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389章

作者:烟十叁

  ......

  殿中大乾腥私允求@歎出聲。

  只有葉洵依舊淡定的喝着酒,穆凌霜幾人則是暗暗摸着身上的匕首。

  聽着瀟湘的話。

  乾皇卻沒有顯露出如何的驚訝,沉聲道:“湘兒,你可有證據,污衊當今一品賢妃,朕也保不了你。”

  葉洵望着乾皇,此時他看出來了,乾皇方纔那股睥睨天下,捨我其誰,洞悉一切的氣勢,可能是裝出來的。

  如若不然,從一開始他就是要用瀟元給瀟湘當墊腳石,不然他不應該如此淡定。

  葉洵還是第一次如此捉摸不透一個人的心思。

  看來能當上皇帝的沒有一個草包,即便被貼上了昏庸的標籤。

  與此同時。

  瀟元疾步上前,怒氣衝衝,“父皇,您莫要聽瀟湘胡言亂語,母妃怎麼可能是晉國人!?”

  瀟湘起身,轉頭看向瀟元,冷哼道:“五皇子,你就別裝了,人我已經帶進宮了,你不知道嗎?”

  緊接着,她轉頭看向乾皇,“父皇,賢妃孃家遭受神祕人屠戮,幸好兒臣追查的及時,將賢妃父母和大哥救了出來,孰是孰非,當面對質便是。”

  “你放屁!”瀟元指着瀟湘,已是怒不可遏。

  但沒有到最後一刻,他絕不承認。

  砰!

  乾皇怒拍桌案,龍顏大怒。

  “你......你們.......”

  “咳,咳,咳......”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乾皇氣血翻湧,怒火中燒。

  “陛下,您沒事兒吧,莫要動怒,保重龍體啊!”蘇美人一面寬慰着,一面幫乾皇捋順着後背。

  乾皇一把將蘇美人搪開,站起身來,指着瀟湘怒聲道:“你敢爲你說的話負責嗎!?”

  瀟湘鎮定自若,面色淡然,“父皇,兒臣願意拿項上人頭擔保。”

  瀟元怒髮衝冠,聲嘶力竭道:“栽贓,你這純屬是栽贓陷害!”

  “瀟湘你爲了皇位,真是不擇手段!”

  瀟湘冷哼一聲,沉聲道:“究竟是誰不擇手段,你瀟元心裏清楚!”緊接着,她衝外朗聲道:“帶柳氏三人。”

  片刻。

  一對老夫婦和一名男子被帶了進來,三人簇擁着,眸光閃躲,滿是恐懼。

  乾皇面色陰沉,微眯着雙眼,望着緩緩向殿中而來的三人。

  葉洵抬頭望着乾皇,不知他這副表情是真情流露,還是裝出來的。

  望着五皇子的背影。

  那老婦人老淚縱橫,聲淚俱下,“五皇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五皇子啊!”

  “你娘,我的親閨女,她爲何要殺我們柳氏全家啊!”

  瀟元曾替賢妃回家省親,所以他們對瀟元並不陌生。

  聽聞此話。

  瀟元不由身體一顫。

  他真心實意對待的外公,外婆與大舅這麼多年。

  可......

  可這一切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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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萬開始!

  衝!

第496章 他們之間有姦情(2/5)

  殿中。

  聽着身後柳趙氏的哀嘆聲。

  瀟元身體顫抖,眉頭緊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直以來被他視作親人的柳家人。

  緊接着。

  瀟元轉過身去,望着柳家三人,擠出笑臉,“外公,外婆,舅舅,你們不用怕,我不是已經着人去保護你們了嗎?”

  “母妃怎麼會找人去屠殺柳家?那不過是有人栽贓陷害罷了。”

  “你們不用擔心,有我在沒有人會傷害你們。”

  此時,瀟元若是不與他們相認,顯然是不理智的。

  旁的不說,單單是他流露出來的表情,便無法控制。

  柳趙氏不住點頭,臉上輕鬆不少,“那就好,那就好,老嫗說你娘也不會對自家下殺手。”

  隨即,瀟元看向乾皇,“外公,外婆,舅舅,趕快見過陛下。”

  聞言。

  柳趙氏三人回過神來,他們現如今所在乃是大乾的金鑾寶殿。

  柳趙氏三人走上前去,跪在地上,叩首道:“草民(民女)見過陛下。”

  乾皇點了點頭,“免禮。”

  “謝陛下。”三人叩首謝恩,緩緩起身。

  此時,瀟元感覺事情可能會出現轉機,說不定能讓柳趙氏三人配合他演一出好戲。

  乾皇掃視他們三人,緩緩道:“有人說賢妃乃是冒充你們柳家之人,不知道你們可願與賢妃對質。”

  柳趙氏懸着的心恢復了大半,應聲道:“回陛下,老嫗三人願意。”

  “好。”乾皇劍眉橫豎,沉聲道:“來人,傳賢妃!”

  與此同時。

  瀟元上前一把攙扶住柳趙氏,“外婆,我扶您到一旁休息。”緊接着,他用低沉的聲音道:“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們只管說是,沒有不是。”

  “我和母妃的命,可就在你們手中了。”

  話落。

  柳趙氏三人張了張嘴,但沒有說話。

  瀟元這一句話,他們便明白了,瀟湘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包括滅柳家滿門的人,就是賢妃派去的。

  瀟湘聽的分明,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她真是不知道瀟元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明已經沒有退路,還要堅持有詭辯的機會。

  明明已經決定造反,還要堅持名正言順的扳倒自己。

  如果他僅僅憑藉三言兩語便能磨平事實真相,那太子爺的努力可真是太不值錢了些。

  瀟湘依舊佇立在殿中。

  瀟元將柳家三人帶到了一旁休息。

  乾皇坐到了龍椅之上,眉頭緊鎖,眼眸凝重。

  葉洵轉頭看着瀟元,嘴角掀起一抹笑意,他也真是看不懂瀟元,都到這個地步了,心中還存在幻想。

  沒有一點狠心,沒有一點手腕,如何能趟過這屍山血海。

  片刻。

  宦官入殿,上前揖禮道:“啓稟陛下,賢妃染了風寒,身體極爲虛弱,已經下不了牀了。”

  “什麼!?”瀟元面露駭然,焦急道:“母妃染了風寒!?嚴不嚴重,有沒有傳御醫?”

  宦官應聲道:“回五皇子,御醫已經去了。”

  “那好,那好......”瀟元鬆了一口氣,倒不像是裝的。

  但賢妃是不是裝的,那就不好說了。

  聽聞此言。

  乾皇又站了起來,面色陰沉,“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來不了,那朕就帶人過去。”

  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

  無論真相是什麼,乾皇是一定要搞清的。

  瀟元走上前去,跪在地上,哭泣道:“父皇,母妃病重如此,難道您還不相信母妃嗎!?”

  “陷害,這一切都是栽贓陷害!”

  瀟湘轉過身來,望着瀟元,淡淡道:“瀟元,你就別裝了,即便賢妃昏過去了也無妨。”

  “那名叫柳初的女子身上有兩塊胎記,一看便知。”

  瀟元聽聞此話,額頭上已是滲出冷汗,猛的轉頭看向柳趙氏。

  柳趙氏哀嘆着點了點頭。

  這一刻。

  瀟元仿若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看來事情真的沒有任何轉機了。

  事至此時。

  殿中腥艘裁靼琢藗�大概,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明眼人也能看的出來了。

  乾皇望着瀟元,眼眸低沉,目光愈加凜冽,“瀟元,瀟湘所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不是!當然不是!”瀟元吼了出來,望着乾皇目眥欲裂,眼眸猩紅,“爲什麼!?爲什麼父皇非要來逼兒臣!?爲什麼父皇不信任兒臣!?”

  “她瀟湘一介女流,何德何能受父皇如此重用,她憑什麼跟兒臣爭大乾皇帝!?”

  “她就是一個婊子!?”

  “難道父皇要讓一個婊子監國!?難道父皇要讓一個婊子坐擁大乾江山!?”

  “難道父皇不知道這個婊子,跟大夏太子葉洵有姦情!?”

  瀟元撕心裂肺的怒吼着,瘋狂的宣泄着心中的不甘與不平!

  此時,殿中腥艘荒樸卤频耐艦t元。

  三公主所言果然不假。

  那賢妃真的是晉國公主,而且是有預值摹�

  聽着瀟元的話。

  乾皇只覺心中一緊,呼吸加重,面色漲紅,指着瀟元,怒不可遏,“你......你這個逆子!”

  “你怎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朕真是瞎了眼,看上你們這對母子。”

  乾皇說着,抄起桌案上的東西向殿中砸去!

  “你給朕跪下!”

  “你給朕跪下認罪!”

  葉洵漫不經心的喝着熱茶,看着殿中精彩的一幕。

  作爲整件事幕後的始作俑者,他覺得很完美。

  但他與瀟湘之間可不是姦情,那是愛情,不摻雜任何利益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