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50章

作者:烟十叁

  葉洵垂下眼眸,沉聲道:“表哥,我現在有兩件事要做。第一件事是搞錢,第二件事是搞死葉濤,不知表哥可有什麼好的意見?”

  聽聞此話。

  魏風微微一滯,他沒想到葉洵竟會如此直接。

  不過他喜歡。

  他喜歡葉洵身上這股血腥勁兒。

  思忖片刻。

  魏風回應道:“錢這事好說,我打算將秦王府旁邊的宅子買下來,專門改成作坊。一部分釀酒,一部分製作香皂,而後派重兵把守。”

  “等我們將香皂和酒的產量提上來後,便聯繫幾個皇室來收購,我們負責上京城,他們負責其他地區。”

  鎮國公府本就有一些產業。

  所以魏風說起商業來頭頭是道,加之他是鎮國公府世子,認識的巨賈不在少數。

  不過鎮國公府都是一些半死不活的小產業,成不了氣候。

  但葉洵搞出來的酒和香皂可不樣。

  這兩種商品盡皆壟斷。

  這世上除葉洵外,其他人根本搞不出來。

  香皂還好。

  但這酒,魏風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到時候幾大皇商非要因爲這酒,打起來不可。

  如此烈度的酒,別說在大夏售賣,甚至可以遠銷世上諸國。

  所以魏風對於香皂和烈酒的潛力,非常認可。

  若想辦成事,錢是萬萬不可少的。

  如今魏風所知,大夏五望中,便有兩家已明確會出資幫助四皇子葉辰。

  所以現如今,葉辰是諸多皇子中最有實力的一個。

  奪嫡之路靠的是實力,拼的卻是背景,沒有深厚的背景,終將成爲他人的墊腳石。

  聽着魏風的話。

  葉洵緩緩開口道:“表哥說的有理,其實我本想自己開一個商行,但如今想來太過草率。我們根本無力將東西叩狡渌胤戒N售。”

  “不過這工坊還需儘快擴大,同時聯繫其他皇商談判。今後我們需要用錢的地方有很多。”

  魏風點點頭,“殿下放心,不出五日,工坊便會擴建完成,商行掌櫃也會請到府中。”

  別看葉洵是皇子身份。

  但各行業有各行業的規矩。

  在大夏商界,葉洵本就是個新人。

  他連將貨物咄渌胤降匿钸和陸叨紱]有。

  若是動了別人的蛋糕,在上京城還好,若是別的地方,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人家是會拼命的。

  所以如今看來,還是找其他商行合作的好。

  而且賺的錢不一定會少。

  這些商行都有成熟穩定的銷售地點與咻斖緩健�

  “好。”葉洵端起杯盞輕抿一口,“那葉濤怎麼辦?他幾次想置我於死地,我若是不將他弄死,任誰都想在我頭上拉屎。”

  他風輕雲淡的說着。

  好像他要弄死的不是皇子,而是什麼阿貓阿狗一般。

  魏風應聲道:“殿下放心,今日之事後,吳王在諸多大臣心中的地位已急劇下降。”

  “其實一直以來,他都感覺自我良好,殊不知他那點勾當,朝中文武百官盡皆看在眼裏。當初他找上父親,父親也是無奈之舉。”

  “他手中最大的王牌,不過就是戶部侍郎劉廣尋那幾人而已。”

  “而且我聽說,他還想要對戶部尚書上官磐石動手,想要讓劉廣尋頂替上官磐石,但他這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我們倒是可以將計就計,拔掉他這幾個爪牙。”

  “如此一來,我們既幫了上官大人,又削弱了吳王勢力。”

  “只要他的爪牙盡皆被捕,能與他沒有關聯嗎?”

  魏風是聰明人。

  絕不會耍葉濤那樣,既魯莽又低級的手段。

  他們這個層次的若想搞人,肯定都會有非常正當的理由。

  劉廣尋那幾個人,沒有誰是乾淨的。

第57章 上官雲卿爲葉洵拉人,上官父子無奈

  七日後。

  上京城。

  上官府。

  前廳。

  上官宏昌,上官磐石與上官雲卿,祖孫三代坐於前廳。

  上官宏昌今年已是花甲,但身子骨依舊硬朗,滿是溝壑的臉頰,也藏不住他那宛若刀鋒一般凌厲的眼神。

  上官家也算名門之後,祖上五代以內皆爲各朝官吏。

  上官宏昌至今也才退下幾年而已,時任兵部侍郎。

  他的兒子上官磐石算是上官家的翹楚,爲現任戶部尚書。

  “雲卿,吳醫聖就真如你所言,如此輕易便與秦王義結金蘭了?”上官宏昌手中把玩着兩顆紋路幾乎無差的核桃,面色嚴肅,看不出喜怒。

  雖然他已退位,但上官家的大事,他亦會參與其中。

  “輕易?”上官雲卿柳眉微挑,蹙眉道:“阿翁,不會連您也認爲這一切都是巧合吧?”

  “哦?”上官宏昌疑惑道:“此話怎講?”

  上官雲卿緩緩道:“起初雲卿也認爲這是巧合,但當雲卿將這些時日發生的所有事情,串聯到一起,發現這並不是巧合。”

  “秦王被廢儲後,便是曲江文擂,售賣香皂,夜訪鎮國公,陛下遇刺,釀製烈酒,求見醫聖,義結金蘭......”

  “這其中秦王殿下遇到險情無數,卻都一一化險爲夷,甚至還與醫聖義結金蘭。難道您還認爲這一切都是巧合?”

  上官雲卿說着,回想着葉洵爲她寫的那首詩: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此時想來,依舊回味無窮。

  念及此,她的美眸中又浮現幾分驚豔與欽佩。

  上官宏昌微微點頭,心下認同。

  確實,雖然他不願相信真的有人會一朝頓悟。

  但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上官磐石若有所思,問道:“雲卿,秦王復釀出來的酒,真有你說的那般烈性非常,回味悠長?爲父總感覺你有些誇誇其談?”

  上官雲卿乃女兒身,雖然會喝酒,但是不懂酒。

  不懂酒的閨女說酒好,還說的神乎其神,上官磐石確實不大相信。

  聽聞質疑。

  上官雲卿卻是非常鎮定,沉吟道:“父親,阿翁,雲卿知道你們不會輕易相信。所以便在秦王府討要了一罈,這酒好與不好,你們一嘗便知。”

  她說着,從桌案下將一罈加強版留仙釀,拿了出來。

  上官宏昌望向她,努力嗅了嗅鼻子,笑呵呵道:“我說這廳中怎會有一股淡淡酒香,原來是你這丫頭藏私,快讓我們嘗一嘗。”

  他說着,眼眸中泛出亮光,望眼欲穿。

  隨後。

  上官雲卿上前,爲他們父子兩人,一人斟了一小杯。

  上官宏昌端起酒盞,像是捧着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

  酒濃掛杯,酒香四溢,酒色晶瑩......

  上官宏昌不再猶豫,一口飲盡杯中酒,感受着口中酒香的迴盪,心曠神怡。

  好酒。

  真是好酒。

  他終於明白,爲何吳壽之會因爲一小壇酒,跟葉洵下山。

  酒入豪腸,這於吳壽之而言不是酒,而是半道人生。

  吳壽之嗜酒如命,而這酒能救贖他。

  上官宏昌雖只與吳壽之有過一面之緣,但那一面他看到了別樣的吳壽之。

  酒不醉人,人自醉。

  也許見過世上太多的悲歡離合,生離死別,才讓一個醫者的心,堅如磐石,淡漠生死。

  他太需要一杯能讓他大醉的酒。

  而這世上很多人,都需要一杯能讓自己酩酊大醉的酒。

  上官磐石飲盡杯中酒後,心下一驚,打算收回方纔自己說的話。

  如今看來,倒是他有眼不識金鑲玉。

  見兩人這副模樣。

  上官雲卿心中自豪,沉吟道:“爹爹,阿翁,這次你們知道這酒的厲害了吧。”緊接着,她看向上官磐石,問道:“爹爹,您看這烈酒,能不能選入宮中御酒。”

  今日,她主要目的,便是讓葉洵釀製的烈酒銷往宮中。

  不過她幫助葉洵,也說不好原因。

  她就是想幫助葉洵,發自內心的想要幫他。

  上官磐石笑了笑,“雲卿,你懂這酒,也不懂這酒。”

  聞言,上官雲卿柳眉緊蹙,疑惑道:“爹爹,此話怎講?”

  上官磐石應聲道:“這酒哪裏需要你操心?也無需藉助爹爹銷往宮中,這酒今後將供不應求,不愁銷路。”

  雖然他不知道,葉洵用了什麼方法,讓留仙釀的口感和烈度更上一層樓。

  但葉洵腦子裏,確實有些東西。

  只此一酒,足以讓秦王府日進斗金。

  上官雲卿驚訝道:“真的嗎?”

  上官磐石點點頭,“那是自然。”

  緊接着。

  上官宏昌望向上官磐石,嚴肅道:“如今大夏形勢已危機非常,不出月餘,必將有所動盪,你想好退路沒有?我可是聽說,有人惦記着你的位子呢!”

  聞言,上官雲卿急忙附和道:“爹爹,秦王殿下雖以往玩世不恭,聲色犬馬。但如今他已痛改前非,雲卿認爲秦王殿下,要比那些虛與委蛇的皇子們強很多。”

  此話落地。

  上官宏昌和上官磐石兩人,皆是向上官雲卿望去。

  見狀。

  上官雲卿急忙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