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208章

作者:宸庭

  很是自覺地上了李基馬車的劉備,下意識地道了一句。

  “子坤與相兒離別可有不捨?不過子坤也無須擔憂家中,備定會待相兒如己所出,定不會讓相兒受到任何委屈的。”

  只是,等劉備在馬車之中坐穩,抬頭看向李基之時,驟然發現李基的臉色略顯幾分蒼白,忍不住皺着眉關心道。

  “子坤這幾日休沐在家莫非並沒有好好地享受天倫之樂,反而是耗費心神去推演了遠征之事?”

  頓時,劉備的眉眼忍不住流露出濃濃的擔憂。

  眼下李基的狀態與曾經平定黃巾多次耗費心神推演計忠话銦o二,看得劉備直心疼,溫聲問道。

  “子坤,不若出發之日推遲些許?且待子坤養好身體再出發也不遲。”

  李基擺了擺手,道。

  “三軍將士皆已準備完畢,焉能推遲?主公放心,基無礙,且基休沐在家並沒有去耗費心神,反倒有好生休養了一番。”

  劉備對於李基的這一番話顯然是不信的,哪裏會有人越是休養氣色就越差的。

  明顯就是子坤一如過往那般暗自耗費心神,卻是不願說出來,生怕自己擔憂罷了。

  這讓劉備倍感揪心之餘,亦是越發地感慨感動。

  說到底,李基親身涉險海外,又如此耗費心神,終究還是爲了自己準備迎接亂世再興大漢的本錢。

  ‘爲了備,卻是辛苦子坤了……’

  本在李基出征在即而壓抑着不捨的劉備,這一刻有些忍不住暗自抹淚了起來。

第264章 此去,踏四海

  劉備這一垂淚,可算是把李基給整胡塗了。

  就連今早蔡昭姬送自己出門之時,那也是強撐着儘可能保持笑臉,以免李基擔憂或心生不捨。

  “主公勿憂,此去瀛洲縱是徒勞無功,基也定當會將大軍完完整整地帶回來的。”李基溫聲地安撫道。

  “吾所憂者有大軍,但更憂子坤也。此去瀛洲何止千里,且子坤或一去最快需一年有餘方能折返,若是出現了什麼差池,備該如何原諒自己?”

  劉備忍不住憂心忡忡地說着。

  李基與張飛都將遠征瀛洲,如果他們二人葬身大海,劉備覺得自己的半條命也要跟着沒了。

  對此,李基也只能是溫聲安撫着劉備道。

  “主公放心,吾已看到了未來,或不敢言一切俱在把握之中,但是天象變化於基而言有如掌中觀紋,一目瞭然。”

  劉備聞言,神色爲之一怔。

  此前,劉備還當真不知李基有這本事。

  並不喜歡特意賣弄的李基,也唯有此前事事貼身的郭嘉清楚此事罷了。

  而劉備此刻的第一反應便是“我家子坤似乎變得更厲害了”。

  “那子坤覺得今日有雨乎?”劉備試着問道。

  “出征之日乃是基於五日前所定,自是料定今日無雨,免得影響大軍出征士氣。”

  頓了頓,李基掀起馬車簾子細細觀察了一下天象,又以“計帜M器”推演了一番,開口道。

  “不過今夜子時有大雨,西北風向,約持續一時三刻,主公可自證之。”

  聽着李基那平淡儒雅的聲音,劉備當場便已經信了大半,清楚李基若無九成把握,斷然不會如此開口。

  而如此一來,劉備當真覺得心中安定了許多,道。

  “子坤有如此之能何不早說?以至於備擔憂了許多時日。”

  李基眨了眨眼,看着自己的摺扇放在馬車一角,乾脆便拿起來打開微微扇風,自信地說道。

  “主公還請對基多些信任,若無把握,基定不行兇險之事。”

  劉備見狀,隨之跟着笑了起來,道。“好好好!如此一來,子坤縱使行萬里碧波,也將如履平地,這樣備可就放心許多了。”

  只要大海不會成爲李基的阻礙,只要李基沒有葬身於大海的風險,劉備對於李基征伐瀛洲有着絕對的自信。

  區區彈丸小國,焉會是子坤與翼德的一合之敵?

  只要今晚夜間驗證一番李基對於天象的判斷,那麼結論自出。

  等馬車抵達港口之時,諸多將士已然準備完畢。

  四萬人!

  即便這個港口頗大,但依然將整個港口都佔得滿滿的。

  出征之前皆有鼓舞士氣之慣例,劉備與李基走上提前準備好的高臺,俯瞰着下方的袑⑹俊�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大儒、名士、官吏在一側觀禮。

  出征瀛洲,聲勢之大,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瞞得過去的,李基從一開始也未曾想過瞞過去。

  相反,李基讓劉備主動向朝廷稟報了瀛洲倭國之事,再補充了一系列關於暴秦遺民的證據。

  黃金白銀!

  又兼營造出了理由充分的大義。

  一時間,天子劉宏對瀛洲的興趣比劉備來得都要強烈得多。

  只是西羌之亂未平,反倒是幽州東邊烏桓也跟着開始明目張膽地劫掠漢民,天子劉宏就算有心征伐,眼下朝廷也壓根就沒有絲毫的餘力。

  並且,大漢此前對海船有關的科技根本就沒有任何重視。

  僅有的那一點海船科技還是從秦朝繼承下來的,就算朝廷有心打造海船也需要耗費大量功夫。

  因此,在動用了鈔能力以及鄭玄等大儒的人脈,一番政治交鋒過後,劉備很順利地拿到了准許便宜行事前往瀛洲探查真相的允許。

  甚至,天子劉宏還給了劉備一個“護倭將軍”的雜號將軍頭銜,意在鼓勵劉備進一步主動去查清楚瀛洲是否真的是黃金白銀遍地。

  如果當真確認了黃金白銀的消息,被逼得天天賣官鬻爵的天子劉宏斷然不會跟瀛洲講什麼武德。

  可以說,雙方都各有心眼。

  但李基深知以着天子劉宏的身體,恐怕是看不到平定瀛洲的那一天了,瀛洲也只會成爲劉備的囊中之物。

  反正,並沒有誰就規定前往瀛洲探查真相不能多帶一點點兵馬。

  只要沒有實質證據,誰又能證明這些兵馬就是衝着攻下瀛洲去的,就不能是李基惜命,所以多帶些兵馬保護自己嗎?

  而以着劉備在吳會之地的聲望以及自身魅力,不過是頃刻之間便將大軍的士氣盡數給調動了起來。

  尤其是對於漢人來說,征伐異族,某種意義上就等於戳中了蘊藏在愛種田的漢人血脈之中的G點。

  而看着已經徹底被劉備調動起來的士氣,身上僅僅穿着一身簡單士子袍的李基走到臺前,並沒有多言,僅僅是拔出腰間佩劍遙指天際,喝道。

  “封侯拜將,就在今日!”

  “諸君請隨吾踏平四海,教那瀛洲倭人知我強漢之名!”

  “列隊,上船!”

  回應着李基的,則是袑⑹總儙捉R劃一的聲音。

  “喏!!!”

  旋即,本就保持着列隊的士卒們按照着提前制定的順序開始依序上船,至於諸多所需用到的輜重物資更是早早就裝入船隻。

  此次遠征瀛洲的海船更是調集了“瀛洲號”、“夷洲號”、“吳郡號”三艘郡級海船以及二十艘縣級海船組成艦隊。

  至於甘寧以及“會稽號”由於身份問題,並不會出現在港口,而是在中途才與艦隊匯合,然後引領着艦隊前往瀛洲的航線。

  或許,大漢不缺內河的戰船,甚至傾盡全力調集戰船的話,容納數十萬兵馬都不是問題。

  可由海船所組成這等規模的艦隊,卻還是第一次,看得不少觀禮的大儒以及名士俱是頗爲感慨,且暗自地將這一幕給記錄了下來。

  而真切到了分別之際,劉備看着李基、張飛的眼神可謂是尤爲不捨,且絮絮叨叨地不斷交代着。

  這讓原本心中也有些分別之悲切的張飛,都不禁有些不耐煩了起來,道。

  “大哥,放心好了,由子坤先生親自領軍,不可能會輸的,而且有俺和子龍護着子坤先生,也定然不會讓子坤先生遭遇到什麼危險的。”

  劉備聞言,也只能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躬身朝着即將遠征的一形某嘉鋵⒍荩馈�

  “那麼諸事便拜託諸位了,備在吳郡等候諸位凱旋而歸。”

  “定不負主公之託。”

  以着李基爲首,一形某嘉鋵⒁彩腔囟Y而拜。

  旋即,李基方纔一手按着腰間佩劍,平日裏淡然儒雅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銳利之意,領着諸將登上作爲旗艦的“瀛洲號”。

  而隨着各海船的士卒都登船完畢,各艘海船以着旗語彙報給瀛洲號。

  最終,隨着瀛洲號一聲悠長而雄邁的號角聲,這一支浩浩蕩蕩的艦隊以瀛洲號爲首離港而去,緩緩地消失在了站在港口目送的劉備一腥艘暰�範圍之內。

  這一刻,劉備悠悠地嘆息了一聲,眼神反而是漸漸堅毅了起來。

  雲長定夷洲,子坤與翼德平瀛洲……

  所爲的,便是心中之志。

  劉備或對於李基、關羽、張飛尤爲關切,但亦絕非是無能軟弱之人。

  在劉備自港口返回府衙之後,並沒有如其餘官吏那般直接各自散去,反倒是直奔府衙之中原本僅自己與子坤所用的側廳之中處理起公務。

  當李基需要遠征瀛洲,而不得不將一應重大提前做好的規劃都交到劉備的手中,劉備方知原來李基所準備爲吳郡描繪的藍圖是如此壯麗。

  正因如此,劉備此刻更是不敢有絲毫懈怠,勤勤勉勉地盡力維持着李基的規劃一步步落實。

  而這一忙,待劉備回過神來之後便是被嘈雜的下雨聲所驚醒。

  “這是什麼時辰?”劉備連忙道了一句。

  “主公,恰好是子時。”夏侯博答道。

  劉備聞言,忍不住起身走到側廳大門,看着門外的傾盆大雨,喃喃道。“子時好啊,子時可太好了。”

  護在劉備左右的夏侯博有些不解其意,但卻是小聲地說道。“主公,夫人派人來詢問了三次,問主公今晚回府與否?”

  “不回,不回……”

  劉備擺了擺手,道。

  “子坤出征之前尚且不惜耗費心神推演大事,今子坤遠去,備豈能如過去那般將諸事交予他人,安心注目於個人私事,自當時時以正事爲重,回府便算了,今後便在府衙常住了。”

  “季常,汝遣人去告知夫人,讓她好生照顧阿斗便是,備今後不會有多少空閒回府。”

  頓了頓,劉備的目光再度放在眼前的這一場大雨,嘴角忍不住流露出幾抹輕鬆的弧度,喃喃地說道。

  “子坤所言果真非虛,料定子時有雨便是有雨……子坤有如此之能,備便可徹底安心矣!”

  而劉備就這樣站在門口觀雨足足一時三刻之久,暗自掐着時間,看着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果真是一時三刻而停,心中更喜。

  一時間,劉備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然後才頓感睏意來襲,直接在側廳之中和衣而眠。

第265章 似乎是個盡興的機會

  不過在劉備就寢之時,李基反倒是還站在“瀛洲號”甲板上抬頭看着夜空,計算着天氣的變化。

  事關大軍安危,再兼之即便造船工場對海船已經有了多次的改進,但顯然遠遠還沒有到穩如泰山的地步。

  因此,李基幾乎不敢放鬆分毫,時刻都在注意着天氣變化趨勢,以免一場狂風暴雨就將這一支艦隊送入了海底之中。

  忽然,在李基的身後響起一道君子如玉似的聲音。

  “子坤在此久站,可是心懷忐忑?”

  李基不用回頭,都知道這熟悉的聲音是何人,反問道。“文和爲何如此說?”

  “人心難測,更遑論是子坤這種手握吳郡大半兵馬以及海船遠征海外之人,縱使子坤在海外獨立其實亦非難事,便是子坤沒有這等想法。”

  賈詡緩緩地走到了李基的身旁,接着說道。“主公身旁未必就不會有人如此進言,時間一長,說不得……嘿嘿……”

  李基側身看了賈詡一眼,道。“文和是不相信主公,還是想要試探基的想法?”

  賈詡並沒有開腔,僅僅是笑吟吟地看着李基。

  “主公是如此信任基,基又豈能負了主公?”李基淡淡地應了一句,語氣之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的動搖。

  對於李基的這個回答,賈詡並不算意外。

  早在過去賈詡就一直覺得李基是個道德底線極度靈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