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的計謀模擬器 第14章

作者:宸庭

  爲什麼?

  現在打開讓劉備也看到迥抑畠鹊奈淖郑瑺斁蜎]形象了呀……

  李基笑而不語地看着張飛,反問道。

  “翼德可願聽令?”

  張飛一呲牙,大聲道。

  “張飛,接令!”

  隨即,李基的雙手用力地拍了拍張飛的肩膀,說道。

  “翼德,你且記住,我等性命皆交於你手,切記要按照迥叶小!�

  “子坤先生儘管放心,俺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壞了你的大計。”張飛“砰砰”地拍着胸膛道。

  大棒敲完,李基也不忘給張飛兩顆爛棗,說道。

  “翼德,只要你依計而行,基保證你此戰結束後,必將名揚大漢,讓天下英豪聞‘燕人張翼德’之名,無不聞風喪膽,鮮有敢於與你爭鋒者。”

  “當真?”張飛瞪大着眼睛,欣喜地說道。

  “當真!”

  李基以着肯定地語氣應了一句,然後說道。“不過,翼德也需答應我一件事。”

  “遑論一件,就算是十件百件,俺也答應你。”張飛保證道。

  “翼德不愧是忠義之人。”

  李基先是讚了一句,捧得張飛心花怒放之餘,然後語氣一轉,答道。

  “那便是基深感才能不足,有意隱於幕後,故以還請勿要向任何人宣揚吾在此計中的作用。”

  然而,李基此言一出,張飛還沒有什麼反應,劉備就忍不住出聲道。

  “子坤,焉能如此?這本是你的功勞,誰人都不可奪。”

  李基擺了擺手,說道。

  “玄德兄,此事我意已決,且吾非貪圖虛名之人,還請勿要相勸,只要玄德兄心中且能記住基,那便足矣。”

  “備,縱使不敢忘也。”劉備眼中閃着淚花,答道。

  這一刻,李基在劉備心中本就高大的形象,幾乎是瞬間就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不圖名,不圖利,只爲了些許恩情以及保護百姓的大義,李基卻一直在默默地付出着。

  ‘世間安有勝於李子坤之義士乎?’

  劉備默默地想着,卻渾然不知李基看着張飛的眼神不時閃過幾分怪異,滿腦子想的都是某個梗。

  【說什麼報答之恩!日後你惹出禍來,不把師父說出來,就行了。】

  隨即,李基朝着劉備拱手道。

  “此計能成與否,接下來就全賴玄德兄、雲長、翼德以及諸多士卒用命了。”

第14章 真罵戰

  後日,清晨。

  散散亂亂鋪開數里的黃巾袪I地。

  與劉備、關羽率領士卒所立的營寨相比,黃巾袪I地遠遠看去就如同是一羣流民扎堆,非但沒有任何的章程,甚至就連最基本供黃巾行菹⒌膸づ穸紱]有。

  零零散散的黃巾衅甙巳蓑榭s在一起,相互取暖,但依然在初春的幽燕之地冷得瑟瑟發抖。

  而隨着朝陽自天際升起,也總會有着許多的老弱婦孺永遠地在睡夢之中再也睜不開眼睛。

  對此,除了一些親屬會因此悲嗆痛哭,其餘的黃巾酗@然已經是徹底的麻木。

  唯有在黃巾袪I地最中心的區域,佈置着一頂頂帳篷供一個個頭系黃巾布條的漢子歇息。

  隨着一個個頭系黃巾的黃巾匍_始生火做飯,不時飄蕩於營地之中的香氣,也讓一個個老弱婦孺不時地睜開渴望的眼睛看向最近的黃巾佟�

  儘管這些老弱婦孺很清楚那些香噴噴的粟米飯與自己無關,每日半個生硬的大餅纔是分配給她們的糧食,但本能的渴望,依然讓她們本能地看向着那些粟米飯。

  而在黃巾賯冮_始用飯之時,整齊的口號聲在整個營地之中迴盪了三次。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其中,一部分除了頭綁黃巾,身上還會穿着簡陋明黃道袍的太平道人則會手捧一碗粟米飯,身後跟着數十個拉着發黑大餅的黃巾匍_始遊走於營地,面露慈悲地指派黃巾俜峙纱箫灐�

  每逢一老弱婦孺領取一小塊餅前,還需虔盏乜谡b“黃天在上,恭領大賢良師之恩賜,願大同世界早日降臨。”

  至於那些身穿道袍的太平道人,目光則是不斷打量着周遭那些“自願”追隨黃天的信徒。

  然後在一個個身強力壯的青壯麪前停留,考驗着那一個個青壯對於黃天的信仰。

  如若通過,則賜予黃天之下生長的粟米飯與大賢良師開光的黃巾,將其收入太平道中。

  在這種模式之下,許許多多“自願”的信徒漸漸忘了,那些所謂的粟米飯實則是從他們家中掠奪而來。

  每日清晨就醒來,被黃巾偃蓑屭s直至晚上才准許歇息,早就讓這些信徒的身體與精神都疲憊之極。

  在一碗碗粟米飯的誘惑之下,黃巾俨粩嗟貜哪切┍粡娦形{而入的黃巾兄型鄩选�

  而在營地最中心的一處大帳前方,一位肌肉虯結且臉上還勾勒着普通黃巾偎鶝]有紋路符號的黃巾力士,雙手捧着的托盤上放着三菜一湯,然後崇敬地開口道。

  “渠帥大人,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一道有些慵懶且滄桑的低沉聲音在大帳之中響起。

  “進來吧。”

  “是。”

  黃巾力士拉開簾子,壯碩的身體低着頭鑽進大帳之中,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看向大帳中心那張大牀,避免冒犯了昨晚爲愚昧信徒講道了一整晚的渠帥大人。

  隨後,黃巾力士將托盤放在了桌案之上,就迅速躬身退出到大帳之外。

  托盤上豐盛的菜餚所散發的香氣,也驚醒了原本在牀上昏睡且赤裸着胴體的少女。

  本能的,飢餓不堪的少女連爬帶滾地爬到那桌案之前,雙手拿起飯食就往着口中塞去。

  這一舉動也惹惱了躺在牀上,額系黃巾,整個人雄壯似虎熊一般的黃巾渠帥程遠志。

  程遠志緩緩地站了起來,一提放在牀邊的長柄大刀,猛然地朝背對着自己跪於地狼吞虎嚥的少女斬落。

  “嗚!”

  被一刀兩斷的少女於死前口中依然塞着飯食,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伴隨着一陣嗚咽聲就徹底氣絕,飛濺的鮮血將小半個營帳都染紅。

  這一動靜,同樣也驚動了在大帳外護衛的黃巾力士。

  兩位手持着大刀的黃巾力士,迅速就闖了進來。

  “渠帥大人!”

  程遠志一腳踢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半截屍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被鮮血染紅的桌案前,一邊享用着自己的飯食,一邊開口道。

  “本渠帥沒事,只是這信徒終究是被邪魔附體,爲蒼天所控,不得不當場斬殺,你等處理一下。”

  “是。”

  黃巾力士聞言,恭敬地躬身一拜,眼神有些厭惡憎恨地看向被邪魔附體的少女屍體,一人拖着一截離開了大帳。

  而在大帳之外,額系黃巾,在黃巾僦泻庇信椎囊粷h子恰好看見這一幕,表情不禁有些無奈。

  兩個黃巾力士看到那漢子,也是停了下來行禮道。

  “拜見副渠帥大人。”

  “你們去吧,將這少女好生掩埋。”

  副渠帥鄧茂說罷,徑直地走進大帳之中。

  程遠志看了走進來的鄧茂,指了指身旁的座位,說道。

  “師弟,你來了?一起用膳吧。”

  “謝師兄,不過我已經喫過了。”

  鄧茂應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竹簡遞向程遠志,開口道。

  “涿縣探子回報,數日前涿郡太守劉焉派遣督俨軇渎暑I兩千士卒出城,如今去向不明。”

  程遠志滿是油脂的手掌一頓,咧着嘴,問道。“多少?”

  “兩千。”鄧茂重複了一次。

  “哈哈哈哈……”

  程遠志忍不住大笑出聲,說道。

  “那劉焉好歹也是什麼漢室宗親,居然就這樣派兩千士卒出城送死?這個腦子真是連師弟都不如啊,就是不知道他那作爲漢室宗親的身體用起來會怎麼樣?”

  這句話讓鄧茂的臉色不禁略微難看了些許,但很快就恢復如常,提醒道。“劉焉已年過四旬。”

  程遠志淡淡地開口道。

  “四旬也有四旬的妙處,師弟可就迂腐了,不要將以前還是士子的那一套帶到太平道之中,咱們太平道講究的是人人平等,不管男女老少都要一致對待。”

  鄧茂聞言,胸膛起伏的幅度不禁明顯變大了幾分,提醒道。

  “師兄,伱這等行爲若是讓大賢良師知曉,恐會爲大賢良師所惡。別忘了師兄的母親可還在鉅鹿之中,若是師兄的母親知曉你違背大賢良師之令,被大賢良師所厭惡,或不惜自絕以求大賢良師諒解也說不定。”

  頓時,程遠志的表情一滯,看向鄧茂的眼神之中充斥着殺意,魁梧的身軀散發着凜然氣勢,讓鄧茂忍不住本能地往後退了退。

  “哼!”

  隨即,程遠志冷哼了一聲,那氣勢一散,轉而繼續喫喝了起來,不以爲然地說道。

  “大賢良師如今正與盧植那狗偎暑I的朝廷兵馬在廣宗縣激戰,若我率領太平道鯨吞小半個幽州,攜數十萬大軍自北而下,扶持黃天擊潰蒼天,大賢良師又豈會在意這等小事?”

  頓了頓,程遠志隨口問道。

  “師弟,距離涿縣還有多久?”

  “還需兩日,即能抵達涿縣。”鄧茂答道。

  “那煩人的什麼燕人張翼德,你是不是已經派人解決了,似乎這兩天行軍安靜多了。”程遠志接着問道。

  “嗯?沒有啊。”鄧茂答道。

  也就在這時,一聲有如奔雷般的聲音迴盪於整個黃巾写鬆I。

  “偃耍慵覐垹敔攣硪玻。。 �

  霎時間,程遠志與鄧茂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如果說,程遠志所率領的這一方黃巾自進入涿郡以來都是順利無比,那麼張飛就是唯一一個讓程遠志與鄧茂覺得煩不勝煩的噁心存在。

  ……

  與此同時,在黃巾写鬆I之外的百步開外,率領着燕雲十八騎的張飛吼了一聲,宣示自己的到來之後,這才從懷中拿出迥掖蜷_看了起來。

  下一刻,看着迥业膹堬w表情明顯變了,甚至就連拿着迥业氖终贫茧[隱有了顫抖。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張飛,看着迥疑系哪且痪渚湓捫g,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似乎隨之污染,甚至爲之恐懼。

  “這,真的會是子坤先生所寫嗎?”

  張飛雙目有些渙散地喃喃道了一句,腦海之中不禁浮現着李基那劍眉星目且儒雅淡然的姿態,只覺得迥疑系脑捫g似乎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與儒雅隨和的李基聯繫起來。

  甚至,張飛不禁有些猶豫自己是否真的要按照迥宜f去行事。

  只是,隨着劉備、關羽以及大量涿郡父老鄉親的面孔在張飛的腦海中出現,自己此外所犯錯誤,以及李基那語重心長的託付。

  【翼德,你且記住,我等性命皆交於你手,切記要按照迥叶小!�

  如果是在此前看到迥抑械膬热荩瑥堬w非得跟李基理論理論,但此刻張飛只能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那有如奔雷般的聲音再度迴盪於整個大營之中。

  “程遠志,俺要艹你八輩子祖宗!”

  “你他孃的祖宗十八代都是大漢子民,現在爲了個什麼大賢良師就背叛大漢?背叛自己的八輩子祖宗?是不是大賢良師拿什麼玩意塞滿了你全身上下包括心眼在內的所有眼?”

  “別以爲你用身上所有眼換來的什麼渠帥就很威風,實際上你就是個可憐蟲,是不是前半生事事不順,像是臭蟲那樣只能趴在陰暗水溝裏……”

  “所以現在稍微小人得志了,就以爲自己不一樣了,已經不是普通百姓了,開始不斷地劫掠欺辱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