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夫君,洗......”穆凌霜推開了書房的門,望着空蕩蕩的房間,柳眉緊皺,“嗯?人呢.......”
......
雲南城。
北城。
曲流苑,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來來往往的文人騷客,富家公子哥絡繹不絕。
葉洵轉頭看向穆凌銳,問道:“你是不是經常來啊?我看你對着挺熟悉。”
“啊?”穆凌銳一愣,隨即連連擺手,“不能夠,不能夠,其實我對這種地方的性趣不大,一年也來不了幾回。”
“就我那點月錢,我.......”
話音未落。
一名身姿搖曳,風韻猶存的老鴇從樓內走出,迎接面而來,一把便挽住了穆凌銳的胳膊。
“穆公子,您可都兩天沒光顧小店了,奴家以爲哪裏惹到您,您換地方了。”
“若是奴家哪裏做的不對,您直言便可,您都連續來一年了,這兩日沒來,奴家心裏空落落的。”
葉洵:......
蘇瑾:......
+2:......
這特麼的是一年來不了幾回?
你特麼的是一年不來的時候就幾回吧。
“呵呵......”穆凌銳將手臂從老鴇懷中掙脫,“二孃,你可莫要胡言亂語,我今日是帶着朋友來的。”
“我之前來過嗎?”
老鴇一愣,弱弱道:“沒來過?”
穆凌銳眉頭深鎖,“一次都沒來過?”
老鴇一臉茫然,費解道:“那是,來還是沒來過啊......”
葉洵擺了擺手,淡淡道:“行了二哥,來這種地方又沒有什麼丟人的。”
“你正值氣血方剛,又是穆家少爺,誰還能說你不成?”
老鴇聞言,喜上眉梢,笑吟吟道:“還是這位公子說的在理。”她轉頭看向穆凌銳,“穆公子,這是好事,說你夠強壯,招姑娘喜歡。”
隨後,在老鴇的極限拉扯下,腥诉M了樓閣。
今日葉洵前來,那自然是豪擲千金,要了間上等房。
客房。
葉洵,蘇瑾,穆凌銳五人分別坐在桌案旁。
屋內有幾個妙齡俊俏女子,奏響着曲樂。
穆凌銳端起酒盞看向葉洵,問道:“殿下,要不要叫幾個姑娘跳舞助興?”
葉洵眉頭微蹙,疑惑道:“你不是說今日來看那花魁的嗎?讓她來跳這舞,豈不美哉?”
穆凌銳微微點頭,沉吟道:“那倒也是,不過這二孃黑着呢,仗着她家水靈姑娘多,那花魁每晚都是競價的。”
“我都沒請到那花魁同桌共飲過,太貴了,而且人家是賣藝不賣身,最多就是陪你喝杯酒。”
“連手都沒被人拉過。”
葉洵不解道:“那還每晚都有人豪擲千金?”
穆凌銳應聲道:“那可不是嗎?那姑娘舞跳的極美,就是看看跳舞那也是好的。”
“我這就去競價,將姑娘叫來給殿下舞一曲,也算沒白來雲南城一趟。”
他說着站起身來向屋外而去。
葉洵看向蘇瑾,緩緩道:“你跟着去吧,這錢別人二哥出了,你看他肉疼的。”
“估計半年的月錢都不夠。”
“是,殿下。”蘇瑾應聲,隨後跟着出了客房。
第602章 豪擲千金爭花魁(2/5)
曲流苑。
樓梯把腳平臺處。
老鴇二孃身旁站着一位面帶紗巾,身着淡黃色羅裙的俊俏姑娘。
穆凌銳正趴在樓梯上望着那俊俏姑娘。
“穆兄,一般最高價能出到多少?”蘇瑾來到穆凌銳身旁,問道。
穆凌銳一愣,疑惑道:“蘇兄,你怎麼出來了?最高一次有人出到了五百金。”
蘇瑾微微點頭,沉吟道:“五百金?那倒是還可以接受。太子爺怕你花錢太多,這錢讓我來出。”
“啊?”穆凌銳一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最近我手頭還真是挺緊的。”
“下次,下次我一定請殿下。”
蘇瑾嘴角一抽。
好傢伙,連推脫都沒推脫。
他感覺穆凌銳早就算計好了太子爺會請客。
與此同時。
樓閣內已經開始競價,價格節節攀升。
“蘇兄,我們加不加?”穆凌銳有點激動。
雖然他是穆家二公子,但還從來沒有體會過豪擲千金的感覺。
蘇瑾則是一臉淡漠,風輕雲淡道:“不急,先讓他們加,咱們抄底即可。”
如今太子府財大氣粗。
蘇瑾對於錢也不是特別敏感了。
這若是以前,五百金估計得給他嚇死,那得是他幾十年的月錢。
二孃聽着酒客們意氣風發,爭相加價,笑的合不攏嘴。
“大傢伙不要激動。”
“咱們家綺夢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大傢伙量力而行即可。”
“機會有的是,大家莫要傷了和氣。”
二孃雖然心下歡喜,但嘴上卻還是那麼客套。
賓客們都喝了酒。
此時又是在花魁綺夢面前露面的時候。
那錢真的是咬着牙往上加。
“我出八百兩。”
“我出一百金。”
“三百金。”
......
穆凌銳沉吟道:“蘇兄,三百金基本上就是尋常的價格了。”
蘇瑾點了點頭,隨即伸出右手,“五百金。”
嚯.......
廳中賓客的目光紛紛落在蘇瑾身上。
穆凌銳則站直身板,挺了挺胸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呦呵,那不是穆家二公子嗎?今日這是帶了個有錢的朋友嗎?出手倒是闊綽。”
“估計是,以穆府的家風,穆王爺是不可能給他這麼多月錢的,穆王爺可是咱們雲南的青天。”
“那人看着面生,倒不像是咱們雲南人。”
“現在穆府在大夏那可是如日中天,來點客人倒也正常。”
......
周圍賓客望着穆凌銳,皆是議論紛紛。
穆府在雲南地位極高,家風又嚴,深受百姓愛戴。
所以對於穆府他們還是比較尊敬的。
與此同時。
一名男子突然伸出了手,淡淡道:“我出七百金。”
聽聞此言,腥私允且惑@。
七百金是一個新的高度。
穆凌銳還沒有看清那人是誰。
蘇瑾波瀾不驚,淡定的伸出了手,“一千兩百金。”
蘇瑾的出價,再次掀起了波瀾。
這次是真的豪擲千金了。
在雲南曲流苑這個小地方,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高的價格。
賓客們紛紛驚歎於蘇瑾的豪氣。
穆凌銳順帶過了把癮,他看着蘇瑾嘀咕道:“蘇兄,待會他若是再加價,你讓我喊。”
蘇瑾一滯,笑道:“好。”
二孃笑的合不攏嘴,勸解道。
“兩位客官和氣生財。”
“千萬不要因爲一個姑娘擾了大家的雅興。”
“綺夢天天都在,又跑不了。”
“這樣,今日姑娘不管跟兩位誰走,另一桌的酒錢,奴家出了。”
二孃是個非常會做生意的人,知道如何兩頭都不得罪。
聽聞此話。
那出價七百金的豪客,倒也沒那麼生氣了。
既然二孃給了面子,財力又不如人,那豪客便拂袖回了房間。
穆凌銳望着男子離去,不禁搖頭,“靠,不給本公子露臉的機會呀。”
蘇瑾則是波瀾不驚,在大夏能跟太子爺拼財力的人,似乎還沒生出來呢。
與此同時。
二孃望向蘇瑾和穆凌霜,笑吟吟道:“既然沒有更高出價的人,那我家綺夢便隨穆公子和這位俊俏公子去了。”
話落。
綺夢邁動着步子,向二樓走來。
在一匈e客羨慕的眼神中,綺夢跟隨穆凌銳兩人進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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