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401章

作者:宸庭

  這一次性便將過半騎兵派了出去,所爲的就是拖延揚州軍的騎兵。

  眼下揚州軍以弱勢兵力維持僵持不假,可只要直接進攻揚州軍側翼,威脅到中軍所在的李基,那麼李基將陷入到兩難的抉擇。

  要麼另派兵馬護衛側翼,再度開闢兩處廝殺戰線,如此便能讓豫州軍的兵力優勢進一步放大;

  要麼便是選擇退卻,如此揚州軍的固守之勢就能瓦解,讓豫州軍能順勢掩殺。

  袁術所做出的應對,令李基都忍不住暗中點頭。

  或許,李基私下也偶爾笑稱袁術爲“冢中枯骨”的骷髏王,但身爲四世三公袁氏嫡子的袁術,所接受的教育無疑是這個時代的頂尖。

  且,袁術憑藉家族支持所提供的資源,早早就擔任過折衝校尉等官職,接觸且指揮真正的大漢頂級的朝廷精銳。

  僅僅是這個起點,往往就是普通將領一生努力都難以觸及的高度。

第565章 平平無奇的臨陣指揮?

  指揮十餘萬大軍,絕非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如今劉備麾下將星雲聚不假,可真正有能力指揮十餘萬大軍的,也惟有李基一人,便是關羽也還沒有這個能力。

  當然,並非是說袁術的天賦極高,而是其中涉及到一個資源問題。

  假以時日,類似關羽這等將星,也有成爲大軍團統帥的潛力,但還不是如今。

  而豫州軍在袁術的指揮下,不說是如臂驅使,但也稱得上是可圈可點,稱得上是教科書式的大漢大軍團戰法。

  這一刻,李基的腦海之中,不自覺地冒出了一個必然能讓袁術暴怒的念頭。

  ‘袁術尚且有這般的水準,徹底認真起來的袁本初又該是如何?’

  當然,李基心中生出了一些不太禮貌的想法之餘,所下達的命令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面對着規模更爲龐大的豫州軍勢宛如張開了一雙大翼似的,彷彿要將揚州軍三面合攏包圍。

  李基並非是如袁術所料的那般,派遣騎兵護衛兩翼,而是放棄固守,選擇了全軍緩緩往後退卻。

  “好好好,原來臨陣指揮乃是李基小兒之短!”

  袁術見狀,可謂是大喜,大呼道。

  “兩軍交鋒,首重銳氣,一旦退卻,銳氣一消,爾何以與吾爭鋒?李基小兒已成敗北之勢!”

  當即,袁術頻頻下令前軍務必咬住揚州軍,且全軍也跟着往前壓上。

  這一刻,遠遠看去,豫州軍前軍就恍若是從雪山下不斷落下的雪花,持續積壓在形同磐石一般的揚州軍之上,終於推動着這塊磐石挪動。

  挪動之勢一成,在袁術看來想停下來可就不是簡單的事情。

  而在這一處兩軍交戰的戰場附近,實則有着不少的“觀小薄�

  不管是袁術,還是李基,對於此戰都有着必勝的決心。

  所以出於立威的想法,袁術與李基不約而同都選擇了放任一些“觀小钡那皝恚员沆稇疳峥梢詳y大勝之勢迅速掌控荊州。

  尤其是李基與袁術對峙了近半個月才真正開戰,這讓荊南世家都有一部分趕到了此處,更別說襄陽之中的一腥恕�

  本在襄陽內的孫乾、蔡中、蔡和、劉磐等人,亦是出現在戰場外圍,遠遠目睹着戰局似乎正走向着對李基大不利的方向。

  這也讓蔡中、蔡和的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隱隱開始後悔了起來,覺得或許壓錯了注。

  名滿天下的國士侯李基,似乎也不怎麼樣啊!

  兩軍正面交戰,怎麼能貿然後退。

  這一退,可能就會演變成潰敗之勢。

  “嘶……”

  蔡中眼看着揚州軍就如此開始緩緩後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國士侯擅於用計,怎麼臨陣統兵的水準如此……如此……”

  原本蔡中想評價一句“不堪大用”,就算換自己上去指揮揚州軍,堅持的時間說不準都能比李基要長。

  不過考慮到半個時辰前自己還在腥嗣媲肮蛱驅O乾,吹捧李基,蔡中也不好當場變臉,只得囫圇地吐了四個字。

  “平平無奇。”

  相對比蔡中,蔡和表現得反而更加明顯,狠狠地一拍佩劍,道。

  “揚州軍怕是要完了,萬事俱休,這等狀況該如何彌補?”

  蔡和如此說着,眼睛卻是忍不住往孫乾斜了過去,流露出幾分危險。

  彌補什麼?

  自然不是想着怎麼幫揚州軍力挽狂瀾,而是轉投袁術的話,該用什麼充當禮物聊表找猓�

  作爲劉備使者的孫乾,在蔡和眼中便不失爲一個上好的選擇。

  然而,面對着局勢驟變下心思各異的腥耍瑢O乾表面上依然還是那般風輕雲淡的名士姿態。

  這一次,孫乾還當真不是故作沉穩淡然,而是實打實的成竹在胸。

  平平無奇的臨陣統兵能力?

  世人或以爲曾經的幽州之戰中,李基率兵攻破烏桓大營,全仗着大雨奇襲。

  可孫乾還是瞭解過幾分內情的。

  侯爺能夠以弱勢的步卒兵力攻破烏桓大營,天時地利所關鍵,臨陣指揮同樣也是重中之重。

  換個統帥,莫說有沒有藉着短暫的勝機攻破烏桓大營的能力,就是有沒有率領弱勢兵力的步卒主動進攻的勇氣都是個未知之數。

  所以,眼看揚州軍明明還遠遠沒到無力反擊的情況下,李基就指揮全軍退卻。

  在對於李基有着莫名自信的孫乾看來,侯爺必有後手。

  孫乾冷哼一聲,傲然開口道。“諸位,吾依然以一言複述之,庸才與侯爺的用兵之道不可相提並論。”

  而相似的爭議討論,同樣也出現在戰場周邊其餘的“觀小碧帯�

  眼看着戰局似乎已經往袁術一側傾斜,不少世家中人已經開始考慮怎麼恭迎荊州新主了。

  只是,不少“觀小币誀憮P州軍會在這種退卻中迅速潰敗,又或者是不得不斷尾求生之時,戰局的演變卻又出乎了不少人的預料。

  在戰爭之中,“後退”向來都是無比兇險的,稍有不慎就會演變成潰敗。

  然而,在李基頻頻所發出的命令下,揚州軍前軍各部交替抵擋豫州軍之餘,整體居然保持着一種有條不紊的態勢不斷向後挪動。

  這一手指揮水準,甚至令袁術都感到幾分不可思議。

  這已經不僅僅是軍戶士卒有着令行禁止的素養就能解釋得了,更爲考驗的是統帥的臨陣指揮能力。

  需要統帥將麾下各部的一舉一動都瞭然於心,且恰到好處地提前做出各種安排,纔有可能指揮揚州軍前軍各部如此不露破綻地交替掩護後撤。

  甚至,就連豫州軍的進攻節奏,也需要考慮在內。

  袁術越是瞭解,越是清楚其中的難度……

  對於一些庸將而言,怕是連千八百人都指揮得像山偻练怂频囊粓F糟,只知道併肩子一起上,更別說是像李基這般指揮萬人級別的軍團如臂驅使。

  “這怕不是淮陰侯在世?”

  袁術喃喃地道了一句,心中震撼之餘,卻是不自覺地升起着強烈的迫切感。

  不僅僅是想要得到李基的渴望加深,更是意識到以李基展現出來的統率能力。

  同等兵力下,自己恐怕完全不是李基的對手。

  袁術不得不考慮,眼下這或是一生僅有擊敗李基的機會。

第566章 第565 異於常理的佈置

  “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咬住李基的前軍!”

  袁術不斷下令,指揮着前軍的令旗都快搖出殘影了。

  這一刻,袁術深刻地認識到一旦沒有咬住揚州軍,給了李基重新整軍的喘息機會。

  那麼李基麾下那些原本就表現得令行禁止的新兵蛋子,如此真正經歷過臨陣廝殺過後,所能發揮的戰力怕是要更加棘手。

  袁術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十餘萬大軍,淪爲李基練兵的陪練,甚至有可能因此被逆轉戰局?

  咬死李基的前軍,即便揚州軍能夠脫身,起碼也要重創揚州軍,甚至順勢一路掩殺到底!

  並且,李基的臨時指揮水準再如何驚人,袁術也不信在持續不斷的重壓下就不會失誤。

  只要失誤一次,就足以讓揚州軍的前軍萬劫不復。

  爲了持續給與揚州軍重壓,逼迫揚州軍在如此複雜的局勢下出現失誤,袁術不僅下令前軍必須死死咬住揚州軍,中軍、後軍緊跟着不斷壓上之餘。

  還命令陳蘭、雷薄所率領的兵馬加速追上揚州軍,設法繞後揚州軍的前軍威脅到揚州的側翼。

  一時間,豫州軍那龐大的軍勢在李基腦海之中所構建的俯瞰圖中,就恍若是一大兩小的三叉戟那樣不斷前壓。

  一邊死死咬住揚州軍,拖延揚州軍後撤的速度;

  一邊則繼續試圖讓陳蘭、雷薄所率領的兵馬從側翼繞過來,對揚州軍形成夾擊合圍之勢。

  只是,陳蘭、雷薄所率領的同樣也是步卒,行軍速度比徐徐交錯掩護後退的揚州軍要快,但也是快得有限。

  這一情況,反倒是像極了李基兒時所學的數學題。

  A同學往前跑,B同學在相距A的多少距離開始追,問:B需要多久才能追上A。

  只可惜,現實並非是純粹的數學題,戰場也不是田徑賽,而是……道具賽。

  在李基頻頻指揮着前軍各部的指令中,驟然穿插了幾道關於弓箭手的命令。

  揚州軍一直都沒有出手的弓兵,並非如常理那般佈置在中軍附近,而是被李基佈置在大軍側翼。

  隨着李基的軍令一出,處於兩翼的弓兵朝着正越過前軍,想要直接威脅側翼的陳蘭、雷薄一部進行拋射。

  大片大片的箭雨升空而起……

  只是在袁術的命令下急行軍的陳蘭、雷薄所部,哪裏預料到李基居然會將弓兵佈置在異於常理的側翼?

  再加上爲了加快行軍速度,陳蘭、雷薄所部壓根就沒有攜帶盾牌。

  這讓箭雨落下的瞬間,激盪起了大片的血花。

  無處可躲,避無可避!

  即便袁術堪稱財大氣粗,麾下士卒最次也有皮甲在身,但被箭雨覆蓋的區域,除非是全身覆甲的重甲兵,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擋得住箭雨。

  而這也讓陳蘭、雷薄所部的行軍速度爲之一滯。

  “竟有人敢把弓箭手佈置在兩翼?”

  陳蘭難以置信地看着數百士卒當場被紮成刺蝟的前方,整個人可謂是又驚又怒。

  兩翼,向來都是漢軍最爲薄弱的地方,往往都會佈置重兵防護之餘,還需有騎兵進行掩護,避免側翼受擊而引發全軍混亂。

  像李基這般將最爲脆弱的弓箭手佈置在薄弱側翼的做法,簡直就是陳蘭聞所未聞的。

  當即,陳蘭就想要對袁術調集過來的一千騎兵下令,打算命令他們憑藉戰馬的速度沖垮那羣弓箭手。

  沒有盾牌長矛保護的弓箭手,在騎兵的鐵蹄之下,只需接觸一瞬都足以讓弓箭手大潰。

  然而,當陳蘭注意到在揚州軍側翼外率領着三千騎兵遊曳的張飛時,整個人幾乎是強制性地冷靜下來,瞬間打消了讓一千騎兵衝過去白給的念頭。

  而在另一側的雷薄,也是陷入了類似於陳蘭的困境。

  有着田豫所率領的兩千白馬義從掩護,雷薄根本就不敢讓僅有一千的騎兵對看似脆弱的弓箭手進行突襲。

  騎兵的不足,再加上揚州軍不時地拋射箭雨進行阻攔。

  倘若揚州軍是在原地一動不動列陣的話,陳蘭、雷薄自信拼着傷亡也能率兵衝入弓箭手之中。

  可揚州軍同樣也是在緩緩後退,這讓陳蘭、雷薄驟然發現似乎根本就觸及不到揚州軍的側翼。

  對於這個預料之內的結果,李基只是掃了一眼也就不再關注。

  兵種剋制,從來都不是絕對的。

  因地制宜纔是關鍵。

  在如此進退拉扯之間,有着弓箭手的牽制,足以保證豫州軍追不上來威脅側翼。

  豫州軍同樣匱乏的騎兵,反倒是讓豫州軍拿處境看似危險的弓箭手毫無辦法。

  如今,李基的精力幾乎都放在指揮前軍各部交錯掩護之上,這是容不得指令出現一絲差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