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客房內。
葉洵正喝着酒,見綺夢進來眼前一亮。
穆凌銳還真沒有吹牛,透着面紗都能看出這小娘子的美豔動人。
綺夢走上前來,身體微福,“小女子綺夢參見各位公子。”
葉洵淡淡道:“不必多禮,我聽聞綺夢姑娘,霓裳羽衣舞跳的婀娜多姿,婉若游龍。”
“不知今日可否爲我們舞一支?”
綺夢站直身軀,微微點頭。
“當然可以。”
“公子花了錢,綺夢自當獻舞。”
蘇瑾和穆凌銳急忙坐了回來。
他們平日裏就這些樂子了,飲酒賞舞,神清氣爽。
與此同時。
屋內的幾名俊俏樂師奏起了《霓裳羽衣曲》。
綺夢掀開面紗,一張絕美容顏顯露在了腥嗣媲埃尤缧浅桨汨玻黜X,顧盼生輝。
緊接着,藍紫相間的水袖隨着她的手臂緩緩飛舞起來,烏黑髮絲於香肩處抖動。
綺夢宛如天仙一般,在廳中翩翩起舞,舞姿曼妙,輕盈優美,翩若驚鴻。
除了陳圓圓外。
綺夢是葉洵見過跳舞最好的女子了,宮廷舞女都不如她。
不過她跟陳圓圓的風格是完全不同的。
陳圓圓跳出的舞,那是驚豔,妖嬈,嫵媚動人的,一顰一簇皆是勾魂奪魄,令人心生浴火,欲罷不能。
綺夢的風格便是端莊典雅,像是不染塵埃的仙子一般,舞動着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宮歌舞。
這與她身處的地方和身份格格不入。
而且她頗有宮廷舞的底子。
若是若綺夢是大家閨秀,葉洵都能信。
他無法想象,如此俊俏善歌舞的女子,怎麼會淪落風月場所。
而且她感覺,綺夢的眼睛時不時的會落在他的身上。
葉洵感覺自己好像想的有點多了。
畢竟男人兩大愛好之一,勸風塵女子從良。
蘇瑾,穆凌銳幾人自然亦是看的入了神。
尤其是穆凌銳,眼睛都快鑲嵌到人家綺夢身上了。
葉洵感覺這廝就是自己花不起錢,讓他請客來的。
第603章 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3/5)
客房。
廳中。
葉洵,蘇瑾幾人喝着酒,喫着糕點,欣賞着綺夢的霓裳羽衣舞。
片刻。
曲終舞罷。
綺夢身體微福。
蘇瑾,穆凌銳兩人拍手叫絕,意猶未盡。
謝玄眉頭微蹙,喝着酒,沒有顯露出太大的興趣。
樊盛更是冷漠,全程獨自飲酒,估計還未能從陰影中走出來。
緊接着。
綺夢走上前來,跪在地上行大禮,“小女子夏千歌,參見太子殿下。”
此話落地。
腥讼仁且汇叮S後大驚。
謝玄和樊盛反應最快,一前一後將葉洵護了起來。
蘇瑾和穆凌銳兩人亦是瞬間酒醒,護在葉洵兩側。
這特麼的什麼情況?
一個風月場所裏面的花魁,竟然認識太子爺,好像是在這等他一般。
穆凌銳嚇的冷汗都出來了。
今日可是他領葉洵來的,這事若是解釋不清,那他非要背上趾μ拥淖锩豢伞�
穆凌銳指着綺夢,怒吼道:“呔,大膽妖女,你是何身份?接近我家殿下是何居心!?”
葉洵卻是風輕雲淡,擺了擺手,沉吟道:“大家不必緊張,她若是要害本宮,還會表明身份?”
“都放鬆點。”
緊接着,他看向綺夢。
“姑娘,起來說話,你是有冤屈要伸張?還是有不公要訴,儘管說來,本宮洗耳恭聽。”
葉洵說着,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方纔他便感覺這小美人看他的眼神不對,感覺有事,但也沒有多想。
沒想到還真讓他猜中了。
但謝玄和樊盛依舊緊張。
他們知道現在太子仇敵很多,所以不敢有絲毫鬆懈。
綺夢站起身來,望向葉洵,倒是波瀾不驚。
“謝太子爺給小女子這個機會。”
“小女子名叫夏千歌,一直在山中拜師學藝。”
“五年前小女子的弟弟夏千原下山被人擄走。”
“小女子打聽了四年才得知,千原是被龍陽鏢局擄到了嶺南。”
“所以,小女子想請求太子爺出手,救我弟弟一命,今後小女子爲奴爲婢,報答太子爺的大恩大德。”
聽聞此話,腥私允且汇丁�
竟然是求太子爺辦事的。
葉洵望着夏千歌,眉頭微蹙,問道:“你怎麼知道本宮要去嶺南?你又怎麼知道本宮要來曲流苑?”
夏千歌的一面之詞,顯然不能讓葉洵信任。
她擺明了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
但葉洵也有困惑,他今日前來是臨時決定的,是個意外,若不是意外那就是......
葉洵想着,轉頭看向了穆凌銳。
穆凌銳汗毛倒豎,冷汗滴淌,急忙解釋道:“殿下,咱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親戚。”
“我就算害誰,那也不會害你呀。”
葉洵淡然一笑,“二哥,你不必緊張,本宮相信你。”
夏千歌緩緩開口,“殿下,此事與穆公子無關,其實我已經在此等殿下六個月了。”
葉洵一愣,眉頭微蹙,不解道:“何出此言?”
蘇瑾幾人亦是看向夏千歌,眼眸中滿是困惑。
這姑娘怎麼神神叨叨的。
夏千歌緩了緩神,解釋道:“其實,在小女子打聽到千原的下落時,是想要直奔嶺南的。”
“但家師說,小女子孤身前往,非但無法救出弟弟,反而會讓自己牽連其中。”
“所以家師便讓小女子來雲南城中的曲流苑等,說殿下去嶺南一定會路過雲南城,路過雲南城一......一定會來小女子在的曲流苑遊玩,所以......”
葉洵:???
這特麼的是將本宮的七寸拿捏的死死的。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
此話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本宮是這麼好色的人嗎?
這都能算計到本宮身上來?
葉洵不禁搖頭,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
謝玄和樊盛兩人望了望夏千歌,又看向葉洵。
這邏輯倒是盤的清,將太子爺的愛好研究的透透徹徹。
葉洵望着夏千歌,眉頭深鎖,疑惑道:“那也不對啊,你直接去找本宮不就好了嗎?”
“爲何費這麼大的勁,在這跟本宮求偶遇?”
蘇瑾幾人聞言,再次看向夏千歌,太子爺說的有理。
夏千歌則是面露爲難,緩緩道:“因爲......因爲家師說,小女子前去找殿下,與殿下前來找小女子的因果不同。”
“家師說,若是小女子前去找殿下,此次嶺南之行將是大凶,若是殿下找小女子,那便是大吉。”
她說着,拿出一塊桃木牌,遞上前來,“這是醫聖的信物,家師說給您看了這個信物,您便不會懷疑了。”
聽着夏千歌玄裏玄幻的話。
葉洵緊鎖眉頭,這話他是不信的,哪裏有這麼玄幻的事?
他估摸着,夏千歌師父的意思,就是想要讓她在這裏冷靜幾個月。
當時她得到她弟弟的消息,怒火中燒,正是衝動的時候,出亂子的可能性更大。
不過,這枚桃木牌確實出自吳壽之,上面有他獨門印記。
葉洵看向夏千歌,問道:“那你師父?”
夏千歌又露出了爲難樣子,“殿下,恕小女子,家師.......”
葉洵:.......
除了不讓說,就是不能說。
這叫什麼事?
不過既然是讓吳壽之欠過人情的人。
葉洵自然也不會怠慢了。
隨即,他看向夏千歌,問道:“你有什麼絕活?”
夏千歌心下一喜,應聲道:“殿下,小女子和弟弟乃是偃師,精通機關之術。”
“偃師?”葉洵聞言,喜上眉梢。
精通機關術的人,在上古被稱爲偃師,善用偃師機關術。
法自術起,機由心生。
即便是這個時代,偃師仍然是古老而又神祕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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