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235章

作者:宸庭

  “此外,子坤打算前往瀛洲,料想也還需要在幽州境內尋一囤糧之所爲佳,且此前老夫就答應過,可將一地交予子坤駐兵囤糧,不知子坤已有心儀之處?”

  李基心中自是早有腹稿,不過表面上還是故作沉吟了一下,方纔開口道。“基曾耳聞漁陽郡泉州縣(今天津附近)東南沿岸處有一天然港口,不知可否建爲港口?”

  對此,劉虞也不細細去探究泉州縣周邊地形,大手一揮地開口道。

  “既然如此,不如子坤手書一份回去給玄德,讓玄德推薦一賢才到泉州縣擔任縣令,且老夫也會調集勞役爲子坤修建所需港口,如何?”

  李基聞言,心中可謂大喜。

  此前劉備與公孫瓚之間的貿易,實則全都是私下進行的。

  這大大地限制了貿易的規模,再者公孫瓚所能提供的牛羊戰馬等等,漸漸也難以滿足吳郡所需。

  尤其是亂世將至,劉備已然開始蓄勢掌控整個揚州。

  屆時,無論是戰馬還是耕牛,對於劉備集團而言都可謂是多多益善。

  因此,李基早早就設想過將這一貿易由暗轉明,但卻苦於遲遲難以找到合適時機。

  而現在劉虞的意思莫過於將整個泉州都交給李基控制,避免李基在泉州沿岸駐軍會引來非議。

  如此一來,有了劉虞的支持與默許,李基完全可以在泉州縣開闢一個貿易市場。

  以着吳郡如今大漢獨一家的海船貿易便利性,其中的利益之大是難以想象的,且也能最大限度地解決江東之地耕牛、戰馬等畜牧的緊缺。

  故以,李基順勢地向劉虞提出了準備在泉州處進行一些小貿易,多購買一些耕牛回吳郡提供給流民開墾荒地,也多購買一些戰馬回吳郡多訓練一些騎兵打擊土匪山佟�

  對於這些在劉虞眼中的小請求,劉虞自然不會拂了李基這位忘年交的意思,且大手一揮之間,還主動表示等馬場中下一批戰馬培養完畢後,贈予吳郡三千匹戰馬。

  聽聞此言,縱使以着如今李基的修養,也險些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西有益州劉焉贈我主糧食,東有幽州劉虞予我主戰馬,劉氏家人們對我主劉備可真是太好了,待我主劉備取得天下,基定會奉勸我主劉備妥善安置宗親。’

  而後,李基就“定烏桓之策”向劉虞解答了部分不解之處,在靜室中足足商談了一個時辰之久,李基方纔告辭離去。

  不過即便已經告知了劉虞率軍離去之意,但是大戰纔剛剛結束,光是將士們的休整以及爲傷者救治,都需要一段相當長的時間。

  並且,幽州接下來的方針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假,但是爲了避免意外,李基所率的兵馬還需要暫且在薊城之中駐防,以避免出現什麼意外。

  除此之外,李基也需要爲在泉州縣附近建立一個真正的海港而進行統籌安排。

  與此前暗中與公孫瓚貿易的臨時港口不同,對於這個新的港口,李基可謂是尤爲看重,不僅僅將之視作屯兵囤糧之所,更是準備將之建成整個幽州,乃至於北地的貿易中心。

  因此,即便這個海港纔剛剛開建,李基便爲這個海港起了一個名字“津門”。

  而,或許劉虞在兵法上未有建樹,但是對於政治以及外交等卻是個老練之輩,因此在有了李基所書的“定烏桓之策”後。

  不到一個月功夫的時間裏,劉虞便以丘力居的人頭讓蹋頓主動送上張舉、張純等叛通外族之人的首級。

  原本淪陷的漁陽郡、右北平郡、遼西郡也盡數都再歸回幽州……

  而也在此期間,幽州戰事的結果也隨之傳遍了大漢內外。

  除了本就賢名在外的劉虞外,縱橫塞外的公孫瓚漸得“白馬將軍”美名。

  反倒是趙雲率領兩千白馬義從於三萬烏桓大軍之中三進三出,破陣斬將的戰績顯得過於不可置信,以至於許多世人多有不信。

  至於本就頗有名聲的李基,得了劉虞親口所讚的“國士”之名,反倒是迅速揚於大江南北,漸漸替代了此前的“李三千”之名。

  更重要的是,西羌進犯三輔之地所掀起的戰事已持續數年,這對於大漢的威望無疑產生了相當嚴重的打擊。

  這一場來自於幽燕之地的大勝,無疑正是眼下的大漢所急需用來振奮人心之事。

  故以,眼看着這一場大勝似乎在大漢之中引發的風波越來越盛,李基聯想到了某些問題,當即就加快了腳步,不顧劉虞以及公孫瓚的挽留,於九月末再度率軍離開幽州,繼續踏上了前往瀛洲的道路。

  經歷了幽州一戰,吳郡三萬兵馬的損失並不算慘重,僅僅只是折了五千餘步卒。

  與此相對的,卻是公孫瓚額外贈予趙雲的白馬義從。

  且趙雲原本所領的白馬義從,也在此期間公孫瓚的協助下,重新在幽州中挑選精銳補全了兩千之數。

  因此,待時隔四個月左右的時間,李基率領着大軍重新在幽州啓航,兵員數量並沒有大幅度下降,反倒是質量近乎產生了昇華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騎兵的質量尚且不提,吳郡步卒經歷了一連串的守城以及攻營戰事,精銳程度已然遠非過去可比。

  過去,除了原本關羽所統領於富春山那部分士卒外,絕大部分士卒要麼就是從郡兵中抽調出來的,要麼也就僅僅比郡兵要強上些許罷了。

  以着李基如今的評判標準來看,大體便是將當世的兵卒分爲四個檔次:雜兵、郡兵、精銳、強兵。

  雜兵:大體就是黃巾軍、義軍、山偻练艘涣鳎渌仞B就連列陣都列不妥當的程度;

  郡兵:比雜兵要強上些許,能遵循各種指令進行基本的列陣,且經過了一定的訓練,也是整個大漢最爲普遍且常見的兵卒檔次;

  精銳:此前在黃巾之亂中盧植所率領的北軍五校就是典型的精銳兵卒,擁有着比郡兵明顯強上一籌的軍陣配合以及廝殺技巧。

  也正是依仗於北軍五校的精銳,盧植此前以弱擊強攆着張角的黃巾軍打。

  強兵:這還是李基親眼看過且瞭解過趙雲所率領的“白馬義從”後,方纔額外地增加了這麼一個檔次的兵卒。

  如今經歷了幽州戰事的吳郡兵卒勉強倒也能及得上是精銳士卒的檔次,但是與趙雲所率領的白馬義從相比,無疑是兩個不同的層次。

  不僅僅是士卒個人廝殺技巧或軍陣配合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信念上的差距。

第302章 硬生生扣走的父愛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爲證!”

  這一句口號,就像是鑄造了白馬義從的軍魂似的,讓白馬義從在趙雲的率領下當真有着一種不懼生死的氣魄。

  而在李基如今麾下的騎兵除了兩千白馬義從外,還有兩千吳郡騎兵,且這兩千吳郡騎兵此前也編入到了公孫瓚麾下經歷了塞外掃蕩,可堪稱得上是精銳騎兵。

  可在校場演練之中,兩千白馬義從對陣兩千吳郡精銳騎兵,即便白馬義從捨棄最爲擅長的騎射,以着長槍亂戰的方式進行較量,最後的結果依然還是白馬義從完勝。

  這還是趙雲沒有親自率領白馬義從的前提下,若是趙雲親自率領白馬義從,恐怕才能發揮出這一支似乎往着騎射、衝陣雙邊發展的白馬義從真正威力。

  一念至此,李基似乎也就理解了爲何那三萬餘原本就是才勉強聚集起來的烏桓潰兵,最終會選擇投降了。

  似乎怎麼反抗都沒有實質作用,反而讓對方更加興奮地不斷穿插鑿穿的感覺,大體是絕望的。

  而站在前方瀛洲的海船甲板之上,李基瞭望着海平線,暗暗地想着。

  ‘近三萬之數的精銳士卒騎臉瀛洲,不知該如何輸?’

  ‘也不知文和這四個月的時間在瀛洲是否已經做出一些成果了……’

  ……

  與此同時,在吳郡之內。

  對於幽州的戰事,劉備自是時時關注,且李基也是第一時間遣人送回了戰報。

  故以,劉備對於幽州戰事的經過可謂是再瞭解不過了,心中倍感激盪之餘。

  卻也讓劉備近來不免得每聞他人討論幽州戰事,心中總是忍不住暗中磋嘆,只恨不能與李基共同征戰於幽燕之地,以一腔赤罩獢貧矸钢當场�

  不過,對於李基被劉虞讚譽爲“國士”,劉備無疑有着一種與有榮焉之感。

  因此,這一日劉備特意早早地在府衙下值後,興沖沖地回到了已然六日未曾回來的府邸。

  “夫君。”

  對於劉備的回來,遠遠看去宛如一個玉美人一般的甘夫人連忙便應了上前行禮。

  “勞煩夫人近日顧着府內大小事務了。”

  劉備安撫了甘夫人幾句,又寒暄了幾句家裏長短的話語後,語氣一轉,問道。

  “不知阿斗何在?”

  “於後院在婢女的照料下與李相嬉戲。”甘夫人答道。

  劉備聞言,當即便是興沖沖地往着後院而去。

  而在此刻的後院之中,除了兩個婢女外,便是有着兩個粉雕玉琢,約莫一歲大小的孩童在軟毯上嬉戲着。

  劉備的出現,讓兩個分別小心照料着孩童的婢女連忙行禮之餘。

  其中一個看上去圓嘟嘟的孩童,更是有些踉蹌地從軟毯上爬起來,張開着雙手朝着劉備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奶聲奶氣地含糊開口道。

  “父……父親……”

  緊接着,這個圓嘟嘟的孩童便是牢牢地抱住了靠了過來的劉備的小腿,抬起頭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劉備。

  劉備見狀,臉上露出笑容地伸手將這個圓嘟嘟的孩童舉了起來,問道。

  “阿斗真乖。”

  似是聽懂了劉備的表揚,被舉高的阿斗肉嘟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不忘伸出雙手準備迎接劉備溫暖的懷抱。

  然而,下一刻劉備的動作一轉,直接將阿斗遞給了身旁那個平時服侍着甘夫人的婢女春桃。

  一陣變幻之間,落在到春桃懷中的阿斗一臉迷茫,一時卻是反應不過來爲何父親的懷抱似乎變得更遠了。

  只是劉備並沒有去注意阿斗那粉嘟嘟的可愛表情,反而是笑容更甚地往前走了好幾步,將依然坐在軟毯上玩着些小物件的李相給抱到懷中,滿臉憐愛地開口道。

  “相兒,這幾天有沒有想伯父啊?”

  “呀呀呀……”

  與阿斗相比,早些許出生的李相反而還不會說話,只能發出着“呀呀呀”的音節,僅僅是雙目有些亮晶晶地看着劉備,然後還伸着小手猛抓着劉備的鬍鬚。

  被單抓着幾根鬍鬚猛糾,就算是劉備也痛得臉上表情略微抽了抽。

  不過劉備並沒有發怒,反而是略微低下些許頭,讓李相能抓得更牢一點之餘,笑容可掬地開口道。

  “哈哈哈,相兒看來還是沒有學會說話啊,汝可知汝父可已得了國士之名,不知他朝相兒又能有那般成就。對此,伯父可甚是期待,相兒可得快快長大,爲汝父與伯父臂膀纔是。”

  “呀呀呀呀~~~”

  李相發出着讓人不明所以的音節,反而是抓着劉備的鬍鬚更牢了。

  這讓一旁被春桃抱在懷中的阿斗,歪了歪頭,臉上所浮現的疑惑之色似乎更甚……

  而春桃看了看劉備滿是開心地逗弄着的李相,又看了看懷中夫人所出的阿斗,想起甘夫人讓她有機會多在劉備面前誇獎阿斗的交代,當即便抱着阿斗上前,道。

  “主公,阿斗這幾日也是時時想念主公,方纔一歲出頭便已經學會說很多話,還時時詢問:父親在何處。”

  劉備聞言,扭頭看着在春桃懷中的阿斗,卻也沒有放開懷中的李相,僅僅是臉上亦滿是讚許地道。

  “阿斗頗爲聰慧,吾心甚喜也,恐怕這也多虧了夫人平日裏的教導。”

  春桃見狀,只覺得心中一陣無力與不解。

  明明阿斗纔是劉備嫡子,爲何在劉備平日裏顧忌家事本就不多的精力裏,阿斗沒能撈到劉備的多少關注,反倒是李相硬生生地從阿斗本就享受得不多的父愛裏硬生生扣走了大半。

  當即,春桃回想起一些偶爾在婢女之間流傳的話語,接着恍若無意地開口道。

  “主公,近來有坊間傳言,少主阿斗早就已經學會說不少話,反倒是同日所生的李相遲遲沒有學會說話,會不會是李相……”

  看着劉備臉上那驟然冷了下去的臉色,春桃當即嚇得血色盡數褪了下去,連忙將還沒有說完的話給吞了下去。

  而負責照料着李相的婢女李琴,原本站在一旁低着的頭略微抬起了些許,看向春桃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殺意。

  便是李琴,也能輕易讀出了春桃所說的可謂是誅心之言,更何況是劉備。

  不過,看着在春桃嚇得沒有半點血色的臉色以及在春桃懷中的阿斗,劉備原本冷了下去的臉色再度和煦了起來。

  不過,劉備並沒有理會春桃的意思,反而是繼續逗弄着懷中的李相,逗得李相咯咯地笑了起來。

  李相那似乎特別乾淨的“咯咯”笑聲以及亮晶晶的雙目,讓劉備也忍不住面露笑容,開口道。

  “常言道,越是聰慧孩童越是遲說話,咱相兒可是子坤的嫡子,自是與胁煌t些說話再正常不過了,對不對?”

  “咯咯~~”

  李相繼續笑着,反倒是又用力地揪了揪劉備的鬍子。

  一旁臉上被嚇得褪去血色的春桃,看着劉備似乎毫不介懷地又繼續逗弄着李相,且時不時地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原本提着的心這才緩緩地放了下去。

  而劉備就如此在後院不厭其煩地逗弄了李相足足大半個時辰,直至天色幾乎完全暗了下去,李琴方纔忍不住上前道。

  “主公,夫人交代過天黑之前須帶李相回府。”

  幾乎完全沒感覺到時間流逝的劉備略微一怔,抬頭看了看天色,方纔醒悟了過來。

  早在李基領兵離開吳郡之前,劉備就曾與李基商議過關於阿斗與李基的養育事宜,讓李相白天都與阿斗一起同喫同玩,以便於培養這對義兄弟之間的感情。

  無奈,劉備有些不捨地以手指頭輕輕勾了勾李相的鼻子,方纔將李相交到李琴的懷裏,讓李琴好生在一杏H衛的保護下將李相帶回去。

  隨後,一直將李相送到府邸門口的劉備,方纔從春桃的手中接過阿斗抱入懷中,然後朝着書房的方向走去。

  一直在後院之外守着的夏侯博見狀,很是懂事地跟着劉備一併走進了書房之中。

  進了書房,劉備的臉上方纔明顯地浮現出一絲怒氣,向着夏侯博問道。

  “季常,你這逡滤臼侨绾伪O督城中諸事的?誹謗相兒之言甚至都傳入到吾的耳中,汝這逡滤局笓]使是不是不想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