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615章

作者:烟十叁

  “那時候我們引晉軍前來的希望就更大了。”

  裴安福揖禮道:“公子聖明。”

  他說着轉頭看向董俊毅。

  董俊毅眉頭微蹙, 拱了拱手,“公子聖明。”

  葉向晨也沒理會,問道:“喬松人馬幾何?”

  裴安福道:“他分兵六千出去,應該只剩九千人馬。”

  “只九千?”葉向晨面露不屑,言語輕蔑,“真不知道喬松是太看得起自己,還是太看不起本公子了。”

  “他以爲跟了葉洵後,他召國那些雜牌軍就是天兵天將了?”

  “真是癡心妄想!”

  “兩位大人不必焦急,他翻不起浪花來。”

  裴安福和董俊毅兩人一愣,這倒還寬慰起他們兩人來了。

  頓了頓。

  董俊毅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沉聲道:“公子,請你既刻搬離後宮,今後莫要再踏進寢宮半步!”

  “我們大業未成,太子大仇未報,您不該如此沉迷於酒色!”

  “這會消磨您的意志!阻擋大業的腳步!!!”

  董俊毅說着,言語犀利,沒有給葉向晨留半分顏面。

  裴安福拽了拽他的衣袖。

  他沒想到董俊毅竟如此直白,一點都不委婉。

  葉向晨聽着,嘴角掀起一抹笑意,自顧自倒了杯酒一飲而盡,淡漠道:“昨日進,今日進,明日進有何區別?”

  “還有不到十天離王就到了。”

  “等我們將兵都撤到關內,景國就徹底是我們的了。”

  “本公子順應天時登基,豈不美哉?”

  此話落地。

  董俊毅和裴安福兩人皆是嚇的大驚。

  “公子你要在景國登基!?”

  “公子此事萬萬不可,您要登基,也要得等攻下大夏再登基啊!”

  葉向晨此言,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葉向晨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沉聲道。

  “等攻下大夏!?”

  “那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本公子等不了這麼長時間。”

  “就在景國登基,此事不必再議!”

  董俊毅和裴安福兩人,心下惶恐,面噙焦急。

  “公子三思啊!”

  “公子不可意氣用事!”

  葉向晨卻是沒有再聽下去的心情,擺了擺手。

  “來人!送兩位大人出!”

  “沒有本公子的手諭,任何人不得進入寢宮!”

第778章 太子爺玩燈下黑(3/5)

  董俊毅和裴安福剛剛被轟出來。

  那些方纔離去的舞女和嬪妃,便又被趙立帶着回了殿中。

  趙立還挑釁的望了他們兩人一眼。

  董俊毅怒火中燒,胸腔起伏,指着寢宮,怒聲道:“你看看你帶的好學生。”

  “大敵當前,生死存亡,他還在這裏醉生夢死!”

  “登基?!在景國登基!?他有什麼資格在景國登基,是景國百姓能服他!?還是景國內的文臣武將能服他?!”

  董俊毅說着,怒不可遏,氣血翻湧。

  他沒想到葉向晨竟荒唐到了這番地步。

  裴安福扯了扯他的衣袖,寬慰道:“行了,少說幾句吧。”

  “他正是這年少輕狂的年紀,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登基之事等我們將商河城守下來,擊退喬松,再勸也不遲。”

  “魯海家你親自去一趟,看看他有沒有和喬松勾結。”

  董俊毅冷哼着毅拂袖離去,沒有言語。

  ......

  一個時辰後。

  城內開始戒嚴,滿城在抓姦細。

  國公府。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家丁剛剛將門打開。

  董俊毅便帶兵衝了出來,“給我搜。”

  若是城內有人跟喬松勾結。

  董俊毅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魯海,他可是出了名的抵抗派。

  魯海身着粗布衣衫從廳內走了出來。

  董俊毅看着他,冷笑道:“魯將軍這麼晚了還沒睡,跟誰密帜兀繂趟膳蓙淼娜耍俊�

  魯海眼眸淡漠,沉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若是想要老朽這條命儘管拿去,但你若是想讓老朽屈服於你們這羣伲T都沒有!”

  “老不死的,你說什麼!?”董俊毅旁的小將軍鄧仁拔出劍來,怒視魯海。

  董俊毅卻是擺了擺手。

  “無妨。”

  “魯將軍可是景國柱石,我們怎麼敢動?”

  “走,我們進去討杯茶喝。”

  他說着,帶人向廳內而去。

  與此同時。

  董俊毅腳下土地之下。

  葉洵和通幽兩人正在喫酒。

  董俊毅的話,兩人聽到真真切切。

  葉洵拿筷子拿起一片醬牛肉送入嘴中。

  “葉向晨的動作可是夠快的。”

  “剛得到消息,就帶人殺入魯將軍府中了。”

  通幽飲着酒,緩緩道:“沒辦法,魯將軍是抵抗派之首。”

  “但凡景國有風吹草動,他們都會派人來上一遭,倒是也無妨。”

  “燈下黑嗎?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你我兄弟只管喫酒,一覺醒來正好動手。”

  葉洵忙端起酒杯,笑道:“二哥有底,我就放心了。”

  於是。

  葉洵與通幽兩人,就在董俊毅腳下的暗室中,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董俊毅一直待到天明才離去。

  魯海家沒能查出任何蛛絲馬跡,不過這倒也正常,他也不相信魯海會傻到將人藏在自己府中。

  .......

  晌午。

  日上三竿。

  皇宮。

  大殿前的廣場上,佇立着三根一丈長的竹竿,上面掛着三個人。

  赫然是當日攔下葉洵的那三個甲士。

  正中央,一臉懵逼,面帶驚恐的就是那名矮胖甲士扈文成。

  一個時辰後。

  葉向晨來到了廣場上。

  扈文成他們三人才被放下來,被帶到了葉向晨面前。

  “葉公子,小人冤枉啊!”

  “葉公子,我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奸細!”

  “饒命啊!求葉公子饒命啊!”

  三個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葉向晨坐在木椅之上,望着三人,眼眸淡漠,“本公子三令五申,城衛要負起責任來。”

  “你們竟然連手諭和令牌都不查,就讓批着官皮的人將商隊領了進去,本公子很難相信你們不是奸細呀。”

  “本公子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誰是主郑司烤贡活I到哪裏去了?”

  葉向晨話落。

  啪。

  一個插滿各種工具的布袋被扔到了桌案上。

  葉向晨嘴角微揚,緩緩道:“你們可知道,本公子手下有一奇人,能將人的皮完整剝下來,而保證人不死。”

  “誒......你們想不想站着這裏親眼看到你們的皮膚,掛在那三根竹竿上迎風招展的模樣?”

  聽着他的話。

  望着他人畜無害的笑容。

  扈文成三人,毛骨悚然,就像是跌入了萬年冰窟中一般陰寒。

  他們感覺葉向晨比魔鬼還要可怕,根本就不能稱之爲人。

  “葉公子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

  “葉公子,小人發誓!小人絕沒有撒謊!”

  “葉公子我們對您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扈文成三人身上的冷汗已浸透衣衫,心驚膽顫,拼命的磕頭認錯,腦袋磕的鮮血橫流。

  但葉向晨卻是不爲所動,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