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405章

作者:宸庭

  李基看着劉璋那圓潤豐滿的體態,實在是很難將日夜折磨與這個體態串連到一起。

  不過,眼看着劉璋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崩潰模樣,李基也只能出言安慰了一陣。

  而好一頓發泄後,劉璋方纔有些後知後覺地問道。

  “子坤先生爲何會在襄陽?莫不是特意來解救我不成?”

  旋即,李基示意許褚幫忙,強行將劉璋給攙扶了起來後,詳略得當講述了一遍相當的狀況。

  而當劉璋知悉劉焉從頭到尾都在裝病,將他當成誘餌送到了劉表眼皮底下,且早早就將他至親至愛的三位兄長都帶回了益州時。

  劉璋臉上的神色,就彷彿寫着四個字“父慈子孝”,對老父親垂死病中驚坐起的好消息激動得臉色猙獰。

  不過,在劉璋得知劉焉因巴郡棧道被破壞而當型卵柝剩徊〔黄疳幔麄�人更是明顯是悲極而笑,拍案而起,大喝了一聲。

  “好!”

  感受着周圍腥送哆^來的目光,劉璋略微一頓後,補充道。

  “好……悲傷啊,我的父親爲何就是如此多病多災?若是一個不小心戰勝了病魔該如何是好……不,我的意思是父親最好戰勝不了病魔……”

  李基忍不住扶額,然後出言幫補了一句,道。

  “看來季玉在這大喜大悲之下,精神不穩,以至於表述都屢屢有誤了。”

  “對對對。”

  劉璋應了一句,然後在反應過來後,皺着臉地說道。

  “父親今臥病在牀,三位哥哥常年在外,怕是不知該如何伺候父親,我欲速速返回益州以盡最後的孝道,不知子坤先生能否幫我?”

  盡孝道?!(劃掉!)

  爭遺產。

  甚至在李基的面前,劉璋如今幾乎是毫不掩飾着本意,對於劉焉的憎恨更是溢於言表。

  而這,本就是李基的目的所在。

  如何儘快地將荊州消化,方纔是當下的重心。

  對於益州之內的事宜,李基便是想要直接插手也是有心無力。

  不管劉焉能否撐過這一關,將劉璋送回益州境內將水攪渾,進一步讓陷入內亂的益州短時間內無力向外擴張,這纔是最符合利益所在的做法。

  而李基面露猶豫之色地思索一陣後,開口說道。

  “季玉,你我相識多年,主公亦是視你爲子侄輩一般愛護……”

  李基這師承於劉備,或僅僅只是得了劉備的三分影子,但所透露而出顯得言真意切的關心,卻足以讓剛剛經歷低谷的劉璋感動無比。

  “是,璋自是知道……”

  劉璋抹着淚,帶着幾分哭腔地說道。

  “被軟禁於此地時,吾時時都在悔恨當初沒有聽信劉皇叔之言,沒有謹慎再謹慎,以至於還是着了狗賱⒈淼牡馈!�

  “誰人待我好,誰人視我如豬狗,璋已是看得清清楚楚。”

  說到最後,劉璋忍不住抬頭看着李基,然後視線又朝着一側的張松掃去。

  這讓李基的身形不自覺地略微後仰。

  劉璋看向張松的這個眼神……不太對吧?

  過去劉璋不是頗爲嫌棄張松的面相醜陋,以至於對於張松的才能都視而不見嗎?

  劉璋與張松這軟禁到一起半年,還軟禁出什麼羈絆來了?

  李基的思維發散了一瞬,然後方纔接着溫聲道。

  “季玉既已明白此中道理,那又何必再回益州攪進那個漩渦之中?不妨過些時日隨我返回吳郡,主公亦能保季玉的一生富貴。”

  劉璋聽罷,越發的感動。

  李基也絕非是單純地給劉璋畫餅,想要以劉璋所缺乏的關懷來唤j劉璋。

  如若是劉璋不願返回益州,李基也絕不會勉強劉璋。

  別的不說,曾經吳郡大肆接收流民之時,劉璋居中調和爲吳郡送來了不少糧食,大大緩解了燃眉之急,劉備與李基也都記着劉璋的這份人情。

  再者,劉璋自此留在了吳郡,今後想要討取益州之時也能多了個名義。

  因此,劉璋返回益州與否,對於李基而言,區別只在於小賺或大賺罷了。

  “子坤先生的好意,璋心領了。”

  劉璋有些艱難地起身行了一禮,道。“可該是劉璋的,我也絕不會退縮。”

  李基沉默了一陣,問道。“所以,季玉決意要回益州?”

  “是……”

  頓了頓,劉璋目光深切地說道。“若是璋有幸不死於兄弟之手,他日定會回報皇叔與子坤先生之恩。”

  “唉。”

  李基故作無奈地嘆息一聲,道。

  “既然季玉心意已決,基亦不便多言,季玉先好生歇息,待過些時日,基便派人護送季玉返回益州。”

  劉璋有些激動又感激地點了點頭,這才一瘸一拐地起身往着房間內走去歇息。

  這大喜大悲大怒之下,劉璋顯然不如表面那般平靜,心神疲倦得早就有點撐不住。

  待劉璋走遠後,李基方纔將目光放在強忍着一言不發的張松身上。

第573章 順逆

  而等完全劉璋已經走遠後,張松方纔上前感激地說道。

  “勞煩侯爺前來搭救。”

  相對比劉璋的精神狀態,李基更擔心看上去有幾分瘦骨嶙峋的張松的身體狀況,關心道。

  “你我之間何須言這般見外的話?只是大業尚未功成,子喬還需保重身體纔是。”

  “松記着了。”

  張松低聲應着。

  隨後,李基又向張松詢問了一番被人擄掠至此的詳細經過。

  大體過程與李基所預料的一般無二,惟一有些意外的,似乎是劉璋與張松有了這麼一段關押的共同經歷後,讓劉璋對張松萌生了信任乃至於依賴。

  言及最後,張松低聲地詢問道。“侯爺,松是否隨劉季玉返回益州?”

  這話一問,算是將劉璋的信任都踩到腳底下了。

  看着張松提及劉璋之時,眼神中所流露的厭惡與嫌棄。

  某種意義上,張松也算是個專一的人。

  從一而終地厭惡劉璋……

  這讓李基輕咳了一聲,安撫道。

  “我知子喬已不願返回益州,只是主公之志乃是匡扶漢室,復興大漢。”

  “益州,則是終究繞不過去的難題所在,爲此,或許子喬還需要再受些委屈,且眼下也唯有子喬能解此難題了。”

  一開始說什麼漢室大義之類的,張松神色還有些不情不願。

  可提及到什麼唯有子喬能解此難題之時,張松的下巴不自覺地微微揚起,有種當世果真唯有李基懂我的感覺。

  “只是,劉季玉已被劉焉視若棄子,便是回到益州,怕也爭不過他的三位哥哥。”張松微微皺眉地說道。

  起碼,在張松看來,劉璋從被劉焉當成棄子之時,價值就大大下降了。

  李基溞α艘幌拢种羞∩却蜷_,說道。

  “子喬,若是劉益州吉人天相撐過了這一關也就罷了。”

  “若是劉益州當真是就此撒手人寰,縱使有意將其餘兒子定爲繼承人,益州世家會支持一個完全陌生的益州之主?還是會支持在益州內名聲不錯,性格顯得懦弱溫厚的劉季玉?”

  這個答案,無疑是顯而易見了。

  不管如何說,劉璋也有着他的幾個兄弟們無法比擬的優勢,那就是劉璋累年唤j益州世家,不說成果如何,起碼也被益州世家所熟悉。

  尤其是益州的獨特地形,讓益州世家大多也沒有什麼進取之心,所鐘意的益州之主必然會傾向於劉璋這種性格。

  有了益州世家的支持,誰勝誰敗,猶未可知。

  而被李基如此一點,作爲益州世家一份子的張松迅速就反應了過來,心思也隨之活絡了起來。

  “所以侯爺是希望益州一直維持亂象?”張松問道。

  “若是子喬能做到的話,扶季玉爲益州之主當爲最佳。”李基說道。

  明面來看,似乎益州一直處於內亂是好事。

  可考慮到漢中張魯也絕非碌碌無能之人,需考慮益州內亂的情況下,是否存在被張魯火中取栗的可能。

  若是謩澚嗽S久的益州,最後白白爲張魯做了嫁衣,豈不是可笑?

  而考慮到劉璋本無太多的進取之心,還不如與劉璋結上善緣後,扶持劉璋爲益州之主。

  待劉備一統天下的大勢一成,只需一紙命令或許就足以讓劉璋獻上益州,也能爲益州免了不少兵災之禍。

  且即便劉璋變了心意,有張松爲內奸,也不愁打不開益州大門。

  因此,細細衡量下來,劉璋能夠上位益州牧,對於大局而言無疑是百利而無一害。

  “松,明白了,定會竭力而爲之。”

  張松正色答了一句,就恍若肩上多了什麼責任似的。

  “有什麼難處,可隨時傳信於我,可若是遇到什麼危險,子喬保命爲上。”

  李基溫聲地叮囑着。

  “對於大漢而言,益州最終能否平穩歸順,將託付於子喬一人之力,可便是平定益州沒了這個法子,基亦有其餘法子可用。”

  “但若是子喬遭遇不測,那吾此生將痛失一摯友也。”

  這一刻,張松激動得整個人都在打擺。

  對於屢屢因外貌而遭人嫌棄的張松而言,被李基如此信任重視地託付大志,讓張松心生“縱是爲此志而赴死又有何妨”的衝動。

  好一陣過後,略微平復心情的張松,方纔一字一頓地說道。

  “松,定不負君!”

  “保重!”

  李基朝着張松回了一禮,道。

  旋即,李基方纔帶着許褚走出了這座小院,匆匆地趕去參與由諸多荊州世家所籌備的慶功宴。

  只是這慶功宴在李基看來是慶祝大敗袁術,還是慶祝荊州新主的到來,那可就要劃上一個問號了。

  等李基抵達荊州州牧府門口之時,荊州名門蔡氏如今的當家人蔡中、蔡和兩人已然在門口等候良久。

  在李基的戰車出現在蔡中、蔡和麪前,蔡中、蔡和一邊吩咐大開州牧府正門,一邊主動地迎了上去,爲李基引路入內。

  “侯爺,請……”

  “侯爺,小心臺階。”

  而李基一路走入到州牧府之內,沿途所見正進進出出的奴僕侍女也彷彿早就接受過培訓,每個人見到李基的身影都會第一時間停下來行禮恭稱“拜見國士侯”。

  如此畢恭畢敬,所過之處人盡躬身的一幕,無疑是在具現化着權力與地位。

  過去在揚州之內,劉備與李基皆不是鍾愛這種表面功夫之人,所以如今經歷着這一幕,李基倒也感覺有些新奇。

  等李基一路穿過裝飾得頗爲喜慶的前院,抵達正廳所在。

  正廳之內已是人滿爲患,荊州州牧府的一形奈渑c世傢俱已到場,且人人俱是不時昂首往着正門的方向看去。

  在李基出現的第一時間,甚至李基都還沒有看清廳內狀況,接二連三就有人站起來行禮。

  “拜見國士侯。”

  “襄陽蒯良拜見侯爺。”

  “侯爺請速上座,我等已苦候侯爺多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