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258章

作者:宸庭

  “吾爲蜀郡張松張子喬。”

  (PS:演義之中張松的字是永年,但這是演義寫錯了,史書之中記載張松的字是子喬。)

  李基聞言,神色爲之一動,然後朝着張松舉杯相邀,道。

  “原是蜀中名士張子喬,嘗聞閣下有過目不忘之能,今日得見實乃幸事也,基爲適才的失禮之處自罰三杯,還請子喬勿怪。”

  說罷,李基衝着張松連飲三杯,看得張松心中大爲觸動。

  張松時時爲己外表平庸而自卑不已,這讓導致張松同對相貌醜陋之人心生同情,所以適纔看到李基言語之中似有鄙夷郭圖短缺之處,這才忍不住出言質問。

  不想,同是相貌醜陋且名聲不顯的自己,卻是被名揚天下的“國士”李基如此禮遇,這如何能不讓張松心生感動不已。

  “國士亦聞張松之名?”張松忍不住問道。

  李基言辭真摯地開口道。

  “當然,基身處吳郡之地,亦聞成都有一名士張子喬有過目不忘之能,所閱書籍,所見山川,皆能毫無錯漏默寫出來,實乃當世奇人也。”

  “不想松之陋名亦入了國士之耳,實在慚愧。”

  張松表面上如此謙遜地說着,實際上只覺得心中平生激盪,感動不已,大有相逢知己之感,只覺得眼前的李基哪哪看着都是如此的完美。

  至於適才郭圖被李基暗中擠兌之事,必是那郭公則行了什麼卑劣之事,方纔會讓國士忍不住出言敲打。

  旋即,反應過來的張松不等李基開口,當即就直接拿過酒壺,頓頓頓地大喝了起來。

  這讓李基看着直凝眉,別人此刻舉盞邀酒,大多是因爲禮儀,可張松這般喝法,恐怕用不了一時三刻就會醉倒在地。

  若是在宴席之上,李基自是不會多言,可此刻正值歃血爲盟,若是張松藉着醉意做了什麼事,反倒會是一笑話。

  當即,李基溫聲地提醒道。

  “結盟之時將至,子喬不宜多飲,便是有意與基飲酒,今晚你我二人再暢飲亦是不遲。”

  張松擺了擺手,直接將那一酒壺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方纔大笑着開口道。

  “無妨,無妨,松此番暢飲,實乃是能與國士如此交談,便自覺足以浮一大白也。”

  此言一出,周圍一些與張松類似名聲一般的士子,只覺得學到東西了。

  先抑後揚!

  通過痛批“國士”李基,吸引了“國士”李基的注意,而後再恭敬相待,如此便足以邀名,使名聲大振。

  以着如今李基的地位,已然到不需要他人吹捧的地步,反而是得到李基的一句稱讚,便足以在他人面前自誇了。

  就好比剛剛李基曾誇張松乃是有過目不忘之能的奇才,僅此一點,便足以讓張松的名聲大盛。

  頓時,自覺在張松的身上受益匪湹钠漯N士子,正準備躍躍欲試地出言呵斥李基爲何相逼張松飲酒賠罪,然後再用心用力地舔一波李基邀名之時。

  “諸位,會盟吉時將至,還請各自各回位置。”

  隨着曹操高聲道了一句,中軍大帳之中正推杯換盞地交談着的腥思娂姼鳉w位置。

  而大小諸侯的位置,亦是早早就在空間不大的中軍大帳之中提前分配完畢。

  十八位大諸侯分爲兩列,左右分席而坐;

  再有十八位小諸侯,亦是左右分席而坐,只不過是坐在大諸侯的後方。

  中軍大帳雖大,但容納三十六席已是相當勉強,因此諸侯們所帶過來的心腹,只能與各自的主公共坐一席在身後站立。

  適才李基雖然與一惺孔釉诮徽劊珔s是注意到原本劉備的位置乃是在大諸侯一列的末席。

  可隨着劉備展現出了非凡的威望後,劉備之席位便悄然被挪到了前列,僅次於二袁與代表劉焉、劉表的二劉之下的席位,與公孫瓚相對而坐。

  只是,就在李基施施然地站在劉備身後,靜待正式會盟開始時,席中忽然響起了一句話。

  “國士焉能無有一席之地?當爲子坤先生再設一席!”

第335章 酸棗大舞臺

  此言一出,腥思娂娕ゎ^朝着聲音來源處看去。

  只見站在劉璋身後站着的張松有些醉醺醺地開口說着,下巴也是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一副視在場一兄T侯如無物似的姿態。

  這讓李基忍不住微微扶額,明白這張松大體是醉了。

  此乃諸侯會盟,李基又完全沒有自立門戶的心思,如今還是以着劉備麾下郡丞身份參與其中的,如何適合獨列一席?

  當即,李基朝着各方諸侯拱了拱手後,朝着張松的方向開口提醒道。

  “子喬,汝醉矣。”

  “哼,吾未醉,乃是此言不得不發!”

  頓了頓,張鬆開口就是一發地圖炮,道。

  “此乃天下英豪齊聚討董之盟,所爲乃圖大漢安定之事,一些欺世盜名之流尙且能入席其中,子坤先生有不世之才,卻只能站立,此是何道理?”

  此言一出,無疑是讓一些諸侯眼神多了些羞怒與躲閃。

  當真是人人都是一片公心爲大漢,不惜傾盡錢糧而來討董乎?

  大多無非是爲邀名而來罷了。

  而眼看着帳中氣氛漸漸不對,劉璋的眉頭忍不住略微一皺,看向着身後的張松,對於張松這般冒然開口的行爲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悅之色。

  若不是張松一族在蜀郡地位不低,張松亦頗有才名。

  而劉璋一直都聽從着曾經李基的建議暗中不斷拉攏蜀中世家,積蓄聲望的劉璋有意藉助張松的醜陋相貌以示禮賢下士,否則如何會特意將張松帶在左右以示恩寵。

  可張松這貿然舉動,無疑會讓劉璋成爲惺钢模驎誀憦埶纱伺e乃是劉璋的示意。

  就在劉璋準備出言呵斥張松之時,張松先一步湊到劉璋的耳邊,低聲急言。

  “還請主公見諒,此前主公多次言及有意拉攏子坤先生乎?屬下方纔意識到此乃大好機會,故以來不及稟報便先行開口。”

  此言一出,劉璋心中當即轉怒爲喜,覺得頗是在理。

  且劉璋一時心中對於張松的形象大爲改觀,沒想到這個時常被自己心中唾棄的醜陋之徒,胸襟倒是頗大,不嫉妒於自己對李基的看重,反而將此事記在心中之餘,還懂得主動開口尋跡拉攏。

  劉璋就是喜歡這種積極又主動……

  ‘不錯不錯……’

  劉璋在內心暗自讚賞,表面則是對於張松的告罪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李基的方向微微示意。

  相對於擁有天生被蠱惑聖體的劉璋外,在場不少諸侯亦是意識到這是個除了與李基結個善緣的機會之外,還是個離間劉備與李基之間關係的機會。

  而就在張松以爲說服了劉璋後還需要舌戰郡雄,在李基面前充分展現自身的能力絕不僅是過目不忘,還有一副好口舌,繼而得到李基的認可賞識,改換門庭互爲同僚之時。

  張松預料之中的那些羞憤的小諸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袁紹便是率先表態道。

  “這位先生所言未嘗沒有幾分道理,子坤先生於國有大敗烏桓之功,又曾奉命遠渡瀛洲,而今又爲了一腔忠義而來此相聚討董,於情於理,於德於行,皆可獨列一座。”

  此言一出,在場的諸侯臉色爲之一愣的不在少數。

  而原本就被張松暗諷了一句心中慍怒,與袁紹相對而坐的袁術聞言,向來就秉承着袁紹支持的便反對的心理,則是毫不猶豫地反諷道。

  “呵!李基何人也?寒門出身,今尚且不過是一小小郡丞,如何有資格與列位同席?此事若是傳出,豈非是讓董俪靶αt雄無人,以至於讓一郡丞單列一席。”

  張松聞言,正想開口反駁,卻不料曹操的舉動比他還要快上一籌,起身開口道。

  “公路,此言差矣。子坤先生早於兩年前便被先帝賜昭亭侯,又封爲遼東郡守,今雖還僅是郡丞,不過是心繫中原董僮鱽y,故以不忍見朝綱動亂而獨善其身,方纔至此罷了。”

  而公孫瓚或不懂其中彎彎繞繞,但也是毫不猶豫地表態道。“不錯,某亦支持子坤先生可獨列一席。”

  其餘大小諸侯見狀,眼看着袁紹、劉璋、曹操、公孫瓚等影響力頗大的諸侯紛紛表態,自然亦是不會不識趣地再出言反對。

  即便袁術依然心中不忿,自覺與區區一文士同列實乃恥辱,卻也是難阻大勢。

  眼看事情發展至此,本作爲其中主角的李基反倒是沒有什麼開口的機會,只能也順從幸饨邮芰讼聛怼�

  不過在軍士搬來一張新的桌案之時,李基卻是決意將此桌案置於劉備右後側而坐,不與劉備同列。

  或許,李基深知這種小小的離間挑撥,並不會對劉備產生任何的效果。

  只是李基從不會越了臣下本份,有些事只會有零次與無數次的區別。

  而李基的這一舉動,讓在座的不少諸侯對於李基的好感亦可謂是隨之大增,不僅僅是李基刻意將所列之席往後半分,更重要的是李基所表現的忠義,罕有不爲之欣賞之人。

  無論是暴虐殘忍如董卓,亦或者是多疑奸詐似曹操,即便他們自身視忠義如廁紙,但並不代表他們不欣賞忠義之徒。

  又或者說,曹操、董卓之流最擔心的是背叛,故以最看重的百便會是忠義,能力纔是次之。

  因此,在李基自覺且堅持做出此舉後,便是連原本臉色頗爲難看的袁術,看向李基的目光都多了幾分欣賞。

  而隨着這一小小的插曲結束,作爲劉虞代表而來的公孫瓚,則是起身當行x了一遍《討國傧摹贰�

  即便此篇檄文在場之人,人人均已看過,但此刻幾乎每個人均是流露出激憤之色,聲討國俣恐暱芍^是不絕於耳,彷彿恨不得當場與董卓決鬥。

  甚至有幾個眼看着聲討董卓罵不過左右同僚的小諸侯,語氣一轉,當即便是痛哭流涕了起來,哀悼靈帝,爲被強行廢位的劉辯而哭得昏天暗地,一副即將要哭昏過去了似的。

  這一幕幕,看得李基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李基有充分的證據可以證明當初罵靈帝劉宏昏庸的也是這一批人,如今搖身一變,倒是個個都變成忠臣孝子,那場面恐怕就是父母奔喪都沒有這麼誇張。

  李基可以肯定這三十六鎮諸侯以及近百的心腹幕僚之中,真心實意爲漢室而哭的絕不超過五指之數。

  可眼下這慘烈的畫面,罵得聲嘶力竭的一大片,哭得雙目紅腫的隨處可見,甚至有幾個似乎都直接哭得暈厥了過去。

  只能說:酸棗大舞臺,有戲你就來。

  而李基屬實沒有掌握這種說哭就哭的能力,只能以袖掩臉,又以手指沾了點酒水往兩頰抹一抹,以免自己無動於衷顯得過於突兀。

  隨即,李基藉着眼角的餘光,發現自家主公哭得兩袖都溼了一大片。

  這讓李基都有些驚了,還以爲劉備是不是直接往衣袖倒酒了,但又見劉備的酒杯依然是滿滿的,似乎完全是憑藉實力擠出來的眼淚。

  而這一場作秀,足足持續了一兩刻鐘。

  直至曹操起身提議該推舉一人爲盟主,率領羣雄合力西討董伲缛者�大漢一個朗朗乾坤之時。

  適才一個個哭得或罵得東倒西歪的諸侯們,幾乎是瞬間就神色嚴肅了起來。

  ‘正戲來了!’

  李基心中暗道了一聲,放下了舉得有點累的袖子,目光打量着左右的大小諸侯反應。

  尤其是一嘘P東諸侯,目光幾乎是分別地落在了袁紹與袁術的身上。

  顯然,在一兄T侯齊聚酸棗期間,袁紹與袁術早就各自嘗試拉攏其他諸侯,以圖可以奪得盟主之位。

  當即,便有河內郡郡守王匡起身提議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門多故吏,漢朝名相之裔,可爲盟主也。”

  袁紹即便刻意維持着威儀,此刻亦是忍不住嘴角浮笑,對於王匡的表現甚是滿意。

  只是,還不等袁紹開口推辭,陳留郡郡守張邈相繼起身道。

  “袁公路亦爲名門袁氏之後,且曾親率心腹斬殺十常侍,可見乃是一心爲國除俚母邼嵵浚蔂懨酥饕病!�

  “不敢當,不敢當。”

  袁術口言推辭,但目光不時撇向着袁紹的方向,滿是得色。

  對此,袁紹臉色不變,心中卻是勝券在握。

  若論拉攏人心,自恃身份地位的袁術,如何會是袁紹的對手?

  更何況袁紹比袁術更早抵達酸棗,亦是讓袁紹佔了不少唤j其餘諸侯的先機。

  當即,接連又有豫州刺史孔伷、兗州刺史劉岱、東郡太守喬瑁、山陽太守袁遺等等大小諸侯相繼發聲。

  只是,一邪l聲的大小諸侯之中支持袁紹者,明顯要比袁術多上不少。

  這讓感到不妙的袁術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去,心中對於袁紹這個不顧身份行唤j之事的妾生子可謂是怒罵不止。

  而以着當下趨勢發展,作爲真正袁氏嫡系的袁術反倒是感覺自己相爭盟主之位毫無勝算。

  就在袁術準備破罐子破摔直接發飆,親自上陣爭取一波之時。

  在原本帳中涇渭分明地支持着二袁爲盟主的聲音中,驟然多出了一句突兀的聲音。

  “某以爲,漢室宗親劉玄德亦可爲盟主也。”

第336章 血親祭天

  此言,讓原本分別支持着二袁的諸侯們爲之一怔。

  只是,眼看着出言提議的乃是代表着劉虞而來,且是有着赫赫威名的“白馬將軍”公孫瓚,一写笮≈T侯亦是不敢直接呵斥反駁公孫瓚。

  而公孫瓚掃視了一圈,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