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庭
那麼莫說是瀛洲周邊的高句麗、扶余、百濟、新羅等國家會有所異動,就算是大漢之中的各個勢力必然也會行動起來。
以着大漢的底蘊,發展海船絕非什麼難事。
因此,以着劉備集團的立場,一統瀛洲實行閉關鎖國,無疑是百利而無一害,甚至這一步將會是可以將整個瀛洲圈養起來,安心開發金銀礦脈的主要條件。
至於,賈詡明白李基絕對是有備而來,且對於整個瀛洲的安排恐怕也都有了自己的明確思路,這也相當符合着李基過往那侄ǘ釀拥男宰印�
而值得李基如此準備,這反倒也間接說明了李基對於瀛洲上的金礦銀礦的存在幾近有着絕對的把握。
“如此一來,這反倒顯得我耗費了不少功夫準備將狗奴國控制有些許多餘了。”賈詡有些無奈地自嘲了一句。
“不,這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李基的手指在扇骨上摩挲着,儒雅溫和地笑着道。
“雖說我最初的打算乃是將狗奴國與邪馬臺國俱定性爲覆滅倭國兇手,將兩國俱滅,控制整個瀛洲。”
“只是眼下,我所想的恐怕與文和最初僅僅是控制卑彌弓呼的做法有些不同,基倒是覺得既然此事已發展到此,不如順水推舟繼續扶持卑彌弓呼爲傀儡,也不失爲一條讓倭人降低反抗心理的妙策。”
“哦?子坤不妨細說。”賈詡道。
李基緩緩打開摺扇,扇着風,道。
“扶持卑彌弓呼上位,但卑彌弓呼之下不需要那麼多忠臣,將那些忠於狗奴國國主的忠臣都以勾結狗古智卑狗的名義給除掉。”
“只要吾以大漢使節的名義宣佈卑彌弓呼繼承大漢附屬國倭國,那麼縱使發生些許叛亂反抗,也只會是芥讨玻词挚蓽纭!�
“除此之外,以着倭人慕強本性,必然都誕生大量一心仰慕大漢的倭人,可扶持這些倭人代替自狗古智卑狗之下大量狗奴國官吏的位置。”
“如此一來,雖說會多耗費不少精力,但是卻能將整個狗奴國由上到下都牢牢控制在手中,還不會落下個大漢染指狗奴國內政的把柄。”
賈詡聽罷,略微思索了一陣,問道。
“若是能徹底控制狗奴國,自是有益無害,但狗奴國之中當真會誕生大量一心仰慕大漢的倭人乎?”
“只要我等表現得足夠強勢與強大,無須擔心這一點。”
頓了頓,李基手中的摺扇一合,平靜地開口道。
“待完全將狗奴國所控制,便能進而控制狗奴國進攻邪馬臺國,以狗奴國的名義一統瀛洲。”
於此間,李基可謂是一言而決了狗奴國,乃至於整個瀛洲的命摺�
待遲遲沒能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的卑彌弓呼,在被其餘倭人迅速地沐浴更衣,然後再送到李基的面前之時。
與此前卑微恐懼的姿態相比,卑彌弓呼學着漢人那般跪坐在李基面前,且刻意地挺直着脊樑,彷彿在代表着狗奴國與李基開口說話。
“感謝上使大人爲父親報仇,更感謝上使大人爲狗奴國除了惡俟饭胖潜肮罚皬浌舾屑げ槐M。”
只是,卑彌弓呼那稚嫩的身軀即便學了漢人跪坐的習慣,可卻不知漢人跪坐並非是直接跪在雙腿之上,而是在後面放了坐具“支蹱”。
因此,僅僅是隻學其形的卑彌弓呼才跪了一陣,額頭就不自覺地開始冒汗,身體也開始本能地左右扭動起來,以緩解腿部的不適。
坐於上首處的李基見狀,朝着卑彌弓呼招了招手,示意卑彌弓呼過來。
卑彌弓呼猶豫了一下,在面對着李基那威壓平靜的俊美面容,還是連忙本能地手腳並用朝着李基爬了過去。
李基伸手摸了摸爬過來的卑彌弓呼頭頂,臉上原本的威嚴平靜似是消融了許多,反而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這讓原本一直緊繃着的卑彌弓呼頓覺得眼前的上使親近了許多,一陣溫暖在心間油然而生。
“卑彌弓呼,你尚且還不是國主,僅僅只是一個剛剛失去了父親的孩子罷了,無須這樣勉強爲難自己擺出那種國主姿態的。”
李基溫聲地開口說着,賈詡則是在一旁實時翻譯。
這讓還只是個孩童的卑彌弓呼心中一直覺得似乎再也沒有絲毫依靠而空懸的心,一時間彷彿是找到了什麼依靠一般,難以抑制地對李基萌生起依賴與親近之感。
雙目盈淚的卑彌弓呼帶着哭腔地回應道。
“謝……謝上使。”
李基笑了笑,然後繼續溫聲地問道。“適才你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是哪位部下教你說的?”
完全沒有多想的卑彌弓呼,手指朝着在角落處候着的一箇中年倭人一指,且那個中年倭人在一匈寥酥械挂彩秋@得面相硬朗。
李基笑着點了點頭,悄然地在除掉的倭人之中填上了此人的名字。
旋即,李基又繼續問道。“那又是誰教你跪坐的?”
卑彌弓呼這一刻倒是緊張了起來,小心地問道。“上使,難道是我摹仿跪坐時犯了什麼錯?”
“並沒有,恰恰相反,吾準備嘉獎此人。”李基笑着說道。
卑彌弓呼這才放心了下來,然後手指朝着最角落處的一個青年倭人一指。
這個青年倭人看着李基掃了過來的目光,原本就佝僂着的腰更是不自覺低了三分,臉上流露出諂媚與激動的神色。
李基微微地點頭,然後開口道。
“宣揚漢文化有功,賜漢劍一柄。”
頓時,那個青年倭人瞪大着眼睛,先是不可置信地手指朝着自己一指,然後就是連忙欣喜若狂地爬了出來,道。
“謝上使賞賜!謝上使賞賜!!”
李基沒有多言,除了性格懦弱且年幼的卑彌弓呼打算稍微用些表情外,李基對於其餘倭人完全沒有擺出平易近人表情的意思。
又或者說,相對於一個仁德的上使,倭人們更爲仰慕且崇拜的絕對會是一個威嚴強大的上使。
給予這個青年倭人的賞賜,也不過是爲了樹立一個崇漢媚外的典型,以便颳起一陣如此的風潮,也好早日誕生一些一心爲大漢奉獻的倭奸。
只是,當一柄精美的漢劍被送到了青年倭人的手中,青年倭人雙手舉起恭恭敬敬地接過,臉上激動之色更甚,且周圍目睹了這一幕的倭人眼神也是變得異常火熱起來。
漢劍!
那可不僅僅是一把瀛洲之內難尋的武器,更是象徵着榮譽與財富。
此前,莫說是這些作爲貴族的倭人,就算是國主的寶庫之中也沒有收藏着漢劍。
而在一匈寥嘶馃嵊旨刀实哪抗庵校俏磺嗄曩寥私舆^漢劍之後,就連腰桿也不自覺地挺得筆直,莫名覺得獲得了上使認可與賞賜的自己,比之過往的同僚已是高人一等。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李基與賈詡對視了一眼,相互隱晦地笑了笑,其中含義俱是不言之中。
旋即,李基拍了拍手掌,一位親衛雙手捧着精美木盤走了出來,其上所放着的赫然正是因爲了狗古智卑狗內亂的源頭——倭國印綬。
在一匈寥怂浪蓝⒆诺淖⒁曄拢欠胖米刨羾【R的木盤被放到了卑彌弓呼的面前。
第312章 有一隊士卒失蹤不見
“上使,這……這是?”
卑彌弓呼心中萌生了幾分猜測,但又覺得難以置信地朝着李基問道。
“此中之事,吾已聽賈長史陳述了一遍,狗奴國國主卑彌弓達爲奸偎Γ瑢嵞隋弈酥领洞鬂h的一大損失,否則僅以國主卑彌弓達那忠於大漢之心,吾便欲與之浮一大白。”
“所幸,國主卑彌弓達尚有後裔留下,這也就代表着國主卑彌弓達的忠於大漢的意志尚有繼承者……”
頓了頓,李基雙手從木盤之中捧起倭國印綬舉到了卑彌弓呼的面前,道。
“卑彌弓呼,汝可願意繼承汝父的意志,以倭國後人的名義佩此印綬,再建倭國,永爲大漢藩屬?”
“卑彌弓呼……願爲大漢驅使!!”
卑彌弓呼閉着眼睛,以着小心又大聲的語氣回應着。
顯然,卑彌弓呼這一反應同樣也有倭人在此前刻意教導過了。
對此,李基的目光暗自地掃了掃此前被卑彌弓呼所指明的中年倭人,然後將倭國印綬緩緩地放在了卑彌弓呼的手中,然後答道。
“大善!待吾返回大漢之後,必會將此事稟明大漢天子。”
頓了頓,李基臉上原本的威嚴之色又柔和了三分,道。
“當然,如今汝還只是個孩童,無須有太大的負擔,只要做好這個年紀該做之事即可,至於重建倭國之事,吾自會率漢軍相助之。”
“謝……謝上使大人。”
這一刻,聲音哽咽地回應着的卑彌弓呼,只覺得眼前的李基恍然間成了心中唯一的太陽。
這自宗主上國而來的上使,不僅僅救了自己的性命,爲自己的父親報仇,一手將自己扶爲倭國國主,甚至還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
莫說是父親,就連在母親大人的身上,卑彌弓呼也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溫柔。
一時間,一種念頭在卑彌弓呼幼小的心靈之中開始生根發芽,那便是“量瀛洲之物力,結與上使之歡心”。
而李基任由卑彌弓呼在心中醞釀了一陣,然後方纔接着開口道。
“想必汝一直都還沒有用飯吧?腹中飢餓可不行,先與吾一併用飯,餘下諸事,我們慢慢再談就是了。”
卑彌弓呼聞言,莫名覺得一陣可以與李基一併用飯的驚喜,沒有一絲多想就跟着李基徑直離開了。
至於其餘的倭人,則是被分別帶到了不同的用飯之處。
不同的區別在於,以着領了漢劍的青年倭人所帶的一匈寥讼硎艿膮s是是香噴噴的飯食,以着那個面容剛毅的中年倭人爲首的倭人,迎接的則是一羣磨刀霍霍的刀斧手。
事後,對於以着中年倭人爲首的倭人被襲擊之事,李基大爲震怒。
在漢軍駐地之中犯下這等惡行,實乃是對大漢的挑釁。
再度被鮮血喚起了還沒有消停下去的恐懼的卑彌弓呼,整個人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主動懇請李基協助狗奴國徹查此事。
而在狗奴國諸多達官貴族都頗爲熟悉的賈詡一番調查過後,擺出了一系列證據,證實了狗奴國之中依然潛伏着大批的狗古智卑狗黨羽。
此前在漢軍駐地之中襲殺了中年倭人,也正是狗古智卑狗潛伏黨羽們所犯下的惡行。
種種條件之下,在卑彌弓呼的主動請求以及大量類似於青年倭人那樣的倭奸配合,對於狗奴國內部本就相當瞭解的賈詡在花了不到一個月的功夫,便將整個狗奴國從上到下來了一遍大換血。
當污濁成爲常態,清醒反而是罪惡,而罪惡是需要清洗的。
此言,或許亦可以形容狗奴國內部政治生態,在短短一個月之內所發生的變化。
不過什麼是污濁,什麼又是清醒?
站在卑彌弓呼的立場上,他只知道在上使與漢軍的扶持下,他成功地繼位國主,且手持倭國印綬,在李基的見證下將狗奴國更名爲倭國。
且如今的倭國由上而下的聲音相當和諧,俱都相當支持着自己以及自己心中的太陽,這讓卑彌弓呼感到尤爲的開心。
也在這一個月間,李基根據着記憶在原狗奴國所佔領的九州島以及四國島之上,遣人均初步探查到了金礦銀礦的存在。
這一消息,不僅僅是賈詡大爲振奮,也讓李基放下了最後一絲疑慮。
不可因怒興兵,這是李基對於自己的一點小要求。
因此,即便李基對於瀛洲甚是不喜,但在完全確認了動兵一統瀛洲是否有足夠的回報與利益之前,李基一直都在忍耐。
如今,隨着初步探查到了一部分金礦銀礦的存在,也讓一直在按捺着的李基選擇徹底放開手腳。
一方面,李基繼續派遣大量人手提前探查瀛洲金礦銀礦;一方面則是派遣使者前往本洲島邪馬臺國去見卑彌呼。
而在短短的一個月內,狗奴國持續不斷的內部動作,甚至直接將國名改爲倭國之事,自然也是瞞不過邪馬臺國。
邪馬臺國同樣也注意到了大漢似乎派遣了使節抵達狗奴國,只是對於如何處理這一事態,整個邪馬臺國的上層卻是遲遲未能做出決斷。
畢竟由於佔據了本洲島,邪馬臺國與高句麗、百濟、新羅等國的聯繫相對更緊密一點,這也讓邪馬臺國對於大漢的瞭解要比狗奴國要多不少。
大漢,依然強盛地屹立在中原之上;
可據邪馬臺國高層所知,近年來大漢戰亂天災頻發,應該也是自顧不暇了纔對,又爲何會派遣使節前往瀛洲?其目的所在?
只是,還不等邪馬臺國高層們做出決斷,大漢使節的到來,讓邪馬臺國高層均是爲之一驚,然後以着相當隆重的歡迎儀式,讓大漢使節到王宮覲見國主卑彌呼。
當然,那在邪馬臺國看來已經是相當隆重的歡迎儀式,在此番作爲李基的使節而來的羅斌看來,卻是簡陋得不堪入目。
且那所謂的王宮,更是連李基平日裏在吳郡所住的府邸都大爲不如。
不過,羅斌心中鄙夷,表面依然保持着該有的儀態踏入到王宮正殿之內,然後以着漢禮略微一拱手,也便算是行了禮。
旋即,羅斌抬頭朝着正殿的主位方位看去,發現國主卑彌呼的身形卻是被大片的珍珠簾子所遮擋,難以看清其真實面貌,這讓羅斌略有些不喜地開口道。
“吾所代表的乃是大漢護倭將軍劉玄德所派使節李基而至,爲何邪馬臺國國主不親自相見,莫非是看不起大漢?”
人要名,樹要影。
即便邪馬臺國通過高句麗等國的偶爾交流,聽聞大漢日益衰弱,但那也絕非是邪馬臺國所能媲美的存在。
當即,在那珍珠簾子之後響起着一道清脆的女聲,且所言的居然還是漢話,道。
“使節見諒,非是卑彌呼有意怠慢,實乃卑彌呼由於與瀛洲神靈共感,凡軀難以承受神靈尊容,面容變得醜陋不堪,擔心嚇到使節,故以以簾子相遮。”
這一連串漢話說得不僅流利,而且用詞遣句並非是平民的大白話,反倒更像是一個士子那般。
這讓羅斌大爲意外,問道。“卑彌呼國主如何懂得漢話?且還是如此流利。”
卑彌呼的聲音,再度自簾子後傳了出來。
“乃是祖上有朝拜大漢而帶回瀛洲之漢家書籍,且卑彌呼族內代代尊崇漢家文化,故以代代皆以習得漢話爲榮,以遵有朝一日能前往大漢再度朝拜天子。”
上一篇:军援毛熊瓦格纳,鹰酱满世界抓我
下一篇:大唐:开局碰瓷长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