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336章

作者:宸庭

  “不辱使命,在老夫一番苦口婆心的相勸之下,笮府君終於認識到了大局爲重,自願前往瀛洲之餘,主動辭去郡守之位。”

  “文和倒是辛苦了。”李基道了一聲。

  “爲主公效力,談何辛苦?”賈詡答道。

  李基眯了眯眼,然後一邊攤開竹簡看了起來之餘,一邊隨口地說道。“說起來,主公有意舉辦一次軍中大演武,以激勵軍中士氣……”

  賈詡神色不變,且思索起此事的用意何在。

  劉備往往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那麼此事大概率便是李基所提議的。

  李基繼續地介紹道。

  “此次的軍中大演武不比過去,形式稍稍要有些改變,將會相邀各方諸侯與世家前來觀禮,屆時不僅各位將領的本部精銳會進行演示外,還保留了將領們進行演武切磋的環節。”

  聽到這裏,賈詡也便是隨之反應了過來。

  名爲“軍中大演武”激勵士卒士氣,實則李基這是準備一改過去吳郡儘可能保持低調的態度,轉而選擇高調地宣示威懾。

  也對,過去吳郡之所以儘可能保持低調,那是還有漢靈帝劉宏以及十常侍、大將軍壓在上面。

  可如今亂世已至,大義名分固然重要,但實力纔是真正的關鍵所在。

  再者經歷了討董一戰後,劉備在天下人眼中驟然從一個平平無奇的仁德宗親,變成已是聲名顯赫,徹底成了受天下人所矚目的強勢諸侯。

  所以,在劉備本來就不可能低調得下去的情況下,確實不如主動地高調示人……

  “蓄勢?”賈詡問道。

  “這麼說倒也沒錯。”

  李基笑着答道。“想要長治久安的天下,那必然是需要堂堂正正地以大勢壓之,讓天下人俱認爲主公取得天下乃是大勢所趨,乃是天下歸心。”

  古往今來,但凡是竊取而來之國,定是隱患重重。

  晉是如此,隋是如此,宋也是如此。

  所以,李基也從來沒有爲劉備準備那等竊國的道路,只需以大勢堂堂正正地奪得天下,劉備自然便會成爲天下人所簇擁的天子。

  旋即,李基接着說道。

  “當然,大演武也不僅僅只有這個目的,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

  “眼下我所頭疼的是儘管大演武所擬定的是將領們進行切磋,可我大漢士子向來習得君子六藝,精通御射等戰場之藝。”

  “因此,倘若我等文臣無有一人出戰,豈不是顯得主公麾下文士皆是孱弱之輩?”

  一開始賈詡還沒有反應過來,聽到最後驟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追問之時就連聲音都有些變了。

  “等等,李子坤,你不會是打算讓我上陣吧?”

  李基的臉色一沉,道。“文和,你我乃莫逆之交,我又怎會做這等事情?”

  然而,越是聽着李基如此說,賈詡的心中就越是往下沉,原本前往港口歸來的愉悅笑容不知不覺地難以維持下去。

  旋即,李基從桌案下取出了一個竹筒,裏面還放着不少竹片,道。

  “恰好在主公召開會議商議關於大演武的一些細節之時,文和主動請纓前往港口沒能及時參與,這倒是頗爲遺憾之事。”

  “而在關於由何人代表文臣出戰,吾亦難以抉擇,所以乾脆便讓參與會議的形某荚谥衿袑懗鲋С趾稳顺鰬鹜鹅吨裢仓小�

  說到這裏之時,李基頓了頓,然後將竹筒一倒,大量筆跡各異的竹片灑在桌案上,赫然齊刷刷都是寫着“賈詡”二字,讓賈詡的臉色幾乎是明顯地開始泛黑。

  “文和,你看,型鶜w啊,幾乎清一色都是贊同由你代表出陣,即便我有些不忍,也難違幸狻!�

  李基一邊搖着頭,一邊開口說着,語氣之中滿滿都是磋嘆感慨。

  “無……無恥,你無恥!”

  這一刻,賈詡被氣得鬍鬚都抖個不停,有種自己纔出門轉了轉,後腳就被偷了家的感覺。

  雖說賈詡也很清楚自己天天摸魚,在州牧府之中當值不是喝茶就是蹓躂很是遭人羨慕,但也絕不至於意見如此統一。

  能在劉備麾下的文臣之中有那麼一席之地的,一個個絕非是蠢人。

  在召開的會議之中,文臣之列唯獨少了賈詡,只需李基稍加一點點暗示,操縱出眼下的結果只能說是輕而易舉。

  “文和啊,你可不要憑空污人清白,會議可是由主公親自主持的,且我都還沒有往裏面進行投票。”

  李基一副無奈又委屈的模樣,然後接着說道。

  “原本我還有些爲難該如何跟文和說明白,畢竟那些主公麾下多猛士,一個個都是粗人,真動起手很容易就沒了分寸傷到文和。”

  “不過看着文和外出任務還不忘徒步跑回來鍛鍊身體,那我就放心了,且距離預定的大演武之日還有一月之期,文和還有不少時間進行適應。”

  “我相信這對於文和來說只是小逝罷了,正好能爲我等文臣爭光。”

  賈詡咬牙切齒地看着李基,一拂袖,乾脆擺爛式地在李基的面前坐了下來,道。

  “恕我無能爲力,去不了。”

  李基笑吟吟地說道。

  “當着無數諸侯與世家的面前臨陣脫逃,且說不準會被記錄於史書之中的,文和你也不想讓後人恥笑千百年吧?”

  賈詡或許不怎麼在乎名聲,那也是相對而言的,在尚武的大漢之中背上臨陣脫逃的名聲,那可是妥妥的惡名。

  賈詡臉色變幻了一下,微微一泄氣,開口道。

  “算我服了,換一個條件吧。”

  “文和啊,這可絕非是我覺得州牧府之中就數你最閒,其餘人天天忙碌得跟個陀螺似的,也只有你有足夠的時間再將御射等技藝再撿起來練一練,所以纔將這個重任交給你……”

第448章 在國士侯眼中,我算什麼?

  李基的嘴巴說着不是,但賈詡很確信這就是主要原因,就是李基天天看自己合理摸魚,所以公報私仇。

  不過,李基卻是繼續開口說着。

  “再者,文和既然欲要僞造碌碌無能的表象,那還有身爲文臣的文和在大演武之中一展雄風,表現得精於武藝而不通智謥淼弥苯訂幔俊�

  “所以啊,於公於私,此重任也惟有文和一人合適……”

  頓了頓,李基忍不住起身走到了賈詡的身旁,輕輕地拍了拍賈詡的肩膀,道。

  “文和啊,主公麾下一形某嫉臉s耀,可就由你一肩挑起了,屆時可勿要上場之後被別人三招兩式就打得四腳朝天了。”

  這一刻,賈詡的臉色是泛綠的,內心是抗拒的。

  然而,賈詡卻也清楚此事已成定論。

  大漢尚武,棄筆從戎之人更是不少,君子六藝幾乎是每個士子都有所掌握,且類似於盧植這等大儒,武力也是絲毫不弱的。

  所以,倘若劉備麾下當真連一個文士都沒有上陣,那確實多少也顯得有些難看。

  即便賈詡決意不上陣,李基也必然是要安排其餘的文臣上陣走個過場的,以宣示劉備麾下即便是文士亦有奮勇之心。

  可賈詡雖然完全不擔心在大演武會遭遇什麼危險,但這也就代表着接下來一個月賈詡無論如何都需要重新練習御射之術。

  這對於賈詡而言,無疑是個妥妥的苦差事,且一不小心到時候就會在無數諸侯與世家的面前丟臉。

  也就在賈詡依然保持着沉默之時,李基悠悠地開口道了一句。

  “說起來,文和假如真的不想去的話,我倒也不會勉強文和,那便交給文和另一個差事就是了。”

  “前不久吳郡之中有大量的茶葉不知去向地消失了,其中還有一部分可是主公準備貢於天子的御茶,這可是大罪!”

  “那便由文和負責調查一番,將偷竊茶葉的內俳o揪出來五馬分屍,以正……”

  “咳咳咳!”

  賈詡猛地咳嗽了幾下,打斷了李基的話。

  暴露了?

  怎麼會這麼快?!

  這一刻,賈詡的內心感到幾分詫異。

  畢竟,相對比解決討吳盟軍,賈詡爲了完美地撈一些茶葉所消耗的精力更多。

  什麼偷樑換柱,以次充好,僞造賬本等等手段齊出,甚至還僞造了一場火災將已經不存在的茶葉燒了個乾乾淨淨。

  賈詡自覺在李基無暇顧及這種小事的情況下,這些事情理應是永遠地沉寂下去纔會,怎麼會這麼快就暴露了?

  “老夫需要參加大演武,怕是無暇顧及這……這等小事……”賈詡勉強擠出了幾分笑容地說道。

  “哦?當真?”李基問道。

  “當真。”賈詡。

  “不勉強?”李基再問。

  “一型诺臉s譽正被老夫一肩挑起,又豈能退縮?”賈詡朗聲道。

  “也罷,既然如此,調查茶葉之事便不交給文和了,還是由……”

  李基略微沉吟了一下,轉而看向在一側坐着無聊下控制兩隻眼睛打轉的許褚開口道。“那便由仲康負責此事進行調查吧?”

  “啊?我嗎?”許褚有些愣愣地沒能反應過來。

  賈詡聞言,則是暗暗舒了一口氣,明白憑藉着許褚的腦子去調查,此事最後必然就是不了了之的結果。

  只是一想到當真要去參加那什麼大演武,賈詡的臉色看上去就顯得有些發苦,然後緩緩從牙縫之中擠出了一句話。

  “李子坤,屆時別忘了給我安排些內幕……”

  李基的笑容溫和且不失燦爛地開口道。“文和儘管放心。”

  “子坤,有你可真是老夫的福氣啊。”

  賈詡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然後便是朝着門外走去。

  這是賈詡未曾預料的一條道路,都已經年過四十了,居然還得重新將御射之術給撿起來。

  而在目送了賈詡離開後,李基臉上的笑意再也掩蓋不住。

  天天不加掩飾地摸魚,這簡直就是敗壞州牧府內部的工作風氣。

  且整個州牧府之中對賈詡恨得牙齒髮癢的不是李基,而是每天都得主動加班兩個時辰的顧雍。

  再讓賈詡如此瀟灑下去,讓其餘的牛馬怎麼想,人心不得散了?

  所以,不管如何李基都得找些事讓賈詡給忙碌起來。

  如今劉備麾下一兄士,就數賈詡的年齡最大,且賈詡天天心寬體胖的,眼看着身體素質明顯下滑,倒也能趁機讓賈詡重新恢復一下。

  否則等賈詡年歲再長一些,需要賈詡隨軍擔任軍師長期在外征戰,賈詡的身體到時候未必能夠喫得消,甚至會如同原軌跡的郭嘉那樣死在出徵的路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對於賈詡,李基自是有着幾分感情的,亦師亦友,自也不想看着賈詡屆時病死在一統天下的前夕。

  “主公非是薄情之人,我等需要走的道路終點也並不是遙不可及,文和屆時若是不在,豈非是人生憾事?”

  李基喃喃道了一句後,然後繼續埋頭翻閱起近期彙總的各方諸侯動向。

  儘管改良的造紙術與印刷術已經徹底解封,開始日夜不停地批量進行着造紙與印刷,但眼下初步製造的紙張幾乎在全力印刷着東觀藏書,以完善正在籌備的吳郡藏書閣。

  所以,州牧府之中的公文所用的,還是以着沉重礙事的竹簡爲主。

  不過,這本來就是一個逐步替代的過程,李基便是想急也根本急不了。

  如今被李基所着重關注着的諸侯,無非便是袁紹、袁術、呂布、曹操以及劉焉、劉表。

  其中,除了曹操孤注一擲前往青州平定黃巾之外,最爲劇變的消息莫過於益州所傳回的消息。

  經過逡滤径啻沃斏黩炞C,即便劉焉刻意封鎖相關消息外泄,但種種跡象還是表明劉焉很可能已經臥牀病重。

  且劉焉開始病重,很可能是在兩月前就已經開始。

  只是在李基記得在原軌跡中劉焉應該是194年纔去世的,如今纔是191年年底,在沒有發生什麼明顯變故的情況下,劉焉理應還能支撐些許時日纔對。

  有詐?還是當真病重?

  李基思索了許久,甚至將近一年來關於益州的情報都從頭分析了一遍,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或許劉焉當真是意識到自己時日無多了,但還不至於油盡燈枯的時候,之所以欲蓋彌彰似的放出病重的消息,很可能是在爲劉璋鋪路。

  益州世家同樣還掌握着相當多的權柄,所以劉焉這或許是在爲益州世家挖坑,準備在死前將一部分世家帶走,讓劉璋能安穩地繼承益州牧,而不是成爲一個被益州世家控制的傀儡。

  而除了益州之外,曹操也已然率兵抵達青州,且開始清繳平定青州黃巾。

  儘管曹操兵力不過萬餘,青州黃巾則是號稱有着百萬之校c其餘大多不看好曹操的諸侯世家不同,李基反倒是不覺得區區青州黃巾會是曹孟德的對手。

  更何況,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曹操的麾下居然多出了荀彧、荀攸、戲志纔等一袧}川大才之餘,就連李基尋找了些許時日的典韋也在曹營之中嶄露頭角。

  “所以,潁川世家寧願選擇將一部分的寶押在如此落魄的曹操身上,還是不願意依附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