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15章

作者:宸庭

  “哈哈哈哈……”

  “俺知道你是冀州鉅鹿人,你等着俺,俺等會就快馬趕去鉅鹿,別以爲俺說要艹你八輩子祖宗是開玩笑。”

  “要是讓俺找到你的母親,你母親可就要遭老罪了!”

  “甚至等俺找到你家祖墳,一定要把你家祖墳都給刨了,然後你都那麼喜歡給大賢良師當狗,那俺就拉一羣野狗夜夜去你家祖墳那裏喂藥交配,讓你八輩子祖宗一起開銀啪。”

  “此事,說起來還是俺喫虧咧,你娘不爭氣生出了你這麼個不忠不義的玩意,俺還得不辭勞苦地讓你娘體驗一下什麼是忠義的精華,再給你弄個忠義的弟弟出來,也好教一教你這哥哥。”

  “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要喊俺叫爹,俺可不想要你這種不忠不義的逆子!!!”

  隨着張飛的聲音從最初還有些磕磕碰碰,越到後面卻是越發的流暢,甚至張飛感覺自己似乎在無形之中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罵戰……

  過去,張飛罵人還得努力地掏空肚子墨水,想辦法引經據典從不忠不義不仁不孝方面來罵對方,罵得再恨,也不過是罵對方是什麼家奴、插標賣首、狗僦惖摹�

  然而,現在張飛驟然體會到了那種跨越道德與道理的長河,直接從對方的根源出發去否定對方的存在。

  這種動輒全家昇天的罵戰,完完全全讓張飛似乎領悟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一開始張飛還感覺這樣罵人實在是太髒了,道德的譴責讓張飛由內到外都在抗拒,但真正開口之後,張飛不知不覺地沉淪到其中的爽感,甚至已經可以一定程度從迥宜鶎懙脑捫g之中融入自己的理解自行創新了。

  尤其配合着張飛那一張口就能聲傳數里,有如奔雷般的聲音,整片黃巾写鬆I在這數十息之中都陷入了某種死寂之中,所有人幾乎都是一愣一愣的。

  正常文縐縐的罵戰,不識字的底層百姓大多都只能是聽個大概,但張飛那一連串大白文用詞的罵戰,無疑是讓所有人都能理解得明明白白。

  而在大帳之中,被剎那間罵懵的程遠志反應了過來之後,氣急攻心之下。

  “噗!”

  一大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但程遠志並沒有倒下,反而是雙目赤紅有如惡鬼一般,拿起長柄大刀衝出大帳,歇斯底里般怒吼道。

  “張飛,老子不殺了你,誓不爲人!!!”

  “所有會騎馬的教徒,馬上給老子匯合!”

  反應慢了一步的鄧茂連忙衝了出來,喊道。“等等,師兄……”

  只是,不等鄧茂說完,程遠志就一腳將鄧茂踹倒在地,長柄大刀指着鄧茂,憤怒地喘息着道。

  “擋我者死!”

  ……

  而在大興山的一處山坳之中,劉備憂心忡忡地遠眺着南面,說道。

  “子坤,翼德真的能成功嗎?那迥疑蠈懙氖鞘颤N啊?”

  儒雅隨和的李基自信一笑,答道。“玄德兄不用擔心,只要翼德依計行事,無慮也。”

第15章 強制嘲諷

  在李基看來,這個時代的平均道德水準相對後世而言,可就太高了。

  罵對方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也能活活氣死對方,就連諸葛亮試圖激怒司馬懿的辦法,也只是送女裝。

  若是換做李基曾經的舍友,假如給他送女裝,只會換來對方的狂喜。

  因此,祖安語錄用在這個時代完全不亞於是強制嘲諷,尤其還是張飛這個大嗓門用出來,那強制中的強制嘲諷。

  讓李基略有些感慨的,則是在“計帜M器”之中推演的這一部分中。

  【在你的迥抑甘局拢瑥堬w以“祖安語錄”聲傳數里,非但徹底激怒了程遠志,更是無形之中推開了一扇禮樂崩壞的大門。

  自此,張飛對於“祖安語錄”從抗拒到理解,到融入其中,再到發揚光大!

  每逢戰場,張飛只要一開口必是“祖安語錄”,強制嘲諷敵將,並且導致戰場罵戰越來越髒,再也不復春秋禮樂之風。】

  也正是因此,李基很清楚以後恐怕張飛將會是整個時代仇恨拉得最足之人,深怕張飛有朝一日道出真相壞了李基溫文儒雅的名聲。

  看着劉備那依然有所憂心的神色,李基淡然自信地開口道。

  “玄德兄只管耐心等待,翼德定會完成任務。”

  ……

  “砰砰砰!”

  而黃巾写鬆I片刻的死寂之後,很快就彷彿是徹底暴動了起來,整個黃巾俦静吭诔踢h志的命令下傾巢而出朝着張飛撲了過去。

  首當其衝的,則是以騎着一匹黑色駿馬,披頭散髮,手持着長柄大刀的程遠志率領着上百騎着馬的黃巾力士朝張飛衝去。

  “僮樱葑撸舨粴⑷辏崾牟粻懭耍 �

  程遠志雙目赤紅,幾乎就跟瘋了似的朝張飛怒吼連連。

  只是相對於程遠志的聲音,張飛那有若奔雷的大嗓門發出着迴盪數里的笑聲。

  “哈哈哈哈,怎麼?你這逆子已經迫不及待欲拜俺爲繼父了嗎?可惜可惜,你這逆子卑劣不堪,不配繼承俺之姓氏,俺去也。”

  霎時間,程遠志的雙目紅得似要滴血,嘶吼着發泄自己的憤怒之餘,瘋狂地抽打平日裏心愛的駿馬,瘋狂地朝着張飛的方向追去。

  而張飛眼看着程遠志率領黃巾力士已經衝出大營,連忙低聲地道了一句。

  “撤,撤,撤。”

  隨即,張飛一扯繮繩,率領着燕雲十八騎朝着拒馬河的方向撤退。

  “休走!休走!!!”

  “伱這個偃耍o老子留下來!”

  “不殺了你,老子焉爲人子乎?”

  ……

  程遠志那無能狂怒的聲音不斷地在張飛的後方響起,換來的卻是張飛不時的嘲笑。

  “你這逆子倒是孝順,特意來相送繼父,那你可要加把勁了,假如你能追上繼父跪在地面舔鞋子,繼父倒會考慮考慮今後對你們母子好一點。”

  再加上燕雲十八騎配合發出的陣陣粜β曇约案胶吐暎尦踢h志的怒火可謂是一升再升,幾乎是到了完全要失智的地步。

  在以孝治國的大漢中,民間亦是以孝爲先,或多有不忠不義之人,但鮮有不孝之子。

  而張飛幾乎每一次開腔,幾乎都是在程遠志所珍視之處直搗黃龍,接左右騰挪,連七進七出。

  不管是爲了個人榮辱尊嚴,還是爲了今後在太平道之中的名聲威嚴,程遠志此刻都絕對沒有放過張飛的理由。

  也就是程遠志沒有智能手錶,否則一定能看到自己的血壓正在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新高度,以至於程遠志整個人已經紅溫得比關羽的膚色還要誇張的地步。

  “殺!”

  “殺殺!!”

  “殺殺殺!!!”

  這一刻,程遠志的大腦幾乎已經容不下其餘的想法,目眥盡裂地盯着張飛的背影,滿腦子都是一定要手刃此撩!

  一時間,張飛所率領的燕雲十八騎在前策馬狂奔,程遠志則是帶着上百黃巾力士在後方狂追。

  再之後是鄧茂領着約五千左右的黃巾伲钺岬膭t是被上千黃巾衮屭s着以大量老弱婦孺爲主的黃巾小�

  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不同團體的速度不同,相互之間的距離也隨之不斷拉大。

  兩條腿的無疑跑不贏四條腿的,以老弱婦孺爲主的黃巾校瑯右惨宰湃庋劭梢姷乃俣雀S巾俦静棵摴潯�

  這讓注意到這一狀況的鄧茂,神色多了幾分的凝重與猶豫。

  與只不過是一山俪錾恚耆珣{藉着勇力成爲這一方渠帥的程遠志不同,鄧茂雖出身沒落寒門,但也曾讀過兵書。

  如今黃巾羞@一相互脫節的狀況,無疑相當之危險。

  只需五千精兵攔腰而截,即有讓高達六萬左右的黃巾惺孜膊荒芟囝櫍萑霃氐椎幕靵y之中潰敗的可能。

  不過……

  鄧茂環視着四周地形,身處一覽無遺的平原地帶,並沒有什麼可以藏兵的區域。

  更重要的是涿郡絕大部分的郡兵都被集中在涿縣城池之中,並且鄧茂早早就暗中派遣了數十細作混入到涿縣之中,一旦涿縣郡兵有什麼大規模的動向,絕對瞞不過細作。

  而涿縣近日間出城的兵馬僅有被一督俨芩暑I的兩千之數,倒也是不足爲患。

  一念至此,鄧茂原本有些不安的內心迅速平復了下來,出聲催促着黃巾俦静績嵖熠s路跟上程遠志。

  目前在鄧茂看來,最大的隱患反倒是需要擔心張飛是在刻意誘敵,讓作爲渠帥的程遠志遭遇危險。

  因此,明知道勸說不了程遠志的鄧茂,只能是不斷催促着本部兵力迅速趕上程遠志。

  而隨着太陽不知不覺已至頭頂,在程遠志一路追趕之下,張飛與燕雲十八騎就像是慌不擇路地被攆到了一河邊。

  只是眼看着身後程遠志所率領的上百黃巾力士來勢洶洶封鎖了退路,張飛與燕雲十八騎似是不得已地騎着馬涉水過河。

  河水之深,幾欲淹沒馬腿。

  因此,即使張飛與燕雲十八騎幾乎是不斷地以馬鞭催促着戰馬,等程遠志與黃巾力士趕至拒馬河河邊之時,張飛與燕雲十八騎也僅渡了大半的河。

  程遠志見狀,臉上露出着一絲殘忍與快意地開口道。

  “僮樱壤献幼飞夏悖憔椭朗颤N叫做殘忍!”

  “追!!”

  程遠志沒有一絲猶豫地率領騎馬渡河,朝着似乎已經近在咫尺的張飛等人追去。

  這一刻,程遠志已經清楚地看到前方五六十米開外的張飛臉上流露的慌亂之色,並且張飛抽打戰馬的動作也是越發的急促。

  復仇在即的快感,讓程遠志整個人興奮得難以言喻,尤其是在冰冷的河水一激之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打了好幾個哆嗦。

  “僮樱阋誀懩氵�能逃得掉嗎?就算渡了河,河對面的河灘除了懸崖峭壁,就是一片戰馬難以通行的密林。”

  “啊哈哈哈,你現在若是跪地求饒,喊老子幾聲爺爺,說不準老子會讓你少遭受些痛苦再死。”

  程遠志興奮地大喊着。

  只是回應着程遠志的,除了張飛越急催促着戰馬的馬鞭,就是那依然讓程遠志怒氣不自覺地蹭蹭往上冒的語氣。

  “你這逆子果然是有了癔症乎?又是老子又是爺爺的,是不是忘了你想當兒子,俺都不願收你。”

  “氣煞我也!”

  程遠志咬牙切齒地喊了一句,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張飛與燕雲十八騎先一步衝上河灘,然後朝着密林的方向而去。

  怒極了的程遠志深知說不過張飛,只能衝着身後跟隨的上百黃巾力士怒斥連連。

  “都給老子快點!今日若讓張飛走脫了,老子要把你們都剝皮充草!”

  而等程遠志與黃巾力士接二連三地上了河灘之時,張飛與燕雲十八騎已然快要抵達密林的邊緣。

  就在程遠志急不可耐地朝着張飛的方向而去,深怕張飛棄馬深入密林,徹底失去張飛的蹤跡之時。

  張飛與燕雲十八騎卻是忽然停了下來,並且齊刷刷地掉轉馬頭。

  “噔噔噔~”

  下一刻,一聲聲馬蹄踏地的聲音自張飛身後的密林之中響起,一道道身影緩緩地從密林之中現身。

  就在這似乎中了埋伏的狀況,讓程遠志首次主動停了下來,目光凝重地看向似乎藏着無數兵馬的密林。

  然而,當程遠志看到出現在張飛身後的騎兵,最後不過百數之時,忍不住發出一陣不屑的笑聲。

  “哈哈哈,老子還以爲埋伏千軍萬馬,沒想到僅僅只有這麼一點!如果你的底牌只有這種程度,那麼就給老子死在這裏吧。”

  “誰死在這裏,尤未可知矣!”

  張飛手中的丈八蛇矛朝着程遠志一指,喝道。“今日,俺就要爲涿縣百姓將你這狗一般的逆子斬殺於此。”

  “區區無名之輩,焉知太平道程遠志之名乎?老子可是太平道中公認的百人敵,你這區區百人,尙未能讓老子手中長柄大刀飲滿鮮血。”

  程遠志怒喝了一聲。“今日就讓你這口無遮攔,不知天高地厚的僮又页踢h志之名,以命謝罪!”

  “給我殺!”

  下一刻,在這處相對寬闊的河灘之上,兩方百人騎兵正面對沖廝殺了起來。

  前爲密林,後爲河面!

  某種意義上,這無疑是一處退無可退的角鬥場!

  其中,張飛與程遠志更是直接選擇正面廝殺了起來。

  “鐺!”

  長柄大刀與丈八蛇矛的對碰,擦出陣陣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