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214章

作者:烟十叁

  “過了今晚,也許這酒就不復存在了。”

  “若是那四位都喝了話。”

  啊!?

  李然,趙孟通和賀東三人皆是一驚。

  過了今晚便再喝不到這酒了?

  那還了得?

  見三人這副表情,葉洵看向一旁,“蘇瑾,拿出三瓶給三位大儒一人一瓶,留着他們以後慢慢喝。”

  蘇瑾應聲,抱着三個紫檀木盒子走了過去:太子殿下真是有一套,用這酒不知道收買了多少人。

  不過他心裏清楚,酒這東西是迳咸砘ǎ人之間的感情,最主要的還是太子爺這個人。

  李然三人接過紫檀木盒,拿出裏面琉璃瓶灌裝的瓊漿玉露,真的是愛不釋手。

  如此天釀理應裝在如此琉璃瓶中。

  緊接着。

  李然三人將酒收好,放在各自身後,然後端起酒杯推杯換盞。

  今日酒就只有這麼多,那就看看誰比較能喝了。

  白鹿書院後園中,舉杯頻頻,籌光交錯。

  李然,趙孟通和賀東三位大儒的酒量極好,上京酒眼瞅着已經被消滅了一半。

  “太子殿下,今日美景,美酒,美事,何不賦詩幾首,爲白鹿書院增添些光輝?”

  李然纔想起來,當今太子爺不但酒釀的好,詩詞也是了得。

  與此同時。

  後院圍了不少的學子,皆是前來一睹當今太子爺風采。

  這幾個月,大夏風口浪尖上的人,就是這位。

  葉洵放下筷子,放下酒杯,微微點頭,“既然李院長說話,本宮自當從命,不知院長可有主題。”

  李然眉頭微蹙,望着不遠處的卸鄬W子,又望了望周圍夜色,沉吟道:“不如就以春爲題可好?”

  春?

  腥私允浅了肌�

  葉洵微微點頭,站起身來,踱步月光之下。

  “浣溪沙·一曲新詞酒一杯”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夕陽西下幾時回?”

  “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腥硕似鸬木票允峭谑种校S後不可思議的望向葉洵,眼眸中滿是驚歎。

  他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

  太子爺的一首詞便已經完畢了。

  這.......

  這也太快,太絲滑,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吧!

  “好詞!真是好詞!”趙孟通不由站起身來,稱讚出聲,“這首浣溪沙,雖然含傷春惜時之意,卻實爲感慨抒懷之情。詞之上片綰合今昔,疊印時空,重在思昔;下片則巧借眼前景物,重在傷今。真是將傷春之意,表達的遊刃有餘。”

  李然和賀東亦是連連點頭。

  “單從詞上來說,就很標準,句式復疊錯綜,語調輕快流利。”

  “由一開始的輕鬆喜悅,瀟灑安閒,醉心於宴飲涵詠之樂。到追憶往昔的傷春,真乃是絕世佳作。”

  魏南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太子爺會的活實在是有點太多了。

  緊接着,李然不解道:“太子殿下,這首詞是真的好,但是這個詞牌名,老朽卻從未聽說,這個詞牌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聞言,腥私允窍蛉~洵望去。

  也許今後這詞牌就被太子爺給帶起來了。

  葉洵微微搖頭,淡淡道:“那倒不是,只是本宮常去的上京城中的一家教坊曲名,本宮聽着頗爲順耳,便拿來用了。”

  李然:......

  趙孟通:......

  +99:......

  他們知道太子爺不拘小節,但這也太不拘小節了吧。

  不過這倒也無可厚非,因爲拿曲名當詞牌的也有先例,但大多都是名家之曲,用名不見經傳的教坊曲的,確實不多。

  緊接着,李然意猶未盡,繼續道:“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再賦一首?”

第257章 太子爺面臨的難題

  後園中,月光下。

  白鹿書院的學子們回味着葉洵的詞,聽着李然的話,又上前湊的更近了些。

  太子爺寫的詞真的極好,令人忍不住駐足停留。

  魏南,蘇瑾,賀東幾人亦是露出期許的目光,今日難得太子爺高興,可以盡情聆聽。

  葉洵點了點頭,淡淡道:“自是可以,還請院長出題。”

  李然思忖片刻,抬頭望着天上那一輪明月,忍不住道:“不知太子殿下,可否用明月與離別賦詩一首?”

  自古以來,明月都是睹物思人,寄託鄉愁的景色,亦是膾炙人口的賦詩熱詞。

  說簡單肯定是簡答,然若是上限肯定是不容易達到的。

  聞言,葉洵抬頭,今晚的月亮極大,亦是很明亮,腥藥缀蹩梢钥吹侥敲髟律系目v深溝壑,只是不見廣寒宮。

  葉洵踱步,緩緩閉上了眼。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貞武春分,歡飲亥時,微醺,作此篇,兼贈白鹿書院。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寂靜。

  後園內瞬間陷入了寂靜。

  仿若這數十人佇立的後園,空若無人,有的只是潺潺山澗墜入池塘的聲音,有的只是初春蟲兒的悄鳴聲,有的只是微風浮動枝丫的聲音。

  一輪明月彷彿將後園照的更加明亮,更加通透。

  再接着。

  便是一袑W子抑制不住的嚎啕聲,歡呼聲,喝彩聲,崇拜聲。

  “太子爺!請受學生寧陽一拜,此詞過後,世上再無詞!”

  “完了,完了......我這輩子的詩詞之路,算是讓太子爺給我堵的死死的了。”

  “我大夏詩詞之道,必將崛起!下次列國文會,我大夏太子爺畢竟橫掃諸國,詩染蒼穹。”

  “太子爺,您是怎麼兼顧諸多才藝,還能隨後一吐便是流芳千古的!”

  “太子爺,我想給你生猴子!”

  “粗鄙!”

  “丟人!”

  “趙括你是真的噁心,將這廝叉出去!”

  ......

  白鹿書院的學子們,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這首詞合在一起是千古佳作,單獨拆出來是千古佳句,就沒有一個字令他們不激動的。

  李然,趙孟通和賀東三位大儒,皆是露出了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興奮表情。

  這......

  這麼隨意嗎?

  隨意的簡直令人髮指,令人難以置信。

  構思奇拔,畦徑獨闢,極富浪漫主義色彩,簡直就是明月詞的千古絕唱。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既懷逸興壯思,高接混茫,而又腳踏實地,自具雅量高致。其問之癡迷,想之逸塵,真乃古今少有。”

  “一洗綺羅香澤之態,擺脫綢繆宛轉之度,使人登高望遠,舉首而歌,而逸懷浩氣,超然乎塵垢之外。”

  “明月詞,自太子爺《水調歌頭》一出,餘詞俱廢。”

  李然,趙孟通和賀東皆是驚歎的有感而發。

  從今以後,他們再也不敢以明月賦詩詞了。

  怕了,怕了.......

  真的怕了!

  今日,太子爺不是來求他們幫忙的,明明就是來砸場子的。

  葉洵微微拱手,“諸位,獻醜了。”

  李然,趙孟通和賀東三人,領着白鹿學子,向葉洵深深揖禮,“謝太子殿下賜詞。”

  今日,葉洵這一句兼贈白鹿書院,真的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白鹿書院也會憑藉這一首《水調歌頭》再次名滿大夏。

  但這一次,白鹿書院再與太子爺無法斷割了。

  時至子時。

  葉洵才戀戀不捨的離去。

  李然,趙孟通和賀東三人,喝的大醉,嚎啕大哭,非要跟葉洵當着明月拜把子不成。

  魏南死活不同意,硬生生的扯斷了他們的結義之舉。

  不知道是有違綱常,還是因爲沒帶他。

  反正他們三人與葉洵的忘年之交,已是板上釘釘。

  李然揚言,今後白鹿書院就是太子爺堅強的後盾。

  葉洵聽了有些後悔,早知道還談個幾把的了,直接給三大儒灌趴下,一切都好說。

  看來無論什麼時代,辦事的方法都差不多。

  如果一頓酒解決不了,那就兩頓。

  ......