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377章

作者:宸庭

  益、荊兩州爆發的戰事,纔是重心所在。

  眼見益州已經出兵,爲了避免消息從長江上游傳遞到下游出海口的吳郡之時,早就已經延誤了重要戰機。

  所以,劉備便將兵符交付給了李基,且爲了便宜李基以文官之身統領軍事要務,參考了顧雍的建言,任命李基爲“大都督”前往柴桑坐鎮。

  當時,在得知這個消息之時,李基整個人都不禁愣神了好一陣。

  大漢丞相還沒當上,反倒成了江東大都督了?

  頗有些先入爲主的李基,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怪異。

  不過,離開了仁德書院的李基在許褚的護衛下,直奔着港口的方向而去。

  今日的港口除了李基外,還有兩人也即將起航離開吳郡,那便是張昭張紘。

  在一系列明裏暗裏的誤導下,聰明過頭的陳羣終歸是上當了,最終建言呂布以朝廷的名義升任張昭爲交州牧,張紘爲南海郡郡守。

  其用意也是相當明顯,便是有意挑起揚州與交州之間的衝突與矛盾,也爲二張提供掌控交州的便利以及騷擾揚州的能力。

  南海郡爲交州最爲繁華的區域之餘,又同時與揚州的豫章郡和會稽郡接壤。

  可以說,交州想要出兵騷擾揚州的話,南海郡便是最好的屯兵地點。

  而等李基抵達港口之時,劉備已經持續散發魅力多時,與二張三人相視,均是兩眼淚汪汪的感動莫名。

  甚至,二張臉上還不時流露出濃濃的慚愧悔恨,或是被劉備不計前嫌地如此重用信任他們而如此。

  旋即,李基也出言勉勵了二張幾句,等二張即將搭乘海船前往交州上任之時。

  二張不約而同地朝着劉備行了個跪拜大禮,立下誓言:交州不興,誓不迴轉。

  這一羣三四十歲的傢伙,倒是把旁觀的李基給整得有些熱血沸騰了起來。

  只是,在劉備目送着二張所搭乘的海船漸行漸遠後,一副深情模樣的劉備忽然蹦出了一句話,道。

  “子坤,聽說航行艱苦,交州也多瘴氣病疾,子布、子綱不會中道病故吧?”

  李基扭頭看了一眼劉備,引得劉備不禁笑了笑,道。

  “有備無患嘛,畢竟交州安穩與否相當重要,也就不免多考慮了些。”

  “三四十歲正是拼搏的年紀,子布、子綱近來在府裏也時時鍛鍊身體,再加上張仲景也派了幾個得力弟子隨行,料想問題不大。”李基答道。

  交州或許是偏僻了一點,但遠不至於是什麼恐怖地方。

  就連蘇東坡被流放嶺南都能活得滋潤無比,更別說張昭張紘了,對於交州的惡劣印象,更多的是一種地域偏見了。

  劉備頗有幾分感慨地道了一句。

  “那倒也是,希望子布、子綱能以百姓爲重,當真能治理好交州,那可就是足以名留青史的大功所在了。”

第521章 益荊戰事之始

  而在說罷了二張之事後,劉備卻是又有些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

  有國事,有家事,也有政務,亦有軍務……

  不是劉備平日裏便如此絮絮叨叨,而是劉備清楚一旦停了下來,也便是李基也要出發前往柴桑了。

  益、荊的戰事,不知要延綿多久才能解決。

  劉備深知李基之心,向來所憂的並非是李基擁兵自重生出異心,所愁的卻是與君一別,不知又有多少時日方可再見了。

  而李基也是靜靜地聽着,不時地答上幾句,也請劉備多多照料一下留在吳郡的子女。

  “相兒雖年少老成,但往往越是如此,有時我便越擔心相兒。”

  頓了頓,李基拱手而道。“倘若相兒犯了什麼過錯,還請主公看在我的面子上海涵幾分。”

  熊孩子煩人,但並不可怕。

  可有主見的孩子,偶爾卻是容易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尤其是李相漸漸忽悠得阿斗言聽計從的。

  有時候李基還當真怕李相一個不小心將阿斗給帶坑裏去,這兩個人湊到一起能做到的事可就多了。

  因此,在此次離開吳郡之前,李基反倒最爲擔心的是李相。

  至於小曦兒,還在喫奶的年紀,又有昭姬照料着,李基關心卻不憂心。

  所以向來沒有在劉備面前提過什麼要求的李基,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這個口。

  “子坤放心,我亦視相兒如子,便是相兒犯了什麼過錯,那也是備管看不嚴,該責罰的乃是我。”劉備溫聲答道。

  李基笑了笑,然後這才朝着劉備拱手拜別,登上早就已經妥當的船隻,準備沿着長江逆流而上前往柴桑。

  此次隨行李基直接前往柴桑之人,除了依然擔任親衛的許褚以及初步訓練完畢的五百虎衛外,還有孫策、甘寧、周泰以及周瑜。

  而劉備任命李基爲總督軍事的“大都督”文書已經先一步發往揚州各郡城池,不僅提前在柴桑屯兵的張飛、蔣欽由李基直接節制,便是遠在九江郡壽春方向的關羽也需聽命。

  且初步也已經在各郡設立的軍戶士卒,李基也可直接指揮。

  只是吳郡的軍戶士卒能夠迅速地形成戰力,那是由於將大量的吳郡老兵直接派到各處軍戶中進行訓練。

  再兼之劉備在吳郡之中的民心極高,諸多青壯可謂是踊躍參與進去。

  可在吳郡之外的其餘郡,真正形成戰力的速度自然是遠不如吳郡了。

  所以,這一次柴桑所屯的兵力不僅僅從周邊的郡中抽調,也同樣從吳郡之中抽調了三萬軍戶士卒。

  等李基抵達設立在長江邊上的柴桑大營之中,初步集中到此的兵力約爲一萬水軍,五萬軍戶士卒以及張飛麾下的三千騎兵。

  至於包括虎衛在內的,部將們的些許親衛部曲並沒有計算在內。

  再加上關羽所駐守的壽春城也有兩萬兵力,這無疑已經是相當可觀的兵力。

  或許,這還沒有達到揚州所能動員的兵力上限,但名義上能對荊州進行威懾已經足夠了。

  而在李基完全接手了柴桑大營後,探查到距離柴桑最近的下雉小城裏只有一千新兵,作爲防禦揚州第一線的整個江夏郡兵力,合計恐怕都沒有超過五千。

  (PS:江夏是郡,不是城,治所是在西陵,從來沒有江夏城。且夏口建城是孫權修建的,如今夏口還只是一個區域,還沒有作爲武昌前身的夏口城。)

  這讓召開軍議的李基,忍不住笑道。“劉荊州這是有恃無恐,賭我們的槍頭不會真正捅進去啊。”

  “呵,那劉表小兒就是個欺負大哥是個君子的小人!”

  張飛的大嘴巴一張,那簡直就是跟抹了蜜似的,然後接着說道。

  “再說了,在俺面前,那劉表小兒就算派三五萬兵馬來防,他們就能防得住?且那劉表小兒現在恐怕也根本抽不出三五萬,只能是這樣裝腔作勢了。”

  李基聞言,神色一震,看向張飛的眼神多了幾分欣慰。

  三爺這是成長了啊,居然說到重點上了。

  劉表並不是真的完全放心,而是荊州的處境讓他只能選擇相信劉備絕不會毫無理由就攻伐同宗兄弟的事情。

  既然防不住,與其不防。

  而關於益、荊兩州的戰事最新情報,則是益州大軍已經正式出川,兵力之數約爲六萬,荊州佈置在秭歸到夷陵一線的兵力反倒也有四萬出頭。

  怪異!

  這是李基收到這份情報之時的第一感覺,益州出兵之事怎麼看都似乎透露着一種怪異,這也是此次軍議的重點所在。

  “各位對此益荊兩州兵力有何看法,暢所欲言。”

  “劉焉怕已經是昏了頭,病急亂投醫了,僅僅派了六萬兵力就想拿下荊州,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甘寧的語氣之中不加掩飾地透露着不屑。

  對於劉焉父子,甘寧的敵意幾乎是不加掩飾的。

  蔣欽皺着眉地說道。

  “莫非是病重的劉焉對於益州的控制力已經低到這種程度了?假如真是如此,這一場益荊之戰恐怕不會有任何懸念。”

  此刻參與軍議之人,除了周泰與許褚外,都算得上是經歷過戰陣的。

  看清益荊之間的兵力形勢自然是不成問題。

  向來進攻方所需要承受的壓力就遠超防守方,往往進攻方的兵力是需要遠超防守方,方有可能擊敗防守方。

  可益州所動員的兵力僅有六萬……

  如此兵力自然不算少,或許就算放到中原也是大有作爲。

  而憑藉區區六萬兵力想要正面拿下荊州,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且荊州佈置在秭歸到夷陵一線的防守兵力就超過四萬,後續劉表繼續增兵的話,防守方的兵力說不準還要超過進攻方。

  ‘劉焉這是要白給啊……’

  以紙面上的形勢,李基同樣也在心中得出了相似的結論。

  秭歸,李基並沒有親自去過。

  可李基是清楚後世三峽大壩庫首就在秭歸的,足可左證秭歸到夷陵一帶地形的落差險要程度。

  便是原軌跡中最“知兵”的劉備,在夷陵都栽了個跟斗,徹底葬送了桃園漢室夢。

第522章 已被吾所看破矣

  只是依據李基對於劉焉的瞭解,劉焉或是個典型的不知兵,但也絕非是混招迭出之人。

  眼下益州的形勢本就搖搖欲墜,劉焉難道就不知道一旦兵敗,很可能會讓局勢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亦或者,劉焉真的快不行了?

  李基的心中,這兩種猜測徘徊不定。

  而陪坐下方的周瑜,同樣也是陷入深思之中。

  片刻後,周瑜起身朝着李基行禮,開口道。

  “稟大都督,瑜有一言。”

  陷入思索中的李基看着周瑜那臉,聽着那稱呼,一時莫名有種起猛了的感覺。

  等李基回過神後,眼神不禁還殘留着幾分怪異地說道。

  “公瑾有何高見,不妨說說。”

  周瑜道出了心中所見,道。“瑜覺得……此間有詐,或是欲暗度陳倉,又或是有意使荊州輕敵。”

  暗度陳倉?

  這個可能性,李基也並非沒有考慮過。

  只是益荊之間的通道有限,可供大軍通行的更是寥寥無幾。

  便是真的存在些隱祕通道,又能將多少心腹悄然送入荊州腹地?

  更何況,據李基所知,戰事一起,襄陽城就徹底緊閉四方大門,又有大量精銳守城。

  即使有奇兵天降,也不可能攻下襄陽這一座巨城。

  至於是爲了讓荊州輕敵?

  荊州謹守秭歸到夷陵一線,那不是一座關隘,而是一條延綿數十里之長的險要地形,比之川蜀天險也不遑多讓。

  便是大費周章地讓荊州輕敵一時,最多也不過是攻下秭歸,後續荊州依然有足夠的地勢進行層層阻擊,消磨益州大軍士氣。

  用處……不大!

  不過即便李基對於益荊兩州的大體地形瞭然於心,但還是讓人將益荊的地形圖送入大帳之內懸掛起來。

  在得了東觀藏書後,其中自然也有漢室歷年來所繪製歸納的疆域地形圖。

  儘管由於繪製之人的水平不同,又或者是數百年間也足以讓一部份地形發生變遷,但對於行軍用兵而言,依然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而等這一幅龐大且清晰的益荊地形圖懸掛起來後,帳內腥思娂娍醋乓媲G地形圖琢磨了起來。

  周瑜則是滿臉震驚,完全不清楚李基是如何弄到這等珍貴的地形圖。

  有此地形圖在手,莫說是進攻荊州,便是想要拿下號稱有地形天險所護的益州,難度也同樣大大降低。

  旋即,周瑜擯棄雜念,細細地盯着這一幅地形圖思考了起來。

  很快,周瑜的神色不免多了幾分低沉,意識到此前自己的猜測有些不切實際,沉聲道。

  “如此地形,益州無論是欲暗度陳倉,還是示敵以弱,都不足以繞過或攻破荊州所設防線。”

  孫策心中憤懣地說着。“這麼說,莫非那劉表老佼斦媸亲屗熨n一場大勝,甚至就此打開進入益州通道不成?”

  一直默默思索着的李基,聽着腥说挠懻摚闹蓄D時閃過了一個有違常理的念頭。

  旋即,心中一緊的李基動用“計帜M器”迅速推演了一番,最終走向更是進一步驗證了李基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