亂,兼之黑山贂r時劫掠四方。

  所以袁紹在一統冀州後,幾乎將各個郡縣的大部分錢糧都叩搅四掀こ侵写娣拧�

  這一刻,曹操明明沒有喝酒,但看着城內那滿倉的錢糧兵械,卻似是痛飲杜康三百杯一般的飄飄欲仙之感。

  而後,曹操更是直奔已經被曹軍所包圍的袁氏府邸而去,大踏步進入其中。

  府內,袁紹的一應家眷已被集中到了一院落之內。

  曹操入內後,掃視一圈,然後看向作爲袁紹正妻的劉夫人,拱手行禮道。

  “孟德見禮了。”

第696章 孟德欲何爲

  作爲袁紹正妻,能生出了袁尚這等飽受袁紹稱讚容貌俊美的兒子,即便已年近四十,劉夫人依然有着一副豐腴多姿的身段,樣貌更可堪是天香國色。

  此刻被曹軍驟然深夜襲擊了府邸,又將一家大小都驅趕到了一起,劉夫人飽受驚嚇之間,小臉微白,更是有着一股強裝鎮定卻讓人看之忍不住垂憐的美。

  而劉夫人自然是見過曹操的,只是過去劉夫人根本就看不起這個依附於自家夫君的宦官之後,甚至未曾給過曹操一個正眼。

  這一刻,劉夫人看着面前這個身材並不算高大的曹操,白着臉,還添上了幾分小心地說道。

  “孟德爲何會在此處?”

  “嫂嫂以爲呢?”

  曹操玩味地答了一句。

  這無疑是個毫無意義的問題,若是旁人如此發問,曹操自是不耐煩地推出去斬了,以儆效尤。

  不過這等問題從劉夫人這般豐腴美人口中說出,曹操反倒是生出了幾分興致,語氣多了幾分輕佻地說道。

  “嫂嫂不妨猜一猜,我曹操到此意欲何爲?”

  此言一出,劉夫人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只是周遭一胁鼙牡秳γ骰位蔚貙首旁B留在南皮的婦孺,讓其餘人即便頓感羞辱,也只得默默低頭。

  形勢比人強,容不得他們耍威風。

  即便是劉夫人聽着這般暗藏輕薄之言,臉色微紅之間,也不敢發作。

  可就在此時,原本被劉夫人護在身後不足十歲的袁尚卻是忍不住跳了出來,喝道。

  “大膽,休得對我母親無禮!”

  曹操看着那年少卻不失俊美之貌的袁尚,神色微動,道。

  “這莫非便是本初兄最爲疼愛的三子袁尚?”

  “沒錯,吾父正是幷州牧袁本初是也。”

  袁尚語氣自豪地說着,卻是被驚慌失措的劉夫人連忙捂着嘴拉到身後,語氣多了幾分哀求地說道。

  “此乃一無知稚子耳,孟德請勿怪其無禮之舉。”

  “且什麼夫君最爲疼愛之子,不過是流言罷了,否則夫君出征在外,也不會只帶上譚兒與熙兒,獨留袁尚在家中養之。”

  曹操意味深長地道了一句。“原來如此。”

  只是劉夫人這婦人之舉,又怎麼瞞得過曹操的眼睛?

  且曹操相當清楚袁紹尤爲溺愛三子袁尚,所以在將袁譚、袁熙都隨軍帶着之餘,卻是不忍袁尚經歷軍旅之苦而留在家中。

  而隨着曹操往前走了一步,劉夫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退,雙手擋在胸前,再也難以維持適才的表面冷靜,驚慌地說道。

  “孟德欲何爲?”

  曹操的腳步微頓,臉上浮現出笑意地說道。

  “嫂嫂勿慌,操與本初兄乃手足兄弟,如摯愛親朋一般,豈會對嫂嫂無禮?”

  頓了頓,曹操的目光從劉夫人的身上一掃而過,看向着被劉夫人拉到身後,眼神依然難掩高傲的袁尚,道。

  “只是吾與袁尚侄兒多年未見,故欲與袁尚侄兒多親近親近罷了。”

  “不可!”

  劉夫人幾乎是脫口而出。

  袁尚不僅僅是袁紹與劉夫人最爲寵愛的兒子,劉夫人更清楚這個兒子是自己在袁氏之中的地位保證。

  若是袁尚出了什麼意外,即便劉夫人能重新回到袁紹左右,也必然會被袁紹所遷怒而失寵。

  劉夫人咬着牙地開口道。

  “孟德有何要求,與妾身但說無妨,何必爲難一稚子乎?”

  曹操故作沉吟之色,細長的眼眸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劉夫人的身段樣貌,無疑是讓曹操心動不已。

  只是正事在前,曹操強行按納下心中躁動,更不敢對劉夫人逼迫過甚,轉而微微拱手道。

  “嫂嫂說笑了,操豈敢有什麼無禮要求?只是操與本初兄多年未見,思念過甚,這才特意尋到了南皮欲與本初兄相見。”

  這話,便是劉夫人這等婦人也明白是不可能的。

  哪家好人朋友會在主人離家的時候,一腳踹開房屋大門提着刀就衝進來了?

  不過曹操也不理會劉夫人信或不信,如今握着刀把子的是他,整個南皮都已經完全被曹操所掌控,袁氏一家大小生命繫於曹操一念之間。

  莫說是這般客套之言,就算是曹操讓劉夫人轉身背對自己,然後曹操自稱是袁紹,劉夫人也不敢回頭否認不是。

  而曹操目光中難掩貪婪地享受着劉夫人過去那高傲的臉龐上所浮現的恭順小心神色,繼續開口道。

  “只是令操難免深感遺憾的,卻是本初兄不在城中。故欲請嫂嫂書信一封言明操的一番熱切之心,請本初兄回來南皮一敘舊情。”

  “可。”

  劉夫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曹操則是微微抬手,身後一甲士將提前準備好的筆墨紙硯送到了劉夫人的面前,劉夫人則是提筆依據曹操所說的書信了一封交到了曹操的手中。

  “如此孟德可滿意了?不知能否讓這些甲士退至府外,也免得深夜驚嚇住了家中婦孺。”

  曹操接過書信瀏覽了一番,沒有急着理會劉夫人,而是目光一轉,大踏步就衝着袁尚走了過去。

  “不要!”

  劉夫人頓時大爲色變,連連呼喊了起來。“孟德尚有何要求,妾身都願奉承,勿傷吾兒,勿傷吾兒。”

  直至,曹操僅僅是上前將袁尚腰間的玉佩一把扯了下來,並沒有其餘傷害袁尚的舉措,劉夫人這才渾身後怕得站立不穩地停了下來。

  玉佩,無疑是能代表個人身份的信物之一。

  袁尚腰間所繫玉佩,更是一塊難得的好玉,價值連城。

  對此,曹操相當的滿意,有了劉夫人的手書,再加上袁尚的玉佩,容不得袁紹不相信一些事情。

  隨即,曹操看着勉強扶着石桌才能站穩的劉夫人,那惹人心生憐愛的模樣,令曹操心中一熱,勉強把持之餘,道。

  “夜已深,今晚就不再叨擾嫂嫂了,操改日再來關心嫂嫂。”

  旋即,曹操拿着書信玉佩便朝着府外離去,一應甲士也跟着退出了袁府,轉而選擇在府外團團包圍起來,將袁紹家眷軟禁在其中。

第697章 城中可有舞女否?

  待曹操拿着書信玉佩走出袁府之時,等待在府外的荀攸還略有些意外。

  以曹操一向好人妻的性子,荀攸還以爲曹操會在其中操勞一番,多費些精力才會出來。

  也正是因此,荀攸爲了避嫌才藉故沒有與曹操一併進入袁府之內。

  當即,荀攸迎了上去,有些擔憂地問道。

  “主公可取得書信?”

  此刻,荀攸倒是有些擔心劉夫人是個貞潔烈女,曹操一時難耐私慾逼迫過甚,反倒是讓劉夫人不堪受辱自盡而死。

  如此一來,沒有劉夫人的手書倒會顯得有些麻煩。

  “書信在此,且這是袁本初三子袁尚隨身玉佩,可證身份耳。”

  曹操應了一句,將書信玉佩都遞給了荀攸。

  荀攸粗略看了一眼書信內容,隨之放心了下來之餘,道。

  “主公,宜速派人將書信玉佩送往袁紹處。”

  “善。”

  曹操當即便安排了下去。

  雖說憑藉着朱靈的身份詐開了南皮城門,讓曹操輕而易舉地將整個南皮掌握在了手中。

  但夜深混亂間,必然會有人趁機逃離城池前往給袁紹報信。

  對曹操而言,最爲重要的無疑就是時間。

  不管是儘快掌控冀州渤海郡以及相鄰郡縣城池的時間,還是拖延到冬季的時間,對曹操而言都相當的緊要。

  而這書信玉佩,無疑能讓包括袁紹在內,一袑⒓揖於及仓迷谀掀さ募街菸奈鋫兺妒蠹善鳎瑺幦〉酱罅繒r間的利器所在。

  尤其是南皮城陷落後,袁紹的錢糧也會隨之緊缺,越是拖下去,便越是對曹操有利。

  也正是因此,曹操即便心中燥熱,卻也不願對劉夫人以及城內其餘冀州文武的女眷無禮,免得消息泄露惹得袁紹惱羞成怒反倒是壞了大事。

  不過在荀攸辭別去處理城內其餘事宜後,曹操即便是如此安慰自己,告知自己劉夫人那不過是已關入恢械慕鸾z雀。

  只待與袁紹分出勝負後,屆時想要如何爲所欲爲,也不過是一念之間。

  可曹操依然難耐燥熱,轉而對身邊親衛低聲詢問道。

  “南皮城中可有舞女否?”

  ……

  “終於找到了。”

  而在距離南皮城千里之外的黎陽城,滿臉風霜的夏侯淵遠遠地看着黎陽城的方向,神色盡是喜悅。

  黎陽城,臨近黃河而建的一處小城,甚至可以說是冀州通往兗州的重要港口。

  袁紹令淳于瓊領兵一萬屯於此地,本意乃是想讓淳于瓊威脅兗州,令呂布不敢違背盟約奪取兗州所佈置的。

  只是隨着曹操襲取冀州,想要奪取整個冀州南部,淳于瓊手中所掌握的這一萬兵馬反倒成了最大的阻礙之一。

  曹操同樣也拖不起。

  若是曹操偷襲渤海郡的消息擴散開來,然後淳于瓊率領兵馬迴轉至清河國扼守堅城,拖延一段時間。

  等到袁紹率領大軍回援,那麼曹操的結局便是隻能困守渤海一郡之地。

  所以,在曹操渡過黃河後,便令夏侯淵率領兩萬精銳換上了朱靈一部原本的袁軍衣着旗幟,一路急行軍穿行過清河國,直奔位於冀州最南面的黎陽而來。

  而夏侯淵在率領大軍抵達黎陽城外,發現黎陽城的防備遠比自己想象中的來得鬆散。

  非但沒有時時派遣大量斥候散開在周邊戒備,就連城門城牆各處都佈置的兵卒都是寥寥無幾。

  一開始或是此前面對李基生出了幾分陰影,夏侯淵還下意識地還以爲有詐。

  直至夏侯淵帶着隨軍的戲志才小心地觀察好半晌,方纔確認黎陽城的防備當真是鬆散得不可思議。

  “戲軍師,如此機會千載難逢,我這就下去整軍趁着夜色強攻,或只需兩通鼓的時間就能攻下黎陽。”

  夏侯淵難掩興奮地開口道。

  “妙才將軍且慢。”

  戲志才連忙阻止了夏侯淵,說道。“黎陽防備鬆散至此,我有一計可用之。”

  “計將安出?”夏侯淵追問道。

  “我軍士卒多日連續行軍,即便妙才將軍指揮有方,但士卒們早已疲乏不堪,若是一時強攻不下讓袁軍反應了過來,反倒不美。”

  戲志才先是低聲地解釋了一番,以免夏侯淵不悅。

  即便夏侯淵率領着兩萬士卒假冒袁軍,一路上儘可能地遠離城池晝夜急行軍,奇蹟般地穿行清河國而沒有被識破。

  但機會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