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164章

作者:宸庭

  “不夠!”

  “今日汝能蠱惑百姓,他日未嘗就不能蠱惑那些南蠻山越侵掠,僅僅這一點,只會讓吾殺汝之心更堅!”

  只是李基的言辭更厲,但同樣也是頗諳人心的于吉反倒是明白李基產生了些許動搖,否則就不會主動說出顧慮所在。

  當即,于吉言辭鑿鑿地開口發誓道。“貧道願指長江立誓,今後決不再招攬信徒,只待爲郡丞獻圖後便歸隱山林。”

  這一句誓言,一旁聽着的趙雲信了!

  只是,李基深知某個老僦嘎逅疇懯娜会峋妥岳詥说牡滦校绾螘嘈胚@種誓言,轉而道。

  “不信!”

  這一句,反倒是讓于吉有些繃不住了。

  除了立誓,于吉還能怎麼自證……

  而李基想了想,伸手從趙雲的手中拿過那個小罐子,問道。“這粉末的做法,是如何做出來的?”

  被大起大落不斷折騰的于吉,顯然已經沒了什麼隱瞞的心思,只想着老老實實地滿足李基所有的要求,以求活命。

  所以,于吉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道。

  “那是貧道查閱古籍想要煉製五色散,求制長生藥之時,無意中煉製出來的爐灰,然後秉承着爐灰或也有靈性,便將爐灰拌了點米飯餵給狗喫……”

  “不料貧道家中的狗喫完爐灰後,舉止異常,亢奮之極,瘋狂奔走似不知疼痛,最終衰竭而死。”

  “因此貧道意識到那爐灰或有神異之處,便對此多加研究,發現其若是控制用量,可用以傳道吸收信徒,但貧道絕無草菅人命之意,還請郡丞明鑑。”

  頓了頓,于吉高聲道。“貧道亦願意獻上此物的煉製之法,以表悔過決心。”

  李基對於藥理知之不多,但也明白這玩意氾濫開來必然貽害無窮之餘,或許用以治病救人上也確實會有幾分效果。

  起碼……不知疼痛,亢奮異常,那不就是麻醉劑與興奮劑的一部分功效嗎?

  只是不知具體副作用如何,但以着李基此前觀察的那幾個士子,或舉止神態有些許異常,但整體而言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或許,這種東西交給張仲景的手中會產生相當的作用。

  旋即,李基思索了一陣,緩緩地開口道。“汝看來今日是不便看相,那便先請到獄中暫住,待來日再相邀觀之。”

  頓了頓,李基接着問道。“另外,那煉製之法默寫應當不難吧?”

  于吉有心要求李基必須答應釋放他才默寫煉製之法,但是感受着李基那平靜的眼神以及搭在肩膀上的利劍,連忙改口答道。

  “不難!不難!!!”

  “那便勞煩尊駕了。”

  李基道了一聲,然後便示意趙雲親自將於吉押下去關起來。

  待于吉離開之後,李基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手中佩劍,感慨了一聲。

  “天意……安有手中之劍好用乎?”

  旋即,李基重新將佩劍歸鞘之餘,忍不住繼續斟酌起于吉的問題。

  于吉,無疑是一把雙刃劍。

  于吉有意蠱惑人心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蠱惑人心所爲的是名?利?財?亦或者是權?

  背後的目的纔是關鍵所在,也是判斷于吉是否能夠控制得住的關鍵。

  不過,于吉的辯解倒是給李基提了一個醒。

  或許想要解決南蠻山越的問題,可以通過道士作爲途徑去繪製地形以及進行溝通。

  “只是,揚州可不只有你一個道士,沒了你,吾就不信沒有道士唸經了。”

  李基冷笑一聲,然後便回到桌案之中書寫了起來,令逡滤鹃_始在揚州範圍之內尋找時常鑽深山老林的道士。

  至於被關押在大牢之中的于吉,爲了以防萬一,李基現在還不急着殺他,只待找到可以替代于吉作用的道士後,再殺之不遲。

  假如當真找不到,起碼還能重新將於吉給利用起來。

  而在第二天,識趣的于吉便將煉製方法給書寫了出來。

  李基簡單翻閱了一下,毫無疑問的看不懂。

  所以,李基直接便將這個煉製方法以及那一小罐樣品轉交到在流民營的劉備手中,讓劉備找張仲景去研究其中的藥理以及作用。

  醫學上能用就謹慎使用,不能用李基便打算徹底銷燬之,總之李基是絕不允許這種東西大肆流傳出去。

  甚至此事也給李基提了一個醒,意識到原軌跡之中便是魏晉三國時期出現了五石散,然後一個個達官貴人皆以吸食五石散爲榮,以着整個晉國由上到下從精神到肉體皆淪爲廢人,最後爆發了五胡亂華的慘劇。

  如此慘劇的出現,原因未嘗就沒有“五石散”對整個統治階層的毒害。

  因此,李基還給逡滤玖粢粭l命令,那就是長久留意是否出現類似於“五石散”那種具備成癮性、致幻性作用的東西。

  誰濫用,李基就一定要銷誰的戶,絕不容許這種東西流傳氾濫開來。

  而在李基親自視察了一趟仁德書院周邊的市集後,對於“無牆之城”的規劃心中亦是更爲明朗。

  近半個月裏,李基除了居中調控“以工代賑”、造船工場以及建立碼頭等等大事後,更多的精力皆放在了對“無牆之城”的規劃安排上,爲初步形成的市集制定了一系列的規矩,以便於長遠的發展。

  至於“培訓班”,更是已經被李基給雷厲風行地安排了起來。

  在夏侯蘭親自站場宣揚的情況下,在仁德書院周邊可謂是引得一時風靡,大量不差錢的士子爭先恐後地加入其中。

  如此一來,某種意義上對於許多寒門士子而言,反倒也是一件好事。

  讓那些寒門士子平日裏更能靠近“四渡紅水”的沙盤目睹推演過程,無須如過去那般被那些出身良好的士子擠到遠處,便是連看清沙盤都相當困難。

  而隨着越發接近仁德書院真正開學的日子,由於中原大災而南逃的流民也基本都已經抵達吳郡,還沒有抵達的也基本埋骨路上。

  因此,劉備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在流民營的必要,率領着賈詡、夏侯博、簡雍返回到了吳縣之中。

  其中,李基不得不懷疑在揚州各郡逛了一圈回來的賈詡,之所以沒有直接返回吳縣,而是名正言順地跑到劉備身邊待著,絕對是爲了躲避自己,免得自己又給賈詡丟什麼麻煩事過去。

  而在迎接劉備歸來的晚宴上,場面可謂是一陣熱鬧。

  由於流民之事,在場腥舜蠖嘁呀浢β禂翟轮枚鴽]有時間好好歇息一陣。

  如今隨着逃至吳郡的流民基本都已經安排到“以工代賑”的體系之中,在場腥顺嗣芋靡廊豢嘧拍樦猓漯N人大多是一片輕鬆的模樣。

  在“禁酒令”也已經下令取消的情況下,宴席之中的腥丝芍^是一頓暢飲。

  除了李基、趙雲與賈詡習慣性地渿L輒止,不讓自己的思維由於醉酒而遲鈍之外,未多久包括劉備在內的腥吮阋咽且黄笞怼�

  其中顧雍這個及冠還沒有半年的少年郎,更是一改平日的老實人姿態,袒胸露乳地開始舞劍助興,似乎要將積累了數個月的壓力一次性宣泄出來。

  李基只恨手中沒有照相機,否則將這一幕記錄下來,足夠喫上顧雍一輩子的了。

  不過……

  李基很快便讓人拿來了畫畫工具,笑吟吟地繪了起來。

第203章 軍情急報

  一旁的賈詡見狀,悄無聲息地走到李基的身後,看着李基以着極快的速度將醉酒舞劍的顧雍給繪了出來。

  儘管李基的素描畫在傳神意境上比賈詡所認識的傳統畫作要差上許多,但它足夠還原啊!

  看着李基那碳筆之下與此刻的顧雍相差無幾的姿態外貌,幾乎是完全將顧雍放肆的醉態地印了下來。

  而隨着顧雍的劍舞結束,李基手中的畫作也幾乎是隨之完成。

  最後,李基略微思考了一下,在畫作旁邊寫下:中平二年夏,吳會顧郎席間醉酒舞劍,好友李基所作。

  甚至,李基還不忘將自己的郡丞印當做私印給上面蓋了一下。

  這一幕,看得賈詡眉角都忍不住直抽抽,這是完完全全地一次性將顧雍的黑歷史給做實了啊!

  這印信一蓋,顧雍就連想掩飾都掩飾不了。

  以着李基的名聲,即便不算李基那獨特的繪畫風格,這一幅畫無疑也是值得名士追捧的收藏品。

  且假如這一幅畫作保留到後世,說不得顧雍在後世的形象那就是醉酒狂生一流,然後還會衍生大量足夠野的野史。

  聯想到那死後很可能會晚節不保的場景,賈詡忍不住咂了咂嘴,喃喃地道了一句。

  “今後,吾縱死亦絕不在子坤面前喝醉。”

  防火防盜防子坤!

  而感受着身後賈詡的視線,李基將這一幅好不容易完成的作品小心地收了起來之餘,看向賈詡問道。

  “文和,莫非你也要興趣被我繪於畫中?”

  “大可不必。”

  賈詡當即便是嚴詞拒絕,防止名聲被敗壞的可能。

  即便賈詡不是如何在乎名聲,但這也不代表賈詡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名聲演變成一些奇奇怪怪的狀況。

  “說起來文和此前明明受命去各郡遊說各郡郡守接納流民,沒想到最後反倒是將事情又丟回我的身上,可當真是讓人痛心且心寒啊。”

  李基一副被背叛的表情,悲痛欲絕地開口道。

  “爲了幫文和應付那各懷鬼胎而來的各郡官吏,我可是勞心勞力,耗費了不知多少心神,文和莫非就沒有一絲絲愧疚乎?”

  賈詡斜了李基一眼,對於這種說法自然是絲毫不信。

  或許揚州亦有大才,但以賈詡遊歷了揚州各郡一圈的見聞看來,各郡官吏多爲碌碌之輩,李基應付這種水準的官吏完全可以當做是悠閒的消食節目。

  不過身爲智者,心懷警惕之下,賈詡自然不會被李基牢牢地把握引導着談話節奏,免得不知什麼時候就落入了李基的語言陷井之中,轉而道。

  “吾返回流民營後,聽聞主公提及那耕牛之事,子坤倒是處理得妙,看似是個大難題,實則半點心思沒花便解決了,那造船工場之事,子坤瞞得我好苦啊。”

  “還是說,子坤由始自終都沒有信任過我?唉……”

  賈詡本就是一副君子姿態,尤其是近來圓潤了些許,更顯得是個實站铀频模首鞔箿I之下,讓人下意識就感覺到賈詡心中那不被信任的無奈怨憤。

  “吾時時將子坤視作最親的子侄後輩,心心念念所想的都是子坤的好,想着平日裏怎麼爲子坤,也是爲了主公分憂,沒想到子坤背地裏卻是事事防備着我,唉……”

  那幽幽的嘆息……

  假如不是李基手上有着賈詡日常言行的記錄,說不得李基就信那麼一點點了。

  甚至假如賈詡背地裏少罵李基兩句“豎子”,李基說不得還當真會覺得賈詡的心還沒有全黑掉。

  不過李基主打的就是一個順着杆子就上,一副感動莫名地模樣,道。

  “不想原來文和乃是此心,基……基必不負你也,恰好,基這裏有一小事需文和……”

  不等李基說完,賈詡的臉色可謂是當場就變了,朝着上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劉備看向,霍然起身,道。

  “子坤,失陪了,主公似乎在喊我。”

  說罷,賈詡就彷彿是雙耳失聰了似的完全聽不到李基的聲音,捧着一盞酒就朝着劉備的方向走去,心中暗罵不止。

  ‘上一次是以進爲退,這一次打感情牌是吧,莫非當真以爲賈某還會上當?’

  什麼小事?

  賈詡難道還不瞭解李基嗎?

  真要是小事,李基自己就順手解決了,肯定是什麼李基不想沾且多數是會被人暗裏戳脊梁骨的麻煩事!

  對此,賈詡上一次被李基引着思路忽悠沒反應過來,這一次賈詡哪裏還會上當?

  ‘果然,萬萬不能在子坤面前喝醉……’

  賈詡再一次慶幸自己的選擇之時,原本頗爲熱鬧的宴會大廳驟然衝進了一個風塵僕僕的斥候,高呼道。

  “軍情急報!軍情急報!!”

  霎時間,整個宴席爲之一靜。

  李基更是豁然起身走到那斥候面前迅速拿過竹簡,檢查了一下封泥無損後,直接打開看了起來。

  李基的眉毛,也是隨之微微擰了起來。

  賈詡走了過來,觀察着李基的臉色,心中頓感到微微不妙。

  以着李基的沉穩,神色亦是如此,想必事情不小。

  “如何?發生了什麼狀況?”

  “山越犯境!”

  李基簡短地說了一下內容,目光掃視了一圈醉倒了一大片的酒宴,明白就算是想要議事都議不了。

  自劉備而下的一泄倮舨环謺円沟孛β盗嗽S久,難得放鬆一次宣泄壓力,沒想到來得倒是如此湊巧。

  不過斥候所引發的動靜,同樣也是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