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614章

作者:烟十叁

  葉向晨躺在紅紗漫漫的臥榻上,身旁有五名身着薄紗,大片雪白若隱若現的妖嬈女子,侍候在他身旁。

  廳內。

  禮樂奏響。

  二十幾名舞女翩翩起舞,揮舞着彩色水袖,舞動着妖嬈身姿。

  “公子,奴家餵你喫一顆葡萄。”美豔女子說着,緩緩張開朱脣,將葡萄咬在那潔白的皓齒間。

  葉向晨臉上噙着傲氣,銷魂其中,“哈哈哈......好好好,讓本公子嚐嚐這顆葡萄甜不甜。”

  雖然此時是冬季,但殿內卻是一片春意盎然,生機勃勃。

  葉向晨沉醉其中,醉臥美人膝。

  這種生活讓他癡迷。

  寢宮外。

  一座小院。

  董俊譽與裴安福兩人正在屋內飲酒。

  董俊毅乃大夏山東人氏,廣元年間的太子府詹士,葉瀾光麾下頭號殖肌�

  裴安福乃大夏關州人氏,廣元年間吏部尚書,太子黨嫡系。

  當年葉向晨的母親就是被他們兩人救出,兜兜轉轉,躲躲藏藏而後來到景國的。

  將葉向晨安頓好後。

  裴安福在景國照看葉向晨。

  董俊毅便偷偷回了大夏,收攏太子餘黨,廖錫就是那時候被董俊毅找到的。

  廖錫乃是左威衛大將軍,勳級柱國,也是鐵桿太子黨。

  董俊毅與廖錫兩人在大夏偷偷收攏餘部,而後將他們轉咧翈X南景國,也有一部分人留在了大夏,伺機而動。

  葉向晨十歲的時候。

  廖錫一手創辦了血網,奉葉向晨爲主,開始了對大夏的籌帧�

  他們這些年的錢財來源,都是從大夏或搶,或敲詐,或劫掠而來的。

  廖錫,董俊譽和裴安福三人對葉向晨,可謂是忠心耿耿。

  如今,葉向晨已是十八歲,血網也正值生死存亡之際,但他的表現,越發讓三人感到無奈與失望。

  董俊毅拿起筷子夾起一片驢肉丟入嘴中,嘆息道:“少爺呢?又去景王寢宮了?”

  裴安福無奈點頭,沉吟道:“少爺正是血氣方剛之時,我們這幾年管教的又嚴,我現在想了,管教的太嚴不是好事。”

  “你現在看到結果了?一旦他打開心中那道枷鎖,一發不可收拾。”

  “自從離州回來後,他便終日沉浸在寢宮內,叫都叫不出來。”

  裴安福說着,滿是無奈,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董俊毅看着,沉聲道:“那你就不能進去找他?你是少爺的老師,這種事你不出面,還能指望我?”

  “廖錫還在關外帶軍呢,此事若是被他知道,那些妃子都要被砍了不可,你要知道,景王還活着,我們還沒拿下景國呢。”

  “他淫亂景王后宮,將來如何讓人信服!?”

  裴安福無奈搖頭。

  “你當我不想?”

  “現在人家長大了,翅膀硬了,你沒看人家再刻意強調,他與我們之間的身份差距?”

  “在他眼中,他是君,我們是臣,他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不希望我們過多幹預。”

  “他現在最信任的就是那個小太監趙立,我昨日就去了,可被那趙立攔在了宮外。”

  “現在是關鍵時期,我又不能表現的太過強勢。”

  “唉......”董俊毅長嘆一聲,將酒盞砸在桌面上,沉聲道:“這樣下去,是要出大問題的!”

  每到這個時候。

  他們的腦海中便不由的浮現出葉洵的所作所爲。

  都是葉家血脈,都是同一輩人,兩人之間的差距爲何如此之大。

  葉洵雖然年長,但自從醒悟之後,那是一飛沖天。

  葉向晨可倒好,十八歲之前能文能武,十八歲之後開始沉迷酒色,這沉迷的也太早了點。

  董俊毅站起身來,垂眸道:“不行,我要去找少爺,今日無論如何,我也要讓他搬離後宮。”

  “沉迷酒色,這對於一個帝王來說是最爲致命的。”

  “我們拼命的維繫與景國文武之間的關係,照少爺這般做法,我們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裴安福眼眸一沉,嘆息道:“俊毅,你氣沖沖的去,他未必會見你。”

  “少爺現在倒是將帝王的無情,學去了不少。”

  裴安福說着,眼眸中滿是恨鐵不成鋼之意。

  兩人正爭論着。

  一名護衛踱步入屋,面帶焦急,“兩位大人,舞陽城急報。”

  舞陽城?

  董俊毅和裴安福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下大驚。

  喬松有異動!

第777章 本公子要登基(2/5)

  突如其來的急報。

  令董俊毅與裴安福兩人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們就感覺喬松這次前來景國,沒安什麼好心。

  董俊毅望着護衛,忙道:“快,將急報呈上來。”

  護衛上前,將急報遞到董俊毅手中。

  裴安福湊上前來,兩人皆是皺起眉頭,細細瀏覽。

  喬松率軍向商河城奔襲而來,並且向泉城與康山城方向各分兵六千。

  董俊毅眼眸低垂,沉聲道:“壞了,喬松這是奔着少爺來的,泉城和康山城的援兵來不了了!”

  裴安福面色陰沉,眉頭擰成一字川,“喬松這是瘋了嗎?一萬多人他就敢攻打商河城?”

  董俊毅冷哼一聲,“你也不想想,你商河城中的守軍一共纔多少!?”他又看向護衛,焦急道:“封鎖城門,許進不許去,快!”

  “是,大人。”護衛應聲,隨後向屋外而去。

  裴安福看向他,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董俊毅胸前起伏,沉聲道:“先去找少爺。”

  隨後兩人向後宮匆匆而去。

  後宮。

  葉向晨還與一袐邋邡L歌宴宴。

  董俊毅與裴安福兩人沉着臉便衝了進去。

  剛到寢宮門前。

  小太監趙立便將他們兩人攔了下來,“兩位大人,這麼晚了,你們二位有何貴幹?”

  裴安福剛要說話。

  董俊毅卻是上前一步,猩紅起眸子,沉聲道:“滾!”

  見董俊毅動怒,裴安福也沒言語。

  “呦~”趙立卻是不以爲意,臉上露出一絲與葉向晨如出一轍的傲氣,“董大人,這是哪的話呀。”

  “咱們都是替葉公子當差,您衝小的發什麼火?”

  “這都是公子交代的,沒有他的口諭,誰也不能隨意進入,要不兩位大人明天再來?”

  見趙立這副模樣。

  董俊毅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還沒怎麼招呢,就搞了個太監放在身邊。

  還口諭?!

  董俊毅越想越生氣,上前一拳,猛的就將趙立給錘翻在了地上,隨後大腳便狂風暴雨般的向他身上落去。

  “你他孃的死閹人!”

  “老子這輩子,還他孃的從來沒有被太監兇過!”

  “老子今日非要踹死你個閹人不可!”

  董俊毅越想越氣,越氣勁頭越大。

  趙立死死護住頭,哀求道:“大人,別打了大人,別打了大人!小人知錯了!”

  周圍幾個甲士見狀想要上前。

  卻被裴安福一眼給瞪了回去。

  與此同時。

  葉向晨從殿內走了出來,望着董俊毅與趙立兩人,眼眸淡漠,“董大人,今日爲何這麼大的火氣?”

  董俊毅望着他,沉聲道:“少爺若是搬離後宮,卑職哪裏會有這麼大的火氣!?”

  葉向晨冷哼一聲,轉身向殿內而去,“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董俊毅與裴安福兩人無奈,跟着向殿內而去。

  葉向晨進入殿中揮了揮手,殿內的舞女與諸位嬪妃們,潮水般退去。

  董俊毅望着烏泱泱的一羣舞女和嬪妃,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滿是悲憤。

  他沒想到,葉向晨竟淫亂到了這般地步。

  進入殿中。

  葉向晨,董俊毅與裴安福三人坐在桌案旁。

  葉向晨端起上好的葡萄酒一飲而盡,問道:“兩位大人,不知這麼晚前來找我,有何要緊之事?”

  董俊毅沒有言語,還沒從方纔的怒火中抽身。

  裴安福無奈,起身揖禮道:“公子,大事不好了,喬松兵分三路,兩路攔截泉城與康山城軍而去,他則親率一路向商河城奔襲而來。”

  葉向晨聽聞此消息一愣,眼眸微寒。

  “果不出本公子所料。”

  “我就感覺喬松不是單單去前線督軍那麼簡單。”

  “看來他應該知道我們血網的存在,想要生擒本宮去找葉洵邀功。”

  “商河城封鎖了嗎?”

  裴安福點頭應聲,“方纔董大人已下令封鎖全城,只能出不能進。”

  葉向晨微微點頭,沉聲道:“喬松在舞陽城停了這麼長時間才動,說不定城中已混入奸細。”

  “嚴查近五日進入城中的可疑人員,還有景王那些陰奉陽違的舊部。”

  “他們很有可能會跟喬松暗通款曲,裏應外合。”

  “咱們只要堅守十日,離桓就會率離州大軍趕來,到時候就連喬松都得淪爲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