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404章

作者:宸庭

  後續,李基更是準備將戰死者的姓名籍貫都刻錄下來,在此處另立石碑進行補充。

  一時間,前所未有的強烈榮耀感在目睹了這一幕的揚州將士們心中萌發,且也將會如種子一般最終在每個揚州將士身上緩緩生根發芽。

  “榮譽歸於吾,亦是歸於爾等,與大漢同在,永載於青史!”

  當李基最後道出此言之時,引得無數將士激昂,甚至就連張飛、甘寧、蔣欽等將領也是興奮得面紅耳赤。

  感受着無數將士們的回應,雙手背在身後站於石碑之前的李基,眼眸微垂,心中不禁暗自立下一誓。

  【吾今生不容敗績,所謭D非是虛名,實不願將士們性命所託非人。】

  這一幕,同樣也是看得大量爲了討好李基,而特意前來參與祭祀的荊州世家中人們震撼無比。

  如此軍心,可當天下雄軍矣!

  這也讓這些到場的荊州世家中人對於李基,對於那傳聞中仁德待人的劉皇叔更添了濃濃敬畏。

  而待祭祀結束後,卸嗲G州世家幾乎是熱情萬分地聚攏上前,道。

  “諸事已定,不知侯爺何時入襄陽?也好讓我等早早準備一番。”

  “今荊州大亂,各地人心浮動,盜贆M生,民不聊生,先州牧劉景升不幸命隕巴郡,還請侯爺速速領兵入襄陽穩定時局。”

  “侯爺出兵退袁伲惹G州於水火之中,老夫感激涕零,不知該如何報答,唯有在府中備薄酒二兩,禮品些許……”

  “侯爺,侯爺,吾神往皇叔多年,還請侯爺引薦。”

  面對着一個個荊州世家幾近諂媚的討好,李基依然保持着那淡然之色,帶着幾分猶豫地說道。

  “襄陽乃是荊州治所所在,乃是宗親劉荊州經營多年之處,今劉荊州初亡,基若是領兵入襄陽,豈非有趁機秩∷嘶鶚I之嫌?不可不可。”

  蔡中聽罷,整個人就彷彿聽到了什麼有悖常理之言,大喊道。

  “侯爺此言差矣!荊州非一人之荊州,而是大漢之荊州,如何能算是劉景升之基業?”

  “再者,袁公路狼子野心,今或被侯爺大敗,但說不得來年便會再領兵來攻,荊州又該以何爲屏障護佑萬民?”

  “屆時,必是生靈塗炭,百姓爭相逃離的慘狀。”

  說到這裏之時,蔡中一副悲切之容,淚水說來就來,哽咽得似乎說不出話來。

  蔡和則是趁機接話,高呼道。

  “族兄所言極是啊,今唯有侯爺領兵入襄陽,方內能穩定荊州民心,外能威懾偃嗽g,護佑荊州長治久安。”

  “嘶……”

  李基眉毛一挑,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諸君所言不無道理,但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請容我遣人回稟主公,方能做出決斷。”

  “侯爺啊~~~~”

  忽然,一老者越卸觯煅士藓暗卣f道。

  “我等或能等,可荊州數百萬百姓等不了這麼久啊!還請侯爺念在無數荊州百姓的份上,先入襄陽,再稟奏劉皇叔。”

  一時間,有了這老者帶頭。

  一個個世家中人勸說李基入襄陽之聲可謂是一浪高過一浪,彷彿李基不入襄陽就對不住數百萬荊州百姓的深切期盼一般。

第571章 劉璋與張松

  可李基縱使再三推辭,卻也是一口難敵羣情洶湧,只得是勉爲其難地答應了下來。

  世家往往就如牆頭草,哪邊強勢就往哪邊倒。

  對於這麼一羣帶路黨來說,假如李基不想入襄陽的話,恐怕最先急的反倒是他們了。

  不過爲了穩妥起見,李基還是派遣周泰領兵先行前往襄陽接管一面城牆,避免進了襄陽遭遇鴻門宴。

  儘管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這不是可以麻痹大意的理由。

  古往今來,多少名人英傑屢屢莫名其妙降智而亡,往往就是過於自信,一如有人不信17張牌能直接秒自己。

  如今荊州似已成囊中之物,再無阻力能阻擋李基掌控荊州,但多添了一點點小心總是沒錯的。

  等到周泰在一惺兰規伏h的幫助下,直接接管了一面城牆,李基這纔不急不緩地率兵抵達襄陽。

  隨着李基所乘戰車緩緩在城門前停下,劉琦與孫乾率領着一星G州文武與世家連忙上前相迎。

  “拜見國士侯!”

  這一道聲音先是在一星G州文武與世家羣體中響起,然後又蔓延到諸多在周邊警戒的士卒,最終大量在旁圍觀的百姓也齊聲高呼了起來。

  人心所向,荊州歸劉。

  莫過於此。

  即便李基很清楚其中必然有着大量的人爲安排,但李基心裏還是頗爲滿意的。

  “諸位如此可就折煞小子了,快快請起。”

  李基連忙回了一禮,又上前將劉琦給攙扶了起來,表面維持着對劉琦的尊重。

  這也讓相當一部分對舊主劉表尚有幾分忠義的文武,臉色微緩。

  李基又與劉琦來回說了幾句類似外交辭令般的話語,相互推脫了一番後。

  旋即,劉琦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蔡中捧着一個蓋着紅布的托盤走了上來,其中所放的赫然是州牧印信。

  “公子這是何意?”

  李基大驚失色,問道。

  劉琦拱手道。“今父親已故,荊州還需待朝廷另行安排州牧一職,琦本是白身,自無資格再執掌州牧印信。”

  “而皇叔乃所宗親楷模,又助荊州退袁術,於情於理,合該由皇叔暫管荊州印信,請侯爺勿要推脫。”

  李基聞言,臉色一肅,道。

  “公子莫非欲陷我於不忠不義乎?基有何德何能代主公接過一州印信,便是公子擔憂此物被偃怂鶌Z,也該由公子親手交予主公暫管。”

  劉琦猶豫了一下,也不再堅持,轉而低聲道了一句。

  “侯爺所言,琦皆可行之,但稍候吾有一惑還需侯爺解之。”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基如此答了一句,這才與劉琦並肩往着襄陽城內走去。

  且雖說李基婉拒了荊州印信,但劉琦還是很識趣地交出了兵權,整個襄陽幾乎是同步被李基完全接管。

  襄陽到手,無疑代表着掌控整個荊州已經踏出了第一步。

  接下來只需按部就班,也能依託着襄陽控制荊州。

  在接管襄陽後,李基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參加荊州世家們所舉行的慶功宴,而是向劉琦詢問了軟禁劉璋的位置。

  ……

  在襄陽城內一處被兵卒封鎖起來的院落之內。

  被劉表派人襲擊後,劉璋就被關押到了這一處院落之內。

  即便每天喫喝不愁,但原是個小胖子的劉璋還是在心情鬱郁下,硬生生胖了一大圈。

  ‘自由啊!’

  再度喫完了今日份量投餵的劉璋,癱坐在臺階上仰望上空,一滴晶瑩的淚水自眼角緩緩滑落。

  被關押在此地,朝不保夕,甚至劉璋都已經記不住被關押了多少時日了。

  午夜夢迴,劉璋都在擔心下一刻就會被劉表拉出去砍頭。

  劉璋能做的,除了喫完一頓就耐心地等待着下一頓外,也只能這樣幻想着院子外的一切了。

  而在這個院子中,與劉璋一起被關押着的僅有張松一人。

  且與劉璋胖了一大圈不同,張松恰恰相反,整個人似是縮水了一圈,瘦得臉上顴骨分明,越發的醜陋。

  “主公,地上涼,莫要凍壞身子了。”張松如此開口勸着。

  “地上再涼,還能涼得過我的心嗎?”

  劉璋有氣無力地答了一句,然後又下意識地問道。“子喬,我們真的還有機會出去嗎?”

  “一定會有的,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張松語氣中透露着一股堅定地答道。

  劉璋聽罷,眼睛微微亮起一瞬,然後又黯淡了下去,轉而扭頭看向張松,說道。

  “子喬,幸得還有你在身邊陪我偶爾說說話,只是父親不知何時才能救我們出去。”

  本來劉璋也是頗爲嫌棄張松那醜陋的面目,重用張松也僅僅是聽從了李基的建議,如千金買馬骨那般,表明重用益州世家的態度。

  就連這麼醜的張松,我劉璋都能啃得下重用,還不足以表明對益州世家的態度嗎?

  這是劉璋的本意。

  因此,在劉璋感覺在益州的地位漸漸穩固後,自然就越發地忽視張松。

  可常言道:患難見真情。

  劉璋被關押在此處不知多少時日,身邊唯有張松一人陪伴。

  這讓劉璋不僅漸漸習慣了張松的醜陋面目,反倒覺得張松長得頗顯特色與別樣美感,對張松時常將飯菜分給自己的舉動十分感動。

  感受着劉璋那灼熱且帶着感激信任的目光,張松的眼皮子幾乎都沒有抬一下,目光僅僅在注視着門口方向。

  被關押了這麼久,消息或許閉塞。

  可張松從每日送來飯食的守衛無意中的隻言片語,也知悉了一點時局走向,再加上袁術攻城所引發的動靜變化。

  這讓張松隱隱猜測或許侯爺已經到了荊州。

  侯爺到了,希望也就到了。

  再堅持堅持……

  侯爺,一定不會忘記我的!

  就在這時,張松就彷彿是眼花了似的,那緊閉了半年以上未曾打開的院落大門緩緩打開。

  一身青衣士子袍的李基,一手按在腰間佩劍,一手拿着摺扇,微側着身站在打開的大門後方,目光平靜柔和,臉上帶着幾分笑意地看着什麼。

  張松怔了好幾息,然後臉上下意識地流露出苦笑,嘟囔道。

  “過目不忘便是有時不太好,時時都能將侯爺的音容笑貌相差無幾地想象出來……”

第572章 父慈子孝

  下一刻,原本癱在地上一大片的劉璋,猛然以着與體型不符的敏捷彈射起步,三步並作兩步地朝着李基衝了過去,激動地大喊道。

  “子坤先生!!!”

  李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被擋着視線的許褚更是一手都按在了刀柄上,還以爲是有襲擊。

  幸好李基辨認了一下,勉強從圓潤的輪廓看出了劉璋昔日的影子。

  “季玉?”

  李基有些不太確定地問了一句。

  “子坤先生,是我……”

  這一刻,劉璋心中的激動甚至到了難以言喻的地步。

  看見李基之時,就彷彿李基身上是在冒着光。

  只是劉璋忽略了他今時今日的體重,也忽略了他已經大半年的時間幾乎沒有怎麼活動身體。

  以至於想要大邁步跨過階梯之時,步幅比想象中的小了不少,直接踩空……

  就在李基的眼皮子底下表演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平地摔,正好摔到了李基的面前。

  “砰!”

  這一動靜,讓李基的嘴角都不免得抽了抽,心思急轉間,強忍着笑意爲劉璋圓了起來,道。

  “季玉何須這般大禮?”

  然而,令李基萬萬沒想到的是,劉璋非但沒有順勢起身,反倒是雙手一張,直接摟住了李基的腿,哭訴着說道。

  “子坤先生,你可一定要救我出去啊,那狗賱⒈韺⑽覔锏酱说兀艚斗酱缰g日夜折磨……吾不堪受辱,將要一頭撞死於此地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