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十叁
姚良吉望着那根於寒風中佇立的中指,拂袖冷哼,隨後跟隨瀟元離去。
......
夜,皓月當空。
皇宮。
主殿。
乾皇端坐於龍椅之上,坐在身旁服侍的乃是大乾第一紅顏,蘇美人。
葉洵,穆凌霜幾人坐在前列,在後面便是大乾的皇子公主,王侯將相,朝廷肱骨。
此時,殿內禮樂奏響,二十幾個身材曼妙,婀娜多姿的舞女,正在殿中翩翩起舞。
葉洵看的出來,乾皇對他還算是比較重視的,今日晚宴規格很高。
葉洵喝着佳釀,喫着糕點,十分愜意,靜靜等着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
值得一提的是,喝的酒是天之釀,喝的茶是極品益壽茶。
看來太子爺搞出來的東西,無論在哪都是能上臺面的。
葉洵身後。
武嶽和夏侯未央並排而坐。
武嶽拿起糕點,向四周瞅了瞅,趁沒有人注意,將兩塊糕點遞到夏侯未央的桌案上,低聲道:“夫人,你嚐嚐俺的。”
夏侯未央望着桌案上的兩塊糕點,又望了望武嶽,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武嶽不是讓她嚐嚐,是因爲這糕點只有兩塊。
武嶽見她喫完了,將自己的遞給了她。
夏侯未央柔聲道:“謝謝夫君。”
她說着伸出手拉住了武嶽的粗糙大手。
武嶽十分害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殿中,聲樂依舊,歌舞昇平。
片刻。
禮樂歌舞停止。
乾皇端起杯盞,站起身來,“諸位愛卿,隨朕歡迎洵太子的到來,洵太子可是現如今舉世無雙之人。”
“洵太子能來大乾,是給朕很大面子的。”
葉洵站起身來,微微拱手,“乾皇陛下言重了,今日葉洵就是一個晚輩前來看望陛下的。”
乾皇給葉洵臉面,他當然得也得兜着。
聽着葉洵的話。
乾皇非常高興,笑聲道:“侄兒能說出這樣的話,朕非常高興,來與朕痛飲此杯。”
話落。
腥思娂姸似鹁票伙嫸M。
乾皇一杯便上了臉,慈眉善目,嘆息道:“真是歲月催人老呀。”
“想當初,朕還帶着你父皇於北山打過獵呢。”
“自從我們各自登基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
“這一晃,你都跟當初你父皇差不多大了,朕都得靠侄兒過日子。”
葉洵噙着笑臉,應聲道:“陛下言重了,咱們是合作共贏罷了。”
緊接着。
乾皇壓了壓手,緩緩道:“坐吧,坐吧,今日你是客人,朕萬不能怠慢了你。”
葉洵微微點頭,“陛下請。”
隨後,宮人入殿開始上菜。
今日的晚膳十分豐富,乃是山珍海味,量雖然小,但種類十分豐富。
畢竟這一張桌案就這麼大。
葉洵也沒客氣,邊喫邊喝,喫飽喝足待會纔有力氣躲。
殿中大乾王侯將相,肱骨大臣,皇子公主們不時向葉洵投來好奇的目光。
畢竟洵太子之名早已是如日中天,威震寰宇。
火燒湘江,大夏土改,開辦夏商,大俞文會.......樁樁件件都是流芳千古的大事。
“洵太子儀表堂堂,真是不凡,怪不得能幹出如此之多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洵太子也屬於一朝頓悟,原本我以爲那大俞布衣宰相薛居正便已經夠駭人的,沒想到洵太子更是無雙。”
“雖然這是在大乾,但洵太子亦是不可得罪,他可是陛下的錢袋子呀,陛下私庫的錢有八成都是來自乾商,據說陛下又要給蘇美人修建一座......一座望月樓,唉......”
“若是我大乾......算了不說了,喝酒吧......”
“姐姐你快看那洵太子多俊朗,你讓父皇將你送給洵太子和親算了。”
“妹妹你莫要胡說。”
......
殿中腥俗h論紛紛,感慨萬千。
乾皇看向葉洵,問道:“侄兒,不知草原一事,你父皇是怎麼跟你說的,咱們還是先將正事說了。”
葉洵應聲道:“父皇說,全憑陛下劃分,父皇沒有意見。”
心照不宣的事,葉洵作爲客,自然要給乾皇面子。
乾皇不由爽朗大笑,“你父皇這人,這麼多年了依舊是這樣,怪不得他能奪得了大乾帝王之位。”
“那就一分爲二,我們一家佔一半怎麼樣?草原地盤大,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葉洵微微點頭,“全憑陛下吩咐。”
緊接着。
乾皇又問道:“那朕再問你個事,你要如實回答。”
葉洵一愣,沉吟道:“陛下請講。”
乾皇風輕雲淡道:“你認爲朕的這些兒女們,誰最適合繼承朕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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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結束,明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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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對峙朝堂,三公主發難(1/5)
皇宮。
主殿。
原本殿中一片其樂融融,熱熱鬧鬧的氣氛。
被乾皇一句話搞的瞬間沉入谷底,陰雲密佈。
此時殿中落針可聞,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落到了葉洵身上。
只有瀟湘和瀟元兩人沒有抬頭,各自喝着酒,不知在想着什麼。
不過,葉洵並不驚慌,將端起的酒盞遞到嘴邊,淡然的飲盡杯中酒,隨後放下酒盞,緩緩起身,淡笑道:“陛下,您就不要跟侄兒開玩笑了。”
“這種問題,侄兒如何知道?想來陛下心中早有定論。”
“哈哈哈......”乾皇爽朗一笑,如刀鋒般的銳利目光從殿中一写笄鹾顚⑾啵㈦殴牵踝踊蕦O的臉上掃過。
乾皇的目光,令被掃視的腥耍磷『粑捏@膽寒。
陛下已經多長時間沒有顯露出,這樣銳利的目光。
這一刻葉洵有種錯覺,乾皇好像並不是傳言那般昏庸,所有人的心,都能被他洞穿一般。
這一刻葉洵感覺乾皇好像掌控着一切,大乾發生的每一件,從來沒有逃脫過他的眼眸。
“唉......”乾皇接着嘆息一聲,眸光漸漸渾濁,“朕老嘍,但這不代表朕糊塗。”
“何人種下的因,何人就要自食惡果。”
話落。
乾皇沒有再言語,而是自顧自的端起酒盞。
所有人都在揣測聖意,只有瀟元的手有些顫抖,他感覺自己乾的事已經被乾皇洞悉。
但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
葉洵眉頭微蹙,沒有言語,乾皇這話耐人尋味,他也未能揣測出乾皇這話的意思。
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頓了頓。
大將軍霍定方起身離去,說是去如廁。
緊接着。
三公主瀟湘柳眉一擰,站起身來,向殿中而去。
瀟元緩緩抬起頭,眼睛跟隨瀟湘走去的身影,心一蕩一蕩。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父皇,兒臣有事啓奏。”瀟湘佇立殿中,微微揖禮。
禮樂聲在一刻戛然而止。
剛剛恢復嘈雜的大殿,再次陷入寂靜。
乾皇的眼皮緩緩抬起,望着瀟湘,僅僅一瞬,仿若千年。
望着瀟湘。
乾皇眉頭微微一皺,龍袖拂動,垂眸道:“湘兒,朕知道這些時日,你心有怨氣。”
“你厥功甚偉,朕不應該因爲幾句流言蜚語而疏遠你,但你要清楚今日是什麼場合。”
“家醜不可外揚。”
瀟湘抬起頭,宛如星辰般的眼眸中,滿是決絕。
她沒有理會乾皇的話,沉聲道:“兒臣狀告我大夏賢妃,乃是晉國公主。”
“賢妃已在我大乾佈局多年,黨羽林立,心懷不軌,圖治掖笄饰弧!�
話落,瀟湘跪到地上,重重叩首。
“請父皇明察。”
此話落地,譁然一片。
瀟元拍案而起,怒聲道:“瀟湘,你血口噴人,誣陷忠良!”
殿中一型鹾顚⑾啵㈦殴牵踝踊蕦O皆是面露驚歎,難以置信。
“什麼!?賢妃竟然是晉國公主?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的天,不是說三公主她......”
“不行不行,我感覺腦袋有點亂,這事竟然出現反轉了,糾察此事的五皇子纔是他國後裔?”
“某家就說今日殿中氣氛有些不對勁,看來今日皇宮要有大事發生。”
“怪不得這幾日京中都傳,賢妃不是柳家人,究竟誰真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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