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誒......”吳壽之擺了擺手,“你我兄弟之間不說這個,不過爲兄還真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葉洵應聲道:“哥哥請講。”
吳壽之看向一旁,“此番爲兄遊歷天下,帶上武嶽極爲不便,所以爲兄想讓他暫時跟着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聞言,葉洵心下一驚,急忙推諉道:“大哥,你這是何意?武嶽武藝高強,隨你遊歷天下,能護你周全。”
“實在不是弟弟不願意幫你,只是這忙......”
讓武嶽跟着他?
這哪裏是麻煩他一件事,這簡直是送他一份大禮。
雖然葉洵不知道武嶽會不會醫術,但武術這方面一定是頂級的。
他從旺財的眼中便看的出來。
吳壽之卻是波瀾不驚。
“你有所不知,我周遊天下,向來都是孤身一人,沒人能傷的了我。”
“武嶽不過是我上次遊歷大俞撿回來的罷了。”
“這忙你若是不幫,我就讓武嶽獨自一人回不老山。”
話說至此。
葉洵也沒有再推辭的理由。
“既然哥哥都這樣說了,弟弟我豈能不管?”
“你放心,我會將武嶽像親人一般對待。”
“有我在便沒人能傷他。”
“好。”吳壽之應聲起身,“即是這樣,爲兄也要出發了。”
武嶽愣愣的站在一旁,似懂非懂,憨厚道:“老吳,你不要俺了嗎?”
聞言,吳壽之轉頭看着他,眼眸中滿是溫柔,“瓜娃子,爲師要出去一陣,不能帶你,你就在秦王府好生住下,等年底爲師再來接你。”
武嶽一本正經道:“好嘞老吳,你慢走。”
葉洵:......
吳壽之:......
還真是一個瓜娃子。
這句話實在令兩人猝不及防,剛剛醞釀出的離別氣氛,瞬間被破。
吳壽之看向他的眼眸也沒了溫柔,怒罵道:“瓜娃子,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隨後,吳壽之背上兩支裝滿蒸餾酒的葫蘆,向秦王府外而去。
葉洵和武嶽兩人一路跟着,目送吳壽之出了秦王府,消失在街道盡頭。
不知爲何,吳壽之離去讓葉洵心中空落落的。
他心中也已拿吳壽之當成大哥。
吳壽之走後,秦王府重歸平靜。
雖然吳壽之沒能令夏皇清醒。
也沒能令皇后的清醒。
本來葉洵想着,吳壽之來都來了,順便讓他爲皇后看看,皇后若是清醒那也將是他的一大助力,很可惜,沒醫治好......
現如今,就連刺殺夏皇的兇手,都沒能查出來。
府中一切按部就班的繼續着。
府中由曹安,鄭錢和劉傑三人把持大局,肥皂也已步入正軌,倒也沒怎麼用葉洵操心。
如今肥皂已火爆上京城內外。
作坊也由三間擴展到六間,按照如今這勢頭走下去,用不了多久還要擴建。
有鎮國公護持,也沒有人再敢找秦王府的麻煩。
......
夜,月光皎潔。
吳壽之走後。
武嶽依舊沒心沒肺的喫喝。
此時正與旺財在附院中追逐打鬧。
自從他來後,旺財便不得安生。
葉洵端坐在正廳案牘前,計劃着苟且的未來。
錢和人是他未來要進行積累的方向。
短期目標是徹底將葉濤這個雜碎剷除。
葉洵若想重新參與奪嫡,必須要立威,而葉濤便是最好的墊腳石。
葉濤三番五次,五次三番設計陷害於他。
這個仇於公於私,葉洵都是要報的。
他喜歡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王爺,您喝茶。”靈兒將茶盞遞到桌案前,柔聲道。
經過幾日滋養,靈兒更顯嬌嫩,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這也虧得葉洵繼承了不少花活記憶。
觀音坐蓮,羅漢攬月,老樹盤根,竈背......
每每都能讓人欲罷不能。
葉洵不禁感嘆,其實人家那太子是真沒白當,太會玩了。
他偶爾梳理着記憶,便不由沉淪 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小電影。
“靈兒,辛苦你了。”葉洵端起杯盞輕抿一口,眼睛看着她那嬌柔容顏,心情愉悅。
靈兒柔聲道:“王爺,伺候您是奴婢的福分,您太客氣了。”
在秦王府住這些時日。
靈兒早已適應府中生活,更適應了伺候葉洵的日子。
在她心中,早已將自己都給了葉洵,此生除好好侍奉葉洵後,已沒有其他想法。
“王爺,這幾日您日夜操勞,靈兒爲您捏捏肩。”她說着跪身於葉洵身後,伸出玉手爲他捏肩。
葉洵只覺一股電流湧入,不自覺閉上雙眼,享受其中。
舒服......
真是舒服。
這幾日爲了吳壽之,他還真是沒少想辦法。
不過結果終歸是好的。
與此同時。
魏風從廳外匆匆而來。
如今葉洵最大的劣勢是不能入宮,更不能參與朝政。
他請吳壽之下山,頂多能堵住其他人的嘴,不至於將葉瀾天被刺之事強加於他身上。
但他若想重新參與朝政,還需一個機會。
見魏風前來。
靈兒急忙起身, 微微一福,“見過魏世子。”
魏風點頭示意,隨後道:“見過殿下。”
葉洵應聲,“表哥快坐,這麼晚前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第56章 秦王府產業升級,葉洵針對吳王的計劃
廳中。
靈兒爲魏風端上一盞茶,放到案牘前。
魏風看向葉洵,沉吟道:“今日醫聖未能將陛下救醒,三省六部召開集會。今後朝中政務由父親和右僕射南宮夜共同執掌,軍中之事則由大將軍陸九淵和兵部獨攬。”
““在年前這段時間內,他們儘量把持朝政,不出大亂子即可。”
“但國不可一日無君,三省六部一袡喑紱Q議通過,將年前這段時期作爲考覈期,所有皇子均被列入考覈對象,若是年前陛下還未醒。”
“他們便會從這些皇子中挑選,這段時間內表現優異者暫居太子之位,暫時監國,一切等陛下清醒後再議。”
聞言。
葉洵微微點頭。
任誰心裏也清楚。
這哪裏是暫居太子之位,哪裏是什麼暫時監國,這分明就是爲大夏選儲。
夏皇昏迷,太子監國,這太子的份量有多重,誰人心裏不清楚?
緊接着。
魏風繼續道:“殿下,此事於你而言非常不利,原本一写蟪际欠磳δ銋⑴c其中的,畢竟你剛被廢除儲君之位,而且陛下還是在秦王府遇刺的。”
“不過有父親頂住壓力,還有幾位關西派大臣支持,終歸是爲你爭取到了參與權。但是你仍不可入宮,這便意味着你不能上朝,不能參與朝政。”
“這對於你的政績提升,是非常不利的。”
葉洵不能上朝,便意味着他不能獲得第一手消息。
其他皇子若是在朝堂之上直接給出解決方案,並得到一写蟪贾С帧�
那葉洵只有看着的份。
“無妨。”葉洵卻是淡淡點頭,“無法上朝便無法上朝,能在朝堂上解決的,終究是一些小事罷了。”
“若是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那便不會在朝堂上拍板。”
撈取豐功偉績。
那要乾的一定是大事。
不過如今大夏政治環境穩定,倒也不至於發生什麼大事。
但一個月後。
當夏皇昏迷不醒,大夏沒有皇帝與儲君的消息傳出後。
周邊各國必將蠢蠢欲動。
甚至連大夏境內的五望四王,都會有所異動。
所以葉洵要在這一個月內,進行最基本的原始積累。
至於朝堂之上的瑣碎,不必理會。
這其中還有一件大事。
那就是搞死葉濤。
見葉洵如此淡然冷靜。
魏風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十分高興。
若是連這點風浪都經不起,將葉洵扶上儲君之位,將會非常困難。
緊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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