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御貓 第168章

作者:一品御猫

  本王跟你賈赦勢不兩立是沒錯,可你他孃的當着腥说拿嬖┩鞅就酰娈斘覄⑩硎悄嗄蟮牟怀桑�

  “賈恩侯,本王跟你拼了!”

  劉忭大吼一聲就起身衝賈赦撲了過去,賈赦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又是一個飛踹。

  賈赦是誰?先榮國公賈代善親自調教出來的繼承人,便是荒唐幾年功夫可沒落下,出腳的力度、飛踹的角度無不拿捏到最佳。

  劉忭砸在剛剛衝進來的忠信王府護衛身上,直接砸倒了好幾個人。

  呼呼……

  劉忭感覺肺管子已經不能呼吸了,躺在人肉墊子上好懸沒閉過氣去。

  好不容易恢復了呼吸,像是落在岸上的雜魚,費力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被護衛扶起後,劉忭已經快瘋魔了,紅着眼撫着胸,惡狠狠的一指賈赦:“今日有你沒我,賈赦,本王今日一定要宰了你,給本王上!”

第二百四十二章 劉忭一日三吐血

  皇城門前大亂鬥,揣着手圍觀喫瓜的文武大臣看得起勁,圍的是一圈又一圈。

  “老公爺壓誰贏?榮恩伯?一百兩?大手筆啊!”

  賈琮順着熟悉的聲音瞅去,果然又是“賭神”殿御史方靜言。

  英國公張嶽笑眯眯將一張銀票塞給了方靜言,方靜言一邊在小本本上記,一邊嘀咕道:“雖說忠信王府的護衛多,但榮恩伯勇武,故而賠率不高,按一成二算。”

  撕拉!

  小本本上撕下“收據”,方靜言遞給張嶽後,又要轉戰他處,卻被另一人攔了下來。

  “方御史,本王也賭一把……”

  方靜言抬頭一看,哭笑不得。

  他拱手道:“王爺,您也來?”

  原來是太上皇的親兄弟,冀王劉淮。

  只見冀王老爺子熟練地將掏出一沓銀票,沒錯,厚厚一沓,從最上面的一張來看,竟然是足額兌換一千兩白銀。

  老爺子豪橫的將銀兩塞到方靜言的手裏:“白銀一萬兩,記上,本王壓賈恩侯贏!”

  噗!

  方靜言還沒回應,劉忭突然面如金紙,直接噴出了一口血來。

  看向冀王老爺子的眼神中,充滿了悲憤、無奈以及想要隱藏起來的嫉恨。

  方靜言都被老王爺的騷操作給弄懵了,端詳着手裏燙手的銀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王爺,您不該壓您的侄子贏麼?”

  冀王老爺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望着方靜言:“雖然本王在內心中是支持我這侄兒的,但總不能跟銀子過不去吧。大不了到時候本王贏了銀子,分他十幾兩零花就是……”

  噗!

  劉忭只覺胸口悶的難受,一氣之下再一次噴出了血來。

  “都他孃的愣着幹什麼?給本王上,打斷賈恩侯的狗腿,賞銀萬兩!”

  雖然劉忭的面色又白了幾分,但他連吐兩口血後,整個人都陷入了莫名的亢奮之中。

  他一腳踹在身邊的護衛身上,驅趕着讓這羣人上。這羣充當護衛的其實都是劉忭養的死士,在劉忭的命令下,三人一組共計十二人就圍了上去。

  馮紫英突然將賈琮往身邊一拉,小聲說道:“好像是死士,一般的護衛可沒膽子跟伯父這個超品伯爵動手。要不要上去幫忙?”

  賈琮當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國朝律法森嚴,奴僕敢向勳貴動手的,最輕也是個流放的大罪。

  他左右看了看,不見馮唐的身影,赦大老爺身邊的賈九等人也不見蹤跡,奇了怪了,人都跑哪裏去了?

  “敢跟老子動手,呵!”

  赦大老爺見十二人分四組圍了上來,輕蔑的一笑,將袖子往上挽了挽,官袍的裙襬往腰間一系,正要抄起沙包大的拳頭幹仗時,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呼喊:“爹,兒子來助你!”

  腥说哪抗鈱ぢ曂ィ脗砘铮Z恩侯的兒子可真夠莽的,竟然不知道從哪尋來了長棍,與馮唐的兒子馮紫英一人一根,殺進了戰局。

  “嘿,喝,哈!”

  賈琮持棍衝殺,將長棍當成了長槍使,與馮紫英配合默契,如兩匹脫繮的野馬,直懟擋在面前的三名忠信王府的護衛。

  馮紫英的武力值可不低,年齡又大些,一懟就懟飛了一人。

  賈琮藉助長棍優勢,戳在了對方的肚子上,那人受痛彎腰,只聽duang的一聲,腦瓜子頓時嗡嗡響。

  原來是馮紫英趁機一棍砸在了這人的腦袋上,將其砸暈了過去,十二人當場就減員兩人。

  “好小子,不愧我武勳家的種,勇武!”

  勝利會師之後,賈琮與馮紫英一人一邊,護住了赦大老爺。

  劉忭見有外人敢幫賈赦跟自己作對,眼中的怨毒之色就更濃了。

  他陰狠的喝道:“抄傢伙上,不死就行!”

  這句話似乎給之前還有些畏手畏腳的護衛解除了封印,紛紛拔出了刀劍。

  場面眼瞅着不受控制了,喫瓜的人羣頓時再退一步,有人想要出面調解,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赦大老爺也沒想到劉忭會這麼瘋狂,有些後悔將賈九等人派出去了。

  “哼!”

  一聲冷哼將宮門前的肅殺氣息驅散,英國公張嶽微微眯起了眼睛:“若是尋常鬥毆,本公當個熱鬧看看也就罷了。可爾等竟敢在大夏門前拔刀持械廝殺?真當《大夏律》不存在?”

  這個老匹夫,方纔本王捱打的時候不出來說話,這會出來了,真是該死!

  劉忭感覺所有的人都在針對自己,怒氣衝衝的說道:“英國公,本王身爲聖人親子、皇室宗親,今日卻受如此大辱,英國公身爲武將之首,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交代?”

  “交代?好啊,本公就給你一個交代!”

  張嶽淡淡的說了一句:“禁軍何在?給本公拿下這羣逆佟�

  “殺無赦!”

  “末將謹遵帥令!”

  宮門前的禁軍,乃禁軍中的精銳。大帥下令,弓弩橫壓,刀劍並進,黑甲如流水滑過,原本虎視眈眈的忠信王府護衛連反抗都沒機會,就被無情收割。

  前後不到半刻鐘,地上除了血痕,連屍首都被拖走了。

  發懵的劉忭也好,圍觀的喫瓜官員也罷,僅僅能從空氣中的殘留的血腥味中尋到方纔的記憶。

  魏慶和“病體未愈”,當下文臣隱隱以齊博瀚爲首。老公爺發怒,禁軍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如利刃割草般收割了十條人命,讓這些文臣不由膽寒。

  被文臣簇擁的齊博瀚突然很想笑,他總覺得魏慶和之後,大夏的朝堂就應該以自己爲首。

  當張嶽如臂指使的讓禁軍拖走了忠信王劉忭的護衛後,齊博瀚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魏慶和有太上皇的“攝政”詔書,可以指揮除御前親軍外的禁軍。張嶽乃大都督、京營節度使,亦可讓禁軍如臂指使。

  他自己呢?除了能調動些順天府的衙役外,最多能請五城兵馬司輔助。

  沒有軍權的內閣輔臣,原來只是個笑話啊!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齊博瀚在內心中產生了對軍權的慾望,都將目光集中在氣的渾身發抖的忠信王劉忭身上。

  老公爺絲毫沒有理會劉忭怨毒的目光,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繼續!”

  繼續什麼?幹仗嗎?

  劉忭看着朝自己獰笑的賈赦父子,心中的憤怒突然化成了無邊的委屈。

  當、當、當……

  景陽鍾終於響了!

  恍然間,劉忭似乎覺得敲響景陽鐘的人是自己的救星。

  他繞開了面前的賈赦三人,飛快的跑到了緩緩開啓的宮門前,不等站班排隊,硬是從開啓的門縫中鑽了進去。

  馮紫英碰了碰賈琮的肩膀:“我竟有些意猶未盡是怎麼回事?”

  賈琮贊同的點了點頭:“還別說,我也是!”

  赦大老爺沒有理會兩個小子,走到老公爺跟前躬身道:“多謝大帥相助之恩!”

  老公爺的大手在賈赦的肩上連拍三下,笑呵呵說道:“總不能讓自家人喫虧不是,再說了,我可是壓了你贏!”

  “哎,方靜言,你這老小子別跑,本王的銀子……”

  老公爺突然一拍手,跟着喊了一聲:“還有我,我也贏了!方靜言,別想溜!”

  這盤開的,老公爺當着莊家的面開掛偏幫,方“賭神”這會可是賠大了。

  他正要想溜走想想對策時,就被眼尖的冀王殿下看到了。張嶽直接扔下了賈赦,與老王爺一起追了上去。

  人羣走的差不多了,可宮門前的鬧劇並未完全結束。之前劉忭與賈赦的衝突以極快的速度上升到了拼刺刀的階段,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這邊。

  但實際上水溶這邊的戲一點都不輸那邊,就是沒直接開打,畢竟水溶可是個老陰人。

  之前忙着幫老爹撐場子,賈琮也沒有看到這邊是個什麼情況,等他與赦大老爺看向水溶的馬車時,正瞧見水溶面沉如水,陰沉着臉從跟前走過。

  “恩侯,給你!”

  忠順王劉恪將幾張銀票硬塞到賈赦的手中,喜滋滋將手中剩下的銀票甩得嘩啦啦響。

  賈赦低頭一看,嘖嘖……

  大手筆啊,光是他手裏這幾張,每一張都是足額一千兩白銀的銀票。

  他再往劉恪手上看去,老十三這是訛了多少?怕是不下一萬五千兩白銀。

  嗖!

  見賈赦的雙眼都快變成銅錢狀了,劉恪立馬將手中的銀票往懷裏一塞:“別惦記,這是本王好不容易要來的賠償,能分你五千兩已經很夠意思了!”

  赦大老爺嘿嘿一笑,一把攬住劉恪的肩膀,小聲問道:“我不要你的銀子,跟我說說,怎麼做的?水溶這廝竟然會賠你這麼多銀子?而且他的身上怎麼會帶着這麼多的銀票?”

  “呵!他沒有,不代表他的人沒有。張老爺子的那句殺無赦嚇得他腿都軟了,當即就去找人籌來了銀票。”

  劉恪鄙夷的看向簇擁着水溶走進皇城的那些人,呸了一聲繼續說道:“你看看這羣人,水溶這些年還真是拉攏了不少人,雖說品級不高,但真他孃的有錢啊!”

  赦大老爺聞言看去,正如劉恪所說,水溶身邊的這些官員,幾乎都是青袍的小官。

  只聽劉恪冷笑了一聲:“大部分是捐官或是恩蔭官出身,父皇當年爲了籌集軍費,許了不少商賈官身。如今這些人的子弟陸陸續續入了朝,有不少已經憑藉‘財華’成了京官……”

  “噓……老爺子的事少議論!”

  賈赦打斷了劉恪的吐槽,替他拍打着蟒袍上沾染的塵土:“快進入吧,一會還有好戲看呢!”

  ……

  馮紫英與賈琮跟在兩位老紈絝的身後,一路來到了奉天殿前。

  馮唐的身影至今沒有出現,馮紫英苦笑着向賈琮問道:“兄弟,我爹怎麼還不來?都快進殿了。”

  賈琮也納悶呢,老爹到底給馮唐說了什麼,怎麼從一開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想要去武將隊列最前的赦大老爺打聽打聽,卻聽大漢將軍的響鞭已經甩響了。

  啪!啪!啪!

  “辰時到,大朝,谐歼M殿!”

  文武百官分列四隊,緩緩走進奉天殿。

  賈琮不得不暫息了這個念頭,小聲跟馮紫英說道:“叔父定然是去辦事了,馮大哥勿憂,一會我偷偷去問問我爹。”

  大朝會的流程還是那個流程,無聊至極。

  皇帝昨夜休息的很好,這會坐在龍椅上打量着殿中羣臣。

  六部五寺按照流程稟報着早就議定的大小事,皇帝不時說一句准奏、諸卿怎麼看、此事暫時擱置等等。

  直到赦大老爺突然從隊列中走出,躬身來了一句:“臣賈赦有奏!”

  譁!

  原本還算安靜的大殿突然響起了議論之聲,皇帝的眉頭一挑:這老混球又要幹什麼?宮門前的荒唐朕還沒跟你算賬呢!

  “什麼事?”

  皇帝的臉色不太好,因爲這老混球一般不會在大殿上說什麼正事,十有八九又是鬧什麼幺蛾子了。

  果然,賈赦一本正經的開始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